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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我穿了件毛衣,外面套了件薄的大衣,但是站在两个车中间的女郎穿得却是——比基尼?
不过好在她喊完go就去穿大衣了,不然我还挺担心她会感冒的。
赛车的情况我看不到,只能在短短几分钟里等啊等,这种等待特别熬人,你脑中的各党各派会产生【创建和谐家园】,那场面跟人民会议差不多,只有结果出来才能安静下来。
四分钟过去,远处传来引擎的声音,我直接打开车门冲下去看。
两车一起往这冲,大概是相距比较近,所以看不出谁在前谁在后,所有人都沸腾了,没有喊什么加油,但是气氛却达到了【创建和谐家园】。
越来越近了……
“桑,别靠那么近。”虞锐拉住我,面对即将出来的结果,他淡定多了。
可是我激动啊,一直到冲线,我才看出来,季飞的车好像赢了一丢丢。
小黑丫冲他比了个中指,两人之间的关系从剑拔弩张升华到不共戴天了。
“桑姐。”小黑丫跑到我身边。
“比也比完了,结果不重要,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陪我去拍戏呢。”我拍了下她的肩膀。
她心情挺低沉的,都没有应我。
季飞转着钥匙圈嘚瑟地走过来,“某些人啊,恨不得把牛吹上天,结果呢,脸疼不?”
小黑丫亮晶晶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行了啊季飞,你一个大男人,肚量哪去了。”我斥责道,虽然他握着我的把柄,但是我还是站在小黑丫这边的。
“你别得意太早,路上要不是我搭了把手,你早就撞到护栏上去了。”
“行行行,我不跟你计较,走了,我请吃夜宵,一起吧。”季飞阴腔怪调地说道。
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呢?
虞锐倒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他不知道我学开车的事情,那就万事大吉。
小黑丫哼了一声,“我不去。”
“不去就不去,还跟小爷拽上了?”季飞也不甘示弱。
我退后一步,这两人自己闹去吧,万一闹出来什么缘分也是他们俩的,我还是紧跟我老公的脚步,隔岸观火就行。
虞锐说道:“季飞,你嫂子不能吃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先回去了。”
“行,锐哥你们走吧。”
我看向小黑丫,她比了个ok的手势给我,我也就放心了。
上了车,我这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了。
虞锐问我:“他们为什么较上劲了?”
“这个啊……”我打着哈哈,“大概是都对赛车比较有兴趣,就碰上了呗。”
“是吗?”他挑眉。
我无比真诚地点点头,“是啊,他们的世界我们不懂,在赛车的世界里,人家两个才是艺术家。”
“说得有点道理。”
我这才偷偷松了一口气。
景阵这几天一直住在我们家,有饭吃他就吃,没饭他自己做,反正就一条,不爱搭理人,也不出门,要不是看他这年龄有点大,我都怀疑他是得了自闭症了。
“阿锐,我偶像这要是天天关在家里,会不会关出病来啊?”我咬着黄瓜道。
他系着围裙,一手端着大的玻璃碗,一手做搅蛋的姿势,“不会,他修过心理学,还拿过硕士学位。”
我嘴巴成了o型,“那我担心个屁,不担心了,我让小玩意叫他吃饭去。”
“还没做好。”他瞥了我一眼,又赏了快曲奇给我。
我张着嘴接受就好,“那我去跟鸟说会话,老公辛苦了。”
最近两天我在教鸟说虞锐我爱你,鸟说不好,就说我爱你,有时候林桑两个字还容易跑调,变得乱七八糟的,惹人捧腹大笑。
“林桑。”
“哎。”我一扭头,以为是虞锐叫我,我想这声音也不像啊,一看是景阵出来了,“偶像,你饿了吗,饭还没做好。”
“我有事想请你帮忙。”他轻声道。
我有些受宠若惊,“什么事?能算个人情不?”
他咬咬牙,“算。”
“那我太乐意了,要知道,拿到我们景大律师的人情,啧啧啧,有难度啊,你说吧。”
“帮我拒绝温柔。”
什么?“你这信息量有点大,我得消化一下。”
前几天不是被温柔做好事拖到非洲去了吗?一提到温柔,他都恨得咬牙切齿的,怎么这会儿要拒绝温柔?难道温柔表白了?他俩进展也太快了吧。
“你想哪去了?”景阵无奈地看着我。
我眼睛微张,“我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在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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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温家的人都是大奇葩
“想错了。新 ..”景阵叹了口气,“我让你帮我拒绝她,是拒绝她总拉着我做善事。”
“她没跟你表白啊,吓我一跳。”我讪笑两声,“那你自己怎么不去拒绝,还要我去,这种事你不是听擅长的吗?”
