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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汤圆儿咬你了?”看着眉头紧皱的妻子,郑凛以为闺女儿咬痛了她,连忙上前帮忙想要把闺女抱到自己怀里,不让她继续吃了。
“别,你别动她!”桑叶连忙制止了,不让男人插手。知女莫若母,喂了一个月的奶,她已经摸清楚这丫头的性子,一旦有人干扰到她吃奶就会护食,哪怕吃饱了也不撒嘴。
郑凛对闺女儿护食的性子有所了解,一听这话立即不敢动了,只是眼里写满了焦急,这一刻也不觉得闺女儿哪里可爱了。
“乖乖,乖乖啊,娘不走,娘就在这儿坐着等你吃的饱饱的~”桑叶还是有办法的,一边轻轻地拍着汤圆儿的背部,一边柔声的安抚着她,到了最后就变成了不成调子的哼唱。
这样的安抚很快就起了作用,已经吃的饱饱的汤圆儿叼的没那么紧了,在娘亲一声声轻柔的哼唱声中,松开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唉,真是个磨人的小坏蛋!”桑叶轻轻地把汤圆儿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薄薄的小被子,看着她天真可爱的睡颜,只觉得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比她更可爱了!偏偏护食的很,好几次她都觉得那个地方被吸破皮了。
看了一会儿,桑叶终于收回了目光,准备出去招呼客人,抬头却发现某人没有走,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胸口。
察觉到胸口凉凉的,桑叶猛地想起什么连忙把衣服拉下来,顺便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不满的抱怨道:“看什么看?刚刚要不是你惊动了汤圆儿,我就不会那么疼了!”
眼前的美景消失,郑凛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是为夫不对,下次为夫一定不会吵到她。”说着,人却黏了上来。
“【创建和谐家园】的,前院还有客人等着,你、你可别乱来!”桑叶就站在床边,男人一靠近她下意识的往后退,大腿被床沿挡了一下顿时无力的跌坐在床上,望向男人的目光不知是羞恼还是期待。
“乖~让为夫看看你有没有受伤!”看着面若桃花的妻子,郑凛的声音变得更加干涩,本是再正经不过的话也变得惹人遐想,眼里更是看不到其他了。
“没有,我一点事也没有,咱们还是赶紧出去招呼客人,不能失了礼数!”桑叶伸出手去推已经凑过来的男人,头皮像是要整个炸起来似的。
还、还没到晚上呢,客人也都在前院等着,要是没能把持住闹出点什么,肯定会被人看出来,这也太羞人了!
然而她这副欲拒还赢的模样,看在男人眼里分明就是邀请。素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憋到现在郑凛哪里还能想到前院的客人,只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儿拆吃入腹连骨头也不剩!
最后,两人在房间里待足了两刻才打开了房门。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该亲的亲了,该碰的碰了,要不是桑叶保持着仅有的一丝理智及时刹车,怕是天黑都出不了房门。
来到前院,桌子上的残羹冷炙和杂乱带地面已经收拾干净了。本家的亲戚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临走前孟氏给每家打包了一份多余的未吃过的肉菜给他们捎带回去。
这算是喜事后的俗例,一般大方点的人家都会这么做。那些本家欢喜的接过,还催促家里的男人把自家的桌椅板凳带走了,也免得郑家挨家挨户的去送。
等本家亲戚走的差不多了,距离较远的孟家人也提出了告辞。
看着面前比自己要高出一个头的外甥,孟大舅的神情颇有些复杂:“阿凛,是大舅舅没有管好徐氏才让她做下这等蠢事,还望你原谅大舅舅,日后你们表兄弟几个还能有个往来。”
孟大舅最担心的的就是徐氏这么一闹,让郑凛这个外甥对自家心里有芥蒂,让两家的关系生份了。他知道自己的几个儿子没什么出息,这辈子就只能在地里刨食了,要是跟郑凛断了交情,将来有个什么事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
虽然里头掺杂了一份私心,但是孟大舅跟孟氏是亲兄妹,也确实不希望两家的关系就此疏远了。
一听这话,孟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扭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眼里透着几分不安,害怕他不认舅家这门亲戚了。
郑凛对孟大舅没有意见,几个表兄弟也算明事理,他并没有迁怒到他们身上。这会儿听孟大舅这么说,便笑着说道:“大舅舅多虑了,无论如何,孟家是我的舅家,只要大舅舅肯认我这个外甥,您是我舅舅这一点不会变!”
得到肯定的答案,孟大舅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他偷偷的抹了抹眼睛,眉宇间的皱纹也跟着深了几许:“好,好……有你这样的外甥,是大舅舅的福气,是福气啊!”
