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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彩声音瑟瑟,“公主息怒,奴婢这便去寻她。”
说罢,阿彩便想趁机离开,可还没抬步,便被琪麟公主一声愤怒喝住,“一个不识好歹的臭丫头还有什么好寻的?她若是回来了,直接发卖了出去便是。”
阿彩闻言心里就是一个咯噔,若是主子把世子妃寻了回来,岂不是就直接被这琪麟公主刁难发卖?
阿彩这厢心里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那厢,慕容北辰脚步生风,正待支开了那领路的宫女偷偷前去寻人,身后,一个人影快步追了上来。
孟启涵对着慕容北辰拱手一礼,“孟某见过拜见驸马爷。”
听到那称呼,慕容北辰只觉得异常刺耳,他冷淡敷衍:“孟将军。”
淡淡颔首,便要转身离开。
“欸,驸马爷,可是要出恭?正好一起。”说着,孟启涵便自来熟地凑了上前。
慕容北辰的脸色黑了一片,原本对孟启涵的印象还不错,现在,这个印象彻底地打翻了,这人当真是不懂看人脸色!
慕容北辰正要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孟启涵却是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道:“方才席间我出去散了散心,好巧不巧遇到了几个作乱的贼人,更好巧不巧的,竟是熟人。”慕容北辰的脸色骤然一变……
第534章 力量
凝猫醒来的时候,脑中依旧一片混沌,她撑起了身子,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仟草色的帘帐,淡蓝色的被褥,茶几上一套素雅的杯盏,一方铜炉正袅袅地燃着香,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
触到那燃香的铜炉,记忆一下蹿回了脑中,凝猫的神色骤然一变,体内瞬间似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她捂着胸口一阵痛苦低吟。
睡梦中那股复杂又煎熬的感觉再次盈上心头,她好难受!
一定是那铜炉,她一定是因为那铜炉里燃的香才会这般难受!
她跌到了床下,她要把那铜炉熄掉!
她勉力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铜炉前,伸手一挥便是哐当一声,叫凝猫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么轻轻一挥,铜炉竟然一下摔到了门边,撞到了门上反弹回来,一下摔了个粉碎。
凝猫一瞬被自己手上的力道惊住了,她不自觉垂头看着自己的手。
方才的那一下,她似乎感到了体内有一股难以克制的力量在用力冲撞,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便冲了出来。
凝猫满是惊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她再摸着自己的胸口,方才还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那股气,好似一下就服帖了,她整个人,都有了一股浑身充满了力量的感觉。
凝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她尝试性地对着小几用力一拍,“啪”地一下,小几应声而塌。
凝猫惊得连连后退几步,一张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更是一片苍白。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任凭凝猫见过大风大浪无数,现在也委实是被吓到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怪物。
正在她惊疑不定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凝猫防备性地后退,随手抓起了身后木格上的摆件,捏在手里。
照着自己现在这身莫名其妙得来的洪荒之力,就算是有人要对她不利,她也是能拼上一拼。
凝猫正全身戒备着,下一秒看到推门而入的人,却是愣住了。
逆光之下,来人的身形勾勒得高大挺拔,整个人还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凝猫的目光顺着往上,这才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五官硬朗俊逸,线条似刀斧凿就一般,凝猫呆了呆,这才认出了这人。
“孟,孟将军……”
凝猫呆愣了一瞬,旋即,身上重新充满了戒备,一双猫眼警惕地盯着他,浑身紧绷。
孟启涵看到了屋子里的场景,似有一瞬的愣怔,可他似乎并没有把凝猫的杀伤力看在眼里,他大踏步走了进来,边走边道:“看这屋中架势,想来夫人已然恢复了,某些人也无须再平白担心了。”
凝猫握着手中摆件,手上力道不自觉便紧了紧。
她从孟启涵的语气中没有感到危险的气息,而且她本能地觉得,他话里的那个“某些人”意有所指。
凝猫对他虽不能完全信任,可却稍稍放松了些戒备,她有太多的事情需要眼前这人解答,她也只能放软态度,从这人的嘴里问出来。
“我如何会在这里?是你救了我吗?除了我你还还有没有救了谁?还有,我在这里的事,都有谁知道?”
