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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妻不可欺:农家黑娘子-第2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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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恍神,仿佛看见齐天署坐在腾纹椅上写字的模样。手执笔字字有力,模样绝色。偏生那张脸让她厌恶,她急忙摇头,浮现厌恶之色。再无停留,双手在桌面搜罗起来。

      尽量保持本有的整洁,她把桌面桌内看遍了,腾纹椅和垫褥也不放过,没有发现。

      齐天署为人谨慎,绝不会把解药放在显眼的位置,所以书房每一个角落她都不会放过。

      解药在哪?

      倪妹在书房搜查,翻来覆去,寻了几遍,都没有看见解药的踪迹,莫说是解药,就是平日里的草药,药丸都没有。她寻了快三个时辰,也一无所获。

      兜兜转转,倪妹回到桌前,眼底尽是失落和疲惫。书房各个角落都搜遍了,根本没有发现解药的踪迹,就连花瓶里,楼阁上也没有解药。多日的准备,那么自信,此时也不堪一击。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段正骑去世吗?

      不!绝不!她已经失去了孩子,绝不会让对她好的人孤独离去,她更无颜面对孩子。

      想到埋在天狼山的孩子,还有段正骑为了她挡箭的模样。她苦笑一声,手掌撑着桌面,在宣纸上落下拳头。不等拳头的声音响起,她双膝一软,浑身无力地向下滑,跌坐在腾纹椅上。陌生又熟悉的气息若有若无的盘绕在鼻尖,令她浑身哆嗦,回过神来,这是齐天署身上的味道!

      低头望去,她不知何时,坐在齐天署的腾纹椅上,背靠垫褥,才闻见齐天署留下的味道。她急忙抓住扶手要离开,不想沾一点味道,因力道不稳,斜着身子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道细微的声音从放满书籍与器皿的木阁墙面传来,微弱得寻常人察觉不了,可她因灵敏的听力,又身处空旷的书房里,反而听得一清二楚。

      猛的抬头,双眸随即落在右侧角落毫不起眼的墙处,声音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墙面装着木格,在墙面形成大大小小的框架,框架里头摆放着数百本书,以及不起眼的大物件。寻常看去,不会发现什么,正是如此寻常,才让她好奇。

      难不成书房里有密室?所以她才寻不到解药,因为解药不在这里。

      想到此处,她的眼角深邃了许多,挑眉望了眼墙角处,手掌缓慢落在沾着齐天署味道的扶手上,用力一捏,纹丝不动。她忽而皱眉,再次捏紧,依旧没有动静。

      回忆方才,她触动了扶手才让墙有动静,可是等她真的触动腾纹椅,又纹丝不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由不得她多想,身体已经先一步坐上软垫,闻着厌恶的气息,手心稍微用力。

      “咔嚓!”

      手指触碰到扶手的侧面,一股微妙的东西向里凹去,让她的指尖忽然空旷。随即那面摆放书的墙,呈两侧展开,因为与地面齐平,发出细微的挪动声。墙面就像一道门,从中断开,露出原本没有的暗道,空旷深幽。

      原来如此!倪妹恍然大悟!

      书房有密道和暗室,机关在齐天署的腾纹椅上。不过机关复杂,坐上腾纹椅触动第一道机关,扶手则是第二道机关,两个机关需要同时触动,才能打开密室的大门。这也足矣解释,为何旁人发现不了。齐天署的位置谁敢轻易坐上去?就算丫鬟打扫书房,也不敢坐,只能打扫扶手,触碰不了第一道机关,密室自然打不开。

      而她也是阴差阳错,误打误撞发现密室的机关秘密。

      她齿间咬着唇,泛着血红,望着密室的大门冷冷作笑。齐天署啊齐天署,为了防备煞费苦心,机关都难以发现。她缓缓踱步到密室门口,眸光肆无忌惮地落在里头,笑得更加邪魅。

      随意挑起一旁的书本,毫无留恋地扔入密道中,霎时密道烛光点燃,照亮整个密道的光景,与此同时,百箭齐发,将密道射得密不透风,方才的那本书已被撕得四分五裂,而她完好无损地站在密道口,勾着冷笑。