“哈哈,也是咱们孟家的福气!”孟家其他几个舅舅也放心下来,就着孟大舅的话狠狠地夸了郑凛一番。只有孟大舅的几个儿子十分羞愧,不敢直视郑凛这个表弟(表兄)。
送走孟家人,郑常、张牛侩等人也带着各自的家眷打算赶早回去,被郑凛和桑叶极力挽留。这些人有住在县城的,也有从其他地方赶过来的,就这么急匆匆的来急匆匆的走,两口子心里都过意不去。
第一卷 第321章 糟心的人
日暮临近,郑家的晚饭比往常提前了不少,二十多个人团团坐在饭桌前推杯换盏。饭后,桑家人依依不舍的轮流抱过汤圆儿,就要回家了。
“咱家地里的活儿忙完了,你们俩也没啥别的要紧事,哪天就带着汤圆儿过来住满月。”院门口,木氏刻意落在后面,对桑叶和郑凛两口子交代道。
按照当地的习俗,出月子的女儿会带着孩子回娘家住一个月,俗话就叫“搬月子”。不过庄户人家家务事多,有些女人生下孩子月子都坐不满,就更别提回娘家住了。
也是郑家的地少,秋收也忙完了没有多少事,木氏才会说起这个。换作桑枝生孩子那会儿,搬月子的话提都不会提。
“娘,这事我记着呢,等家里清净了我们就过来,您可别忘了多准备些好吃的。”桑叶笑嘻嘻的挽着娘亲的胳膊满口应下。虽然在她心里郑家就是她的家,但是娘家的日子更是让她怀念。
好不容易有机会住上一个月,不用担心外人说闲话,说什么都要住满了。
“就知道你贪嘴,惦记着家里的吃食!”木氏嘴却笑骂着,心里却非常高兴:“前些日子村子里干塘了,你大哥他们去塘里捞了不少鲫鱼,还跟人家买了不少,娘都晒成干鱼了,等你搬月子娘天天用香油蒸了给你吃。”
一听真有好吃的,喝腻了汤汤水水的桑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眼神儿带着深深地渴望:“娘,那咱们娘俩可是说好了,等我搬月子,您一定要天天蒸干鲫鱼我吃。”
鲫鱼刺多,熬出来的鱼汤却鲜美无比。可是再怎么鲜美,隔三差五的喝她也喝腻了,嘴里也早就喝不出各种汤品的鲜香来。可是要喂奶呢,她也不敢胡乱吃,就只能这么忍着。
滴了香油的清蒸干鲫鱼就不一样了,就算顿顿吃也没事,且干鲫鱼里融进了盐,放在饭锅里蒸熟后,拥有米饭的清香不说,还有太阳暴晒过后形成的独特的香味,简直是人间美味!
要是蒸熟后,放到锅里两面煎黄,再加入厚厚的剁椒稍加翻炒或是加水煮一煮,就又是另一种教人回味无穷的美味了。
自从回来那年吃过一次后,她就迷上了干鲫鱼。虽然干鲫鱼不稀罕,镇上就有卖的,但是品相味道不如木氏亲手做的,味道也就大打折扣不怎么好吃了。
看着一脸馋相的女儿,木氏又嫌弃又心疼:“好好好,天天做给你吃,只要你吃不厌就行!”
在桑叶对干鲫鱼的回味中,母女俩说好了搬月子的事。直到把桑家人送出村子,两口子才被木氏赶回来,结果就在自家门口看到了一个十分糟心的人。
“大哥,大嫂……”浑身散发着酸臭味的郑水青躬着身子走上前,冲着桑叶和郑凛一脸讨好的打招呼。
原本说说笑笑的两口子,脸色不约而同的沉下来。郑凛轻轻地把桑叶往院门口的方向推了推,低声说道:“你先进去,为夫过会儿就回来。”
第一卷 第322章 暴揍
看看一脸谄媚讨好的郑水青,再看看眼底没有一丝温度的丈夫,桑叶知道有人要倒霉了。她对郑水青的事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他找上门的原因,知道男人会解决好一切,便朝着他点点头,迈过门槛进去了。
走到院子里,桑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一条修长有力的手臂伸出来,一把将畏畏缩缩的郑水青拽走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声后,她就再也没有听见任何声响。
摇了摇头,桑叶继续往家里走,她的乖乖宝贝还等着她呢,那些糟心人糟心事就交给男人解决吧!
