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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农家媳的秀色田园-第2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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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月眼珠一转,大笑道:“桑姐姐都认我做妹妹了,夫君自然就是妹夫了,称一声‘赵妹夫’总使得吧?”说着,她还冲着赵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说两句。

      “月儿无兄弟姐妹,亦无娘家亲戚,如今认夫人作姐姐,安不胜感激。”赵安朝着桑叶拱了拱手,罕见的说了一长串话:“如此,安便厚颜称夫人一声‘姨姐’。”

      赵安同抱月相识于王府,待抱月及笄后就亲自向曾经的二皇子求娶。对这个妻子,他爱慕又敬重,哪怕有所不妥,也不忍心为一个称呼就拂了她的意。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再呼不妥就显得没眼色了,桑叶只得应下来:“那我便称你一声‘妹夫’了。”

      “太好了,跑一趟就多了个姐姐,是我赚到了!”桑叶这一松口,最高兴地莫过于抱月了,有她插科打诨,气氛顿时变得松快起来。

      大门口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地方,桑叶身为主人邀请夫妻俩入内。夫妻俩带来的仆从丫鬟,则抬着一口沉甸甸的大箱子紧随其后,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装的送给郑家的礼物。

      院子里,多花正侧身坐在竹床上轻轻地给元宵打扇子,汤圆儿和虎头顽劣,蹲在树干下拿着一根尖细的竹棍捅蚂蚁窝,看到蚂蚁慌慌张张的跑来跑去,爆发出一阵阵稚嫩的嬉闹声。

      要不是多花摆出长姐的架势,时不时地轻叱一声,提醒两个小家伙小声些,元宵怕是早被闹醒了。

      见刚才在外面看到的两个体面人被伯母迎了进来,多花就知道这是客人了,连忙放下大蒲扇把撅着小【创建和谐家园】挖掏蚂蚁洞的弟弟妹妹拉起来,在他们沾满泥土的膝盖上拍了拍,免得让客人看到遭嫌弃。

      抱月一进二院子,就看到了大树底下站着的三个娃。她跟赵安成亲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因此一看到小孩儿就眼热,尤其是三个孩子白白净净,模样也秀气可爱,就忍不住走上前,一把抱起了最小的那个对桑叶道:“瞧着俊俏的模样,肯定是你家大丫头了。”

      之前在灵云寺,抱月就知道桑叶有个一岁的女儿,按年龄推算就只能是汤圆儿了。且汤圆儿除了一双凤眼随了郑凛这个父亲,其它地方同桑叶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抱月一眼就看了出来,才会如此笃定。

      “可不就是这小魔星!”见她在抱月怀里小幅度的扭来扭去,心知她不乐意跟陌生人接触,桑叶便摸着她头顶上的小揪揪说道:“这是娘的好姐妹,也是你的姨姨,跟你二姨小姨她们一样。”

      汤圆儿眼睛一亮,瞬间停止了扭动。紧接着,她伸出藕段似的胖胳膊,紧紧地抱住抱月的脖子,小脸儿贴上去甜腻腻的喊:“姨姨好~”

      这副狗腿样儿,看的桑叶直捂脸,恨不得立马把人揪下来。

      别以为这丫头待人热情,纯粹是她对“姨姨”这个称呼形成了条件反射。谁让她的二姨小姨每次过来,都会故意逗她喊人,每喊一声就拿出好吃的好玩的给她,这就让她形成了一个错误的认知:那就是只要喊‘姨’,就会得到无数好吃的好玩的。

      抱月却不知道这一点,见汤圆儿跟自己亲热,受宠若惊,语无伦次:“啊啊啊,桑姐姐,这丫头太可人了,你咋生出来的啊!”

      桑叶满头黑线,就连赵安也变了表情,无语又无奈,只是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心疼和愧疚。

      “嘤~呜呜~”抱月没有注意到竹床上还躺着一个小家伙,就没有压着声量一下子把元宵吵醒了。小家伙没睡好,挥舞着小拳头,蹬着小短腿开始假哭:这是在提醒家里人,快来哄本宝宝,不然假哭变真哭。

      总之,不愧是嫡亲的两姐弟,一个赛一个的有心眼。眼下还小大人能看的出来,等再大些还不知道能不能好好教导。

      桑叶早就摸清了这小子的套路,然而大热天的她一点也不想听到撕心裂肺的嚎哭,也只得走过去把不省心的儿子抱起来哄,顺便嘱咐多花去工地里把丈夫喊回来招呼客人。

      抱月抱着汤圆儿不撒手,又很眼热只穿了一个肚兜,瞧着愈发胖乎乎【创建和谐家园】嫩的元宵,羡慕的说道:“还是桑姐姐有福气,儿女双全!”

