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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我曾与幸福毗邻-第1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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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点头,一直到我回到家开了灯,才听到他车子离开的声音,亮子对我的忠诚不像是假的,他把这些年对何夕的忠诚在何夕死后都转移到了我身上。

      这应该是好事吧。

      温傲那边,我到底是欠了他的人情,以前我觉得他活在商场里,对谁都是算计来算计去的,对我也不例外,自从上次他救了我以后,我们俩之间的感情牵扯好像又严重了。

      我砸吧了两下嘴,还挺烦的,这年头,欠人钱都别欠人的感情。

      虞锐的电话打来的时候,我都快要睡着了,眼都没睁开,想凭着声音和记忆力去找手机,结果还把被子打翻了。

      “喂。”我不得已打开灯,才发现手机放在离杯子很近的地方。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我看了眼地上的杯子,“还行,小事一桩,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到了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你大半夜的找我就为这事啊,我还以为你想我了呢。”我把视线从杯子上移开,躺在床上跟他闲聊。

      咱俩已经结婚了,可是我打心眼里还是喜欢恋爱中女人的那种感觉,所以果断忽略那张丑丑的结婚证,把婚姻当恋爱,希望从他嘴里能听到我喜欢的情话。

      他顿了顿,“确实想。”

      我心跳的飞快,估摸着脸是不是都红了,“本来以为你会傲娇一把呢。”

      “不用,你说想什么就说什么,我想你就说我想你。”

      我抿着唇偷笑,把自己的脸都埋在被子里,“为了避免你想我想的吃不下睡不着,我明天就回去。”

      “好。”

      挂了电话,我大笑了好几声,反正这里没别人,怎么笑都无所谓。

      吱呀……我忽然愣住了,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没人?怎么会有声音?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捞起被子就往身上盖,这种时候,掩耳盗铃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我琢磨着是不是哪里的窗户没关好,怎么那一声过了之后就没声音了呢。

      我攥着手机,找到亮子的电话,还没拨出去,被子就被人猛然掀开了。

      我大惊,抽气声连自己都吓到了,更别说眼神里的惊恐有多吓人了。

      “你……你是谁?”入眼的是一双黑布鞋,我听到的声音有些苍老,辨不清男女。

      此时我像一头猪一样趴着,双腿弯曲跪着,【创建和谐家园】是撅着的,手里还捧着手机,手机是亮子的号码,我一惊按下了拨号。

      我缓缓抬起头,一个头发梳的油光发亮地老头头正盯着我,脸上的褶子想弄皱的老布一样,我在脑海中迅速地判断了她的身份,应该跟劫匪小偷沾不上边吧。

      “我是……”

      “快点说。”她晃了晃手中举着高高的木棍。

      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说,住的是何夕的房子,管理的是何夕的赌场,至于我跟何夕的关系,我该怎么说?有缘人?我怕我说了,那一棍子下来,我活不过今晚。

      “小老板,怎么了?”亮子接了电话。

      我赶忙把手机举起来,“奶奶,你先别激动,我是何老板的……朋友,她去世之后,遗产都转到了我的名下,亮子可以作证。”

      老太太还是瞪着眼,她长得不凶,这份凶相像是特意装出来吓唬我的。

      亮子沉默了一下,“是梅奶奶吧,我是亮子,刚才小老板说的话都是真的。”

      “你真是何老板的朋友?”她不确定似的又问了我一下。

      我点头如啄米,还伸出三根手指,老人家应该都信发誓这玩意吧。

      她放下棍子,我跟亮子说了两句话就把电话掐了,“梅奶奶,我记得我门都是关好的,你怎么进来了?”

