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和虞锐抱着骨灰盒去了温家,经过上次一闹,那些个叔叔婶婶,伯父伯母也都没出来捣乱,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就是耍嘴皮子功夫,谁怕谁啊。
“林桑,你越来越好斗了。”虞锐说话的时候,看我的那种表情,我怎么觉得他像是在对自己的宠物说话。
我哼了一声,“我哪好斗了,上次来是因为你,这次来是因为何老板,要是我自己受欺负了,我可怂了,哪里会想着去斗。”
“也是。”他揽着我的腰。
我们进了温家,虞锐和我一起去书房,没有人拦着,也没人说什么难听的话,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好像很久没见过温傲了,不知道他身体好不好。
“台阶。”虞锐的声音响在我耳边。
我赶忙收回思绪,要是被虞锐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知道他会不会打死我。
进了书房,温传雄正在喝茶,很难想象前些日子他还为了何夕手术的时间忙前忙后,现在何夕死了,他却抢了人家的墓在这里悠闲的喝茶?
我不禁冷笑,心里鄙视归鄙视,我没忘自己今天是来干什么的,“温董事长,何老板生前买好的墓,能不能还给何老板?她已经走了,现在只剩一盒骨灰,我想完成她最后的遗愿,把她葬在墓里。”
“不能。”他回答的很干脆,我注意到,他端茶的手抖了一下。
难不成他还不知道何夕已经死了的事?我心存疑虑,“何老板就这一个遗愿,我身为她财产的继承人应该帮她完成,只要是我林桑有的,你想要我都愿意拿来跟你交易,就换那块墓。”
他嗤之以鼻,“你有什么?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我有什么?赌场?工作室?可温传雄并不稀罕我那点小产业啊,那我还有什么是他想要的,我想了一圈,得出个结论――压根没有。
“老头子,行了,何夕还在看着。”虞锐语气不善,他在维护我。
我手里还拿着装有骨灰的盒子,温传雄的视线落到了盒子上,那种悲怆不像是装出来的,他真是一个古怪又矛盾的人,说他畸形也不为过。
“你们要墓地也不是不行,拿骨灰来换。”
我皱眉大怒,刚要上前跟他理论,虞锐就拽住了我,示意我不要冲动。
“何夕年轻的时候,你娶了我奶奶,她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幸福,丈夫又因为你先走了那么多年,老头子,你这心,黑的也太很了。”虞锐指着道,声音时高时低,言语间把温传雄的行为狠狠地鄙视了一遍。
温传雄脸色铁青,“老小本来就是我的。”
“你的?她哪里是你的,她是她自己的,她有她自己的选择,你干涉了她一生,到死了还不放过她吗?你是不是要让她死了还不安宁,还要托梦骂你一顿,让你把她的墓地还回来?!”我还是没绷住,想说的话脱口而出。
“给我闭嘴。”他大吼一声,因为脑充血,脸变得通红。
我也很生气,虞锐拍拍我的背,“冷静才能处理好事情,我得教你多少遍?”
“可是……”我气鼓鼓的,算了,这事我冷静不下来,温传雄做的太过分了,还是交给虞锐去说吧。
温传雄用手抚了抚胸口,给自己顺了会气。
“骨灰你非要拿去也不是不行。”虞锐开口,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眉心打了个结,我知道我得冷静。
温传雄起身走向金丝楠木书桌,打开了某个抽屉拿出一沓文件,“这是墓地的转让合同,我要骨灰,墓地你们拿走。”
“光有一个空壳,里面没人住,不还是白搭吗?何老板还是不能跟她的丈夫住在一起,我不同意。”我死死地抱着骨灰盒。
“哼,你们抱着一盒骨灰,还是没办法让他们在一起。”温传雄瞪了我一眼。
我毫不畏惧瞪了回去,还带着恨意。
虞锐抓住我的手,“这是何老板的遗愿。”
“我……”我还想再争辩什么,他已经趁着我纠结之时,把骨灰盒拿走了。
我反应过来,正要去抢,温传雄跟抱宝贝似的藏在了办公桌后面,而虞锐搂着我的腰,限制了我的行动。
“你还给我,我再想办法,不能把何老板给你。”
“想反悔,们都没有。”温传雄扔下我们,虞锐拿着合同把我拖走了。
在温家视线范围内,我和虞锐也闹了一会,都是我又哭又闹,而他只是安抚,不过总算拿到了合同,出了温家。
我舒了一口气,“这阵子我演技提高不少吧,比不比在赌场那时候好?”
