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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朝阳睫毛上沾着泪珠，她拽住程徽的衣袖：“程徽，你亲我一下。”
闻言。
程徽似笑。
拉开一点距离，借助路灯照映进来的光看着跟自己索吻的女孩，眼里的光影很深很深。
她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很可口。
吴朝阳眼睫轻眨，眼前的光一下子被遮住，眼角传来温凉的感觉。
程徽，在亲吻她的眼角。
她呼吸一滞，睫毛轻颤。
眉眼，一下子笑的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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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吴朝阳终于不闹了，上车之后眼皮沉重，睡过去了。
程徽车速开的不快，开的快了，吴朝阳的胃会受不了，醉酒的人是受不到颠簸的。
他嚼着口香糖提神。
等红灯的时候，会微微侧过视线，看一眼熟睡的吴朝阳。
施春华倒没想到送吴朝阳回来的是程徽。
在她印象里，程徽在家的次数寥寥可数，通常都是在部队，要不然就是出任务去，上次巴国的恐怖袭击，中方的特种兵里就有程徽在里头。
车子停在吴家的大门口，程徽没叫醒吴朝阳，直接抱下车的。
“程徽，给你添麻烦了。”施春华说。
程徽回了句：“应该的。”
施春华没有听出言外之意，“你是今天刚回来的？”
“恩。”
“那你今晚是不是见到大炮的女朋友了，怎么样？本来啊，我还等着朝阳回来跟我讲讲，没想到她倒好。”施春华语气十分无奈。
程徽对大炮的女朋友没什么印象：“挺好的。”
“你都说好，应该是个好姑娘。”施春华见程徽还抱着吴朝阳，“程徽，你把朝阳先放沙发上坐会休息，抱着这么大个人多累啊，我让她哥哥下来抱她回房就行了。”
毕竟是女孩子的房间，他进去确实不怎么合适。
程徽把人儿放在沙发上。
施春华让阿姨喊自己儿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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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吴安伦下来，闻到一股酒味，看她睡得香甜，气笑：“她还敢回家。”
施春华这会儿是站女儿边的：“你没失过恋，不懂的，赶紧把你妹妹抱上去。”
吴安伦：“······”把妹妹抱起来送回楼上房间。
吴启听说程徽在楼下，从楼上书房里出来跟着施春华一起招呼，程徽在吴家坐了大概十五分钟，喝了两杯茶才起身离开。
有礼貌有风度。
吴启对他赞口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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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很沉···
吴朝阳醒来两手按着太阳穴一直揉，等头疼的感觉消减下去，她很快发现自己浑身酒味，闻到那股味道，她自己拧住眉头，下床就往浴室去。
对于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根本想不起来。
在浴缸放好热水。站在镜子前照了照，眼睛肿起来了，难看。
浴缸水里放了精油。
泡澡时做了护肤。
花了一个多小时。
洗完澡出来肚子也饿了，旋即下楼找吃的。
阿姨见她醒了，把早上做好的粥给热好端出来。
吴朝阳边喝粥边看手机，打开微信秦昭的信息弹出来，“醒了给我回个电话。”
除了秦昭的信息，还有昨晚一块玩的哥们发来的信息。
——朝阳，你牛。
——朝阳，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了。
诸多这种莫名其妙的信息。
吴朝阳懵了，她···昨晚做了啥？
想不明白，吴朝阳粥不喝了，给秦昭回了视频电话。
响两下，秦昭接了：“气色不错。”
满屏的调侃的味道。
吴朝阳吸了吸气：“化了点妆。”紧随问：“刚看到他们给我发乱七八糟的消息，没懂，我昨晚干了啥让他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喝醉的人隔日起来铁定往事。
吴朝阳忘的干干脆脆。
秦昭笑里打趣的味道更浓：“都不记得了？”
吴朝阳点头，正准备拿起调羹，送口粥进嘴里。
“你跟我哥耍了一晚上的酒疯。”
吴朝阳手里拿的调羹吓掉了，心咚咚的跳着。
程···程徽？
此时，脑袋嗡嗡嗡直响，他回来了，紧随，心里的酸涩感更浓。
“你不记得也正常，你喝醉了我哥才过来的。”秦昭继续说：“朝阳，你在巴国的时候微信上问我怎么追男人，你要追的，是不是我哥？”
“恩。”
“不错。”秦昭夸。
“程徽拒绝我了。”吴朝阳心痛脸。
但是她那会儿仍然死皮赖脸的，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因为，程徽那句不喜欢她杀伤力太大了，有过前车之鉴，尽管情况所逼，可她仍然陷入半信的困境走不出来。
至于另一半，她觉得程徽是骗她的，三个月来一点音讯都没有，吴朝阳跟他置气一回，总行吧。
秦昭笑了笑：“下午过来我家吃饭。”
吴朝阳立马回：“我有约了。”
秦昭挑了挑眉。
“跟朋友约了真人CS。”吴朝阳想起刚才微信一位女性朋友约丛林野战的消息，立马用来回绝的借口，她得缓一缓。
“那就下次再约。”秦昭不戳穿她紧张的情绪。
“先挂了啊，我喝粥。”
“好。”
挂了电话，吴朝阳开始魂不守舍。
她昨晚在程徽面前，是不是什么形象都丢光了？想着，她就更不敢见程徽了，虽然心底是特别想的。
一上午消磨过去，下午一点多，吴朝阳才墨迹出门。
女性朋友的约她回绝了，她去的是工作室。
下午的工作效率，很低很低。
索性把工作丢下，开车出去，漫无目的的。
快三点的时候，走累了，她进一家咖啡厅点杯卡布奇诺坐着。
紧随，有通电话进来。
吴朝阳看到来电显示，愣了好会儿，接了。
“在哪？”
程徽冷感的嗓音传来。
“不告诉你。”
“我们谈谈。”
“不要。”
说完，吴朝阳咬了咬下唇，脑子不知道想什么，还挂掉电话。
她想抽自己一巴掌。
作什么鬼。
明明巴不得程徽来找自己。
嘟嘟嘟的挂点声响。
程徽眸色有点沉的盯着手机屏幕，而后，薄唇似乎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酒醒了，但是脾气还没消下去。
正要再拨回去，程徽有电话进来。
“程徽啊，你真打算退伍，不再考虑考虑？”作为程徽的上头，他别提有多心塞，任务辛苦完成归来，正要把程徽往上提，结果，他一回来就提了退伍，动作比队里的萧九还快。
“恩。”
“退伍之后打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