      “我家老头子是何老板的花匠,从何老板还是姑娘的时候,我们老两口就在这干活,她平时不在家,都是我们老两口照看的,今天看到灯亮了,我以为遭小偷了,就过来看看。”

      “这样啊。”我心里盘算拿这位奶奶也许能提供更多何老板的信息给我,“奶奶,今晚月色不错,咱们去花园里乘凉喝茶吧。”

      ------------

      第二百零九章 没保住的孩子

      梅奶奶没拒绝我,我亲自去泡茶,技术一般般,但是能喝。

      “奶奶,我之前帮何老板整理遗物的时候也来过好几次,怎么没见您呢?”我把茶递过去,很有礼貌,老人家貌似都很喜欢懂礼貌的孩子。

      “何老板去世的消息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好端端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她语气里夹杂着叹息,看得出来她对何老板还挺有感情的。

      我安慰道:“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情,奶奶您节哀。”

      “小姑娘,我听亮子叫你小老板,你和何老板是什么关系,她这些年无亲无故的,也是个苦命人。”

      “无亲无故?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吗?”这让我有些惊讶,我以为何老板只是特立独行,没想到会无亲无故。

      梅奶奶点点头,“她有个丈夫,前些年去世了,这几十年我也没见她和什么亲戚来往,也是偶然一次听她提过,她是孤儿院长大的孩子。”

      我没马上接话,心里好像对何老板的行事作风更明白了一些,孤儿院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关爱,从小缺爱的孩子对来自外界的每一份爱都小心翼翼的珍藏,而且特别容易感动,一感动就对人掏心掏肺,她和温传雄应该就是个例子。

      温家在漠城已经很久很久了,温传雄也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他追何夕的时候应该又阔绰又大方,何夕年轻,分不清善恶好坏,爱上他也是情理之中,我刚从家乡出来那会,张浩一个糖葫芦、一大碗拉面就把我收买了。

      “何老板她没跟我说过这些,不过她跟我提过她的感情,她早些年爱错了人,后来才跟现在的丈夫在一起,可是好景不长,她丈夫也被人害死了。”

      “是啊,你别看她人前风光,其实背后的孤独寂寞才是最难熬的,她早年间怀过孩子,正赶上她丈夫死的那会,太伤心了,孩子也没留住。”梅奶奶说着还抹起了眼泪。

      有些人看着就面善,怎么装也装不出来那种很凶的样子,梅奶奶就是,刚才我被吓得不轻,但是不怎么害怕,直觉告诉我她不是坏人。

      看来女人的第六感挺好使。

      “奶奶,这都是命,我把她的骨灰带回去和他丈夫的葬在了一起,但愿她下辈子能投胎好人家,还跟她丈夫在一起。”我看着天空,澳门的星星跟别处一样。

      梅奶奶连声说了好几句但愿吧但愿吧。

      花园里花草都是梅奶奶的老伴打理的,她说他们这些年全靠何老板的帮助才养育了五个孩子,儿孙现在都不用操心,她和老伴就守着花花草草安度晚年。

      唏嘘何老板命运的同时,我羡慕梅奶奶,这种平平淡淡的日子,可真好。

      半壶茶下肚,我和梅奶奶之间也算是建立了革命友谊,我送她回去休息,怕她走夜路跌倒,老人家,跌一跤都是要命的事,送完了梅奶奶,我回去睡大头觉,一早八点,亮子准时来送早餐。

      “谢谢亮子哥,你怎么知道我正好没吃。”我接过香喷喷的早饭,埋头开吃。

      亮子趁着我在,说了一下这些日子赌场的情况,我吃完之后做了总结,就是――一切如常,他被我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只能点头说精辟。

      为了让他觉得我这个小老板没忘了自己的职责,我决定今天去场子里转转,他很高兴,陪着我转,寡言少语的他跟在我旁边絮絮叨叨,除了关于赌场的事,其余的一律没有。

      我有些好奇,为什么何夕不把这里交给对赌场更上心的亮子,非要交给我,我很明显啥条件都不满足啊。

      “小老板,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我一愣,“等我有打算了再告诉你,温家的人来消息了吗?”

