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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颖过来找我,是为了我妈的事,咖啡洒到身上就去洗了个澡。”一上车,虞锐就跟我解释道。
我抿唇一笑,“这么主动我都有点不习惯。”
“怕你多想。”他深情地望了我一眼。
“就算她【创建和谐家园】光坐在你腿上被我看到,我现在也不会多想。”
他眉心调侃似的一蹙,“真的?”
“我这是相信我孩子的爸。”我抢先去捏他脸上的皮,“说真的,人家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影后级别的美女就在你面前,你怎么做到坐怀不乱的?”
“靠这里。”他指指自己的左胸,“因为这里已经装满了你,再也容不下别人。”
我突然由揉捏变成抚摸,娇嗔道:“打哪儿学的这些情话。”
“自学成才。”他凑到我耳边,声音轻的跟羽毛似的,弄得我耳朵痒痒的,明明已经是最亲密的人了,可是偶尔的小动作还会让我招架不住,我有点庆幸自己怀孕了。
不然的话,估计明天得请假。
“咱们换个话题,姬颖她现在到底是哪头的,我婆婆现在怎么样了?”
虞锐道:“我妈换了地方住,我没告诉姬颖,她说她想帮我,但是我不觉得需要她的帮助。”
“说得好,这才是我男人,谁用她帮。”我哼了一声,心里却在盘算着温老头的算盘,“你说温传雄会不会是指使姬颖过来设这个局来分裂我们?”
他顿了一下,“有可能。”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依照温家的实力,他想打垮我们也不是不可以,为什么要像猫捉老鼠这样玩来玩去的呢,有病吧这老头。”
“也许……”虞锐双唇开合。
我皱眉,“什么?”
“没什么,公司现在的走势很好,那五个亿我已经投入使用了,虽然比不上温家,但是碰一碰还可以。”
我挠挠头,有点烦躁,“管理公司这种事我不懂,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你只要平平安安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他抵着我的额头,连车也不开了。
还是我推开他让他好好开车,他才转动钥匙的。
温柔来找我是我没想到的,我以为那次谈话之后,这小丫头该记仇了,没想到她还会约我出来,我应邀了,一是想知道她找【创建和谐家园】什么,二是给温傲一个面子。
“林桑,我昨天收到了我哥的病危通知书,他想见你最后一面。”温柔拿着一张纸,见我坐下,立马抓住我的手道。
我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确定她说的是温傲之后,脑子才突然崩开,病危?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哪还顾及得到之前跟温柔发生了什么,满脑子都是温傲病危了,我还欠他人情没还呢。
温柔哇一下就哭了,“不好,医生说我哥很有可能挺不过这一次,还让我准备后事,爷爷根本不管我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就这一个大哥。”
我立马抽了两张纸给她,“先别哭。”
“林桑,我哥最大的牵挂不是我,而是你,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去见他最后一面,我保证再也不去找景律师了,只求你去见他。”
我有些为难,现在这么多事我根本抽不开身,可是温傲曾经帮助过我,他一直都站在我这边对我好,不惜为我忤逆温传雄,这份情谊可能还不上了,这一面于情于理我都得去。
“好,我答应你,你把地址给我,我回去收拾一下行礼,马上就过去。”
温柔眼红的跟兔子似的,“我发微信给你,我跟你一起去。”
“行,你看一下机票,把航班截图给我我来订。”
确定之后,我立马赶回家,一时的感性并没有使我冲昏了头,我打电话给虞锐,说了我和温柔见面的事,他让我先别急着走,等他回来再做决定。
我搬个小收纳凳坐在阳台,边摸狗边想事。
姬颖突然倒戈找上虞锐,温傲又突然病危,这两件事真的没有什么联系吗?
假设这一切都是温传雄的阴谋,想让姬颖成功勾引虞锐,而我和虞锐肯定会分开,他接下来那步棋又是什么?
昨天姬颖失败,今天温傲就病重,如果我真的孤身一人和温柔出了国,到时候我和虞锐天各一方,谁都顾不上谁,这不是给温老头留了空子可以钻?
“小玩意,你说人心怎么就那么复杂。”我给它顺毛,它舒服地直哼哼,是不是抬头舔一下我的手,或者在他肚子上的某个部位舔一下,示意我给它挠挠。
我认命地给它挠,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狗奴。
“林桑,我爱你、林桑,我爱你……”鸟见我太宠小玩意,心里完全不平衡了,瞧,正在找存在感呢。
我起身拿小棒子去逗它,“再说一遍。”
“林桑,我爱你……”它一会飞高,一会飞低,特别活跃。
我嘴角的笑意不断,家里养了这两个小东西,又热闹又好玩。
一听到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我就知道虞锐回来了,小玩意跑得比我还快,虞锐一进门,它就跳起来往他身上扒,还知道把头伸到他手边让他摸。
这小狗腿,完全把我忽略了。
虞锐鼓励似的摸摸它,“该洗澡了。”
“等会我把它送到楼底下的宠物美容店里洗,它现在长得太大了,洗起来费劲。”我道。
他点点头,“你过来坐,东西收拾了?”
“还没有,温柔说温傲病危,可我现在根本没办法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假,所以不着急。”
“知道思考了,不错。”他摸我的头,用的是刚才摸小玩意的那只手,“据我所知,温柔和温傲的关系没有好到这个程度。”
我皱眉,疑惑地看着他。
他道:“温柔是温傲的亲妹妹,但是两人相处的时间很少,在温家,亲情这种东西很淡,温柔又在国外生活多年,你说温柔哭得很厉害我就开始怀疑。”
我突然有种被诈和的感觉,“所以你觉得这是一个局?姬颖没成功,温老头想用温傲来分裂我们?这老头还是人吗,咒自己的亲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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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悲惨世界
虞锐对我的猜测表示同意,从他深邃中透露出一股憎恨的眼眸中,我能感觉到身为温家孩子的悲哀。新 ..
