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和他们的快乐相反,凌少川的心却痛苦不堪,开着车回海城,他耳边不断回响着柳芽儿和万千虹的说笑声。
他觉得自己确认了一件事:柳芽儿把他们离婚的事情告诉了她父亲,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和万千虹结婚。
但现在他却没有办法改变,用女儿逼柳芽儿和他复婚?这几乎行不通。
柳芽儿只要和万千虹结了婚,她很快就可以再生一个孩子,到那时候,她有了精神寄托,瑶瑶对她就不重要了。
那现在他应该怎么办?他不知道!
回到海城的家里,凌少川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再也没有力气起来。
他的心里反来复去想着这件事:“柳芽儿要结婚了,我失去她了,我已经彻底失去她了,芽儿再也不会回到我的身边了!”
他想喝酒,想要大醉一场,想用酒来麻醉自己的神经,忘掉一切烦恼。
他拿出手机给江云非打电话,这个没有多少朋友的男人,当他想喝酒的时候,只有找江云非。
江云非和陆雨娇带着江歉歉在街上乱转,两家都没有老人了,也没有别的什么亲戚,不过这样也好,倒省了许多麻烦,一家三口乐呵呵地在街上玩。
江歉歉走累了,江云非把他背在背上,问:“儿子,开不开心?”
“开心,”江歉歉回答:“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爸爸,明年过年您和妈妈还在一起吗?”
江云非和陆雨娇对视一眼,他回答:“当然在一起,还有你,以后我们一家三口永远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那我们明年也要放烟花吗?”
“放,明年我们买很多很多烟花放,好不好?”
“好,爸爸真好。”
“妈妈好不好?”
“妈妈也好。”
父子俩一边走一边说话,陆雨娇笑盈盈看着他们,从潘丰茂那个恶魔留给她的阴影中走出来,她现在感觉很幸福。
街上人很多,到处都闹哄哄的,江云非的手机响了很久都没有听见。
当他放江歉歉下来的时候,江歉歉才听见他裤包里的电话响,喊:“爸爸,有人给您打电话。”
江云非掏出手机看看,对陆雨娇说:“是少川打的,不知道他有什么事。”
“你接吧。”陆雨娇说。
江云非接了:“少川,你在哪里?”
“家里。”凌少川的声音闷闷的。
“闷在家里做什么?出来逛一逛,街上美女如云,你不出来大饱眼福,是你的损失。”江云非坏笑着说。
陆雨娇用手肘拐了他一下,江云非哈哈一笑,说:“少川,有什么事?”
“陪我喝酒。”
“你想喝酒?”江云非说:“行啊,到我家来吧。”
“不来。”凌少川一口回绝。
“那你想到哪里喝?”
“随便。”
江云非有点哭笑不得:“叫你到我家来,你不来,问你要到哪里喝,你又不说。那我到你家来好不好?”
“好。”
“你那里有什么菜?”
“没有。”
江云非很晕:“我说少川,你也太抠门了吧,我见过抠门的,就没见过你这么抠的,真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大过年的,居然都不准备些菜放在家里,万一来个客人,你叫人家喝西北风?”
陆雨娇又拐了他一胳膊肘,小声说:“你别东拉西扯的,听他说正事。”
江云非于是又大笑:“好,好,我怕了你了,我马上回家,把我家的腊肉、香肠取些来,再买点卤菜,好不好?”
“随便。”凌少川的语气总是淡淡的。
“我说,你能不能热情点给我道声谢啊?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陆雨娇的胳膊肘又来了,江云非赶紧转换语气:“少川,你别急,我这就回家去取肉,你先喝点水填填肚子,别忙喝酒啊,等着我一块儿喝,我不喝你的剩酒。”
挂断电话,陆雨娇说:“你废话真多!”
江云非大笑:“你不会今天才知道吧,我江云非的嘴除了女人的嘴能堵住,还有什么能堵住?”
陆雨娇竖起眉毛:“你瞎说什么呢?儿子在这里!”
正文 第220章 三生三世与她共枕
第220章 三生三世与她共枕
江歉歉说:“爸爸妈妈,您们放心,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陆雨娇急得对着江云非直瞪眼,这孩子这么说,自然是说明他什么都听见了。
她咬牙切齿地对江云非低语:“有其父必有其子!”
江云非又哈哈大笑了。
三个人回到家里,陆雨娇忙着取腊肉和香肠下来,一边找袋子装,一边说:“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为什么忽然找你喝酒?”
“唉,”江云非叹了口气:“我猜啊,八成是女人让他心情不好,这个闷葫芦,心里有话又不直接说,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就会喝闷酒。”
“别抱怨了,你去看看吧,多开导开导他。”
“知道了,还是我江云非命好,娶到了这么好的老婆。”
江歉歉说:“我的命也好。”
陆雨娇拍打了他一下:“你一个小屁孩,命好什么?”