      桑叶清楚抱月的遗憾,安慰道:“你还年轻,儿女双全是迟早的事情。”

      抱月狠眨了几下眼,勉强笑道:“那就承桑姐姐吉言了,我得多抱抱这两个孩子,沾沾喜气才好。”

      第一卷 第459章 凤凰令

      赵安是男客,桑叶不方便招待,就让多花去工地上叫郑凛回来,私下里叮嘱她让她提醒自己大伯客人姓赵。

      郑凛听说后,立即放下手头上的活计匆忙回到家中。他没有直接去前堂会客,而是先回房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来到前堂,就看到了正在跟郑老头闲聊的赵安。

      “阿凛回来了,快,快陪陪赵大人!”看到大儿子,郑老头暗暗松了口气,忙不迭的起身把位子让了出来。

      虽然赵安面相温和,说起话来也是平易近人,但是那通体的气势掩饰不了。作为一个在大街上遇到普通官差也会诚惶诚恐的老实人,郑老头难免忐忑拘谨,生怕说错话惹怒赵安。

      “爹,工地上离不得人,您过去看着吧!”郑凛先是冲赵安拱了拱手,然后找了个借口把父亲支开了,免去了他的不自在。

      “成,爹这就去,你好生陪赵大人就是。”郑老头自是应下来,对赵安打了声招呼就匆忙出去了,把还在院子里玩闹的孙子孙女也一并带走了。

      桑叶在另一间屋子里招待抱月,前堂就剩下郑凛和赵安面面相对。

      “不知赵大人光临寒舍所为何事?”郑凛开门见山,深邃的目光落在赵安的面上,不放过他脸上任何意思表情。

      从府城到上郑村路途遥远,骑快马差不多要一天一夜,郑凛不相信赵安仅仅是为陪妻子,就放下公务亲自到这里来。

      更何况他之前就怀疑是赵安走漏消息,才让安毓千里迢迢的从京城找到这里,险让妻子遭遇不测。这一次赵安亲自登门,让他心里的怀疑更深了几分。

      赵安却没有回答,提起一旁的茶壶给郑凛倒了一杯水,又给自己空了大半的杯子续满了,然后就从袖袋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轻轻地推到郑凛面前。

      当看清那是什么时,郑凛瞳孔一缩,目光锐利的盯紧了赵安:“什么意思?”

      赵安也看向了郑凛,淡淡的说道:“没什么意思,物归原主罢了!”见郑凛没有收下的意思,他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你该知道,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郑凛面色一冷,五指紧紧地攥成拳头,却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来……

      与前堂一墙之隔的小间里,抱月喝着吊在井里冰过的绿豆汤,满足的说道:“明明都是绿豆汤,还是桑姐姐做的更好喝。隔了这么多年才再次尝到桑姐姐的手艺,总算是略饱口福了。”

      这话倒不是奉承,桑叶做的绿豆汤口感确实更沙更细腻,味道也适中,大热天的就算连续喝几碗也不会觉得甜腻,反倒十分解暑,让人胃口大开。

      “这个简单,煮之前把绿豆泡软上锅蒸,捣碎后加水放水开撇去浮皮再吊井里镇一个时辰就好了。”桑叶说了煮绿豆汤的小窍门,见小元宵吃完奶又睡着了,就把他放在了竹床上。

      竹床冰凉,怕冰着小家伙,上面铺了半新的床单。被深色的床单衬着,白白胖胖的小元宵就真跟一团软软的元宵似的。

      抱月越看越喜欢,话题不知不觉就偏到了小家伙的身上:“这大眼睛高鼻梁,长大了肯定是个美男子,还不知道要吸引多少小姑娘!”

      儿子被夸好看,桑叶心里高兴嘴上谦虚道:“老话都说小时候好看,长大了就丑,指不定这小子就这样,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抱月摇了摇头:“小家伙底子放在那儿呢,就算长大了五官有了变化,也肯定不会难看。”说着,她又开玩笑似的说道:“要是以后我能生个闺女,肯定找个像你儿子这么俊的女婿,以后小两口闹别扭,看在脸长得好看的份上,心里再大的火气也没了。”

      噗!

      桑叶笑喷,万分无语:“别告诉我当初你毫不犹豫的嫁给赵安,就是看中他的脸。”

      当年才十五六岁的抱月娇俏活泼,在皇子府里很是惹眼,有不少人或明或暗的惦记着。只是无论谁来探口风,都被她不留情的拒绝了,以至于许多人都说她眼光高,一心想攀高枝当主子。

      没过多久,抱月就突然被二皇子许给赵安,惹得不少人看热闹,认为她不能违抗二皇子的命令,会背着人偷偷地哭。哪成想,这丫头乐呵呵的为自己准备嫁妆,抽空就绣嫁衣,看不出半丝勉强,让那些想看笑话的人失望极了。

      赵安模样不差,气质也不错,仔细想来,当初抱月就算不喜欢,也是有好感的吧,不然不会满心欢喜的嫁人。

      果然,被桑叶这么一说,抱月难得羞红了脸,承认道:“可不,要是换成安大福的脸,就算拼着被主子降罪,我也不可能嫁!”

