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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我曾与幸福毗邻-第1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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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指没找到。”

      简短的汇报结束之后,我看向虞锐,“你说让我冷静点,我已经很冷静了,可是我头疼。”

      “揉揉就不疼了。”他的指腹在我太阳穴周围打转,一点缓解的作用都没有。

      我心里是翻江倒海,各种恨意交织,甚至有个声音在说:谁特么断了我爸的手指,我让他双倍奉还,可是这些我都压下去了,虞锐说得对,我得冷静,冷静才能了解事实的真相,冷静才能报仇。

      “不疼了,我们去医院。”我起身去洗漱。

      我用最快的速度刷了牙,用沾了水的毛巾擦了脸,谁都没提早饭的事,虞锐从冰箱里拿了酸奶和面包,让我在车上吃。

      我边吃边喂他,早饭就这样草草地解决了。

      到了医院,我情绪有波动,但是不大,这么久没见我爸了,我想他,昨晚和今早听到这些消息,知道他受伤,我心疼他不说,也恨凶手,这些情感的起伏到了病床前,都变成了蓄在眼眶里的泪。

      医生知道家属过来,他也过来了,我坐在病床前,握着我爸另一只完好的手,那只缠满了纱布、残缺的手,我看一眼,心都跟针扎似的疼。

      “病人昨晚送过来的时候,受伤的手只是简单的做了包扎,处理地并不算好,经过手术之后,血止住了,伤口也包扎好了,我观察过病人手指的断裂缘,参差不齐,手术中切掉了不少坏死组织。”

      “按照您的临床经验,这样的伤多半是什么导致的?”我问。

      他想了想,“应该是某种并不锐利的武器砍断的,多半是人为,要是机器的话,那力道,肯定一下就能切断手指,切缘很光滑。”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医生走了之后,虞锐的人在外面守着,我爸还没醒过来,我就在这坐着,边想事情边等他醒来。

      “林桑,可以哭。”他富有磁性的嗓音通过我的耳神经直接侵入大脑。

      我吸了吸鼻子,“哪有时间哭,我爸住的地方周围有没有监控什么的,能不能查到是谁干的?切手指这种做法,又阴又狠,切的还是使用率最频繁的三根手指,如果是那些追赌债的,要切也切五根,哪会切三根,除了姬颖,我想不到还有谁会干这事。”

      “我很高兴你还能分析,你说的对,目前,她的可能性最大。”

      我咬牙,忍住找她算账的冲动,“能找到证据就最好了。”

      “我会派人尽力去找,爸的这件事,你打算告诉妈吗?”虞锐对我爸妈直接称呼,我听着还算顺耳。

      “暂时不说,等我爸醒了再决定,虞锐,我们走吧,去上班。”

      他看了眼床上昏迷的人,跟我一起出了病房。

      事情分轻重缓急,我爸的事情急的部分已经过去了,待在这只能是浪费时间,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回到公司,我跟张霜说把一些只能赚钱的活推了,我要大活,能赚名气的活,这是张霜最擅长的事情,她太懂得怎么包装一个明星,怎么让一个明星火起来了。

      我爸醒来是在今天下午三点多,虞锐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做完了手头上的事,立马赶去了医院。

      “爸。”我承认泪腺有点不受控制,我努力了。

      “小…小桑。”我爸看到我,眼中是久违的惊喜,还有一丝恐惧,“我的手……”

      我挡住他看手的视线,“这事咱们待会再说,爸,你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我爸生活在农村,一辈子干的都是粗活,现在也不过五十岁而已,脸上的皱纹都有点像树皮了,尤其是做出一些表情的时候,加上他皮肤黑,更像久经沧桑的老树皮。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带着你妈和小伟,你是怎么过的?都是爸对不起你。”我爸说着,眼神就别到一边去了,眼眶红红的。

      “我过的很好,前段时间还让五舅找你,家里的帐还完了,小伟也考上了大学,我妈现在身体也不错,总之一切都很好。”

      他点了点头,“好就好……”

      “那你呢?”我轻声问道。

      “我躲躲藏藏,一直在工地上干活,本来我没打算来漠城的,但是我想离你们近一点。”

      我握着他那只完好的手,“现在我们再来说说这件事,爸,你仔仔细细地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提到断指,他拧着眉,眼眶里满是恐惧,却没有痛苦,受到的惊吓比失去手指的痛剧烈多了。

