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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我摇摇头,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陪你一起。”虞锐握紧我的手。
我嗯了声,刚才还飘起来的心,现在又闻闻地落回了肚子里。
季从善上前一步,“我也去。”
虞锐没拦着他,我眼中有疑问,“你不是不想把他牵扯进来吗?”
“不止是他一个人跟我们一起进去。”他话音刚落,四面八方出来几个人聚集到我们的周围,原来一直有人在暗处供虞锐差遣。
人多了,我底气更足了,看了眼时间,“快点吧。”
姬颖那种丧心病狂的人,我害怕她会突然加快水流的速度,我怕姬颖撑不下去,所以一刻也不敢耽搁。
走进花店,店主是个中年女人,很瘦弱,拿着剪刀的手十分纤细,不知道的会以为她营养不良。
“姬颖在哪?”她对我们的突然闯进并不意外,我的问话她也没放在眼里。
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我看向虞锐,他朝我使了个眼色,我立马会意,“这位女士,我刚才有点着急,说话态度不对,对不住啊,你看我们这么多人突然进来,打扰你做生意了。”
女店主抬起头瞥了我一眼,“没关系。”
“不不不,有关系的,您这花店里的花可真香,有几种花都是我特别喜欢的,能搭配在一起买一束回去自己插着玩吗?”
她点点头,“可以,你喜欢哪几种,我帮你配。”
我笑着指了几样,就认识那几种花,还是以前做公关的时候学的知识,搭讪加上配花,大概五分钟,消失了片刻的虞锐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
他的头微微动了一下,我就知道被骗了。
拿着花,我们一行人回到车上,小黑丫和虞锐的车并排停,不过这一次我坐的是虞锐的车,季从善坐在后座,我让小黑丫先回去,她硬是不愿意,我现在没闲工夫去管她,就由着她了。
“怎么办。时间拖得越久,谭卿就越危险。”我心里有些焦急,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种滋味太难受了。
“姬颖还说了什么?有没有什么可用的信息?”虞锐比我镇静。
我拿出手机,“这个视频,她发过来的。”
虞锐仔仔细细地看了会视频,又把手机给季从善看了一遍。
“有头绪吗?”我问。
他摇摇头。
“这个,我好像在哪见过。”季从善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和虞锐同时回头,他见我们看他,又赶忙道:“我知道感觉有点熟悉,这浴缸是正方形的,我小时候就用这种浴缸洗澡。”
虞锐的眼神对上我的,我们不约而同地说出了三个字――孤儿院。
季从善和姬颖的小时候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一般人家庭的浴缸,或是酒店的预感全部都是按照人体设计,基本都是长方形的,除非是那种池子,要是池子的话,边长普遍较大,。
可是视频上那画面,卫生间的空间不大,很明显是家用浴缸,不可能修建那种泡澡的池子,如果是一个孩子坐进去洗澡的话,刚刚好。
我们赶到孤儿院的时候,里面一片祥和,孩子们在大圆领做游戏,热热闹闹的,根本看不出这里正有一场谋杀在暗中进行。
看大门的把我们拦在门口,“你们是什么人?”
“大爷,我们是来找人的,请问姬颖在不在这儿?”我主动上前道。
看大门的大爷朝我摆手,有种轰我走的气势,“什么姬颖,我不知道,闲杂人等不能入内你们不知道吗?还来这么多人,赶紧走。”
虞锐胳膊一捞,把我捞在怀里,他一个眼神,身后就有人把看大门的大爷拉回了保卫室,虽然粗鲁了一点,但是很管用。
我们刚进去,那些孩子里有胆小的就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
“院长……”
一个年纪稍大的妇女跑了出来,受惊的孩子立马扑倒她怀里,看得出来,孩子很依赖这位院长。
“院长。”季从善从我们中间站了出去。
那位院长看到季从善首先是疑惑,随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从善?”
“是我,是我啊院长。”季从善上前握住了院长的手,“这是锐哥,我们以前回来过的。”
院长激动之余,看到虞锐好像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们这是……”她指了指我们,有些疑问。
季从善问道:“院长,我姐来过吗?”
