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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耐心劝道:“我知道,你很善良,你想回馈社会,你想的都是好的,可是我们做自己的同时也应该尊重他人,我的意思是这个。”
“我有尊重他,我觉得他心里其实也是想做好事的。”她声音放得很低,显得有些可怜。
“那你问过他吗?他亲口说的,还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
温柔拧眉,“你怎么可以说我是一厢情愿呢?!”
我赶忙摆手,“不不不,我用这个词不是贬义。”
“那你去问他,他要是真的不想,那又何必帮那些讨不到工资的农民工打官司?”
我越来越理解景阵为什么躲在我家不走了,这丫头的很多想法是挺不错的,但是她太武断和偏激了。
“那如果我问过了,他不喜欢像你这样伸张正义、一心只为做好事,你想怎么办?”
她张口就道:“不可能,你在骗我。”
“温柔,你做事之前如果多问问别人的意见,我想这样会好很多。”我语重心长地说道,虽然知道她很有可能听不进去。
她忽然站起身,声音也抬高了不止八度,“我不用你教,你诱惑我大哥,让我大哥对你着迷,你又跟我锐哥在一起,你这种女人也好不到哪去。”
“温柔!”我气结,说着说着她和景阵的事,这样也能把矛头转移到我身上?
她嗤之以鼻,抬脚就走,大小姐的脾气我算是见识了。
怪不得景阵躲在我家不愿意出来,要是遇到这样的人,我也会跟景阵一样的,心好累。
我揉揉额角,太阳穴突突地跳,还是回家吧。
回到家,景阵打开门迎接我,我让他看我的表情,他就明白了。
“我本来以为你会摊上个活泼可爱、心地善良的姑娘,我差点忘了她是温家的人,大小姐脾气我承受不住。”我摆摆手,爱莫能助。
“林桑。”景阵看着我的眼神还是带着一丝希望的。
我比了个叉,“我觉得你还是自己跟他说清楚比较好,她的想法可能有些偏激。”
“我说了,不管用。”
“那你说得直接吗?干脆吗?人的思想天生喜欢钻空子,有些话就得说死。”我一想到温柔,就不由得想给他提个醒。
他想了想,“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我们两正在客厅说这话,门铃就响了,这个点是下班时间,我跟虞锐说过不要去接我的,应该是他回来了才对,难不成他没带钥匙?
“依依姐?”我有些惊讶。
她抬了一下我的下巴,“我过来蹭个饭,你至于吗。”
“不是。”我赶忙摆手,“我以为是阿锐回来了,他呢?还没下班吗?家里只有他可以做饭。”
“后面呢,我走的时候他在开会,他开车比我快,应该快到了。”她换了鞋子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躺,看到景阵了才猛然坐好,“景律师,你也在啊。”
景阵点点头,双眉紧锁,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景律师,你这是遇到难题了?”
“嗯。”他看了伍依依一眼,“伍小姐,我有件事想跟你请教。”
伍依依一愣,“不敢不敢,你说。”
我被他俩的对话弄得很不自在,还是去阳台斗狗吧,小玩意越长越大,毛也更厚了,我每次给它一根磨牙棒吃着玩,它十分钟就啃完了。
我把它的狗厕所清理了一下,又倒了杯新鲜的水在碗里。
“【创建和谐家园】,这种事你找林桑哪行,要找也找我啊,你等着,我明天就抽空帮你解决了。”伍依依突然大声道,我和小玩意在阳台被吓了一跳,一齐看向屋子里说话的人。
景阵的表情有些异样,恐怕是就觉得男女之间的问题太深奥了吧。
我靠在阳台的门边,“依依姐,你真去啊,那姑娘吧,有点轴。”
“别管她是什么人,到我手上都一个样,这种事就应该快刀斩乱麻,你们瞧好吧。”
我们正说着,黑着脸的虞锐回来了,身上还挂了彩。
“老公。”我大惊,飞快地从阳台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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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猫抓的?
“你怎么了?”我还没跑到他身边,他就伸出手向我走来,生怕我摔着似的,但我注意的却是他脸上的伤。新 ..
伍依依和景阵两人本来聊得好好的,也被虞锐这个样子吓着了。
“我没事。”他扶稳了我,往房间走去。
这个样子还能叫没事?
“依依姐,景律师,你们继续聊,我过去看看。”把客人仍在客厅有些不好,但是我更放心不下虞锐。
进了房间之后,我关上门,他开始脱衣服,像是要洗澡,我就把的衣服找好。
“桑,你坐到床上,别进来,水多,容易滑着。”
我点点头,“那我等你。”
大约十分钟的样子,他出来了,换了一身家居服,宽松点的薄毛衣,休闲的裤子,还有一双棉拖。
“我怎么就不明白了,你能把自己的脸搞成这样?”我已经准备好了双氧水和棉签。
他坐到我旁边,我给他消毒,这伤痕像是被猫挠的,一道两道还不是连在一起的,有的断断续续,有的并排在一起,什么玩意能弄伤虞锐,还留下这么奇葩的伤痕?