      果然没错,密道里布满机关,轻易闯入,被箭撕碎的人就是她了,幸好她谨慎。

      箭雨停下,她才准备进去,临近进去时,回首看了眼书房大门,见无异样才迈步进去。

      密道里的烛火亮着,四面是灰色的墙砖,密不透风,方才得箭雨就是从四面墙出来的。脚下的台阶布满箭头,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每走一步,她都谨慎,先试探一二,担心还有其他机关,幸好台阶走尽,并无异样,她才顺利通过密道来到密室里。

      密室不同密道,有流动的气息,空气不似密道沉闷。刚站稳身,倪妹就被眼前之景震慑到。

      在五王府书房里,富丽堂皇,而书房密道下的密室,足矣用金碧辉煌来形容,这是一座地下金屋,里面散乱摆放着各种奇珍异宝。箱子并列摆放,每箱都装得满,甚至通过烛光,反光【创建和谐家园】到她的双眼。

      她从未见过这么多金银珠宝,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甚至觉得脚下轻了几分,慢慢走过箱子。下一道门在不远处,她难以想象,这个密室有多大,又有多少宝贝,齐天署的金库,比国库还充盈。

      他的野心庞大!

      第1卷:正文 第522章:分明是圣旨

      每路过箱子,她的心就跳得厉害,不是这些财宝让她慌乱,而是她在害怕。齐天署的财富,足矣比过天子,又何苦俯首称臣。虽然身在密室,她总心有不安,总担心齐天署会突然出现,将她抓个措手不及。

      这是密道下的第一间密室,金银珠宝遍布,绕过珠宝,是下一间密室大门,石门紧闭,没有开关。她收回心思,在下一间密室石门外停住。

      一股若有若无的草药香在石门上盘旋,她忽然喜悦浮现在脸上,这是草药的味道,这间密室里有药!兴许解药就在里面。

      机会就在眼前,她岂会放过?

      手掌不自觉的向着石门落去,却又在离石门一寸之地时,她忽然停住,掌心不动,笑容凝结,又急忙收回手,目光四处打量。

      石门不能乱动,恐有机关。

      她的理智胜过喜悦,将目光投向四周,寻找打开石门的机关。能让齐天署在密室里费心思藏起来的东西,恐怕比金银珠宝更有价值。

      她谨慎地打量四周,又不随意触碰东西,几番搜索下来,她对石门旁的烛台有着怀疑。

      这间密室呈长方形分布,四周各自屹立着四个烛台,烛台长短一致,火光一样茂盛,只是离石门左侧相隔的第二个烛台,明显比其他烛光干净,几乎没有灰尘,应该经常有人触碰。

      只是烛台有些高度,寻常人只会把注意力放在地上的金银珠宝里,就算寻机关,也注意不到高处的烛台。

      想到此处,她更确定烛台就是打开这道石门的机关。

      她腾空一个箱子,把金银珠宝悉数倒出,把箱子搬到烛台下方,费些力气爬到箱子上,待到站稳,才拍了拍尘土,望着眼前的烛台,笑得深沉。

      “咔嚓!”她双手合十,握紧烛台,向右转动,果然烛台毫无阻拦的被推开,与此同时,尘土从烛台上洒出,落了她一脸,她捂着嘴轻咳嗽起来,另一只手惯性地遮住眼。

      待到石门打开,她才揉着酸意的眼睛睁开看石门里面的景象,从箱子下去,走到石门面前。

      这间密室不似方才的密室奢华,可以说是五王府的第二间书房,陈设简单,密室正中摆放着书桌,书桌左侧是摆放着药材的木架,还有无数玉瓶,那股药香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书桌右侧,是堆满奏折的木架,还挂着一副江山图,足矣看出齐天署的野心。

      她本打量得入神,在看见江山图旁边的东西时,脸色突然煞白,难堪覆满心头,她的心底狠狠地抽动一次。接下来就是恨。

      与江山图并列的,是一副高高挂起的画像,画像上的女子三千发丝及腰,一席白衣,腰如细柳,纤瘦又不失姿态,女子的薄唇柳眉,眉宇带着狡黠又清澈的眸光,那双眼活灵活现,引人怜惜。本是一张绝色美人图,在她看来就是阎王送来的生死簿,像是要了她的命。

      只因画上的女子,是她!

