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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我曾与幸福毗邻-第2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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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来还没叫虞妈妈下来吃饭,就上了一趟楼,结果虞妈妈说不舒服就不吃了,我打算和梁姨吃完,端点开胃的菜上去。

      谁知道,我刚推开门就看到了让人震惊的一幕,虞妈妈是个有生活情调的女人,我看过她在国外住的地方,收拾家里,打理小花园,都是她一个人来,可是眼前……

      浅色沙发套被人拽出来一半,桌上的果盘也被打翻,杂七杂八的东西散落一地,而虞妈妈半躺在床上,表情痛苦。

      “妈,你怎么了?”我赶忙放下托盘去看她。

      “头疼……”她闭着眼呢喃了一声。

      我立马掏出手机打120,想了想又按掉了,先打了电话给虞锐,问他在哪,他说在公司,我把妈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让他直接去医院呢。

      “梁姨,季飞回来了吗?”我喊道。

      “还没有,怎么了?”梁姨大概是听出我声音里的焦急,连忙就赶过来了,“赶紧送医院,我开车。”

      我说了声好,和梁姨一人架着一边,把虞妈妈给抬下去了让她躺在后座,我坐在副驾驶,车上就开始打电话给医院。

      我们到的时候,医生正在等,我还没跟进医院,虞锐也来了,他拉住了我,“你别跟那么紧,这里人多,你还怀着孩子。”

      “我刚才没注意,你来得正好,赶紧去看看妈的情况。”我催促道。

      他嗯了一声,跑上前去。

      我坐在绿色椅子上,梁姨没过一会就来了,“那边有阿锐,我得顾着你。”

      “姨,我又不是瓷娃娃,那需要一直让人看着啊。”

      “阿锐紧张你,我也紧张你,你肚子现在六个月了,正是磕不得碰不得的时候,千万要小心谨慎,温家那边还有人惦记着你和孩子,我们更要分外小心。”

      我点点头,“我现在的行动真的不如从前灵敏了,姨,以后生完了我的肚皮会不会变成很多层?”

      “不会的。”她摸我的头,像一位慈爱的母亲。

      今天我在我妈那里受到的委屈,和心里的苦,与此刻在梁姨这感受到的温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姨,要不然我坐月子也在你跟前坐吧。”我挽着她的胳膊,靠在她肩头。

      “好啊,我有经验,那我多学点月子餐,给你好好补补,以后多生两个大孙子给我抱,我们家那儿子算是指望不上了。”梁姨笑道。

      我脸上也洋溢着幸福,“只要能带的过来,我也不嫌孩子多。”

      在我们老家,妇人生孩子一般都有婆婆伺候,要是没摊上一个好婆婆,自己的妈就会赶去伺候,因为女人生孩子是件大事,马虎不得,但如果婆婆不问,妈也不管,这人算是倒霉到家了。

      我以前觉得这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我婆婆突然头疼,看起来还那么严重,亲妈宁愿给别人当保姆,也没问过我半句,估计也是指望不上了。

      幸好老天还赐给我一个梁姨,这心里总算好受点。

      一个小时过去了,虞锐才打电话让我去哪个病房,我和梁姨一块过去,虞锐没在,他好像被医生叫去谈话了,虞妈妈正睡着,两眉中间好像又把锁,锁住了她的痛苦。

      “姨,咱们先出去吧。”我小声道。

      她点点头,带上了病房的门。

      “梁姨,桑。”虞锐小跑着过来,“我妈睡了?”

      我嗯了一声,“你先说说医生怎么说?”

      “脑部血管破裂,压迫到神经了,出血有止住的倾向,估计会形成血块,部位就在上次手术的部位。”

      “这个意思是,复发了?”我拧眉,“那妈她会不会把想起来的事情都忘了?”

      虞锐摇摇头,“暂时没办法确定,要观察,我们先回去。”

      “那……”我有些迟疑。

      “医生说她要绝对静养,我们在这反而会打扰,有什么事医院会通知的。”他安慰我道。

      “那好,我明天再过来,从善呢?他是不是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虞锐揽着我的腰,“少操心点事,我安排了人明天过来接从善,现在很晚了,你需要休息。”

      我们三人回了家,然后各自回房。

      我是真累了,沾到床就想睡,虞锐把我拖起来洗漱,我懒懒地不想动。

      “要不然你帮我刷牙吧,我手没力气了。”我朝他龇着牙。

      “小龇牙。”他给我挤牙膏刷牙,动作很轻,也很慢,好就好在不用我出力。

      刷完牙,我眼睛都快闭上了,他又拧了个毛巾给我擦脸,脚好像也是他洗的,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后来直接睡到不省人事。

      我好像很久没跟虞锐一起放松过了,每个人都有事业要忙,根本抽不出空来放松,希望忙过这一阵能好好休息,一定睡个天昏地暗。

      第二天我一早去医院看了虞妈妈,她状况很不好,昏睡着,说话也不太理人,后来我急着赶工作就暂时离开了。

      晚上回到梁姨家吃饭,季从善正坐着轮椅跟小玩意玩。

      “林桑,你的狗真聪明,挺随你的。”季从善玩得好像很高兴,头上都冒汗了。

      我把客厅沙发上的毯子拿给他,“那必须的,你玩归玩,别着凉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身体素质很好的,你放心吧。”他说着,还是把毯子盖在了腿上。

      冬天是人最脆弱的时候,可得好好捂着,万一冻着了得冻很久。

      “小玩意,看好。”季从善拿起一个飞碟扔了出去,小玩意迅速跑过去接着,然后再捡回来。

      我拍掌欢呼道:“好棒。”

      正当我们逗狗逗的正起劲的时候,季从善忽然问了一句:“林桑,姬颖是不是没了?”

