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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农家媳的秀色田园-第2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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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说话的年轻人和另外两个年轻人,都是胡账房以前收的徒弟。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尽管这三个年轻人已经出师了,在胡账房跟前依然是徒弟。

      “三石,祸从口出,你莫叔说的对。”被老友一说,胡账房就清醒了不少,提醒起徒弟来。

      三石却不服气,继续说道:“我说的又没错,女东家先不说,本事咱们都见识过的心服口服,可是男东家啥都不懂,见天的对咱们指手画脚,换成谁不憋闷?”

      一个好命娶了个有本事的软饭男而已,账目上的事不懂就算了,还总是一副很懂的样子,尽喜欢麻烦人,着实教人厌烦。

      胡账房只说账本做的有问题,没说是谁说的,三石下意识的认为是郑凛,是以埋怨的话全是冲着他去的。

      见他越说越不像话,莫叔又忍不住劝道:“那毕竟是东家,再说了隔行如隔山,男东家不精通账目的事也正常,这几个月下来不是的问题不也越来越少了?以后就不会像之前那么麻烦了。”

      三石偷偷地瞥了眼胡账房,见他沉着脸不作声,隐隐有纵容之意,胆子便愈发大了:“哪又怎么样?这次还不是挑刺,又让咱们重新做账?要不是有师父,这么大的两个作坊能起来?能让他们日进斗金?哼!”

      第一卷 第475章 人心之恶

      “闭嘴!”见三石越说越不像话,胡账房厉声喝止他:“东家雇了咱们,许给咱们丰厚的报酬,替东家分忧是咱们分内之事,就算没有我们几个,东家雇别人一样干的好,以后莫要再说这等蠢话。”

      说罢,不去看三石变得难看的脸色,拿起账本一甩袖子怒冲冲地走了出去。

      另外三个人面面相觑,又看了看一脸阴沉的三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过了好一会儿,莫叔干咳一声,用眼神示意那两个年轻人避开。

      两个年轻人知道三石脾气不大好,怕说什么都是错,就对莫叔点了点头,默默地回到各自的书桌前,继续之前未做完的事。

      莫叔拉着三石来到外面一处无人的角落里,语重心长的说道:“三石啊,你在你师父手底下做事好些年了,你师父什么性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明知道那些话他不爱听,你作甚要说出来。”

      三石心里委屈,一听这话更委屈了:“我不是替师父他不值么,东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咱们手上的活儿也越来越多,平日有错漏在所难免,您看今天师父气成这样,还不知道东家说啥难听的话了,我是真心为师父他老人家不值。”

      “哈哈,三石,你还是太你年轻了。”莫叔抚须笑起来:“东家是东家,咱们是给东家干活的,这地位上呐,天生就不平等,所以东家说什么咱们就做什么,做错了挨骂也得老老实实受着。这些年,我跟你师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三石心里愈发难受:“不该是这样啊,这几个月女东家忙着带孩子,作坊里的事全让男东家接手了,要不是师父他老人家尽心尽力的帮衬着,他能这么顺利的把作坊打理好?咋就没见他夸夸师父,就看到咱们的错处?”

      莫叔笑而不语,让三石自己想明白。

      三石确实没经什么事,以前就是在胡账房手底下做事,无论什么事都是胡账房在上面顶着,原东家想揪错也揪不到他们这些小喽啰头上。胡账房受了训斥和委屈,也不会迁怒到几个徒弟身上,是以他们师兄弟几个就不怎么能感受到个中的心酸。

      后来原东家出事,牵连到了他们师徒。胡账房为保几个徒弟,提前把人撵走了。直到后来风头过去了,胡账房来到了郑家,在郑家站稳脚跟后,又把几个过的不怎么样的徒弟带到了这里。

      能继续跟师父共事,三石是欢喜的,且郑家给的报酬确实不低,比他之前多了一倍不止,他心里也感念郑家的厚道,只是到底年轻气盛,对新接手作坊的郑凛不大能瞧得上,总觉得他是走了狗屎运娶了个好娘子,才能坐到他们所有账房的头上。

      可是如今莫叔的一番话,将他的人生观都颠覆了,让他觉得尽心尽力做事并没有什么用,尤其是有胡账房的例子在先。原来在东家们的眼里,他们做好了是本分,但凡有一次做不好那就是无能,可以毫不留情的训斥,甚至是把人赶走。

      见三石似乎想通了,莫叔的脸上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师父老了,求的不过是个稳,你还年轻,上有老下有小,得为自己好好打算。”