院子外面,郑凛一手揪着郑山青的领口,一手捂住他的口鼻,跟拎鸡崽子似的把人拽到了到一处隐蔽无人的角落。
“呜呜——呜呜——”看着面无表情煞神似的郑凛,郑水青惊恐极了,不住的摇晃着头呜呜咽咽想要挣脱脖子和口鼻上的束缚,生怕郑凛一个狠手就把他怎么样了。
郑凛见不得郑水青这副胆小如鼠没出息的样子,冷冷地嗤笑一声就把人松开了:“说吧,你又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
之所以说“又”,皆因前阵子郑水青跟人借了二两银子的赌债,结果输的一文钱不剩,然后就有几个人押着郑水青上门向郑家讨债。
当时郑凛在地里收庄稼不在家里,桑叶没有出月子,加上前院后院隔得远又有几堵围墙挡着,等她听到前院的动静,让多花出去打探情况的时候,上门讨债的人已经拿着孟氏给的二两银子离开了。
虽然郑老头和孟氏早就对郑水青失望了,但是到底是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亲生儿子,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打死打残,就只能把之前攒下的银子拿出一部分替郑水青偿还债务。
桑叶和郑凛都觉得这笔银子不该给,不过他们也当了父母能体会郑老头和孟氏的心情,便没有多说什么。郑凛没有心思跟郑水清讲戒赌做人大道理,只是警告郑水青下不为例就让他滚蛋了。
按理说郑水青怕郑凛怕的要死,不大可能会主动上门。要说是为庆祝汤圆儿的满月礼,那就更不可能了,所以郑凛几乎断定他又在外面惹了麻烦跑上门求救来了。
郑凛所料不错,郑水青确实是上门求救来了。一听郑凛的话,他克制不住腿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扒拉着郑凛的裤腿痛哭流涕的说道:“大哥,救救我,求你看在咱俩一母同胞的份儿上,一定要救救我,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没有活路了!”
即便心里早有准备,一听郑水青真在外面闯了祸事,郑凛依然怒从心头起,抬腿就是一记窝心脚重重的踹在了郑水青的身上,声音冰冷的如同三九天里的冰渣子:“滚!你给我滚!”
郑水青整日在外面胡混,一日三餐都难混到嘴,体力早就大不如前。被郑凛这么一踹,整个人跟没有长骨头似的,轻飘飘的被踹飞出去翻倒在地上,。
“大哥,求你了,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郑水青强忍着胸口的疼痛,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跪行着来到郑水青面前,鼻涕眼泪流糊了满脸:“大哥,就这一次,只要你帮了我这次,我发誓再也不闯祸,再也不会麻烦你了,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你就帮帮我吧!”
郑凛想都没想又是一脚踹过去,踹完后发现不解气,上前一把揪住郑水青的衣领,右手握拳直接砸在他的门脸上:“别叫老子‘大哥’,老子没有你这种兄弟!”
说罢,又是好几拳头砸过去,直把郑水青砸的哇哇大叫,嘴角的口水混着血水流淌下来,很快就沾湿了衣襟,看起来愈发的肮脏。
“嗷——大哥,别打了,别打了,啊——”郑水青护住头就护不住脸,一张脸很快就肿成了猪头,连叫喊声也不利索了:“偶错了,别扎,别扎了,哇——”
打了一会儿,郑凛嫌郑水青的叫喊声难听,直接撕下他的衣襟堵住了他的嘴,又狠狠地揍了好几拳踹了好几脚才停下来。
郑水青死狗一样的躺在地上,嘴里哀哀的叫唤着,紫红的脸上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了。
看着郑水青这副凄惨的模样,郑凛终于解气了,懒得再看一眼抬脚就准备回家。走了没几步,他又想到了什么,复又掉头回来站在郑水青面前冷冷地问:“把你干的‘好事’给我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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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完班就放假了,今年不回老家过年,就待在租来的房子里码字,然后好好休息,所以过年期间不会断更(^。^)这是我一个人度过的第二个年,也许今后几十年都像这样……
第一卷 第323章 永绝后患
抱着汤圆儿陪客人们说了会儿话,趁天色没有彻底暗下来,桑叶就打了盆热水在屋子里给汤圆儿洗澡。她刚把汤圆儿的衣服脱下来,郑凛就回来了。
桑叶看了她一眼,正要询问郑水青的事,目光突然被郑凛的手吸引住了:“你这手怎么回事?是不是动手了?”边问边走上前托起男人的手,就看到他的手背有个不大不小的口子,瞧着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开的。
郑凛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他随意看了眼不在意的说道:“把人揍了一顿,兴许是不小心勾到了哪里,没事!”
见伤口的血痕已经凝住,也不是什么大伤口,桑叶就没有放在心上,继续问道:“他这次过来又是为什么?该不会又闯祸了吧?”