      她曾在明珠口中听闻,齐天署藏有她的画像,她全然不信,直到现在她才明白,明珠的话不假,齐天署竟然把她的画像藏在密室,任由观看。

      她从没给自己画画像,这张画像底下落着齐天署的名讳,她已明白,这是齐天署亲手绘画。是把她记得多么刻骨铭心,才能画得这般惟妙惟肖。

      这是为什么?

      一想到齐天署待她的冷漠无情,那种致死的居高临下,她恨不得将齐天署千刀万剐。她这辈子从没这般痛恨人,就连周秀秀也达不到这种恨不得她死的地步。她对齐天署,亦是刻骨铭心!

      她冷冷看着画像,刚迈出一步向画像去,下一刻就转身向药材的方向去,两向对立。

      本想把画像撕碎,她犹豫了,左右不过一张画像,齐天署要看,任他看去。她不能冲动,撕碎画像齐天署定能猜到是她来了密室。

      为了不分心,她故意不看画像的位置。她在放满药材和玉瓶的木架前穿梭,四下翻腾着药材。每个容器都标注了药材的名字,以及毒药解药的功效。不愧是齐天署,从灵芝,天山雪莲到毒草,样样具备,甚至有让人瞬间毙命的毒药和解药,无形无色,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中毒身亡。还有各种奇草解药,唯独缺了七毒丸的解药。

      密室寒冷,阴风阵阵,本布满恐惧的倪妹,额头上尽浮现细汗,她开始慌了!

      手上找得更加急切,从上到下再翻腾一遍,终究怒气袭上心头,她一气之下把面前的东西挥到地上,哗啦掉了一地,玉瓶碎裂,木箱落地,各种草药和药丸胡乱滚在地上,各种味道交杂。

      为什么没有解药?

      她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却还是没有解药,密室里什么都有,唯独缺了七毒丸的解药,为什么?

      通红着双眸,盯着满地的东西,泪水与笑容肆意,她笑得狰狞,热泪从眼角流淌下,顺着下颚滴落在地上。段正骑生死未卜,她寻解药无能,她太无用了。

      自责与悔恨袭上心头,她浑身软而无力,双臂落在木格上,无声地哭泣。

      思绪也更远了,从穿越到倪妹身上,她就应该明白,她的一生不得安宁,众叛亲离,孩子死去,现在就连世上唯一待她好的段正骑也要等死,她不甘心……可是遍地狼藉也没有她要的解药,她已经尽力了。

      扬起头时,她看见眼前的千年灵芝,她又是怒气袭心,挥袖将装着灵芝的盒子推向地上,既然没有解药,她也无妨毁了这密室,让齐天署的心血付诸东流。

      她要让齐天署血债血偿!

      这次得到的不是盒子落地的声音,而是掌心传来的剧痛,仿佛手掌被东西撕碎,痛得【创建和谐家园】辣的。她腥红着眼望去,装着灵芝的木盒纹丝不动,在木盒边缘,留下一道深褐色的血痕,而她的掌心,被木盒划破一条血口,鲜血不停地从手掌流出,不一会就染红整张手。

      倪妹深吸一口气,顾不得手上的伤,将灵芝从木盒里取出,把屹立不倒的木盒拆得四分五裂。果然,在木盒下面,露出了明黄色的卷轴一角,卷轴的其他部分镶嵌在里面。

      她的泪水止住了,先用手帕系住伤口,才盯着藏在灵芝盒下的卷轴看,粗看还好,这一细看,吓得花容失色。

      这哪里是普通卷轴,看做工分明是圣旨……

      第1卷:正文 第523章:瞎子也能认出他

      明黄的卷轴上,隐约能看见龙纹爪及尾翼,更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栩栩如生又恍惚。

      难以置信,五王府的密室里,藏着当今圣上的圣旨!这么隐蔽的位置,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是机缘巧合,让她发现圣旨所在。

      她不由的思虑更深,什么圣旨会让齐天署藏匿得这么深?圣旨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好奇让她想看清圣旨的内容,又犹豫不定。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

      温热的血液从她的掌心滴落,锥心的疼让她麻木,她颤颤巍巍地抬起细手,向着圣旨的方向摸去,一寸寸逼近。那种临近边缘的恐惧与期待,让她不断靠近圣旨。

      这封圣旨来得神秘,既然来了,她怎会视而不见?

