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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庆的皇宫里,众人忙碌,百花齐放,宫廷大殿布满喜色,红毯在地上延开,美景令人挪不开眼。
御书房内,齐天署正襟危坐,如履薄冰,神情冷厉地看着地上的男子,嘴角泛着无法察觉冷意。
男子身着盔甲,是齐天署的心腹,不难看出,这男子是御林军,曾经在皇上身边出没,如今却在书房里恭敬的跪着,无法藏匿的慌神:“王爷,属下无能,并未查到线索。”
齐天署眸光微暗,慢悠悠地抬起头:“继续查,一旦有消息,立刻禀告。”
“是!”御林军点头,又微皱眉头,转而带着试探:“王爷,皇上那边,还是没有松口,属下已想尽任何办法,也没查出玉玺的下落,圣旨已经流露出去,属下担心夜长梦多,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
“此时动手,受人怀疑。”齐天署抬头,衣袍落在身上,慵懒靠在龙椅上,暗藏锋利的眸光,将御书房之景收之眼底,淡淡摇头:“本王早有安排,不足为惧。”
“这……”御林军稍作迟疑,只好点头:“如此甚好,属下也是担心,王府被窃会影响到王爷的大业,那封圣旨,是皇上亲笔立下,突然消失,只怕有人大做文章,更何况此事与周将军脱不了干系,如果圣旨在他手上,后果不堪设想。”
御林军深锁眉头,无奈至极。御书房安静得没有响动,连呼吸声都不曾听见,直至片刻,高处才传来齐天署的声音,犹如审判的阎王,容不得任何人质疑。
“倘若圣旨不在他的手上呢?”他把玩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玉佩,深邃的眸光划过玉佩,不知落在何处,唯有他的笑意,胜券在握。
御林军退下后,又有一黑衣人从暗处出来,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高处的男子正垂首练字,玉佩就搁在手旁,他没有抬头。
“王爷,你交给属下的事都照办了,只是此事当真瞒着贵妃娘娘和公主吗?”
齐天署未曾抬头,沉默代表了回答。
“一切都安排好了,只等周将军自投罗网。此次准备,万无一失,周将军不来便是逃婚大罪,他若来了,就是送死。王爷为了明日,准备数月,属下担心公主和贵妃接受不了此事,才多问了一句。”黑衣人仿佛习惯了齐天署的冷漠,又轻轻道了一句,“皇上那边,已经服下了药,明日出面,定无力说话,不会影响到将军大业,正好让那群老臣看着皇上还活在世上。”
“属下已经把六王爷送去皇后寝宫了,如王爷所料,皇后看见六王爷吓得痛哭,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用不用属下把六王爷带走,给皇后一个教训?”黑衣人留着一双眼珠子,极为认真严肃。
说到这里,高处的人才有了丝反应:“你先退下吧,本王亲自去一趟。”齐天署搁下笔,对着宣纸上的湿字吹了一口气,才缓慢起身,将字画挂在御书房龙椅后,令人一眼望去的地方。
字迹干时,字迹的主人已经离开御书房,前往皇后的寝宫。
……
偌大的后宫,部署了侍卫,谁都不敢轻易出宫,整个皇宫都被齐天署监视起来,寂静无声,除了明贵妃的宫殿,其余宫殿哪里还有丝毫喜庆。
就连昔日繁华的皇后,也成为阶下囚,被关押多日。往日的尊严悉数散尽,唯有一副躯壳,缩在宫殿角落瑟瑟发抖,发丝散乱,闹了多日,也没有结果,皇后也逐渐失了力气。
奈何今日,宫殿门上的锁突然被打开,皇后无力地睁开眼,入眼的却是血淋淋的齐全逸,被人无情地扔入宫殿,扑通一声落在地上,血腥味瞬间散开。惊得皇后浑身颤抖,震惊过后赶紧爬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剥开血人的发丝,哭得声嘶力竭。
地上的人哪里还有曾经俊逸非凡的样子,此刻浑身是血,伤痕累累,安详地闭着眼仿佛没有声息,皇后再怎么强撑,看着这一幕,也吓得苍白着脸,久久颤抖着:“逸儿,逸儿……”
连连推了几次,齐全逸都没有反应,皇后的脸上早已布满泪痕,慌乱过后,皇后赶紧爬了起来,继续敲门嘶吼,眼泪不断:“你们这些禽兽,到底对本宫的逸儿做了什么!倘若他出事,本宫不会放过你们!”
