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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本没睡意,走动半夜,心情浮躁,经过宫女提点,霎时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他被五王爷关押起来了!”宫女身着普通,瞧着不是皇后的贴身宫女,有些畏畏缩缩,正是因此,皇后娘娘才方寸大乱。
艳红的里衣也这挡不住皇后苍白的脸色,她仓惶几步,从未有过的担忧,手掌紧紧攥住宫女的衣裙,用力向身前带来,贴近几分,皇后逐字逐句道:“怎么回事?逸儿他怎么了?”
宫女被掐得生疼,泪水挂在眼里,不敢流下:“天刚黑,五王爷就派人去把刚回府的六王爷带走了,说是六王爷派人刺杀左相,已经找到了证据……”
“岂有此理,齐天署仗着皇上将朝政交于他打理就胡作非为,逸儿与左相无冤无仇,为何要去杀他!明明就是齐天署与周海的争执,偏偏要本宫的逸儿去背黑锅,齐天署真是好大的胆子!”皇后红透了眼,腥红地望着宫女。
宫女被掐地生疼:“皇后娘娘,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
“啪!”
宫女的面上留着鲜红的手掌印,皇后只觉掌心发麻,怒斥着:“本宫总觉得大事不妙,夜不能眠,原来是他在作祟。真是无用,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你怎么现在才来禀报?”
“回娘娘,奴婢日日守在御书房外,五王爷心思缜密,根本不让奴婢进内殿,方才来人禀报五王爷,奴婢才得到消息,马上就赶来了,还请皇后娘娘赎罪……”
“废物,本宫费尽心思把你安排去御书房监视他,你竟这般无用,倘若逸儿出现差错,我定要你好看!”皇后气急败坏,急忙挥袖,“快替本宫更衣,本宫要亲自去看看。”
皇后刚离开一步,就被宫女拦住去路,只见宫女可怜兮兮地磕头:“皇后娘娘,万万不可,皇上在病重,五王爷派人看守,无人靠近,现在六王爷出事,御林军恐怕向着皇后娘娘寝宫来了!”
“岂有此理,他要反了不成?”皇后保养得白润的手掌,带着正红的丹蔻,重重的落在贵妃椅上,纤细地手指收拢,青筋拢起,在烛火下显得更加瘆人。
往日里跟随皇后的贴身宫女也被吓了一跳,还好聪明,转眼就跟在皇后身边劝说:“娘娘不要动怒,娘娘是五王爷的嫡母,平日里皇上也要给分薄面,岂容五王爷乱来,再说皇上还在,文武百官看着,五王爷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公然对付娘娘。”
宫女利索的取过宫装,一件一件替皇后穿上,手脚温柔利索,在皇后身后温声细语:“再说明贵妃还在宫中,娘娘的人还在那边,只要五王爷动手,娘娘还有明贵妃作为筹码,明贵妃可是五王爷的生母,而六王爷只是娘娘的养子,娘娘以为谁更胜一筹?”
不愧是皇后的得力臂膀,简短几句就说出当下时局,将皇后的心,强压下去。
“娘娘只需要坐在这里,淡定自若,不让五王爷寻到任何机会。只要忍过一时,来日娘娘还能替六王爷寻求法子脱罪,何苦今日与五王爷过不去?”
皇后的目光凝重了:“本宫何尝不知,若非本宫的孩儿夭折,又再无所出,本宫也不至于替逸儿担忧,说到底逸儿与本宫之间也没有血缘,可是今日一出事,本宫这心里难受得厉害,如果逸儿没了,本宫这下半辈子,可真的没有着落了。”
“正是因此,娘娘才要稳住性子,不要让五王爷牵着娘娘的鼻子走。”宫女系拢腰带,细细整理衣冠,将最后一根金钗插入皇后发间,近耳道:“忍一时风平浪静,娘娘且记得,有明贵妃和连城二人在手,五王爷不敢动你。”
皇后只觉双眼恍惚,定神后浑身凉得厉害,冷冷嗤着:“是啊,本宫差点就犯糊涂了,他敢动手,本宫就杀了那个【创建和谐家园】。”
想明白了这些事,皇后的心情好了几分,幽幽转身,却见地上的宫女还在颤抖,冷漠勾唇:“无用之人,本宫不会留,将她带下去,赐毒酒一杯,扔出宫去,明日再派旁人过去。”
“是!”
“皇后娘娘饶命……饶命!”