“干脆我们将计就计,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把戏。”我提议道。
他不同意,“你现在怀着孕,我不可能让你离开我半步。”
“我知道你不放心,我自己也不放心自己,万一出点什么事,我自身难保,就不能保护我们的孩子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做出将计就计的假象来,看看怪老头想干什么。”
“假象。”他默念这两个字,幽暗的眸子定格在我身上。
我点点头,这一次他没反对。
对方一再的出手,我们要是不采取点什么措施,那岂不是任人打压?为了孩子,我和虞锐都必须采取防护措施。
温柔的机票订的很快,我也表现出很急切的样子,问她是不是最早的航班,温傲的情况怎么样啦等等,让她觉得我对温傲的情况关心至极,实际上,我已经很久联系不到他了。
行程定在一天之后,我跟孙若谦请了假,他同意了,我还差十场戏,快的话两天的事,慢的话也就三四天,因为他限制我的工作量,就算我想加个班也不行。
出发前,林伟打电话说我妈出院了,我叮嘱他好好开导妈,就没别的话了,一时间我跟那个家陌生的可怕。
我实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先以眼前的事为主。
“阿锐,人都有梦想,小学生都会写关于梦想的作文,你呢,你有梦想吗?”临走的前一晚,他帮我收拾好了东西,很晚才躺倒在我身边。
他呼吸声有些重,大概是累的,“我没有梦想。”
“没有梦想哪可能啊,日子总得有个奔头,不然过起来索然无味的,不觉得没趣吗?”我歪着头,纤细的手指在他手臂上划来划去。
“以前的日子是很无趣,现在有了你,有了家,如果说奔头的话,我想把你和孩子保护得好好的,没一根头发丝都是完整的。”他捉住我的手放在他胸膛。
我安静了,我和他的梦想有点不一样,我希望他和孩子能好好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让他送我到机场,他送我和温柔到检票口,在外人面前不喜多言的他说了好几句话,弄得真的像离别似的,而我前脚刚通过检票口,季飞后脚就跟上了。
他用的是他哥们的身份证和护照签证,外人就算查,也不知道季飞本人上了这一趟航班。
飞机上,温柔睡觉很快,戴上眼罩就睡过去了,我在她睡觉之后才敢眯一会,然后会比她先醒过来,如果不警惕点,我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桑,你怎么不睡觉?”温柔悠悠转醒,问了我一句。
我看向窗外叹了口气,“你哥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哪睡得着。”
“你真这么担心我哥?”她狐疑地看着我。
“你哥他心地好,我落魄的时候帮过我,他的好我记在心里,本来想着以后总有机会报答的,没想到……”我撇撇嘴,想哭。
温柔拍了拍我的背,“你这样,锐哥会吃醋的。”
这丫头,到现在还在关心这种鸡毛蒜皮的问题,我越来越怀疑温傲病危垂死只是假象。
“你锐哥是个深明大义的人,他知道我和大傲之间是朋友,我跟你锐哥婚也结了,孩子也有了,彼此之间哪还能没点信任。”
她不信,“那可说不定,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永恒不变的感情,人心复杂,感情也复杂,不可能一直不变的。”
“你对你哥的感情不也没变吗?你在国外读书那么多年,和大傲的兄妹情不也很好吗?”我盯住了她的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别想逃过我的眼。
果然,我说到兄妹情,她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心虚。
她扯开嘴角,“林桑,你说得对,我希望大哥这次能挺过这一关,这个世界上,他是我最亲的人了。”
这丫头怎么表里不一,明明我感觉不到她对温傲的感情,可是说起这种表现兄妹情深的话来,她说得十分自然。
我觉得在她身上,短时间内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她这样的两面性是从哪来的?
飞机飞啊飞的,终于到了目的地,中途上厕所的时候,我和季飞碰过面,彼此很默契地没有打招呼,一直到下飞机,温柔说已经订好了宾馆。
“我们还是先去找你哥吧。”我不想一下飞机就被她牵着鼻子走。
温柔看了眼我们两个人的行李,“大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会担心的,你知道的,他那个人最爱操心这些细节,我们还是想去宾馆洗个脸,状态好好的去看他。”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我也没办法拒绝,反正季飞会一直跟着我,我也不用太担心。
“好。”我应了声。
她随手招了一辆车,主动拎起我的行李放在后备箱,我特地选择坐在前面。
后视镜里,有辆跑车在跟着我们,开车的人戴着墨镜和帽子,我看不清脸,但我知道那肯定不是季飞,我刚才在车子跟前磨蹭了有一会的,季飞应该看到我上了车,他人呢?
“林桑,你在找谁?”温柔的声音幽幽地从后座传来。
我心里一惊,“没有谁,窗外的风景很好看。”
“是吗?一路上那么担心我哥,现在还有心情看风景?”她语气中满了嘲讽。
我拧眉,她是要撕破脸了?现在是在车上,如果她真要这样……
我还是寄希望于季飞,他到底去哪儿了?!
“别看了,你的人刚下飞机就被我爷爷的人带走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机场里有多少我爷爷的眼线你知道吗,反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什么幺蛾子,那是不可能的。”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我没有相信你的?”事情走到这一步,我除了镇定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