据我所知,景阵拒绝过的客户数以万计,每年找他打官司的人手拉手连起来能绕地球半周。
“我拒绝了,她不听。”他摊了摊手。
这丫头的执着劲儿可不止体现在善事上,对人也那么执着。
“行吧,那我找她谈谈,我只能说尽力。”
他扯了扯唇角,“谢谢。”
“偶像,咱们是等价交易,不用谢。”我有种奸计得逞的感觉,还没嘚瑟多久,那种反胃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我快速冲到卧室,好在只是干呕了两下,我已经很满足了,每次克制不住的吐,实在太难受,眼泪鼻涕都能随着呕吐流出来。
“桑?”虞锐打开卫生间的门。
我摆摆手,“没事,这孩子真闹腾,等他出来我一定得好好教育他。”
他过来扶我,“你想怎么教训都行。”
“你不心疼?”
“我更心疼你。”他摸摸我的脸,我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晚饭照旧是我们三个,哦不,是四个人一起吃,我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量,顺便把白天在片场的事说给他们听,不说入戏时候的压抑和心酸,挑一些有喜感的事说。
景阵吃完饭就进书房,我想让他跟我们去遛狗的来着。
虞锐牵着狗,“你帮他把烦心事解决之后,他也不用我们操心了。”
“说的也是,那我明天就约温柔。”
第二天一早,我们照旧开工,眼看着连续干了好几天,孙若谦说今天下午两点就收工,我寻思着正好约温柔出来喝下午茶,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不知道她在忙什么,总之还是应了我的下午茶之约。
收工之后,小黑丫送我,她现在对我特别细心,跟前赶后,不让我离开她的视线半步。
“小黑丫,你跟季少怎么样了?”
她鼻孔朝天,用力哼了一声,“那个纨绔大少,谁跟他怎么样,我最烦那种关系饭的少爷了。”
“这你可就误会了,季飞不是那样的人。”我耐心道,“他从小在部队大院里长大,只不过长得有点歪,像个军痞,但是他为人仗义,不拘小节,你慢慢就会发现他的好了。”
“是吗,我不信。”她撇撇嘴,眼睛里划过的那一抹欣赏已经出卖了她,“桑姐,你别把他夸得那么好。”
我笑了笑,“是真的,那天你们赛车的时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觉得季飞好像赢得挺不光彩的。”
她的小黑脸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红,“赛车道上障碍物清的不干净,又加上我们是晚上去跑,有个路障碍了他的眼,他差点失控撞到护栏,是我挡住了他的车头。”
“厉害啊。”我竖了竖拇指,“明明不喜欢他还救他,你这胸襟我林桑佩服。”
她脸更红了,“桑姐,你别拿我开玩笑。”
“好好好,不开玩笑了,等下送完我之后你就下班吧,自己干自己喜欢的事去,年轻人总上班多枯燥啊。”
“谢谢桑姐,你要的咖啡厅到了。”她一个完美的甩尾把车停好。
我习惯了她开车的方式,坐起来觉得享受又很帅。
下了车走进咖啡厅,温柔安静的身影我一眼就看到了,她那样不说话,看着窗外的模样真的很符合她名字里的气质,但是……
“林桑姐。”她朝我摆手,笑意深过了头。
我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果然温柔不过三秒。
“最近过得怎么样,这都快入冬了,你怎么晒黑了?”我问。
她摆摆手,“去了趟非洲,不换个颜色咋能证明我去了非洲呢,你说是不。”
“有道理。”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绕弯子不是我的本意,可是不绕弯子总觉得太不给温柔面子了,“温柔,你大哥最近怎么样?”
她叹了口气,“大哥去国外治病了,我也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了。”
“去国外也好,对他的身体好。”我实在找不到话题聊了。
温柔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关于温傲的事情,大多都是我知道的,她这个妹妹常年在外,对温傲虽然了解不深,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很依赖他。
这样也挺好,在那样一个家里还有兄妹情,是好事。
“林桑姐,你见过景律师吗?”
我赶忙嗯了一声,心想何止是见过,“你跟他上次不还挺好的吗?这回好像不太对劲。”
“我也不知道,我想去非洲做志愿者,也想把他带过去,他不同意,我就偷偷把他弄过去了,他发现了之后把我丢在了非洲一个人回来了。”
还真是这样?!我张了张嘴,没办法安慰这个小姑娘,“温柔,你觉得你偷偷把景律师弄到非洲这事,做得对吗?”
她抬眸看了看我,“林桑姐,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尊重景律师,你觉得对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柔和。
她发怔,“可我的出发点是好的。”
我耐心劝道:“我知道,你很善良,你想回馈社会,你想的都是好的,可是我们做自己的同时也应该尊重他人,我的意思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