郑凛微微蹙眉,将郑水青惹下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孟氏打发走要债的人后,郑水青心有不甘想要再搏一把回本,于是就从赌坊里借了十两银子。没成想,一连输了好几把十两银子就变成了五两。
郑水青觉得自己手气不好,就暂时收手拿着五两银子离开了赌坊,机缘巧合之下竟是从一个独臂的老乞丐那里学会了抽老千。
自以为精通老千之术,会在赌坊赢个盆满钵满,昨日郑水青就用之前剩下的五两银子作本又进了赌坊。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刚一出手就被赌坊里的人识破了。
抽老千本就坏了赌坊的规矩,这还让赌坊发现了,郑水青自然讨不了好。赌坊要留下郑水青一条手臂杀一儆百,郑水青贪生怕死想用银子赎。
赌坊开门做生意,能白白捞一笔自然不想放过,便同意了郑水青的乞求,张口就是二百两银子,这其中还不包括郑水青之前借的十两银子的本钱和利息。除此之外,郑水青要在赌坊门口跪三天,不然他的两条手臂都要留下来。
郑水青一穷二白,哪里还能拿出银子赎自己的两条手臂。眼看着赌坊给的时间就要到了,他只好故技重施跑回来找郑老头孟氏帮忙,甚至请教了一帮狐朋【创建和谐家园】准备使苦肉计,结果好巧不巧就遇到了桑叶郑凛两口子。
听到这里,桑叶气得脸都红了:“这种人你理他干吗,就该让赌坊里的人好好教训他,看他还用什么去赌。”
见妻子这么生气,郑凛反倒不那么气了,揽着她的肩膀安抚道:“真让他被赌坊的人砍掉手臂,到时他怕是会跑回来赖在咱们家,这一次为夫就帮他最后一次,教他再也不敢踏入桃源镇半步。”
世人同情弱者,虽然郑水青在村子里落下了不孝不仁的名声,但是一旦双臂被废赖上门来,自家在有能力养活他的情况下置之不理,时间久了村子里必然会有闲话,就是爹娘也会熬不住,来求他们夫妻收留郑水青。
与其这样,倒不如想个万全的法子彻底把郑水青隔绝在桃源镇之外,一次解决掉所有的问题,不让郑水青有机会回来打搅他们一家人的生活。
况且,郑水青不是个省油的灯,不把他彻底解决掉,亦或是被他记恨上,难保他会成为第二个牛氏,整日惦记着谋害他们一家。
一听这话,桑叶冷静下来,看着郑凛问道:“你想怎么帮他?还能让他再也不能踏入桃源镇半步?”
郑凛笑了笑,却没有明说:“明日为夫亲自去一趟镇上,待事情解决后为夫再告诉你。”
被人吊胃口绝不是件愉快的事,桑叶白了郑凛一眼,用胳膊肘把人捅开:“不说就闪一边去,别站在这里耽搁我给汤圆儿洗澡!”
“呃~娘子,你要谋杀亲夫?”郑凛故作痛苦的捂着肚子,看向桑叶的眼神变得格外伤痛。
桑叶无语了,又觉得好笑,动手推了他一把:“别装了,有时间耍宝还不如帮我给汤圆儿洗澡。”
和妻子一起给闺女洗澡,郑凛自然不会拒绝。他兴冲冲的应下来,见热水有些凉,自发的跑去厨房取热水了。
翌日,郑凛就带着鼻青脸肿的郑水青去了桃源镇上的赌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跟赌坊的人交涉的,他一文未花就将所有的事情解决好了,唯有郑水青难色难看。
郑凛根本不在意郑水青的脸色,看着这个不知悔改仅仅是血脉上的弟弟,他冷冷地说道:“看在爹娘的份上,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日后是好是歹不会有人帮你第二次,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大踏步朝着通往镇外的方向走去,没有回头再看郑水青一眼。
这一次,郑水青的脸色终于变了,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挽住什么,指尖却只有燥热的微风拂过,却怎么也暖不了他的冰凉的手。
从今以后,他不能再踏入桃源镇半步,这是郑凛软硬兼施,与赌坊达成的对郑水青“最好”的结果了。
第一卷 第324章 祸害
郑水青的事解决完,郑凛没有在郑家二老面前提起,因此郑家二老并不知道郑水青狗改不了吃屎又跑去赌坊赌博,还抽老千险些被赌坊里的人砍掉胳膊。
郑凛不说,桑叶自然也不会说,这件事就成为夫妻俩之间一个共同的小秘密。若无意外,两位老人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
至于郑水青长久不归,引起两位老人的担忧,到时也会有法子遮掩过去。
时间就在日复一日的琐碎又有新趣味中缓缓过去,郑常张牛侩等人在郑家玩了七八日就结伴离开了,桑叶和郑凛一人抱着汤圆儿,一人背着大包袱小包袱,在木氏等人的日日盼望中,开始为期至少一个月的“搬月子”。
“娘,住在咱家真是太好了,好的我都不想回去了!”桑叶捧着一个白瓷碗,吃着垂涎已久的清蒸干鲫鱼,眯着眼睛对木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