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我没有相信你的?”事情走到这一步,我除了镇定别无他法。
温柔笑得很甜,“我压根不知道你没有相信我,我以为我演的挺好的,都把你骗出国了,这里是美国,锐哥还在中国,就算他长了翅膀也顾及不了你,爷爷说,只要把你弄出来就不用在你面前演戏了,所以看不看出来你没有相信我,一点也不重要。”
我暗暗捏紧拳头,我没想到温老头的局只是要抓我那么简单。
“你为什么要为温传雄做事?你们根本不是一类人。”我质问道。
她从后座伸过头来,“因为利益,谁让你得罪我了,你以为我是温家不受重视的女儿,所以可以随便欺负,我告诉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到底姓温,只要能让爷爷看到我的利用价值,你和伍依依,一个都跑不了。”
“你对伍依依做了什么?”我眼神猛然间变得凌厉。
她阴森森地笑了一声,“你猜啊。”
我拧眉,对眼前这个看起来还不成熟的小姑娘,我心里升出一股惧意,“无论你帮温传雄做什么,也不过是他暂时的工具而已,你什么都得不到,永远都得不到景阵。”
“得不到我就毁了他。”
温柔的话轻飘飘的,我忽然觉得这次的对手比姬颖强大的太多,我以为温老头交过几次手,已经足够了解他们了,可我没想到他们的手段远比我想象的残忍,很像原始人。
我看向旁边的司机,听到我们的对话,他丝毫没有慌乱,表情太过于镇定。
温柔深吸了一口气,大方地提醒道:“别指望谁能来救你了,你周围能看到的,都是我温家的人。”
“路人也是?”
“……”她不理我了。
车子一直行驶到一栋两层小楼前,进门就是小花园,院子里还有一条白狗,长得很壮,应该是杜高犬,司机把车开进去,它只是看了一眼,什么反应都没有,而我一从车上下来,它立马开始狂吠,脖子上的链子都快扯断了。
我吓得后退一步,虽然曾经英勇地跟藏獒搏斗过,可那次是我偷袭,这样正面交锋,我觉得不被撕成纸片也够呛。
“小猎犬很凶,这里只有这一个门,其他窗户都是封死的,别想着逃跑,否则,我很难保证这只大杜高不会咬伤你。”温柔说道。
我看了眼这里的环境,“温老头想软禁我?”
“错。”她朝我眨眼,“是监禁你。”
我拧眉,没说话,半个小时之后,我算是明白了软禁和监禁一字之差代表着什么。
软禁是我在这好吃好喝,只是限制活动范围,而监禁,只不过没坐在牢里,其实生活跟牢里没什么区别,关进一间只有床的房间,厕所和卧室之间连一扇门都没有,温柔给我送来了饭,刚吃一口,我就开始狂吐。
“这里可不比在你家,你不好好吃,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会好好长,别指望我会对你多好,不可能的。”
我瞥了眼那碗连盖浇饭都称不上的菜饭,“温柔,我跟你并没有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没有仇吗?你让我别打扰景阵的时候,我们的梁子就结下来了,从小到大,只要我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我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谁都不能拦着我。”
温柔说到最后几乎是冲我吼出来的,我想我后面的日子应该会很难过了。
------------
第二百四十六章 怎么会是他
我本以为吃得不好就算了,没想到睡也睡不好,现在天那么冷,床上连床垫都没有,只留了一床被子,我的行李也被拿走了,这是要冻死我吗?
不能吃东西,我的体力很快就弱了不少,除了睡觉养精神我不知道还能干什么,可是现在连入睡都困难,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新 ..
天黑了之后又亮了,早饭送来了一碗粥和五片面包,面包很硬,粥有点酸,我刚塞到嘴里又吐了,胃里吐不出什么东西,只有酸水。
我躺回床上,侧睡蜷成一团,不知道季飞现在怎么样了,虞锐接不到我的电话会不会担心我,还有温传雄,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渐渐的,我思想变得混沌,睡前的最后一缕意念告诉自己,要睡着了。
不幸的是,醒来之后我发现自己发烧了,这里实在太冷,我是被冻醒的,昨晚上就很冷,白天估计又降温了,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容易感冒。
我吸吸鼻子,脑子烧的浑浑噩噩的。
“林桑,吃饭了。”温柔的声音一天响三遍,估计现在是中午了。
我起不来,也没应她。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病了?”
我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一丝愉悦,“我生病你很开心吗?”
“是啊,这样爷爷的如意算盘就打不响了。”她把饭菜往床头一放,“我记得孕妇是不能吃药的,看你满脸通红,这一关怕是熬不过去了吧。”
她是不想让我好?这样我第一个保不住的就是我的孩子。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温传雄想要我的孩子。
“温柔,如果我出了什么岔子,你也不好交差。”
她笑,“我要交什么差?爷爷只让我把你带过来,我过两天就走了,这里会有别人接手的,两天让你流个产还不容易啊,到时候爷爷怪不到我身上。”
“你想干什么?”我挪动身子,浑身都拉起了警报。
她看了周围一眼,“这里环境那么差,你吃不饱、穿不暖,如果再来点什么感染,你用药孩子就有危险,不用药你们两都活不下去,到时候肯定很好玩,你知道我去非洲见过多少传染病吗?”