“看不出来。”虞锐瞥了我一眼,把车子座位底下的骨灰盒拿了出来交到我手上。
我提了提鼻尖,“没有欣赏水平,等我早晚拿个影后奖给你看看。”
“我等着,走吧,抓紧时间让何夕入土为安。”
“嗯。”我咽了咽口水,鼻腔微酸。
幸好虞锐足够了解温传雄,不然的话哪能提前想到换了骨灰盒这种招数,幸好何老板还在,我抱着骨灰盒,心情比之前好了许多,能顺利完成她的遗愿,这样再好不过了。
把何老板的骨灰放到底下,碑也立上了,我和虞锐一人送了两束花,一束放在大哥面前,一束放在何夕面前,就像在参加婚礼,他们在那边还能再结一次婚吧,能在一起就好。
做完了这些,我抓紧时间回去拍戏,抽空去了一趟澳门,正式接管了赌场,场子有人照看,是一个叫亮子的人,比我大不了几岁,我叫他亮子哥,他叫我老板。
赌场暂时交给他我放心,毕竟他跟了何夕有不少年头,对赌场的事比较了解。
澳门影视城两头跑,我的感冒也好的差不多了,不知道是感冒周期过完了,还是跑的太带劲,它自己好了。
“林桑,巴黎的机票我给你订好了,衣服我带到机场,你直接从澳门飞过去。”张霜在电话里各种念叨。
我闭着眼睛应了声:“好,我全听你安排。”
我巴不得有人把这些事安排得好好的,省的【创建和谐家园】心,因为太累了。
飞机上的时间我都是用来补眠的,抓紧时间睡,睡饱了才好工作,到了巴黎,换上衣服化好妆,跟来的摄影师帮我拍照,然后发微博。
看秀等于女人斗艳,各路明星都在玩街拍、酒店走廊拍,张霜让我跟着凑热闹,我也没有意见。
我们的照片一发布各种评论接踵而至,有人说林桑吃火锅那么猛,腰还那么细。
也有人说,林桑胳膊那么细怎么能打藏獒,总之各种段子手都有,当然了,还少不了我的真爱粉,各种夸赞,光看这样的评论,我能看一天。
“林桑,看到姬颖的衣服了吗?我本来想借这套给你穿的。”张霜把手机放到我眼前。
画面上的姬颖美上了天,气质优雅,五官美的没话说,一身花仙子般的纱裙对她来说无疑是锦上添花,确实漂亮。
“这套衣服我不见得能穿出这种感觉,我身上这套也蛮好啊。”我对这些外表的东西倒不是很在乎。
她瞪我,“你搞没搞清楚状况,我说的不是衣服,是她在你抢你的东西。”
抢?她抢我的还少吗?
------------
第一百八十一章 互怼
“霜姐,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她能抢的也只有衣服罢了。”我低头摆弄自己的衣服,“咱们走吧。”
张霜没说话,跟我一起。
看秀不是红毯,相对于红毯女星争奇斗艳的机会,这里少多了,大家按着座位号找到自己的位置,我神奇的发现,我旁边就是姬颖,不是冤家不聚头这话是天定的规律啊。
“林桑,挺巧。”姬颖的声音响起。
我微微一笑,“是啊,你穿着我本来打算穿的衣服坐在我旁边,我也觉得好巧。”
“娱乐圈这种巧事多了去了,你难不成还想一件件计较?”
“不计较,你喜欢我就让给你就是了,人捞不着,让你捞件衣服,算我对你的补偿。”我话刚出口,她脸色僵了僵。
姬颖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台上,我也没说话,今天是来学习的,不能浪费这么一个好机会,不过我一想到虞锐说喜欢我土,我就想笑,果然男人的脑回路不是按照女人的剧本长的。
我说那种矫情话,想听的当然不是他的大实话,而是他的反驳,应该说什么在我眼里你最时尚啊什么的,虞锐他老人家倒好,说我土……
算了,跟他一般见识,心累的是我。
“你让从善帮你管工作室的生意?”姬颖再度找我说话。
我嗯了一声,“从善他很厉害,帮我从你的利爪下逃脱,还说要保护工作室到底,你该不会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打压吧。”
我把工作室交给季从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是姬颖的弟弟,我就不信姬颖能为了对付我,连自己的亲弟弟都顾不上。
“你连从善都利用?”她极力压低的声音有些变调。
我勾起嘴角,“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呢?别忘了,当年是谁丢下自闭症的弟弟一走了之的。”
她身体一颤,面如死灰。
用别人的软肋来打击别人,我一直觉得做这样的事很不道德,就算跟平时普通朋友相处,我都是捡人家爱听的说,基本不会踩人家的痛处,可是姬颖不一样,她先出手的,那我为什么要客气?!