“快放本宫出去!”
“碰碰碰……”声声敲门声落在门上,犹如以卵击石,毫无作用,守卫的侍卫早已听习惯了,根本不予理会。
“齐天署,你软禁本宫,软禁皇上,你害了本宫的逸儿,你不得好死,本宫要杀了你!”
“你冷血恶毒,为了皇位谋害我们,有本事你放本宫出去,本宫定要你的命。”
皇后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已经沙哑,一掌一掌落在门上,逐渐被磨伤。
她越来越没有力气,无力地看着殿门哭了起来。
无助与害怕涌来,皇后从未有过的感觉。
“齐天署,本宫当初为什么没掐死你,任由你留在世上,本宫这辈子最后悔的莫过于没杀了你们母子……”皇后的泪痕遍布脸,她的声音也孱弱起来,“为什么要害逸儿,她是本宫唯一的希望。”
皇后盯着地上的齐全逸,眼神从悲痛逐渐化作苦笑,再下来已经成为冷笑:“不!你伤害逸儿又如何,她并非本宫亲生。就算你杀尽所有皇子,坐上皇位,本宫也是你的嫡母,本宫才是太后!”
皇后笑得狰狞,接近崩溃,想到这里又坐在地上傻笑起来:“对,本宫才是太后,本宫怕什么!”
她正笑得开心,殿门突然被打开,皇后措手不及被殿门推到,跪坐在地上。
刺眼的阳光落入殿里,逼迫皇后遮住双眼,耳旁听见轻盈的脚步,余光也落在一双黑色勾着金丝的尊贵底靴上,随之而来的还有熟悉令人胆战心惊的声音:“倘若六弟真为母后所出,母后是否还会像现在一般,说出这番话?”
第1卷:正文 第532章:皇后之子
皇后吓得煞白着脸,将双手放下,冷冷看着所来之人,那张脸,如同冷厉的恶鬼,想将齐天署撕碎:“你什么意思?”
相比起来,齐天署淡然如清风,卷着笑容,将皇后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又不戳破,取笑道:“母后觉得呢?”
皇后谨慎地看着齐天署,又回头看了眼地上的齐全逸,皱眉思索,将他的话回想多次。
“碰!”殿门突然间被关上,殿里再次阴暗,与往日不同的是殿中站着不速之客,让皇后动怒,牵扯起不甘的讥讽:“你少糊弄本宫,本宫做后宫之主这么多年,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还分辨不出吗?”
“呵!”齐天署轻蔑地笑了,让皇后心生慌乱,不由的怀疑自己的心思:“你笑什么?你想方设法软禁本宫,软禁皇上,不就是为了得到皇位,本宫今日就告诉你,就算逸儿不在,你坐上皇位,也只能是本宫做太后!”
“是么?”齐天署嘴角牵扯起笑容,向着皇后步步逼近,皇后捏紧衣袍,最终在相隔一寸之地时停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皇后,露出冷血的目光,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母后可别忘了,父皇是如何走到这个地步。”
“难道你还想杀了本宫不成?本宫是皇后,就算你动手,朝中大臣追究起来,你也休想心安理得地坐上皇位!”皇后闪过一丝恐惧,转眼就被理智掩埋,空剩下最后的尊严。
四目相对,互不退让。
沉寂片刻,他的薄唇蠕动:“母后是病逝的,与本王何关?”
“你……”皇后身躯微震,强撑着自己没有倒下,咬着唇,血腥味覆满唇齿。
“齐天署,你简直不是人!”
久久,皇后酝酿出了这句话,强忍着眸中的泪水,用最后的皇后身份,斥责着他。因为除了身份,她竟没有任何办法。
齐天署释然笑着,踱步绕过皇后,身影又走到齐全逸面前,闻着浓郁的血腥味,深笑着:“儿臣多谢母后的夸赞,不过儿臣接下来要说的事,只会让母后觉得儿臣更不是人。”
皇后已经奔溃了,浑身压抑不住的颤抖,就算害怕也要不失体面,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下来:“看来你根本没打算放过本宫,趁着本宫死前,还要炫耀你的成就,让本宫做个明白鬼!”