凝猫那晚的记忆已经断片,她不知道孟启涵究竟知道多少,她也只能这般含混地问,若是孟启涵当真把堕星魂一起救了,他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孟启涵搭救她的目的,原本便是利用这次恩情为筹码,获得慕容北辰的相助,现在他也委实没有什么必要藏着掖着。
他没跟她绕弯子,直接便把当晚的情形交代了个一清二楚,包括与堕星魂、慕容北辰二人的约定。
凝猫听罢,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是缓缓落了地。
他们这般辛苦地筹谋,总算是没有白费,总算是把堕星魂救了出来。
想到眼前这人直言不讳的企图,凝猫不自觉便用眼神打量着他,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探寻。
孟启涵也不回避,就这么毫不避讳地任她打量,他背脊挺直,眼神炯炯,面色坦然,整个人从内而外便释放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他敢于直面自己的欲望,他的眼中,也燃着点点自信的光芒。凝猫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个上位者该有的气度和魄力。
和这样坦诚的人合作,远比和阴奉阳违的小人打交道好,也许这真的是个十分不错的选择。
凝猫半晌才收回了目光,微微抿了抿嘴,“我想见见堕星魂。”
孟启涵点头,没有什么犹豫,“夫人且随我来。”
孟启涵径直跨出房门,在前面带路,凝猫暗自把那小摆件揣进了衣袖之中,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孟启涵看着十分可信,可实际上,她也并不能真的完全信任他,凡事都得给自己留一条备选的后路。
凝猫跟着他,没走多远便进了一处小院。凝猫暗自打量着这府邸,从这里的景致来看,应当不是他的官邸,应当是某处的别院,到处都站着身形笔直严谨肃穆的侍卫,由此亦可窥见他御下甚严。
侍卫们看到他走近,便十分自觉地打开了房门。
待凝猫跨步而入,便见堕星魂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衫,正盘腿坐在床上调息,他的面容依旧透着苍白,脸上还有几丝伤痕,但是身上已经妥协地收拾妥当,叫人瞧不出半点狼狈虚弱。
听到了动静,他便收了功,睁开了眼。
凝猫一见到他,心里不自觉便涌上了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激动,还有一股怎么都压不住的愧疚自责。
凝猫快步走到他的床边,眼神十分复杂地看着他,“堕星魂,对不起,是我连累你受了这般多的苦……”
从遇到她之后,堕星魂那平静的生活便被打乱了,再没了安宁。她依仗的,也不过是他的重情重义罢了。
堕星魂勾唇淡淡笑了笑,“这次出谷乃是我自己所做决定,而今次之劫难,也是我与那老朋友之间的恩怨,又与你何干?凝猫莫要自责。”
不自责,她怎么能不自责?只要回想他到被关在牢笼中的凄惨狼狈之态,凝猫便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耳光。堕星魂却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且让我给你瞧瞧。”
第535章 转机
堕星魂修长有力的手扣住她,然后搭在了她的手腕上,轻轻探着那上面的脉搏,面上神色一派严肃,令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凝猫想到了自己醒来之后发生的异常,当下便也敛起了心神,屏着呼吸盯着堕星魂,只想从他的口中知晓自己的异常究竟是因何而起。
堕星魂探了半晌,才终于把手收了回来,在凝猫一脸紧张的注视下,他只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一切无碍。”
“可我……”凝猫急切地想要诉说自己的症状,但是迎上堕星魂的目光,她一下就顿住了,旋即改口道:“我觉得有些不得劲,看来是受了惊吓的缘故。”
凝猫暗自收回了手,不自觉地便在自己的手腕上摸了摸。
堕星魂方才那微微制止的神色,凝猫都能体悟,定然是因为孟启涵在此,不方便多言。这也足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她身体的情况,大概十分复杂。
凝猫的心里不自觉便涌起了一阵阵担忧和后怕。
堕星魂望向孟将军,“既然凝猫已经醒了,那便烦请将军到公主府知会一声,让那边的人安心,也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孟启涵颔首,“孟某自会安排。二位想来有话要私下里说,孟某便不多打扰。这院落是孟某的私宅,无人知晓,很是安全,二人且在此处好好休养,有什么吩咐且直接跟下人说便是。”
堕星魂微微点了点头,孟启涵也并没有多客套,十分干脆利落地转身出了门。
房门关上,他把外面的守卫也都一并带走了。
这人倒真是个识趣又懂得分寸之人。
待听得外面恢复了一片安静,凝猫这才开口向堕星魂询问,“先生,我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堕星魂问她,“你醒来之后感觉身体有何反应?”凝猫自然是丝毫不敢隐瞒,把自己的感觉一一说了出来,“很奇怪的感觉,初时感觉整个身子似有无数力量在里面打架,横冲直撞,分外难受。而后,我随手挥掌,便能带出一股强劲的力道,那一张桌子,
以前我怕是打一百下都打不坏,现在我轻轻一掌就能拍碎。”
“你可能灵活地运用那股力量?”
