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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医生,我以后一定多加注意。”我点点头,就没有起身,是虞锐送医生到门口的。
医生查完房没多久,虞妈妈就带着保温盒来了。
“小桑,你怎么样,我听阿锐说你摔倒了,吓死我了。”她一进来就开始念,果然妈妈的碎碎念是最温暖的。
我笑道:“妈,我没事,刚才医生都说没事了。”
“真没事还是假没事,孕妇有些情况不会立马表现出来的,都有个……对,潜伏期。”她打开保温盒,很香的汤味就飘散出来了。
“再住两天。”虞锐发话了。
我努了努嘴,“这里没有家舒服,我想回家。”
“听话。”他给我顺顺毛,我立马没了怨言。
虞妈妈把汤盛出来一碗率先递给我,因为就带了一个碗,所以虞锐没得喝,等我喝完了,他才用我的碗喝了点。
“妈,家里的小狗就拜托你了。”我递给她一个感激的眼神。
“我之前在国外也养过小动物,交给我没问题的,你就在这里好好住两天,等确定没问题了再回家,家里的事交给我就好。”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也许把虞妈妈留下来是对的,我和虞锐的感情世界,在亲情方面都不够,现在虞妈妈想要弥补阿锐,我觉得也挺好的。
可是我没想到,这个决定竟然是噩梦的开始。
在医院的两天时间里,虞锐一直都陪着我,伍依依往病房跑的最勤快,她压根不是来看我的,而是来汇报工作的。
而我这一摔,又把自己摔上了热搜,电影的火爆程度可想而知,大家都觉得欠了我一张电影票。
在我出院的时候,电影定档,十二月中旬上映,眼瞅着也没几天了。
这部电影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进娱乐圈是为了它,坚持这个行业到现在也是为了它,它就像我的孩子似的,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了生产的时候。
所以首映,我一定要去看,看看自己把心目中的孩子打造成了什么样子。
“老虞,我想看首映。”
“我让伍依订好票了。”虞锐宠溺地看了我一眼。
我眼睛一亮,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首映是那一天的凌晨,我和虞锐包了场,其实我早该想到他是包场的,这种时刻一个人反而更能把注意力放在电影上。
平时虞锐不准我熬夜的,今天也算是破天荒。
“老虞,我想喝东西,我有点紧张。”我揪着他的衣袖,靠在他的臂弯里。
“你刚才不是喝过了吗?”他哭笑不得。
我努了努嘴,“喝过了吗?那我想上厕所。”
他拍了下我的头,“开始了,好好看。”
灯忽然暗了下来,大屏幕连广告都没有,直接进入电影的正题,果然包场爽啊,以前都要看一分钟左右的广告,不是介绍这个影院,就是介绍那个地产的。
我的脸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让我有一瞬间的惊艳,经过后期处理之后,整个效果都出来了。
电影一分一秒地在放映,剧情也一点点呈现在我和虞锐的面前,我握着虞锐的手渗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两双眼睛都死死盯着屏幕,连一瞬都舍不得移开。
看到有些情节的上演,我还是没忍住哭了。
终于,我跟青春期的阴影道了别。
“你怎么知道我要哭。”除了2号厅,我的情绪还是有些不受控制,手里攥着擦泪的纸巾。
他揽着我的肩,“用膝盖想也能想到。”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的问题好【创建和谐家园】,是不是怀孕的人智商情商都会下降,我怎么觉得我越来越笨了,自己都觉得说出来的话傻乎乎的。”
“你的感觉是对的。”他一补刀,我就恼了,抬手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
还哼了一声道:“我这样矫情的时候你不要顺着我。”
“好。”他都没有躲,在这方面他一直很实诚,也有点傻。
我们坐电梯直接下到负二层拿车,开车的时候,我自己在回想电影情节,虽然看得心里挺难受的,但还是忍不住为自己小小惊叹了一把,我喜欢演员这个职业。
回到家,我和虞锐轻手轻脚地回卧室待着,尽量不吵到虞妈妈。
小玩意一看到我们回来,腾一下起来了,但是我朝它嘘了一声,它就没叫,只是甩甩尾巴,要不是怕吵到我婆婆,我肯定冲到阳台撸一会狗。
我往床上一躺,懒得不想动,虞锐先去洗漱,我在外面刷微博,很多人看了首映之后发表了感想,我把长的都看了一遍,后来数量多了就不看了。
我转到豆瓣上去看评论,有中肯的,也有吐槽的,我只想在这些评论中找到能理解我的,能和我有共鸣的,事实证明,可以找到,我把我觉得好的都点了赞。
这时虞锐的手机响了,我还是懒懒的不想动,但是响了一边又一遍,我决定去帮他接个电话。
是一串不认识的号码,也没显示什么无聊的标记。
“阿锐,我现在在你家楼下,你下来。”
这是姬颖的声音?比以前粗了点,但我能听出来。
我跑到阳台往楼底下看,果然看到一辆车,车上还有个打电话的女人,好样的,都找到我家楼下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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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姬颖带走了虞锐
“下去恐怕是下不去了,不如你上来啊?”我语气中不由自主地带着一抹挑衅。
“林桑?!”