“齐天署,你不用说了,本宫不想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本宫宁死也不想再听你多说一句。”
“明日连城大婚,本宫也不会出面,你杀了本宫吧。”
皇后闭着眼,眼角的泪花晶莹剔透,而她保养得当的脸,平静得没有一点害怕,唯有沉重的呼吸暴露了她。
她做好一切准备,要迎接死亡,可是等来的不是锋利的刀剑,而是令人震惊的话。
“六弟是母后亲生。”
平淡缥缈的声音如同一阵重击,落在皇后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猛睁开眼。瞪着齐天署所在之处,那双尊贵修长的手正落在逸儿的脸上,下一刻紧紧的掐在齐全逸喉咙上。
即刻看见,本昏迷的齐全逸,眉头瞬间深锁起来,铁青着脸,呼吸不过来。
皇后慌了,来不及深问,齐天署的双掌用力更深,随时都可能掐断齐全逸的脖子:“母后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竟然连当初腹中孩儿是儿是女也不知。”
“你到底要说什么?”本来震惊的皇后,再也无法忍受,眼看掐在齐全逸脖子上的手就像是掐在她的喉咙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母妃与母后争斗多年,不相上下,当年你害母妃滑胎一子,母妃铭记于心,特意准备数月。母妃原本想要了六弟的命,可是身在深宫,四处都是眼线,要害了六弟嫡子谈何容易。一旦父皇彻查,总会有蛛丝马迹。”
齐天署笑着说着,越发深邃,也不管皇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道:“所以在母后生产之日,母妃在已故贵妃的膳食中放入催生药,让贵妃与母后同时生产,再偷天换日,将六弟与倾伦换了位置。”
“本以为就此了结,熟知倾伦出生早,身体孱弱,夭折而去,而贵妃因生子根基不稳,落得疾病,再加上其他妃嫔残害,不久也去世。”
齐天署的话让皇后差点晕厥而去,双眼早已从平静变得慌乱,浑身布满汗水,盯着他,想从他的话中找出端倪,可是留给她的却是噩梦。
“当初母后为了将六弟留在膝下,也费了不少功夫,母够待六弟虽好,却含利用之心,如今知晓真相,不知母后是否能心安理得地送死?”他紧扣喉咙的手腕,拿捏有度,一边是看齐全逸痛苦挣扎又没有醒来的样子,一边扫视皇后因为痛苦,内心又纠结的模样。竟觉得越发有趣,在空旷寂静的大殿里爽朗笑出声来。
“不……这不可能。”皇后摇头,惊恐地瞪着他。眼神却不听使唤的落在齐全逸的身上,痛苦挣扎的模样令她心疼,又不敢接受这样的事实。再也不顾颜面,跪着爬到齐天署的脚下,祈求着:“你在骗我对不对?逸儿怎么可能是本宫的孩儿,本宫的孩子早就死了……”
她的双掌,落在他的衣袍上,发丝凌乱,毫无一国之母的风范:“你在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齐天署低扫一眼,藏不住的厌恶:“母后不信也罢,如今六弟只剩一口气,活着也痛苦,不如我成全了他。”
说罢,他毫无留恋地用力,让齐全逸痛苦地闷哼出声,脸色顿时铁青。眼看快要断气,皇后握住齐天署的手臂,扑通一声磕头:“母后求你,别杀他。”
话语刚落,一道白影从半空划过,皇后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被他一脚踢开,撞到柱子上,浑身散架的疼意,又不敢吭声。皇后摔倒后,不顾身上的伤,马上抬头看齐全逸的安危,瞧见落在齐全逸喉咙上的手掌消失后才松了一口气。忍着身上的疼楚,艰难地爬起身,又跪在地上:“求你放过逸儿……”
“母后现在相信本王所言?”他厌恶地擦了擦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皇后,甚是满意。
皇后咬牙,哪里还顾及到其他,她的心里此时只有一个念想:齐全逸是她的孩儿,她的亲生孩儿。
第1卷:正文 第533章:好好配合本王
多年的恩怨算不清楚,皇后现在落在他们手里,自身难保,可是她不想让她失散多年的孩儿惨遭毒手……纵使恨齐天署和明贵妃,她也得跪下求情,丢掉皇后的尊严,去求一个厌恶至极的庶子。
皇后也曾怀疑,齐天署是骗她的,可是她丢了倾伦,已经失去最后希望,本就怀有念想,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想让她的孩子离开人世。经过今日的提醒,她更不愿放过这没有求证的猜想,她也想知道真相,逸儿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生。