      “还没有。”亮子摇摇头,“不过昨晚有人想找你玩两把,被我推了。”

      “我?为什么是我?”我有些疑惑。

      “赌场老板更新换代不是小事,何老板在咱们这个圈子名气不小,她过世的消息一开始没多少人知道,后来知道的人就多了,他们对你这个新老板很好奇。”

      我哦了一声,“那就让他们好奇去吧,走,我们去守株待兔。”

      何夕之前用的东西我都能用,包括电脑和办公室,我上网找了一些断手的图片,自己随便处理了一下,想给温傲发过去,在这之前我先给他打了个预防针。

      “大傲,等下我给你发张图片,你别吓着,是假的,你帮我转发给怪老头,然后让他打电话跟我谈,能完成任务吗?”

      “保证完成任务。”他答应的很干脆。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温传雄的电话打来了。

      “林桑,你以为你用一张假的图片就能唬住我了?”

      “没有啊,我没想唬住你,这种假的智障都能看出来的图,想唬住您那不是异想天开吗?”我靠在椅子上,神态自若,“不过呢,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真不打算花钱平了你儿子这事,那我就按照澳门这边的规矩来,下次寄到温家的断手那可就是温嘉伟的了。”

      “你威胁我?”老头子又生气了。

      “我哪敢啊,这只是在陈述事实,事情总得解决的不是吗,澳门那么多赌场,他挑哪家出老千不好,非要挑我这家,你说何老板在世会因为你们之间的旧情而网开一面吗?”

      他不说话了。

      我替他回答,“很明显,她不会,你间接害死了她的丈夫,她因为丈夫去世伤心过度,连腹中的孩子也没保住,怪老头,你听到这些,良心不会不安吗?”

      “你说什么?孩子?”

      “是的,她没出生的孩子,那是她唯一的亲人,唯一跟她有血缘关系的人,是你害得她没有儿子照顾,这几十年来孤苦无依,连死了都没人送终。”我话说的很,手指硬生生在皮椅子上抠出了指痕。

      温传雄彻底沉默了,之后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

      我收起手机,连喝了好几口水才把情绪平复,中午的时候,温傲带着钱过来,我留他吃午饭。

      “其实我特地赶在饭点过来,就是来蹭饭的。”

      能把蹭饭这事做的让我人感觉很舒服,也就只有他了,“以后我在哪,你来我家,都有饭吃。”

      “可能以后没什么机会了,小桑,我有东西想给你。”他从腿和轮椅侧面之间的夹缝里拿出一个盒子,四四方方的,比手掌大。

      我不惊喜,也不欣喜,反而觉得不管里面是什么,我都不想收。

      温傲像是猜中我心思似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受伤这些日子我闲来无事,自己做的,和你很像,让你留下做个纪念。”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个娃娃,长头发,穿着厚厚的羽绒袄,那是我冬天时候的样子,丑丑的。

      我没忍住,笑了,“这是什么做的,跟我一样丑。”

      “你喜欢就好,我看我妹妹之前给孤儿院的小孩做玩偶,就让她教我做了一个,按照你的样子做的。”他也笑,眼睛微微弯了弯。

      “你说纪念,你要去干什么?”我把盒子盖上放在身边,这礼物确实喜欢,收下当个纪念很不错,他真是个细心的人。

      “出国治病啊,我想活得久一点。”

      他说这句话,猛然间让我感觉到死亡的逼近,突然间鼻腔就酸了,我点头,“是,要活得久一点。”

      他也跟着点头,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大概是想把一些话埋在心里吧,这样也好,窗户纸不捅破大家还能做朋友。

      吃完饭,亮子知道我要走,帮我订了机票,又送我去机场。

      “小老板,那一亿我打进你账户了。”

      “行,我知道了,场子里的事你多费心,我答应你,一定会把回来这件事好好打算一下的。”我看向他。

      他扯开嘴角,笑了。

      我下了车,自己取票登机,上了飞机照例睡觉,不过这次我却不怎么睡得着了,这次过来,事情办得挺顺利的,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感叹何老板的命运,还是同情温傲的病?我不知道,只知道心里乱。

      这种乱一直持续到下飞机,看到虞锐之后就好很多了。

      “来了有一会了?”我挽着他的胳膊,他的衬衫稍微卷上去露出半截手臂。

      他嗯了声,“你这班飞机经常提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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