      “昨晚我跟工友们在宿舍睡觉,大家伙都说天热,想出去乘凉,我太累了就没去,我记得睡前我喝了点酒,之后迷迷糊糊的被人拉起来不知道拖到哪里去了,我一睁开眼,就有人打我,还拿棍砸我的手指……”

      随着他的叙述,我想象到那种画面,有好几次都受不了想哭,我嘴唇颤抖,“你继续说,我要一点一点记下来细节,完好无损的还给伤害你的人。”

      “我当时除了痛还害怕,我以为是追债的那些人来了,我求他们别打了,谁知道其中有一个人说棍太磨蹭了,递了一把刀出来。”我爸浑身肌肉都绷着、颤着。

      “他们切了我的手指,一刀一刀,又缓慢又狠厉。”

      我咬着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种痛比刀在我手上来回锯更强烈。

      傍晚的时候,虞锐带着晚饭过来,我爸看到他,神情一滞,很快便恢复正常,我现在哪有空去想我爸临走前叮嘱我的话,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没办法小心了。

      “吃完饭,我还有个会要开,你在这,还是跟我回公司?”

      “跟你回去。”我实在吃不下,吃了两口就把饭放回去了。

      我爸也疼得吃不下,草草结束了晚餐,我们两回公司,我爸有护工照顾着,还有虞锐派的人在病房周围护着,安全我倒是不担心。

      坐进车里,霓虹灯透过车窗照在我脸上,我烦躁地闭上眼睛,对那些刺眼的广告牌生厌。

      “睡一会,到了我叫你。”

      我嗯了一声,却根本睡不着。

      “虞锐,人查到了吗?”我扭头问道。

      “我已经把消息放出去了,这两天会有消息的。”他伸手在我后颈揉捏。

      两天,那我就等两天。

      到了虞姬娱乐,虞锐去开会,我躺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发呆,我想了很多很多,心里面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凶手是姬颖,可是不从虞锐那儿听到答案,我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去找她算账。

      她曾经说过她够狠,我以为我也足够,没有虞锐之前,我可以不在乎的生命,拿命去换我想要的,我觉得很公平。

      现在不一样了,我结婚了,我有个牵挂,我不敢用自己的命去赌了,我还有好不容易聚齐的家庭,我怎么舍得拿他们去冒险,跟姬颖比起来,我确实软肋太多。

      她想对付我太容易了。

      虞锐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我穿上鞋子去开门,是伍依依。

      “林桑,你的脸怎么白的跟鬼一样,这是虞总的快递,刚送来的,看样子是加急的东西,你帮他拆开看看吧。”伍依依风风火火地进来放下东西又走了。

      我只够得上哦了一声。

      什么快递我都没有兴趣,但又怕是什么要紧事,就找了把刀划开了透明胶带,里面是一个透明塑胶袋,我拿起来一看,大叫一声,下一秒就把东西扔了出去。

      “林桑,你怎么了?”伍依依闻声也顾不上敲门,直接冲了进来。

      我不知何时已经瘫坐在地上,那个密封的塑胶袋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静静地躺着。

      伍依依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我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不想出来,她也看到了塑胶袋和里面装着的东西,“该死的,多无聊还玩这种恶作剧,我叫保安去查快递员,什么件都敢揽。”

      “那不是恶作剧,那是我爸的手指。”我牙齿打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什么?”伍依依显然被我吓到了,“林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话音还没落下,虞锐已经进来了,我没去看他们的表情,只知道伍依依出去了,虞锐在我身边坐下了,他伸手抱着我,我一惊,兔子似的跳起来。

      我捡起那个装着拇指的塑胶袋,死死地把它捏在手里往外跑。

      ------------

      第二百零二章 第二第三根

      “林桑,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 . . )”虞锐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搂在怀里。

      我像一头发疯的小兽,又是挣扎又是咬他踢他,“别让我冷静了,我不想冷静,我要弄死她,有她就没有我!”

      “你现在过去能干什么?她身边你都靠近不了,是不是真想让她坐实你故意杀人的罪名?”