      安大福是皇子府的一个小管事,也是追求过抱月的人,品性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就是长相着实捉急了些。

      桑叶:“……”

      这大概就是前世所谓的颜控吧,只有有颜,能自带滤镜,忽略对方所有的缺点毛病,可以说很任性了。就是不知道这人以后要是真生女儿,会不会随她娘的不靠谱,也靠看脸来选择丈夫。

      两人久不见面,上次灵云寺偶遇也没聊多久,这一次好不容易见到了,一时间倒是又说不完的话,有回忆过去两人在二皇子府的点点滴滴,也有这几年各自的经历,直到小元宵在睡梦中饿醒,哼唧着要吃奶,才惊觉时候已经不早了。

      孟氏年纪大了受不了热,中饭晚饭一般由桑叶掌勺,这一次也不例外。倒是抱月也不嫌热忙前忙后打下手,不到一个时辰就拾掇出一桌好饭菜来。

      饭后,一路奔波劳累的抱月就起困了,桑叶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让两口子休息。等一切安置妥当,她也带着两个孩子回到房间。

      把两个孩子哄睡了,桑叶一边拔下头上的发簪将头发放下来,一边问郑凛:“你跟赵安聊的怎么样?可有发现什么?”

      郑凛没有说话,在妻子疑惑的目光中神色复杂的取出一物。

      “啪”的一声,木梳从指间坠落,掉在了地上。桑叶恍若未觉,惊呼出声:“凤凰令!”

      第一卷 第460章 归来

      凤凰令,即灵令。只有持有灵令,才能证明灵的身份。之所以叫凤凰令,皆因灵令上刻有凤凰图腾,并根据等级不同,其大小式样有明显的区别。

      为防止有人造假,冒充灵混入其中,同等级的凤凰令也有细微的不同,且每一块都登记在册,就算照着真正的灵令仿造,也很容易被发现。

      此时郑凛手上拿着的凤凰令,正是之前在府城,他亲手交还给安毓的那块。原以为从那以后,他们夫妻与安毓再无牵扯,没想到凤凰令又被赵安送回来,怎能不让桑叶吃惊?倒是赵安是安毓的人这件事,她早有猜测,就不怎么意外了。

      “凛哥,不能不接吗?”桑叶盯着凤凰令,打心眼里不想看到它,哪怕知道问了句废话,也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郑凛收起凤凰令,握住妻子的手有些艰难的吐出四个字:“他是太子!”

      安毓手段了得,那场宫变后他就暗地里把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势力连根拔起,可以说朝堂上除了那几个只忠于帝王的纯臣,其他大半朝臣尽归他所用。

      虽然后宫之中尚有几个外家不可小觑的皇子,若是成年与安毓尚有一争之力,但是谁能想到当今突发急症,病来如山,极有可能等不到几个小皇子成年,不然也不会急着下旨召被贬为庶人的二皇子回京了,他也不会无奈的收下凤凰令了。

      就是不知道,安毓为何一定要把凤凰令给他。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在妻子的脸上,眼眸变得幽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唉~”桑叶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原以为你交还了凤凰令,就能远离那些危险纷争,以后咱们一家人能和和美美的过小日子,结果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对不起~”郑凛伸手将低声抱怨的妻子揽入怀中,脸上带着深深地愧疚:“又害你担惊受怕了。”

      “噗,你说什么胡话呢!”桑叶抬头瞪了男人一眼,拳头不轻不重的打了他胸口一下:“咱们夫妻一体,这些事本来就该一起承担。再说了,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嘛,又不是你的错。”

      其实她更想吐槽安毓抽风了,就算手底下缺人,也不至于逮着他男人不放,除非他怀有别的目的。只是一时之间,她也想不到其中的缘由,总不可能石乐志,还对她这个已婚已育妇女念念不忘,想把自家男人捏在手心达成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不是桑叶看低自己,她是真觉得有点脑子的人都干不出这种奇葩事来,更何况还是那位心机深沉一举干倒两个兄长,早已经大权在握随时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一国储君?