“因为我有这么好的爸爸妈妈啊。”
江云非哈哈大笑:“没错,我们一家三口都是好命人,儿子,你在家陪你妈妈,我看凌叔叔去了。”
“哦,爸爸再见,早点回来。”江歉歉摇着手喊。
江云非来到凌少川的家里,看见他家果然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过年的气氛。
凌少川的脸更是,阴得如暴风雨来临前一样,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装满了心事。
江云非叹息不已,一边在厨房里忙着煮香肠,煮腊肉,一边对跟在他【创建和谐家园】后面转悠的凌少川说:“公鸡,过年都没回家看看父母?”
“他们不在家。”
“不在家?到哪里去了?怎么连过年都不在家?”
“出国了。”
“旅游?”
“嗯。”
“行啊,老两口日子过得挺逍遥嘛,还出国旅游。公鸡,你看看,他们就是比你会享受,一大把年纪了,还玩出国旅游,你一个人没地方去,也出去旅游啊,成天闷在家里,怎么就把你闷不死呢!”
凌少川不说话,没有了柳芽儿,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公鸡,别楞着,给我洗几个盘子出来,你看你这些厨具,不知道你有多久没有进过厨房了。”
“别公鸡公鸡地叫!”凌少川终于【创建和谐家园】了。
“叫了又怎么样?我就喜欢叫你公鸡!公鸡!公鸡!公鸡!”江云非成心要逗凌少川说话。
凌少川拿出盘子正要洗,忽地一下丢在案板上,说:“自己洗!”他转身往出走。
江云非又哭笑不得了:“喂,喂,我说,是你请客还是我请客?”
“你请!”
江云非看看锅里的腊肉和香肠,再看看他买的一包卤菜,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在请客,于是又转了话题:“那这是你的家还是我的家?”
“随便!”
江云非啼笑皆非:“好,好,我怕了你了,你不是公鸡,你是少川,我不再叫你公鸡了,这行了吧?你赶紧把盘子洗出来,我这等着用呢。”
凌少川又走回来,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还能说说话,他一个人跑到楼上去也没什么意思,就着江云非道歉的这个台阶,他顺势就下来了。
江云非一边切香肠腊肉,一边嘀嘀咕咕:“少川,你说我们上辈子是不是夫妻?我是不是你的男人?你是不是我老婆?”
“你才是女人!”凌少川没好气地说。
“你先别急着生气,听我说完,”江云非耐心地给凌少川分析:“你看,从我们认识以来,我就觉得我整天围着你在转,好像我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就是赶着来还债的。但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呢?会在这辈子来给你还?而且还了几十年都还没有还完。”
江云非一边说,一边观察凌少川的脸色。
凌少川既不看他,也不接他的话头,但也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
他于是接着说:“我想来想去,只有可能我们上辈子是夫妻,因为如果不是夫妻,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可能这么好。从我总是巴结你这一点来看,很可能是我上辈子欺负了你。”
凌少川瞥了他一眼:“我不要你做老婆。”
“你错了,”江云非大笑:“如果我是女人,肯定欺负不了你,所以我一定是男人,也就是说,你一定是我的妻子,就是因为我上一辈子欺负你过火了,这一辈子才不得不来还这笔旧债,你说是不是这样?”
过了好一会儿,凌少川说:“你放屁!”
江云非大笑起来,凌少川能说出这短短几句话已经相当不容易了,亏得他东拉西扯说了这么多,凌少川的脸色总算好多了。
弄好菜,两人端到楼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喝酒,喝着喝着,江云非又开始贫嘴:“少川,我觉得这人吧,就是生而死,死而生,我们两个上辈子肯定是夫妻,这是毫无疑问的,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这也是毫无疑问的。”
凌少川说:“你是女人。”
“你别跟我争,听我说完,”江云非继续吧啦吧啦:“大凡上辈子是夫妻的人,这辈子肯定还会有某种联系,比如说,是朋友或者兄弟,但肯定不会是夫妻,那些什么三生三世的夫妻不过是书上写来哄人的,哪里有那种可能?”
凌少川没有说话,只在心里反驳:有什么不可能?他也希望和柳芽儿做三生三世的夫妻。
“不过,我好奇的是,”江云非接着侃:“我们上一辈子是夫妻,这一辈子是朋友,那你说我们下辈子还会不会有关系?如果有,又是什么关系?会不会又是夫妻?”
凌少川瞟了他一眼,眼神有点鄙视:“三生三世的夫妻,我也不会选你。”
江云非哈哈大笑:“这是命中注定的,可由不得你选不选。这辈子你欺负了我,那下辈子我就必须得欺负回来,那我肯定又是男人,你就又得做女人,我们就这样周而复始,周而复始地过了一世又一世!”
凌少川听着江云非的胡扯,他的思绪渐渐走远,他在想柳芽儿,如果江云非的论点成立,那么,他和柳芽儿上一世又是什么关系?
难道柳芽儿上一世是男人?而他是女人?因为柳芽儿上一世欺负了他,所以他这一世就要欺负回来?
但他和柳芽儿才做了几年的夫妻,如果真的上一世有关系,那这一世没理由只让他们做几年的夫妻就散了吧!
以后他们将是什么关系?下一世又是什么关系?朋友?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