求饶的声音撕心裂肺地响彻在寝宫,皇后听得头晕,揉了揉鬓角,就有宫女利掌劈在犯事宫女身后,声音戛然而止,只留有沉重之物被拖走的声音,片刻后戛然而止。
半个时辰后,皇后寝宫的大门被撞开,冷风顷刻灌入宫殿,让烛光摇曳。
御林军的脚步声整齐有力,从外入宫殿,丝毫没顾及皇后的身份,将寝宫围得水泄不通。
皇后坐在铜镜前,嫣然一笑,背对着众人,望着镜子里的美人勾起地冷笑,气势磅礴:“深夜私闯本宫的寝宫可是死罪,是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
皇后没有转身,直到殿外传来爽朗的笑声,随着风踏入寝宫:“母后息怒,是儿臣命他们来的。”
“哦?皇儿深夜不歇息,派这么多人来本宫这里,是何用意?”皇后拂袖,桌面的珠宝散落一地,她猛地转身,犀利地望着御林军为首的男子,恨得心痒。
“左相遇刺之事儿臣已经查明真相,是六弟安排的。六弟从小内敛,虽然已经关押起来,儿臣担心他还有害人之心。为了母后和旁人的安危,儿臣连夜搜查皇宫各个角落。事出突然,打搅母后还请见谅。”齐天署的身姿被月光拉得很长,语气延长,毫无诚意。
皇后听后,不由的哼哧道:“借搜查之口,恐是别有用心吧?”
第1卷:正文 第485章:好戏快开始了
齐天署慢走两步,身姿卓越,笑意盈盈:“六弟与母后向来亲近,儿臣自是相信母后的,不过母后心善难免被六弟欺骗,恐伤及无辜。儿臣又不敢辜负父皇的期望,六弟时常出入皇宫,不止是母后寝宫,皇宫各个角落如此,还请母后行个方便,不要隐瞒六弟的罪行,只要母后应允,儿臣感激不尽。”
“你怀疑本宫?”皇后斜睨后笑了,有些张狂,由着宫女搀扶坐回高处的贵妃椅上,用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众人,冷若冰霜道:“皇儿大了,本事也长进了,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失手后又将逸儿拉下水,这样的策略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
齐天署淡抿,眸光凉薄:“儿臣不知母后所言何意?”
“好一个不知,你当真要本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吗?”皇后胸口起伏,凌厉的眼神刮向他。
“既然母后伤心过度,就好生养病吧,儿臣会如实禀告父皇,暂由明贵妃代为打理后宫之事。”齐天署立刻收回目光,对着众人放出命令,又故作恭敬,“母后放心,六弟与儿臣手足情深,儿臣定会向父皇求情,保护六弟的安危。”
“你……”皇后重咳一声,脸色憋得通红,“原来你来找本宫,是想夺走本宫的大权,决不可能!”
“皇上不会让你胡作非为,来人,快去请皇上。”皇后推开身旁的宫女,急切下令,奈何宫女刚走出一步,就被御林军拦住去路,传来齐天署的嘲弄:“父皇身体还未恢复,在寝宫养伤,早已下令除了本王任何人不得打扰,母后还是别费力气了,好好在寝宫养病吧,兴许过几月就能痊愈。”
“你竟然……”皇后震惊了,衣裙下的双腿有些哆嗦。
齐天署无情转身,抬手下令:“仔细搜查,不可放过一个角落。”
“是!”
宫女人少,又力小,根本阻止不了御林军的搜查,不出片刻,御林军就散开,在寝宫内四处搜查。
皇后的眸中,充斥着泪水,强忍着没有流下,她望着周围,屈辱与愤怒袭上心头,被气得浑身哆嗦,使不上劲。
她堂堂皇后,竟然被欺辱至此。
“齐天署,你陷害逸儿,软禁本宫,软禁皇上,你会遭到报应的!”
盯着齐天署的背影许久,她才酿出这句话,手指在空中颤抖,她笑得泪水肆意。
寂静散开,御林军散去后,他才转身,用了一个侧脸来冷笑:“报应,什么是报应?”
“母后自身难保,别妄想救别人,有力气挣扎,不如仔细想想,如何求儿臣放过你。”他的口吻冰冷至极,毫无母子的情分。
她质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儿臣想要什么,母后不明白吗?”齐天署反问一句,修长的身体向着皇后靠近。
她第一次看见他眼底的凶狠,嗜血残忍,将她逼得后退,越退越近,他已经将她逼在贵妃椅上,没有退路。
“扑通!”她跌坐在贵妃椅上,望见他的下巴,冷锐锋利。
皇后咬着最后的底气,以及皇后的身份,肆意笑了:“本宫是皇后,就算你害了逸儿,本宫也是你的嫡母,受百官敬仰,你一旦动我,百官不会放过你,你也休想坐上皇位!就算你坐上皇位,我也是太后!”
争斗快一辈子,他们在皇位上暗自下功夫,终究有拔剑相对的那一天。
“母后当真无情,亲手养大的六弟,也能坐视不理?”
皇后咬牙:“你对逸儿下手,不就是为了除掉本宫最后的筹码,除去你登上皇位的障碍?他已经在你手上了,本宫命你放了他,你会答应吗?”