      说罢,背着手慢悠悠的离开了。

      三石的脸色一变再变,最终长舒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一连好几天,胡账房每天被叫走,每次回来都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整个账房的氛围压抑极了。胡账房简直变成了一颗移动的爆竹一点就炸,三个徒弟轮流被训斥责骂,就连莫叔也险些遭殃。

      众人无不担忧,以为郑家对胡账房不满了。只是他们也想不通胡账房做事稳妥,几乎不曾出错,为何郑家要屡屡为难他。直到没多久,传出郑家要让亲戚来做账房,他们恍然大悟。

      “师父,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咱们必须阻止东家这么做。”别说三石坐不住了,他的两个师兄弟听了这个传言也变得慌张起来,趁没有外人之际对胡账房说道。

      胡账房摇头苦笑:“东家做的决定,是咱们能阻止的?这作坊、这生意全是东家的,跟咱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东家不满咱们,让咱们走,咱们就只能走。”

      大徒弟脸色一白,急道:“师父,这不能啊,您对东家有功劳也有苦劳,咱们跟东家求求情,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想来东家不会这么绝情。”

      小徒弟也跟着说:“是啊师父,【创建和谐家园】兄说的对,东家给咱们这么丰厚的酬劳,平日里也周到有加,怎么着也不是那绝情的人,只要让东家记起您的好,想来会打消换账房的念头的。”

      虽然上郑村是个穷乡僻壤的地,跟县城的繁华完全没得比,但是在这里干活不用看人脸色,甚至因为他们能写会算,算是半个读书人,颇受村民们的欢迎,谁家添丁了就请他们取个好名,谁家有红白喜事,也请他们写联子。

      这样轻松自在的日子谁不想过,更何况这份酬劳让他们全家衣食无忧,离开了这儿几乎找不到这么好的下家,就这么等着被撵走什么也不做,他们真的不甘心。

      这时,三石走过来,讽刺道:“【创建和谐家园】兄,小师弟,你们想的太天真了,要是东家真顾念师父的好,就不会让亲戚替掉师父了,说到底,是东家信不过师父,又怎么会听几句好话就改变主意?”

      “这……”【创建和谐家园】兄想反驳,又意外的觉得三石说的有道理,一时间哑口无言。

      “二师兄,那你说怎么办?”小师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问三石。

      三石翻了个白眼:“能怎么办?当然是在人家开口撵人之前,赶紧找到下家啊,不然真被撵走了,咱们这些人喝西北风去啊!”

      “你、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小师弟还以为三石有什么好主意,一听是让他们赶紧走人,气得喷了三石一句就懒得理会了。

      三石还想说什么,一直没吭声的胡账房开口了:“好了,都别说了,我现在去找东家,结果如何难以预料,你们做好最坏的打算。”

      说罢,他扭头看向一脸沉重的莫叔:“你随我一道去吧,东家想换掉的人是我,我跟东家求求情,让他留下你们几个,以后他们三个就要靠你看顾了。”

      话音刚落,大徒弟和小徒弟就激动地叫起来:“师父,我要跟你一起走!”

      愣怔了一瞬的莫叔回过神来,也跟着说道:“老胡,是你带我来这儿的,想撇下我一个人走,哪有这样的事。”

      胡账房摆了摆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县城里的好活儿不好找,要是你们都跟我走了,那我找活儿不是更难了?”

      莫叔佯装生气,指着胡账房的三个徒弟说道:“那你把他们托付给我算什么?我可不跟人带徒弟。”

      胡账房却是认真了,想了想说道:“确实,他们三个是我的徒弟,要是东家怕他们因为我的离开怀恨在心,不放心再用他们,恐怕他们不能留下去了。”

      莫叔一听,急忙辩解道:“老胡,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

      话还没有说完,胡账房就打断了他:“我没有把你的话当真,只是你确实提醒了我。硬是把他们留下,以后不知道会怎样,还是随我一起走为好。至于你么,一把年纪就别胡乱折腾了。”

      最后一句话,胡账房的语气颇有几分意味深长,可惜心思已经不再这上面的莫叔并没有听出来。

      三个徒弟也没有听出师父的言外之意,知道师父要带他们走,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高兴的是可以不用跟师父分开,难过的是离开这里几乎是板上钉钉,他们是真不想走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莫叔知道再劝没有用,就听了胡账房的提议,随他一起来到了郑家。