“你是不是碰到流浪猫被挠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可能的猜测了。
“不是,是姬颖。”
我手一动,他抽气,声音很小,但是我离得近能听到。
“你自己弄去。”我把棉签塞给他,很明显不高兴了,敢挠我男人?这是什么事啊!
虞锐气笑了,“你听我说完。”
“你说。”我瞪他一眼,就算我不喜欢姬颖,那人家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挠他,也不能一味地怪别人。
“今天我开完会到停车场取车,姬颖突然冒了出来,她质问我为什么和你生孩子,我什么都还没说,就这样了。”
我皱眉,“那你不知道还手吗?还让她挠你。”
“我一个男人,怎么还手?挠回去?”他无奈。
说的也是,可是哪能这样平白无故地被她挠了一爪子?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虞锐又道:“后来我叫了保安,她被拖走了。”
“你等着,下回我见到她,什么都不说也把这笔账讨回来。”我握紧拳头,“跟我生孩子管她屁事,她家住哪儿管得那么宽!”
他搂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我正在气头上,哪想让他搂着,就往旁边躲,他手劲大,却不敢碰我,只能我到哪他到哪,反正他得抱着我。
“以前她怀过一次孕。”他此话一出,我当场就傻了。
这信息量……不对劲,虞锐跟我明明是第一次。
“你开什么玩笑?”我拧眉。
他敲了下我的头,“孩子不是我的。”
我松了口气,“你说话能不能不大喘气,我和孩子都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我遇到她的时候,我们都很年轻,她跟我刚在一起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想生下来和我一起抚养,当时我们刚刚在一起,我知道,也不怪她,但是我当时不喜欢孩子,甚至因为我父母的离开而厌恶身为人父。”
“所以?”
“她把孩子打了,出了意外,医生说以后怀孕的可能性很小。”
这种事,我说不上来听了之后的感觉是什么,我不知道当时的姬颖是什么情况,但是怀了别人的孩子让虞锐喜当爹这事,我觉得吧,搁我身上【创建和谐家园】不出来。
“她现在是嫉妒我跟你生孩子?还是埋怨你当时没留下她的孩子?”我问。
他看着我,“都有,她觉得她现在不能再有孩子,是因为我。”
“放屁。”这种认知我实在没办法苟同,“什么三观啊这是,出意外又不是你的错,做手术出意外这种事说不准的,关你屁事,你不要她生别人的孩子这是正常人的选择好吗?谁愿意给别人养一辈子孩子啊。”
他摸摸我的头,把我往他肩膀上按,我不高兴就推他,“你就这样给她挠,我现在很生气。”
“我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不会有下次了。”
“下次?下次就是我替你挠回来了。”我佯装生气道,他要是真打了女人,我估计我也挺难接受的,以前看男人打女人我总觉得这男人有问题。
虞锐抱了抱我,大手在我腰间滑来滑去不舍得离开,“你说得都对,都好。”
“现在这么好说话了?说真的,姬颖现在实在太猖狂了,这跟她的实力不相符,我还是怀疑有人帮她,如果我们来一招釜底抽薪,除掉帮她的那一股力量,那她自然就孤立无援了。”
“我找人在跟她,应该这两天就有结果了,不要心急。”他的手顺着我的发,“我一定会保护你和孩子的。”
“我知道,但是我和孩子也不能没有你,我们是一家人。”我昂着头看他,把他所有不健康的思想都扼杀在摇篮里。
我现在突然有些庆幸我怀孕了,以前我们两个人做事都是不顾后果,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险都敢冒,现在想想胆子真大。
“我差点忘了,外面还有两个人等着你做饭呢!”我突然跳起来,幸好虞锐箍着我。
“让他们自己做,孕妇的营养餐也好意思来蹭。”他起身,牵着我走出去,不让我毛毛躁躁地跑来跑去。
我俩一出去,发现他们并不在客厅,而是在厨房?什么情况?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洗手吃饭吧,我和伍小姐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比不上阿锐的厨艺。”景阵说得有些腼腆。
我应了声,“换换口味也不错,不是,偶像,你做个饭也这么害羞吗?”
他睨了我一眼,“你用错了形容词,我只是和伍小姐聊得投缘。”
“哦,投缘啊。”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伍依依朝我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我立马闭嘴,拉着虞锐去洗手。
洗完手,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伍依依津津有味地说着景阵的厨艺,景阵也礼尚往来,两人互相夸赞,竟然开始感慨同事这么多年,为什么到今天才熟悉。
我看向虞锐,他让我低头扒饭。
吃完饭,我找了个借口让伍依依带景阵下去遛狗,然后我跟虞锐开车出去逛超市。
小玩意这种资深级别的电灯泡,我相信一定会对他们的感情有所影响的。
我们故意逛了很晚,谁知道一回去发现小玩意在阳台躺着,书房的灯亮着,伍依依不见了。
“偶像,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敲门问道。
“门口的垫子底下有备用钥匙。”
我差点忘了,“那你没送送人家依依姐啊。”
“她开车来的,我没有车。”他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一向绅士的他怎么能允许自己犯这种错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