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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余生和你都很甜-第2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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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梵的父亲,具有一半的华国血统,而他的母亲,却是真正的华国人,所以,他的长相偏向中式,却又有一些西方人的特征,综合之下,这副皮相,在娱乐圈可以说是得天独厚了。

      加上因为母亲是华国人,早已将国籍转回了华国,也因此而规避了家族内部的争夺,且大部分的时间,都生活在华国,因而并没有人知道这一层关系。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把心思放在了演艺圈,还是华国的演艺圈,无意于加入家族的内斗,反而更与现在的时家的掌权人关系更好,处理许多事情来,也更加方便。

      无视时梵无语的表情,霍世泽问,“霍修臣呢?”

      霍纪寒:“带回来了,刚进入帝京,就交上去了。”

      霍世泽扬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霍纪寒,“这不太像你的风格。”

      霍纪寒站起来,已经不想留在霍世泽的办公室,“知知不喜欢那样做。”

      霍世泽一噎。

      行吧,郁知意说什么就是什么。

      回到办公室时,乔舒燕已经被带走了。

      这段时间,要腾出时间来处理霍修臣的事情,霍纪寒不会让乔舒燕插手。

      办公室也重新被秘书整理干净。

      沙发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霍纪寒离开之前留下来的文件袋,霍纪寒站在办公纸中间看了一会儿之后,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重新拿起那些东西,一张一张地看过去。

      当年第一次知道父母之间的事情,知道乔舒燕和霍修臣的生父之间的那些事情,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霍纪寒其实已经不太记得了,但却找到了乔舒燕不喜自己的原因。

      从那时开始,他才真正放下了对母亲的渴望。

      如今再看这些东西,更不会再有什么情绪的波动。

      突然,办公室的门口被敲响,霍纪寒抬眼看过去,便发现,郁知意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霍氏。

      他愣了一下,而后立刻站起来,朝着郁知意走过去,“知知。”

      郁知意笑了笑,轻轻抱了一下霍纪寒,“我听说今天开会的时候,她来了?”

      至今,郁知意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乔舒燕,反正她和霍纪寒说起乔舒燕的时候也不多,只能就这么称呼。

      霍纪寒顿了一下,点头轻嗯了一声。

      事关霍修臣,只要乔舒燕出现,准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郁知意有些担心霍纪寒。

      霍纪寒说:“我已经让人将她送回霍家。”

      郁知意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拉着霍纪寒在沙发边坐下,才发现了上面的文件。

      不经意扫了一眼,郁知意愣了一下,“这个?”

      霍纪寒也不避讳郁知意:“知知要是想看,也可以。”

      郁知意犹豫了一下,拿起来,一页一页地翻看过去,等到看完了,也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

      她一直不明白,乔舒燕为什么这样对待霍纪寒,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却当做仇人一样。

      哪怕刘嫂当时跟她说过,乔舒燕因为难产以及霍老爷子还在的时候,那一句保小弃大的话而心生怨恨,也不至于这样对待霍纪寒而对朋友的孩子这般疼爱。

      现在她知道了。

      乔舒燕大概是将对霍家,尤其是霍纪寒的父亲的恨意,转移到了霍纪寒的身上,不惜以折磨自己亲生孩子的方式,来报复霍家,报复霍鸿远。

      甚至她对霍修臣这样亲近,也是因为霍修臣是董中明的孩子,或者将她心里对间接让董中明车祸去世的愧疚,对青梅竹马的恋人的情绪,都补偿在了霍修臣的身上。

      一段可悲的过往。

      可这一切又该如何去评判。

      霍鸿远的一句话,造成了乔舒燕和董中明的分开,而乔舒燕,却又在后来这样报复霍家。

      阴差阳错,悲剧是一步步酿成的。

      但也像一个循环的圈异样,走不出来。

      霍鸿远有错,乔舒燕也有错,可他们的错,也都充满了悲哀。

      霍纪寒才是其中最无辜的人。

      郁知意看完这些东西之后,只觉得心疼不已。

      “霍纪寒……”她不知道应该对霍纪寒说些什么,抬头叫着他,叫完了之后,却又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霍纪寒一把抽掉郁知意手里的东西,将人揽入自己的怀里,“知知,别看,也别想,这些都没什么,我只要你就够。”

      郁知意抬头,愣愣地看了看霍纪寒。

      霍纪寒倒没有多少情绪,只是面对郁知意时一惯的温柔:“我对这些,没什么感觉,我爸去世时,我还小,也没什么印象,所以,也谈不上什么情绪。”

      他在告诉郁知意,自己对这些,没有什么情绪,所以,郁知意也不必有。

      郁知意弯了弯唇,对霍纪寒露出一个笑脸,点头应了下来:“好。”

      应是这么应着了,但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呢?