“从颖啊,她在楼上,说要回来住一住老房子。”院长微笑道。
我们几乎没有停顿,默契地把季从善留下来跟院长叙旧,其余的人全都冲去了楼上,眼看着时间就快要到了,谭卿,你一定要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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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孕妇的大脾气
根据院长的话我们找到了楼上,打开房门直接冲向浴室,开浴室门的时候,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浴室里哪里还有悠然自得喝咖啡的姬颖,只剩下被水淹没的谭卿了。
我试图把她从水里捞出来,可是她身上绑着石头,根本捞不动。
“虞锐,怎么办?”我捧着谭卿的脸,让她仰着脸,最起码鼻孔能接触到空气。
虞锐四处捞起椅子往浴缸上砸,外面的人见状,找来了铁棍,虞锐接过来,愣是把浴缸砸出了一个缺口,水哗哗地往外淌,我把谭卿身上的绳子解开,把她捞出来平放在地上。
“谭卿!谭卿!”我使劲拍她的脸,可她丝毫回应都没有。
虞锐给她做心外按压,压了足足一分钟,她才猛然咳嗽了一声,嘴里开始往外吐水。
最起码她有了呼吸,醒了,虞锐扶起了身上潮湿了大半的我,他手下人抱着姬颖,我们一同下了楼。
外面冷,我想跟院长打声招呼,顺便问点什么,全被虞锐给拦住了,他直接把我塞进车里,让我把外套脱了,穿上他的。
“先回家。”
“季从善呢?”我看向车窗外,孤儿院的院子里。
“让你的助理留下来等他。”
我给小黑丫打了个电话,她痛快地答应了,几乎没有犹豫。
我和虞锐回了家,谭卿被送去了医院,回去洗了个热水澡换完衣服,在被窝里捂了一会,他才把我放出来。
“你不用那么小心。”我嘀咕道,没敢说小黑丫开车那事。
“你现在是两个人,我不小心怎么行?肚子里是我的孩子,医生说前三个月都不稳定,万一感冒受凉了,药也不能吃,你怎么办?该防患于未然的时候就要防着。”
我一愣,他什么时候也唐僧附体了?
不过这种一本正经跟我讲道理的样子,我很喜欢。
“不服气?”他见我瞅着他。
我摇摇头,“服气得很。”
“那就把牛奶喝了,今天中午吃东西了没有?”
“没来得及吃,再说了,我也没什么胃口。”我不由得撅起了嘴,对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十分不满。
要知道以前,我都是吃饱了好办事,现在别说吃饱,就是吃下去都困难。
“你想想自己现在想吃什么,我去做,不吃不行。”
我点点头,靠在床头边喝热牛奶边想着吃什么,最后想出了一个,“我想吃面条。”
他顿了一下,“好。”
“要酸一点,再辣一点。”我补充道。
“行。”
虞锐去厨房,我喝完了牛奶去送杯子,现在天只是有一点点冷他就小心成这样,万一真冷了,他会不会把我裹成一只熊?
“虞锐,吃完饭我想去看看我爸。”我靠在厨房。
他下面的样子已经很娴熟了,“好。”
“你现在公司忙吗?我婆婆怎么样了?”我随口问道,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我们俩,还会想到一些跟我们关系密切的人。
“不忙,我妈自己住,有人保护她。”
我见没什么好操心的,也就不说话了,虞锐下完了面,自己尝了一口才端出来给我吃。
我吃了一口觉得好吃,顿时胃口大开,不出一会,碗就见了底。
“好吃,饱了。”我摸着肚子靠在椅子上,十分满足。
他收了碗,不是很满意,“吃点水果?”
我摇摇头,“实在吃不下了。”
“你先坐一会,五分钟后我们出发。”
虞锐去把厨房给收拾了,我哪能眼巴巴地坐五分钟什么都不做,小玩意在阳台坐着,只要我在家,它的眼神就不离开我,我打开阳台的门把它放进来,找个小玩具逗它玩。
“林桑。”
我笑得正开心完全没注意到虞锐在生气,“小玩意蹦得越来越高了。”
他走过来,气愤地夺走了我手中的玩具,还踢了狗一脚。
“你干什么?”我不解,声音有些大。
“狗不懂事,万一伤着你了怎么办?”他把玩具一扔,小玩意叫了一声,自动回到阳台。
我看到它那样,突然想到第一次从视频上看到它的眼神,它之所以露出那种绝望的眼神,是因为它很清楚自己被宰杀的命运,懂事的它不做无谓的反抗。
而刚才,它被虞锐踢了一脚,立马知道自己错在哪,回了自己的地方,它还是一条小狗,这么懂事怎能让人不心疼?
“伤着我伤着我,我不就怀个孕,你至于吗?是不是非要把我绑在床上十个月你才放心?”我怒气上来了,冲他吼道。
他双眉紧蹙,“无理取闹。”
“是我无理取闹,还是你神经兮兮?小玩意来我们家多少天了,哪会不知分寸伤到我了?你不能因为我现在怀孕就限制我做这做那,肚子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我自己心里有数,不用你管。”
我一扭头就往卧室走。
他伸手拉住我的手,我甩不开,还把自己手腕甩疼了。
“什么叫不用我管?”他质问道,眼神中一抹冷冽闪过。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被吓着了,现在的我只知道温柔的他、深情的他、拼命要对我好的他,却忘记了曾经的那个他对我是多么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