她精疲力尽又强撑着自己跪着,冰冷的地犹如寒冰刺穿她双膝,身上的疼也不如她心底的疼来得猛烈,如果她早些时候知晓,逸儿也不会受这些苦,甚至被他们捏在掌心,变成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不知是泪水还是冷汗,湿润皇后额头的发丝,她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齐全逸,无奈与心疼遍布眼底。
齐天署轻蔑地看着二人,冷漠无情的站在二人之间,硬生生将母子二人分开。
“本宫认输了。”
皇后最后的力气,化作这五个字,悲愤又无助。
脚步声起,脚步声落,徘徊间已经来到皇后跟前,齐天署带着满意的笑容,微微弯身。“哐当”一声,冰冷的东西落在地上,发出锐利的光芒。
皇后的脸霎时惨白起来,盯着地上的东西,从未有过的害怕,这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做工精致,刀口锋利,但凡碰到一点,便会划伤。
皇后咬着牙抬头,猜忌与担忧一同袭来,正欲多问,齐天署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端着一杯清水,蹲下身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冰冷的话。
“这么多年来,母后对儿臣也算照顾有加,儿臣今日就好人做到底,再帮母后一次。”齐天署将盛满清水的茶杯搁在皇后面前,稍做示意:“母后不是怀疑本王的话是真是假?本王现在就让母后看个明白,看看六弟到底是谁的儿子。”
言毕,齐天署起身,冷冷地束着双臂,等待皇后接下来的动作。
皇后垂着头,只觉眼角湿润,清水面摇晃着波纹,匕首也在手旁,她最终吸了一口气,捡起匕首,用力紧扣,颤抖着指尖擦过,鲜红的血液从匕首路过之处涌出,她含着热泪,将血滴入杯中。再捧着茶杯,艰难地向齐全逸爬去。她的浑身都在颤抖,眼底的不明情愫在看见齐全逸指尖血落入茶杯中融合的那一刻,彻底呆滞了。
欣喜与自责一同涌来,她的双手竟握不住茶杯,任由茶杯哐当落在地上,血与水流了一地,而她的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她的孩儿,热泪盈眶:“真是本宫的孩子……本宫为什么没能早些认出你来,否则也不会……”
说到此处,她喉咙一紧,竟难以开口。
“逸儿,都是母后的错……”皇后哽咽着,她的情绪,再也无法藏匿,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儿,竟然被她利用多年,还落得今日这个下场,她实在悔恨。
可是木已成舟,逸儿已经受了磨难,唯有一口气尚在。
痛哭许久,皇后的声音变得沙哑,逐渐平复自己的心情,痛恨地抬头望着齐天署:“说吧,你要如何才肯放了逸儿?”
“不愧是母后,这么快就能看出本王的目的。”两声拍掌的声音传来,让皇后更加忌惮,双手紧紧抓着齐全逸的衣衫,并不后退。
皇后勾了勾唇,牵扯起伤口的疼,强忍着惧怕:“你我母子多年,我岂会不知你的心思,今日你带逸儿与我相认,绝不是好意,你明知逸儿是我的亲生儿子,偏偏把他折磨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威胁本宫?”
因为激动与恨意,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戾气,久久对视,齐天署接下来的话逐渐让皇后磨灭最后的希望。
“母后说得不错,这些年本王看尽一切,本王知晓你这么多年因倾伦去世,悲痛万分,本王更知你为了让六弟与本王作对,对六弟苛刻,甚至不惜豁出六弟的性命。”他来回走动,扬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时不时回眸看她一眼,仿佛在嘲笑她的愚昧无知:“本王就是喜欢看你们互相残杀,相互利用,本王更喜欢看你悲痛欲绝痛失孩子的痛苦,因为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真恶毒……”皇后因为这些话,久久回不过神,最终咬着牙。
齐天署甩袖冷笑:“母后说错了,本王若是恶毒,就不会好心好意把六弟留在你身边,更不会今日告诉你真相,让你至死也不知真相岂不更加痛快?”
她瞳孔放大,终究变得落寂:“是本宫看不透你。”
“可是逸儿已经被你折磨成这个样子,根本没有机会再与你抗衡,你为何不放过他?与你有仇的是本宫,为何要把过错放在逸儿身上?”她再次挣扎起来,想从他身上得到机会。
他摇头拒绝了,口吻冷漠无情:“错就错在他是你亲生儿子,他是嫡子,你是皇后。”
皇后含泪摇头:“不,这不怪他,是你母妃无能,当年没坐上后位,才……”
皇后还没说完,齐天署就厉声打断:“这的确不怪他,只能怪你!若非你不择手段坐上后位,我母妃就是皇后,本王便是嫡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需与你们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