凝猫茫然地摇头,“我没有试过,也不知道究竟要怎么掌控,想来,是十分艰难吧。”
凝猫垂头看着自己的手,十分颓丧,“我若是控制不住自己,以后伤了嘟宝和糯宝怎么办?”
堕星魂缓声道:“福兮祸兮,相依相伴,你机缘巧合得此造化,亦不知究竟是喜是忧。”
堕星魂的语气有些吓人,凝猫听着顿时浑身紧绷了起来,她声音都有些发抖,“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
堕星魂望着她,语调不疾不徐道:“你可还记得我被困于笼中之时的形态?”
凝猫浑身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咬着唇点头。
那般可怖又残忍的形态,她这辈子怕是都没法忘记。“算计我的,便是我的那位老朋友瑜尘。他和这北梁国的皇后不知有何勾当,皇后把我请到她宫中,瑜尘背后算计,我这才被捉住。原本依照我的实力,也并非没法逃出来,可是他却有一只千年冰蚕,为用
那最阴损的招式对付我,他不惜在冰蚕中输了自己百年功力。那囚禁我的屋中那盅炉鼎中养着的,便是冰蚕。那冰蚕有千年之寿,最初,便是出自我之手,这些年来,瑜尘一只用孩童、少女的鲜血喂食,再用它来练功,源源不断地吸收它的灵力,大大增长自己的功力。这些天,这冰蚕所吞噬吸收的,便是我的功
力,原那冰蚕已经快要出蛊,待它出蛊被瑜尘所化用之时,我,便要成了一名废人。未曾想,你贸然闯入,揭开了炉鼎,那冰蚕正在最关键的时期,便幻化成了灵力破体而入,尽数化用至你的体内。这冰蚕若是被习武之人得了,自然是最上好之物,但是,你却是手无缚鸡之力,冰蚕之中
不仅有我的功力,亦有瑜尘的功力,同时被你所收,那股力量蛮横霸道,未免便不受你掌控。是以,你身上才总有一股力量在碰撞打架那般。”
凝猫听罢,整个人已经呆愣当场,彻底石化。
她不可思议地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完好无损,那所谓冰蚕又是究竟如何撞入她的体内?这世界,未免太玄幻了。
可是看着堕星魂脸上那认真严肃的神情,凝猫便知道,他根本没有说笑,他也根本不会拿这样的事情说笑。
凝猫再看着自己的手,“那我现在,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其一,你悟性好,能把冰蚕之力尽数吸收消化,那么你的身上,便将拥有非常人能及的力量,甚至能与我一较高下。其二,你无法驾驭冰蚕那蛮横的灵力,那便……”
“那便如何?”凝猫紧张地问。
堕星魂看着她,一字一顿道:“破体而亡。”
凝猫:……
凝猫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突然开始后悔自己究竟为何要那般冲动,非要去揭那炉鼎不可!
“还有第三种可能。”
堕星魂的声音再度响起,凝猫顿时两眼放光地看着他,满是期待。
谁知,堕星魂说的第三种可能,却并没有比第二种好到哪里去。
他说:“第三种可能便是,瑜尘发现冰蚕在你体内,将你捉去,将你开肠破肚,食肉喝血,把冰蚕之灵力寻回。”
凝猫:……
凝猫此刻的表情,委实是比哭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