后来她不说话了,一场秀看下来,她眼中再也找不到之前那种被揭伤疤的痛苦了。
而她起身走过我身边的时候,突然身往前倾,我皱眉,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本能地拉了她一把,她顺势跌在了我身上,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压在我身上,说真的,我除了疼没啥感觉,尤其是xiong,是真疼,都快给压扁了。
“林桑,有妇人之仁的人,斗不过我的。”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极轻的话。
我冷哼,“你拿自己来试我,也不怕摔死你。”
“不会,我断定的事,从没出过错,好戏还在后面。”她站起来,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不少记者的镜头都对准了我们,估计明天一场撕bi大战是不可避免的了,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照片刚被人发到网上,姬颖和我被p成了断背山,广为流传。
我哭笑不得,揉着太阳穴回酒店休息。
张霜来我这边跟我说之后的行程安排,还刷了会微博,“林桑,你和姬颖这是不是相爱相杀?”
“谁跟她相爱,胸太大,从差点没压死我。”我刚说完张霜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的也不小,最近让你控制饮食,你控制了吗?”
我摇摇头,“根本不需要控制,我一个重要的人做了手术没撑过去,已经去世了,虞锐也因为胃穿孔做了手术,我心都操碎了,哪里会长肉。”我叹了口气,最近真是忙到死。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虞总手术挺成功的,你现在可以不用担心了,专心工作,赵导这部戏是你的翻身之作,我看好你。”
“我也看好我自己。”我嘴上卖乖,心里却担心着,要是咸鱼没翻好身那就尴尬了,要是当不了孙若谦的女主角,拍不成那部电影,我当演员还不如去管赌场。
沉默了一会,我看手机的手一顿,“霜姐,虞总手术成功的事,你怎么知道?”
虞锐不可能把自己胃穿孔的事去跟别人说,他压根不是大嘴巴的人,知情的伍依依更不会了,她一天到晚忙着公司的事,虞锐的事,还有自己小家的事,哪来的功夫去闲话家常,议论的还是自己老板。
“我打电话去剧组找你,是赵导跟我说的,不然你以为我会放任你在那边给我请假,耽误工作的进度?”张霜回答道,顺便还将了我一军。
我嘿嘿一笑,随便说了两句话就蒙混过去了。
姬颖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虞锐的事的,是像张霜这样的巧合?我想想就头疼,她是一个我不可掉以轻心的对手,但凡发现一点不对,我都要想到底,绝对不能让她钻空子。
看完秀,新闻津津乐道的同时,我们这些话题中心的人都去该干啥干啥了,林伟报志愿的事有景阵操心,我一点都不担心,他会引导和帮助林伟选一个正确的学校、正确的专业的。
我现在担心的除了姬颖之外,还有我爸,这两天一个人睡总梦到我爸,梦到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我用家里缝被子的白线,绑上点东西就去水塘钓小龙虾,大中午的,皮都能晒掉一层,我跟同村的小伙伴不以为然,对钓小龙虾乐此不疲,一回两回还行,到了五回六回的时候,我爸就在院子里训我,让我跪在门后面不能吃饭。
那年的我玩心大,对爸爸的教训心存怨恨,后来才知道我爸是怕没有大人看着,掉进水塘我就没命了。
类似于这样的事,我想起了好多,每回做这样的梦,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心里都空空。
今天开工早,我穿上衣服,从酒店里打包了早餐,司机开车送我去片场,我忽然看见路边的长凳上躺了个人,那人蜷缩着睡在长凳上,旁边就是垃圾桶,他头上戴着工地的帽子,衣服上脸上都是灰,只是人中那里长着的一撇小胡子,像极了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