“你小小年纪,心肠太坏了。”我咬牙道,最怕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处境。
“那边天气热,很多细菌长啊长的,从一个的身上长到另一个人的身上,然后寄居在尸体上,最后被埋在地下,或者被火烧死,我去非洲当了几天志愿者,不止是去救人的,也带回了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你知道这床被子吗?一个感染了疟疾的人用过的哦。”
我眉心一蹙,一脚把被子踢到了地上。
温柔避开,连被角都不愿沾到,“现在已经晚了,我看你昨晚裹着被子睡得挺香。”
“你竟然算计没成形的孩子,你好狠。”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她耸了耸肩,“没成形将来会成形,没出世将来也会出世,他还会长大,还会掌管温家,到时候就没有我什么事了,你还不知道吧,爷爷千方百计把你和锐哥分开,就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锐哥做不了他的继承人,他就把主意打到没影的孩子身上,我们这些孙子辈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对我大哥也弃如敝履。”
“不过我大哥挺活该的,谁让他出生就身体不好,大概也是遭人算计吧,是谁我就不知道了,那会儿我还没出生呢。”
“我不会把孩子送给温传雄的,阿锐也不会,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做善事,却对我的孩子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温柔,你根本就不配做善事。”
她毫不在意地撩了一下头发,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做善事是做善事,做坏事是做坏事,该做的每一样事我都只管做好,不问过程只看结果,爷爷从小就这么教我们的,做善事就当为我做坏事积阴德了,我无所谓。”
我摇摇头,这种三观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我完全不能理解!
温柔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掩住口鼻,弯下腰靠近我,“林桑,我很期待看你如何选择,肯定特别有趣。”
“滚,你再不滚,我现在就抱着你,要得病大家一起得。”我作势要起身,其实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被我吓得后退了一步,重重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就走了。
我躺在床上,绝望从脚趾直达心底,我突然很想虞锐,想到他我就心疼,他那么在乎这个孩子,他那么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可是我却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眼角一股温热划过,我闭上了眼睛。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怀孕以来的种种涌上心头,我越想鼻子越酸,越是控制不住地想哭。
那碗饭还在床头,我犹豫了很久都吃不下一口,温柔的话彻底把我推入了深渊,我就算不得病也撑不下去,吃饭又有什么用呢,可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人,只要没到最后一刻我都不想放弃。
我端起碗,拼命把饭往嘴里送,不经过味觉直接咽到胃里,反正胃尝不出来味道,它只负责消化,好让我的肠道吸收可以用的营养,这样我的孩子才能活下去。
能活一刻是一刻,能活一天是一天。
我绝对不能比他先放弃,因为我是他亲妈。
这一次,我奇迹般的没有吐,还感到了一丝温暖,我抱着双腿靠在床头,那床被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我就望着它,等到了晚饭。
“吃完了?这么难吃的东西你都吃。”她讥讽的嘴角还带着一种鄙视。
我没理她,不想浪费精力跟她斗嘴,晚饭送到面前,我照样吞了下去,嗓子总有种异物感,有时候东西卡在嗓子眼咽不下去,我就拼命吞口水。
温柔对我这种吃法有些惊讶,她安慰自己似的说了句:“反正疟疾发起病来,你还是活不过去。”
我不在乎她说的,晚上捡起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我不想等到发病就先被冻死,好在这里的窗户是好的,不会感觉到四面透风,勉强能撑下去。
就这样过了两天,我一口都没吐过,只有过干呕,一有那种感觉我就捂住自己的嘴,把那股子吐意忍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温柔应该要走了,临走前的冷嘲热讽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谁知道,我却没等来早饭。
“小桑。”门被打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被人推着走了进来。
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打开这扇门让我看到希望的人是温傲。
“大傲,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离开床就必须扶着墙,因为头晕,“你离我远点,这里不干净,你身体弱,万一传染给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驱动轮椅来到了我身边。
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一遍阻止的话,只能往后退,一退就坐在了床上,温傲伸手拉我,“相信我,没事的。”
我摇着头,被他一把拉到了怀里,他身后的人主动过来抱起我,不知为何,我觉得有一瞬间的安心。
走出了两层小楼,我直接被放上了救护车,医生给我做了检查,还往我胳膊上打了一针,之后我就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医院,温傲坐在床边看着我,我很多事情想问,急的一张口就发现嗓子哑了。
“小桑,你先躺好,我已经通知阿锐了,他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他按住我挣扎的身体,“你想问什么我都知道,我告诉你,你现在母子平安。”
平安?怎么会平安呢?难道我裹着那样一床脏被子没有染病?
“小柔是拿过来一床不干净的被子,我早就换掉了,你放心养身体,医生说你还有点低烧,努力熬过去,你和孩子都会好的。”
温傲儒雅而又温柔的笑如同春风沁入我的心底,劫后余生的感觉说不上来,身体突然放松,我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外面都黑了,温傲还在床边,我深刻地怀疑他都没有休息过。
“饿了吗?”他问。
我点点头,“能吃下一头牛。”
“牛就算了,清淡的还是可以吃一点的。”他朝外面喊了声进来,之前抱我的那个人就拿着保温盒装着的饭进来了。
他扶我做好,把粥和薄饼摆好,让我慢慢吃。
我忍住饥饿带来的冲动,仔细把东西嚼碎再咽下去,“好吃。”
“这些就好吃了?小桑,你还是那么容易满足。”温傲嘴角还挂着笑。
我吸吸鼻子,“刚怀孕的时候很挑,被关了几天,我现在觉得啃馒头都是香的,最起码馒头很软,还有些甜味。”
“小柔给你吃了些什么?”他笑意收起。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温柔呢?别让她落到我手里,我现在恨不得咬死她。”
有仇不报我又不是傻子,幸好我和孩子都平安,不然的话……
我眼底满是狠厉,如果有人跟我对视,绝对能看见,可惜我低着头吃饭,温傲并没瞧见。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休息,其他的,等身体养好了再说,下午阿锐打过电话来了,他明天能到。”
“那季飞呢?”我吃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心里怀揣着一丝不安。
------------
第二百四十八章 枪子下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