我扯开嘴角,“我在这呢,别叫那么亲,我们一点都不熟。”
“你……这是阿锐的手机。”
“用不着你强调。”我不喜欢这样跟第三者对话,但是又不得不这样,“阿锐说他不想接你的电话,就让我接了,你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那头沉默片刻,忽然传来一抹诡异的笑声,“你太天真了,他巴不得接到我电话,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给你听,林桑啊林桑,最接近他、最了解他的女人,始终是我。”
她这句话让我差点沉不住气,虞锐是有隐瞒我的事,他只是不想让我参与过多,会操心,可是这也让姬颖有机可趁,想炫耀她在虞锐身边的地位吗?
我要是真生气了,岂不是就默认自己地位不如她,怎么可能呢?
“你能别开玩笑了吗,我老公手底下这么多女员工,个个都跑来跟我耀武扬威,我哪有空。”我嗤笑道,“你要是找他有事我就帮你转告一声,给不给你回电话就看他了。”
我挂了电话,回到卧室,窗帘我没拉,管她姬颖看不看得到,我觉得我要是拉上窗帘更显得我认怂了。
虞锐洗完澡出来,见我坐在床上,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看向窗外,“楼底下有人找你,电话刚才响了两遍我帮你接了一下,她说她有事找你。”
他安慰似的摸了下我的头,拿起手机就去阳台了,我听到他在说话,但是听不真切,不过管他说什么我都不相信姬颖能再次把虞锐勾走,这点安全感我还是有的。
“桑,我要出去一趟。”他握着手机蹲在我面前。
我努努嘴,“洗澡洗的香喷喷的,跟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人出去,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小小地担心一下?或者说我也跟你一起去?”
“我换回那身穿过的衣服。”
我噗嗤一声笑了,“你不是不喜欢电影院的味道吗,还穿换下来的衣服,不嫌脏啊,你就要穿得帅帅的出去,这样才更能显出我的胸襟和气度,不管做什么事,都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他在我肚子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一定平安回来。”
虞锐出去了,凌晨三点左右,和姬颖,直觉告诉我他们做的事情肯定跟温传雄有关。
前几天虞锐说他们抓了姬颖,如果是抓,那势必要从她口中套出点有用的信息,现在姬颖倒戈,到底是真是假我也猜不透,只能默默祈祷虞锐没事。
第二天一早,虞锐还是没有回来。
“小桑,阿锐昨晚没跟你一起回来吗?”虞妈妈问道。
我摇摇头,“回来了,又走了,他昨晚临时有事,加班去了。”
“这么忙,跟他爸爸年轻时候一个样。”
我抿着唇不语,虞妈妈又说了一些虞锐爸爸年轻时候的事,果然和虞锐很像,虞爸爸去世得早,可他在虞锐心目中的形象一直在,都说爸爸是孩子心目中的英雄和榜样,他照着他的榜样成长着现在这样,真是一个有毅力的人。
像我的榜样,马云爸爸那样的人,我跟他压根就没什么共同点,别说成长成人家那样的人了。
“妈,你刚才说什么?”我忽然打断了虞妈妈的话。
她摆放碗筷的手一顿,“我说要去上头香啊,城北郊区一个新的寺庙刚建好,头香我已经买下来了,明天起早点去上。”
“这个真的灵吗?”我眼睛亮亮的,好像浑浑噩噩中突然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她用力点了一下头,“灵,为了保佑我的大孙子平安出世,我可是花了很多钱才拿下头香的。”
“妈,我想跟你一起去。”
“好,明早我叫你,咱们一起去。”
我国古代历史上,每一位皇帝上任总要大兴修寺庙,佛教文化在国民心目中的地位是根深蒂固的,之前在囊谦也是,那里的寺庙各种各样,数目也颇多,但是我从没有拜一拜的想法。
自从昨晚虞锐走了之后,我心里就不踏实,拜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能保佑他平平安安地回来。
一直等到我和虞妈妈第二天要出门,虞锐也没有回来。
但愿这头香有用。
虞妈妈没有我这么担心,老六开车,老七坐在副驾驶,我和虞妈妈坐在后面,我们一行四人去上香,大早上的,天气灰蒙蒙的还没完全亮,寺庙里却早就堆满了人。
上香的时候,我看着面前魁梧的神像,一直默念求佛祖保佑虞锐平平安安。
我们上完香之后,那些赶着来上香的人才蜂拥到大殿面前,一个挨着一个,迫不急待地要把自己的愿望跟佛祖说。
“你们什么意思,说好头香留给我们的,你们给了外人是什么意思?”突然一声吵闹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老六老七立马挡在了我和虞妈妈的身前。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月华。”来人是温嘉伟,看来因为小小的头香还跟温家人碰上了。
虞妈妈别过脸去,侧脸上带着压抑的怒火。
温嘉伟的视线落在我脸上,笑得十分得意,“林老板,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温先生最近改掉以前的臭毛病了吗?不过改不改都能来我们赌场玩两把,拉动经济效益还得靠您这样大方的人。”我回以微笑,他的脸却僵住了。
他盯着我,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方丈,漠城里所有的头香向来是我们温家包下的,你们什么意思?”
“这位施主,我们也知道规矩,可是……”一把年纪的方丈为难地看着温嘉伟。
我拧眉,“凭什么头香一定要给你们,心诚者得,我和我妈诚心开拜佛,凭什么因为你一句话就让出头香。”
“就凭我们温家今时今日的地位,你有意见也要咽回肚子里,不要以为这是你的赌场。”温嘉伟眉梢一挑。
“那好吧,我没意见了,反正头香我已经上过了。”我耸耸肩,跟这种斤斤计较的中年男人说话可真累。
他气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