      虞锐的质问并没有拉回我的理智,我双眼通红,什么法律道德都被我抛到了脑后,我一想到我爸被人那样虐、待,整个人都跟火烧着了一样愤怒。

      “你放开我,我有我的办法,我就不信她没有一个人的时候,只要她有,我就有机会下手。”

      “那我呢?”虞锐扶着我的肩膀,“你杀了人就要坐牢,我可以等你,多少年都行,但是为了一个姬颖,让你在监狱里度过几十年,我心里又能好受吗?”

      我摇头,“你别说了,我就是因为顾忌这、想着那,才会被她捏在手里,今天是我爸的手指,明天呢?后天呢?虞锐,我会疯了的,与其被她踩在脚底下,不如去监狱里待到死,最起码不用担惊受怕。”

      “明明就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你再等一等。”他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膛,“相信我,再等等。”

      我嚎啕大哭,手里握着那根拇指,我爸多疼啊,多疼啊……

      我不记得哭了多久,晚上连家都没回,和虞锐在休息室睡了一晚,他一直陪在我身边,直到我醒来。

      “咬疼了吗?”我看着他肩上的牙印,内疚涌上心头。

      “小狗牙没什么力气,不疼。”

      我瞪他,“不就咬了你几口吗,还拐着弯骂我。”

      他坐起身,顺势把我拉起来,在我额前轻轻吻了一下,不带任何的情yu,“林桑,我给你说个事。”

      “好,我听着。”我坐直了,把头发捞到后面。

      他替我顺了两下,“释湛那次,我听季飞说你和释湛单独待在一块,释湛捅了你一刀,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我爸妈去世的消息相继传到我耳朵里,我只恨不怕,跟别人打死拳,被人打得七窍流血我也没怕,这些年遇到什么事,我从来都没有怕过,但是你中刀,我是真的怕了,我怕失去你,怕再也不能跟你在一起。”

      我睫毛轻颤,不舍得错过他的深情,“你傻啊,我既然想出来这个办法,就肯定是拿捏好位置的。”

      “当时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还是怕,我想要活生生的你在我身边上蹿下跳,我想时常看到你对着我笑,这种渴望让我变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上次在影视城,老头子把你抓走,我找你找不到,最后就只剩下一个想法,他要是对你怎么样,我就要整个温家陪葬。”

      “虞锐。”我抬手抚上他的脸。

      “我的余生不能没有你。”他横眉微拧,抵着我的额头,“林桑,人活着总得有个念想,有个奔头,没有这两样,活着等同于死了,你就是我下半生的奔头。”

      我咬着嘴唇,眼泪掉在盘着的腿上,“我答应你,我一定好好克制自己,再也不冲动了,我爱惜自己,也爱惜我们。”

      他吻了吻我的唇,把我搂进怀里,我环住他的胸膛,两腿缠着他的腰,如果有天荒地老,长命百岁,就让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到死我也满足了。

      起床之后,我们回了一趟家换衣服,虞锐的休息室没有我的换洗衣服,我想说自己回去,他非要跟着我,我也觉得有他在身边心里有安全感,跟着就跟着呗。

      换完衣服吃完早饭,我们一起带了早饭去看我爸,还没到病房,就听到医生和我爸的争吵声。

      “怎么了?”我连忙跑过去。

      医生一副得救了的表情,“林小姐,你终于来了,病人要求打止痛针,但是我们医院有规定,一定剂量之后是不能再打的,他说不通,非要打,我……”

      “我明白了,对不起啊,给您添麻烦了。”我又是鞠躬又是道歉。

      我爸急狠了就不说话,他绷着脸躺在那一动不动,这神情像极了我记忆中的他。

      我爸好赌,我还小的时候,因为我妈第一胎生了女儿,他时常打我妈,一个女人温柔或是暴力,要看她所生活的家庭,我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对,我从小听着我爸妈打骂声长大的,我记忆中我妈从不温柔。

      我爸输光了家里的钱,我妈打不过他,只好把我舅舅家的人找来,一帮人把我家门槛都快踩破了,对我爸各种教育,急了也会踹上两脚,那时候我爸就是这样的表情,一言不发,只绷着脸,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爸,忍忍。”我声音很轻。

      他没说话,我把早饭放到桌上,用勺子为他粥喝。

      他看了我一眼,把脸转了过去。

      “不吃饭就没有力气,伤口好的也慢,你确定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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