“不会!”齐天署毫不留情的应了一句。
皇后冷笑,早就猜到他的答案,所以毫无意外:“既然如此,本宫不会求你,你滚出去,不要让本宫再看见你。”
“看来母后与六弟相伴多年,也没有母子的情分,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有朝一日,你定会后悔今日所言,心甘情愿跪在本王脚下,求本王放过六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温度。
因他所言,她有些慌神,又不知哪里不对,待到回过神来,齐天署的身影早就离开了,独留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吱呀一声,寝宫大门被关上。
还有他最后的命令:“母后伤心过度病倒,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你们留在这里。”
皇后身子一软,浑身无力地靠在贵妃椅上,眼泪涌出。
空旷幽寂的宫殿,往日里富丽堂皇,如今看来却是囚笼。
“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皇后无力地说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宫女怯生生地到了皇后身旁,只有一人,其他宫女都被齐天署带走,皇后身边,只留下贴身的宫女。
“娘娘在担心什么,五王爷的话你也信?六王爷又不是娘娘的亲生子,娘娘为何要替他下跪?”
皇后一直盯着齐天署离去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来:“是啊,本宫在担心什么?可是本宫就是心慌,逸儿他到底是本宫抚养大的孩子。”
“娘娘,六王爷被关押,就是五王爷陷害的,五王爷软禁娘娘,是不想娘娘出去,娘娘是时候出手了,否则明贵妃更加得意了。”宫女摇头,双眼机灵得很。
“娘娘想想,五王爷千辛万苦要杀了倾城公主的未来的夫君,倾城公主已经与五王爷关系僵了,他们可是亲兄妹。娘娘是不是先从倾城公主下手?”
皇后突然起身,秀眉皱紧,来回踱步,思虑万千,最终摇头:“不,倾城在齐天署心里,有些分量,由她来挑拨离间最好。”
“那……”宫女提醒。
“明日你寻个机会出去,让他们对明贵妃动手,本宫倒是要看看,他与明贵妃母子有多情深。”
“是,奴婢明白。”宫女扬唇,浮现算计的神色,转眼就是嘲笑,“说来可笑,五王爷与周将军水火不容,偏偏要喜结连理,也不知都安的什么心。”
皇后扬唇,笑得灿烂:“等着看吧,他们之间的好戏,快开始了。”
第1卷:正文 第486章:真凶是谁?
翌日清晨,六王爷齐全逸刺杀左相的消息传遍京城,众人闻之,皆有震惊,就连左相本人,也甚是不信。
若非呈在众臣跟前的证据,无人相信,一时百官无人敢言。
早朝期间,百官嘈杂,纷纷攘攘,高处却无人。
当事人左相与六王爷都不在,整个大殿议论声四起。
“怎么回事,六王爷为何要刺杀左相?”
“我也不知,今日起来,消息就传遍了,昨夜五王爷连夜派人将六王府包围起来,将六王爷押入地牢,六王府内所有人都听候发落,这次怕是皇上也怒了。”
“皇上还在病中,六王爷做出这等糊涂事,不是让皇上皇后娘娘担忧吗?方才我就听说,皇后娘娘也气急攻心病倒了。”
“什么?皇后娘娘也……”
这几人说得正起兴,有人打断:“我倒是觉得,六王爷光明磊落,不是这样的人,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证据确凿,那些刺客身上还有六王爷亲手写下的书信。”
“谁知是不是有人模仿六王爷的字迹,故意诬陷六王爷,六王爷从小由皇后娘娘抚养,品性极好,我就不信他能对左相下手,六王爷没有动机。”开口的是六王爷的亲信,庄学士。
苏尚书不喜,顿时打断:“依庄大人的意思,是五王爷诬陷六王爷不成?”
齐天署得势,大部分大臣都投靠过去,少数大臣追随齐全逸,这么一来,在朝堂上免不了口舌之争,苏尚书便是追随齐天署的大臣之一。
“就事论事,苏尚书休要无理取闹,证据来历不明,真相不定,左相都没开口,怎能糊涂定了六王爷的罪名?”庄学士抚摸着胡须,眉角的皱纹轻动着。
“书信是五王爷亲手从刺客身上找到的,还能有假?还是庄大人觉得五王爷故意诬陷?”苏尚书大怒,当众就对着庄学士呵斥起来。
再加上不少大臣支持,苏尚书越发有底气,逼得庄学士面颊通红,说不出话来:“你!”
“你什么你!庄大人一心替六王爷脱罪,莫不是与六王爷一伙的,故意刺杀左相!”
“满口胡言!我何时与六王爷勾结了?苏尚书休要诬陷我!”庄学士面色铁青,望着众人,一时怒不可遏,径直怒骂一声。
“既然庄大人没有勾结,就别在朝堂上挑起是非,真相如何,皇上早就交由五王爷处置,六王爷犯下弥天大错,不能姑息,就算皇上在此,也得给六王爷治罪。”
庄学士气恼,又不敢与苏尚书继续争执,气愤地甩袖退开,不再看苏尚书得意的神情。
直到外头传来太监的声音,才将议论压了下去:“诸位大人,五王爷有要事在身,今日的早朝就免了,诸位大人请回吧。”
众人诧异,纷纷对视:“什么?不上早朝了?”
平日里五王爷早朝从不耽误,就算不上早朝,前一日也会提前告知众人,怎知今日什么消息都没有,就散了。
有人唤住了太监:“这位公公,不知六王爷……”
公公点头笑着:“六王爷在地牢,听候发落,五王爷已经禀明皇上,由皇上下旨定夺。”
“那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