      “叶儿~”郑凛不知道妻子内心的想法,就这几句话已是让他熨帖至极,低头狠狠地印在她柔软的唇上,内心的感动激荡全部融入这个深吻上,也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心底深处翻涌的惶恐。

      缠绵过后,累及的桑叶沉沉睡去,郑凛闭着眼却是一夜未眠……

      不知是公务繁忙还是目的达到,第二天赵安就提出告辞。桑叶不怎么待见赵安,巴不得他早点滚蛋,于是假意挽留了一番,就麻溜的准备好了回礼。

      倒是抱月对乡野生活很感兴趣舍不得走,又不方便独自待在郑家,冲赵安好一顿抱怨后,也只得向桑叶说好下次再来,便随赵安一道怏怏的离开了。

      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凤凰令带来的涟漪也随着忙碌繁杂的事务渐渐消弭。秋收后不久,镇上和村里的两个修建了大半年的作坊终于完工,只等挑个黄道吉日就能投入使用。

      另一边,路上颠簸了近两个月的安旻冯宁夫妇,终于在冯伦派去接应的暗卫们的护送下,平安抵达府城。

      一听人到了,冯伦立即放下书卷疾步赶往正堂,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坐在堂内喝茶的人。他目力极好,仅仅一眼就看到了妇人素旧的衣着,以及那张饱含风霜的脸。

      明明还是那个人,却与记忆中那个娇俏可人,总喜欢追在自己身后喊“小叔叔”的姑娘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冯伦的心顿时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小叔叔!”冯宁不经意间抬头,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冯伦,猛地站起来惊喜的叫出声。直到发觉小叔叔面色很不好,不由得停住了步子。

      熟悉亲昵的称呼,惊醒了陷入回忆的冯伦。他看着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侄女,心里深深一叹,迅速换了副面孔踱步走了进来,抬手像从前那样揉了揉冯宁的头:“傻愣着做什么?我又不吃人!”

      “小叔叔~”这一记忆力的举动,瞬间打散了冯宁内心深处的彷徨不安。她顾不得旁人在场,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依靠,一下子扑进了小叔叔的怀里,呜呜的哭起来。

      第一卷 第461章 骨肉相见(一)

      云霄书院外,一个半大的少年背着沉甸甸的书囊走来走去,时不时的朝着大门里头张望,尚且稚嫩的脸上透着些许担忧。

      此时日影西斜,离地不到三竿高,照在人身上依然晒的很。

      小山等的焦躁,却没有想着离开,抬手狠狠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正打算去不远处的茶摊上买碗水解渴,就看到了要等的人,顿时欢天喜地的迎了上去:“桓哥儿,你总算出来了,夫子没有为难你吧?”

      说着,也不嫌热,直接伸手揽住了已经跟自己一样高的表弟的肩头,脸上的担忧没有消散。他跟桓儿不在一个班,等下学去找桓儿一道回家结果没见到人,只听桓儿的同窗说他被夫子叫走了。

      就在前几天,整个云霄书院经历了一场季考,桓儿缺课两个多月,期间又发生了许多事,小山很怕桓儿的功课落后太多,以至于季考没考好,被夫子教训了。

      桓儿没有躲开,见小哥哥明明热的厉害,却一心担心自己被夫子为难,不由得心生暖意,笑着说道:“夫子没有为难我,这一次季考我考了第一,夫子就想让我下场参加明年二月的县试。”

      小山震惊地瞪着桓儿,过了好一会儿“嗷”地大叫一声,窜到桓儿的背上,那只原本搭在桓儿肩上的手臂扼住了他的脖子,咬牙切齿道:“变态!牲口!”

      “变态”这词还是以前桑叶无意中说起被小山听了去,至于“牲口”,算是贬词褒用,形容一个人太厉害,厉害到不像个人。

      不怪小山反应这么大,明明兄弟俩同一天进入云霄书院求学,他还比桓儿大一个年头,可是哪哪儿都被桓儿这个表弟比了下去。先是每次考试比他厉害,也比他先脱离启蒙班,现在还被夫子寄予厚望,明年就能下场试水,他这个当哥哥的想下场,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桓儿被这么大力一扑,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踉跄了两步,两只手下意识往后牢牢地抓住了小山的衣衫,生怕他掉下去:“夫子应是怕我骄傲自大,故想让我下场挫挫我的锐气。”

      小山一听,反而不高兴起来:“说啥丧气话呢,夫子越是想压你,你就越应该好好考,最好中个小三元给他看,让他知道你的厉害!”

      虽然小山已经抛却了过去的玩心,念书十分刻苦,但是内心深处没那么喜爱念书。加上刚入学那会儿调皮捣蛋没少吃夫子们的板子,以至于对夫子们又敬又怂不敢明着反抗,如果有人能让夫子吃瘪,他还是很乐意看好戏的。

      桓儿哪能不知道小哥哥的小心思,顺着他的话说道:“好,我听你的。”

      小山满意了,从表弟的背上下来,突然又哭丧着脸大叫:“明儿个就要回家,有你在跟前比着,要是让我爹知道我考了倒数第十,铁定要赏我一顿竹笋炒肉,天呐,我还是不要回去了!”

      看着生无可恋的小哥哥,桓儿弯了弯嘴角,说道:“家里不知道咱们季考的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大舅舅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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