      此时,桑叶和郑凛就在家里等着二人上门。

      看着在院子里欢快的跑来跑去玩游戏的孩子们,桑叶感慨道:“还是当孩子好啊,脑瓜子这么小点就不用想太多,也不用整日的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把自己的良心给算丢了。”

      郑凛看着趁乱悄悄钻到大侄女身后,想要偷袭的胖闺女,说道:“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也会学会算计,端看能不能守住本心,做不做那等没有底线的事。”

      ------题外话------

      对不起,有心多更,奈何脑子和手不给力,难道真是我老了吗?这真让人忧伤……………

      第一卷 第476章 中举

      莫叔离开了,在被胡账房带到郑家的那天下午离开了上郑村,确切的说是被赶走的。

      莫叔的大名叫莫达,跟胡账房年岁相仿,曾经同在一个主家做账房,两人相交十数载。

      如果贪墨之事事发前,有人告诉胡账房,跟他相交十数年的莫达在背后陷害他,算计他,意图取而代之,胡账房定不会相信,认为这人在挑拨离间,破坏他跟莫达之间的友情。

      可是他哪能想到,他把莫达视为莫逆之交,莫达却想踩着他上位,故意做假账贪墨银两意图栽赃。一计不成后,他又挑唆行事冲动的三石,让三石对胡账房心生不满,师徒离心。

      后来,见郑家始终没有将胡账房驱逐,背地里散播谣言,说郑家找了亲信当账房要取胡掌柜而代之,妄图让胡账房请辞离开。

      计谋不是多么高明,只是一环套一环难以辨别真假,用在胡账房身上管用的很。可惜莫达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桑叶夫妇对胡账房的信任。

      在算计之前,他没有想到贪墨一事,并没有让桑叶夫妇怀疑上胡账房,还把这件事交给胡账房自己处理,让胡账房轻而易举就查到了他的身上。

      那几天,胡账房天天被两口子叫去,又一脸愤怒的回来,不过是做戏给莫达看罢了。胡账房想不通莫达算计陷害他的原因和目的,也想看看账房里的几个人有没有莫达的帮手,采购物料的人有没有被莫达收买,最主要的原因,却是想等莫达主动向他坦白……

      结果,胡账房失望了,他只看到莫达步步紧逼,所作所为没有丝毫的犹豫。等他终于接受了好友背板的事实,便把莫达带到了桑叶夫妇面前,听候处置。

      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暴露,莫达没有辩驳,只是看着一脸沉痛的胡账房讽刺道:“呵呵,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狡诈,明明早就查出是我贪墨,还想陷害给你,你却冷眼旁观看我的笑话,无非是不想落个伪善的名声,借东家的手撵我走罢了。”

      胡账房不敢置信的看着莫达:“你我相交十数载,难道在你眼里,我竟是这等小人?”

      莫达陡然变得激动起来:“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有数,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东西,当年要不是你在背后算计我,何至于我被东家误会被撵出去?那时我大儿子病重,正是急需银钱的时候,被东家撵走后我名声坏了找不到下家,以致我儿无钱可医惨死在床上!这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说到最后,莫达几乎是吼出来的,整个人也朝着胡账房猛扑过去,看样子竟是想要置账房于死地,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就在他的手就要掐上胡账房的脖颈时,一只强有力的手伸过来,死死地拿住莫达的肩,让他再不能进寸步。

      郑凛一用力,将莫达往后一扯,莫达整个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中途却卸了力道,没让他直接砸在地面,不然这一把老骨头砸下去骨头都要折了。

      郑凛收回手,冷冷地看了莫达一眼。在他面前,哪容他放肆行凶。

      险遭伤害的胡账房冲郑凛感激的拱了拱手,看向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莫达,就只剩下惊怒:“不管你信不信,当年你被东家撵走,确实与我无关,我竟不知道你恨了我这么多年。”

      “呸,阴险小人竟然还有脸狡辩,不是你算计于我,为何我被撵走后,账房管事一职就落到了你的头上?”莫达压根就不信,如果姓胡的无辜,是他恨错了人,那这么些年,他的恨,他的报复有何意义。

      胡账房一声长叹,摇头苦笑:“那时加上你我共计十二个账房,你说你后悔与我相交,却在被东家赶走后第一个怀疑到我身上,可见那个时候你就没有真正把我当作朋友。”

      然而,我却一直视你为比亲兄弟还亲的亲人,不惜在你被辞退之时冒险为你求情,还把家里所有的银钱送与你给孩子治病……他自问仁至义尽,人家却把视他为仇敌,多么可笑啊!