      我一愣,笑声戛然而止,表情也僵住了。

      “谁跟你说的?”

      “你就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

      第二百七十三章 你是他弟弟?

      我看着季从善,他的目光单纯清澈,根本没有丝毫杂念,他就想知道这么一个答案,一个关于是否的答案。

      以前我可会撒谎了,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撒点小谎也算不了什么,就算是大谎也信手拈来,可是撒谎累啊,跟了虞锐之后,工作和生活都不需要谎言去维持,我竟然开始学会了诚实。

      诚实到连个善意的谎言也说不出来。

      “据我所知,是。”我只能这样跟他说,毕竟不是我亲眼所见,只是听闻。

      季从善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真遗憾,我的问题问不了了。”

      我有些惊讶,他对姬颖的感情只停留在一个问题上吗?

      “从善,你不难过?”我试探性地问道。

      他摇摇头,“只是遗憾而已,我以前有自闭症,对外界所有事物的反应都很淡漠,包括感情,后来锐哥送我看心理医生,经过漫长的治疗之后,我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跟别人一样,其实我感情还是很淡漠,除非对锐哥,其余人的事我都是漠不关心。”

      “那……”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小时候和姬颖就不是很亲,她丢下我这么多年,你还指望我对她有什么感情?自闭症的人都很执着,对问题向来是深究到底,她死了,我的问题问不了了,这样是有点遗憾。”

      怪不得我老是觉得猜不透他,原来他跟我们不一样。

      我笑了笑,“那你喜欢小玩意吗?”

      “喜欢。”他点点头。

      “淡淡的喜欢?”

      他失笑,“我没办法深深的喜欢。”

      我大概理解了,“你想要一条小玩意这样的狗吗?”

      “想。”

      “想得美。”我斜眼看他,笑得很得意。

      季从善不高兴了,他驱动轮椅到一边玩,还把小玩意带走了,他能这么喜欢小玩意我也很高兴。

      梁姨做好饭让我们过去吃饭,我看了眼时间,估摸着虞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这是在不加班的前提下,万一加班,那基本上是没个点的。

      围在餐桌旁,季从善有一只手还在吊着,我让他做我旁边,我好给他夹菜。

      “从善,最近我工作忙,以后吃完饭你带小玩意散步,好不好?”我问。

      他点点头,“行啊,正好最近闷得慌,那晚上小玩意能睡在我房间吗?”

      “你还真想把我的狗变成你的狗啊。”我把桌上的菜给他夹了一个遍,“小玩意认主的,我估计你带不了它。”

      “你让我试试,不行,再让它自己回去。”他很执着。

      我也不好意思驳回一个伤员的请求,“也行。”

      “从善,你多吃点猪脚汤,以形补形,有助于你恢复的。”梁姨此话一出,我笑了。

      季飞也笑了,“妈,从善的腿又不是猪脚。”

      “我的意思是胶原蛋白,补充胶原蛋白。”梁姨纠正道。

      季从善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谢谢梁姨。”

      吃完饭,虞锐还没回来,我打算去给他送饭,但是没有车很不方便,这个点叫小黑丫过来肯定是不行的,开车送我这个大事就落到了季飞身上。

      我们把饭菜装好,门口几辆车停下了,车头的大灯一打,刺得别人睁不开眼。

      我以为又是景阵,因为他每次出场都这样,果然不出我所料,从车上下来的还是他。

      “你是,林桑?”景阵打量了我一眼,目光透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他说话的语气和看人方式都有点不对劲,要不是这张脸,我还真以为他不是景阵。

      “你是脑子出问题了?问这种问题。”我不想理他,甚至厌恶他那种眼神。

      他勾唇一笑,比女人还要做作,还要妩媚,“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景阵,我是他弟弟,我叫景炎。”

      双胞胎?我看向季飞,他也跟我一样,明显是刚刚知道的表情。

      “所以呢,你来干什么?你哥办不成的事你来接着办?”季飞双手抱肩,直接挡在了我面前。

      景炎还是那副笑容,“我和我哥可不一样,他办他的事,我办我的,我今天来是代表路老大。”

      路天?我心头一紧,大气都不敢喘,这些天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阿锐不在。”我的语气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不耐烦。

      “我知道他在公司,请你帮我转告一声,就说我景炎来找过他,该做什么,他心里清楚。”景炎眉毛微抬,眼神很张狂,“你们在云南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这件事还没放在一块算呢。”

      季飞也是个暴脾气,受不了一点挑衅,他一有动作我立马拉住他。

      “那你想怎么算,先算哪件?”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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