      指尖逐渐落在圣旨上,柔软的圣旨就像胶水,把她的手与圣旨粘连到一起。她展开手指,握紧圣旨,在把圣旨拿捏到掌心时,她的笑容鬼魅灿烂,终于让她发现齐天署的秘密。

      稍微用力,圣旨就脱开束缚,从深处起开,被她拿到胸前,握在手里。

      “嗖!”

      圣旨被拿出来的瞬间,她被突如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还来不及收起圣旨,方才放圣旨的地上,不知触动什么机关,出现一个暗槽,三只锋利的弓箭被吐出,速度极快,她躲不开,眼睁睁看着弓箭向着她的胸口送来,箭头还透着黑光。

      她来不及惊叫,弓箭就逼到胸口,再有一寸,直穿透心。

      她仓惶了,没有机会思索缘由,已经看透死亡的恐惧,难不成她今日要命丧此地?

      她已经感受到弓箭的冰冷,穿透她的衣衫,贴在她的肌肤上,如寒冰让人恐惧。

      一切都来得太快,她没有逃离的机会。

      她闭上眼,扬起久违的笑容,仿佛看透世间的一切,等待死亡的来临,也许这一切都是天命,她死了,就不会再有悲伤……

      这次她逃不开了,也不想再逃了,没有解药,回去也只能看着段正骑去世,与其如此,她不如早一步离去,毕竟这样不用再亲眼看着世上待她真心的人死去,她也免去许多痛苦。

      老天爷是公平的。

      明媚的笑容,无人看见她眼角残留的泪水。

      她本以为,死亡来得快,由不得她痛苦就再无知觉,可是她从掌心传来的疼意,无时无刻在提醒她,她还没死,那三只箭,没有射穿她的身体。

      “你没事吧?”男子浑厚的声音,从她面前传来,令人如此熟悉。

      倪妹忍不住浑身哆嗦,被猛地惊醒,映入眼帘的确是一片黑暗。原来不知何时,四周的烛火已经灭了,密室里不再有光芒,黑暗笼罩。她依稀可以看见,三步之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隐约看见,他的手里,握着从暗槽里射出的三只弓箭。是他救了自己。

      令她恐惧的不是突如其来的男子,而是闭着眼她也能听出的声音,这个声音令她魂牵梦绕又恨得铭记于心,莫说是黑暗,就算她是瞎子,也能分辨出声音的主人。

      那可是如今朝堂上唯一能与齐天署较量的周将军!

      是周海!

      他不是在皇宫与齐天署周旋,怎么突然出现在齐天署的密室?他来这里做什么?

      哐当一声,男子把弓箭扔在地上,不等她回答,就大步走向她前方放各种药材的木架,趁黑摸索,可是手刚落下,察觉到空无一物,才黑眸看了眼倪妹,冰冷道:“你触碰到机关,差点死在弓箭下,虽然不知你偷摸来此作甚,想来也不是个干净的人,不过念在你是女子,不忍心看你丧命,才出手相助。”

      “你无需感激,你打开密室,替我铺路,我救你一命,算是两清。”周海字字沉重,收回目光取出身上的火折子,点燃光芒,蹲下身在地上搜寻什么东西。

      而她被突来的亮光,引得遮住双眼,挡住与周海唯一的对视,她虽带着人皮面具,也担心被周海认出。

      透过指缝,她看见俊逸的身躯,在木架四处搜查,看起来硬朗许多,只是那张脸,总时不时紧皱眉头。

      而她,笑得轻浮,两清?怎么可能!阴差阳错救她一命,她也不会感激,刻骨铭心的疼她岂能说忘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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