      莫达被堵的哑口无言,脸色变来变去,在想什么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胡账房没有猜度他的想法,脸上不复刚才的伤感,冷淡的说道:“你被东家赶走之时,我问你原因,你却不肯如实相告,我以为你有难言之隐就不再过问。没过多久,又有三个账房被解雇,只说是他们做假账贪了几百两货款,之后我才被东家提拔为账房管事。你若不信,大可以去查,想来不难打听到。”

      莫达看着虚空两眼无神,呆呆的一言不发。其实在他心里,已经信了胡账房的说辞。当年他被东家赶走,就是有人栽赃他贪墨。只是那时,他以为栽赃的人是胡账房,没想到竟是他错了。

      胡账房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里再不见沉痛,对桑叶夫妇愧疚的说道:“是我识人不清招来这等居心不良之人,以致让东家蒙受损失,求东家处置!”

      桑叶微微一笑:“人心难测,胡账房言重了,只是你那个二徒弟却是有些不像话了……”

      最近三石上蹿下跳的厉害,连郑家要把胡账房换掉,也是莫达透过他的口传出来的。一个人性子冲动可以慢慢改,但是自己没什么主见,听风就是雨就很容易坏事了。

      胡账房猛地跪下来:“东家,三石有错,我本不该为他求情,只是这孩子是我当半个儿子养的,求东家看在胡某人这张老脸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若是他还敢再犯,任打任骂还是撵走,全凭东家处置!”

      三石是胡账房一个故交的孩子,那故交对胡账房有大恩。故交病故后,胡账房为报恩就把三石带在身边教导。虽然对三石恨铁不成钢,但是到底不想他就这么被撵走。

      见胡账房如此,桑叶有些为难。按照她的想法,是想把三石和莫达一道撵走的,只是胡账房一番求情,让她下不了这个决心。她忍不住看向一旁的丈夫,希望他能给点意见。

      郑凛沉吟了片刻,在胡账房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中说道:“月俸减半,以观后效。一年后若有长进,他便可以留下。”

      胡账房眼眶一红,朝着夫妻俩重重地磕了一头:“谢东家!”

      ……

      莫达的离开毫无预兆,已经准备随师父离开的三石等人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直到胡账房回来说清了原委,又把三石狠狠地训斥了一遍,将桑叶夫妇对他的惩戒说了,他们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大徒弟和小徒弟除了唏嘘就剩下高兴了,三石的脸色却是忽红忽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那个让他瞧不起的男人,竟然会替他说好话,让他没有被扫地出门。想到以前对男人的埋怨,对男人的鄙视,他只想狠狠地扇自己几巴掌。至于月俸……他已经没脸纠结这个了。

      账房少了一个人,就须得补上。胡账房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敢再轻易的找人了,于是向东家求助,希望东家能派个合适的人过来。

      桑叶手头上也没有得用的人,只好让郑凛去县城牙行那儿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个全能型的人才,到时候他们两口子就能松快些了,不至于被两个作坊拴住哪儿都去不了。

      没想到这人还没找到,就先得到了桑榆中举的消息。

      “你说的是真的?小弟真的中了举人?”桑叶激动不已,像个孩子似的蹦跳而起,蹿到了郑凛的面前,抓着他的袖子问,生怕自己听错了。

      郑凛含笑道:“今日到县城我先去找了老张,正好他也在,是他亲口说的,不会有假。”

      老张就是张牛侩,这几个月不在家,昨天刚回到县城。这也是春上那件事情发生后,两人第一次见面。两人一起喝了顿酒,说了许多事。

      桑叶愣了愣,觑了男人一眼,见他面无异色就放心下来,又沉浸到小弟高中举人的喜悦中:“小弟真厉害,第一次乡试就中了举人,不负他三年的等待了。”

      见妻子高兴,郑凛有些阴霾的心情也变好了不少,问道:“要不要去看望岳父岳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二老,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桑叶刚想点头,立马又否决了:“既然张榜了,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传来喜报,还是让爹娘在那天惊喜一下吧,咱们现在去说就没那个兴头了。”

      一般张榜后,喜报会先到下属的县衙。如果县城管辖的范围内有人中举,那么衙门就会派衙役到举人家中报喜。这个过程很快,通常参加完鹿鸣宴的新晋举子还在回家的路上,喜报就已经到家里了。

      “那行,等喜报到了,咱们就去道喜。”郑凛没有意见,就是觉得要提前准备一份厚礼给小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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