      郁知意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以后,她一定,加倍加倍地对霍纪寒好,

      好一会儿之后,郁知意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收起来,放进了文件袋,才问,“那霍修臣呢?”

      “他没有机会再出来了。”霍纪寒说。

      郁知意一顿,了然了。

      *

      霍修臣从南方被带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受了几处伤,警方接手过来时,脸上的神色都很微妙,因为霍修臣就像被人虐待过一样。

      霍纪寒说按照正常的程序来,便按照正常的程序来。

      霍修臣被抓起来之后,也没人能去探视,期间,自然是霍氏的律师代表,控诉霍修臣的行径,并向法庭提供证据,除此之外,还有霍修臣杀人未遂的嫌疑。

      【创建和谐家园】和杀人未遂都是大事,即便霍修臣自己有辩护律师,甚至乔舒燕也想方设法为他找最好的律师,也无法替他洗脱罪名。

      因为时家在美国的干涉,沈立在美国自顾不暇,即便有心帮霍修臣,也鞭长莫及有心无力。

      十天之后,审判下来。

      霍修臣涉及大型【创建和谐家园】,数额巨大,判处【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终身。

      期间,乔舒燕几次想找霍纪寒,让霍纪寒放过霍修臣,但她没能离开霍家老宅,霍纪寒单独回去见过乔舒燕一次,并拒绝了郁知意跟他一起回去的提议,具体他跟乔舒燕说了什么,郁知意也并不知道。

      但她听到刘嫂和王叔打电话的时候,说乔舒燕在霍纪寒离开之后,摔了霍家老宅不少东西。

      直到审判下来了,霍纪寒也没有去看过一次霍修臣。

      对他而言,他跟霍修臣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去看霍修臣,他也不能做什么事情,因而没有任何兴趣。

      他只要结果。

      但是,乔舒燕去了。

      探监处,乔舒燕已在外面等了许久,霍修臣才姗姗来迟。

      他减了头发,成了寸头,身上穿的是监狱服,平日里他给人的感觉,总是温润儒雅,让人如沐春风,但此刻却形容消瘦,神色颓靡,容色阴狠。

      乔舒燕见到霍修臣的时候,眼睛就湿了。

      “修臣……”

      探监的时间有限,霍修臣见到乔舒燕,一改往日母慈子孝的景象,在椅子上坐下之后,也没有拿起听筒的意思。

      乔舒燕只能在外面,示意他拿起听筒,吵闹的声音太大,招来了工作人员。

      霍修臣这才拿起听筒,放在耳边。

      乔舒燕急忙说,“修臣,你别放弃,妈再给你找辩护律师,一定会让你出来,给你减刑,你听到没有?”

      霍修臣看着对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什么也没说,但就是这样,便也让乔舒燕感到不安和陌生。

      “修臣,你怎么了?”

      霍修臣笑了笑,终于开口跟乔舒燕说了见面之后的第一句话,“妈,您的亲儿子,亲手将我送了进来,您觉得,我还有机会出去么?”

      不同以往说话的样子,霍修臣这一声妈,叫得极为讽刺,连乔舒燕也愣在了当场。

      如同存心给乔舒燕找不自在一般,他唇角含着一丝讽刺的笑意:“您知道为什么霍纪寒把我送进来,还让律师往【创建和谐家园】上举证么,他不想让我死,只想让我永远呆在这里,当然,也还应该感谢他,我要是不进来这里,估计,您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我了,你们霍家啊,可真不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您二十多年前,让我父母双亡,今天,您的儿子将我送进了这地方,真是笑话……”

      乔舒燕愣愣地看着霍修臣,这些话,一句一句地砸在她的心上,像刀子一样戳心窝。

      霍修臣的话,再难听,再讽刺,此刻她的心里,也只有愧疚和痛苦,嗓子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修臣……你?”

      那天,在霍纪寒办公室,霍纪寒说霍修臣也知道当年的事情,乔舒燕其实下意识去回避这些问题,而这段时间更是因为霍修臣审判的事情焦虑忙碌,哪里还有时间来想这个问题。

      她一直以为,自己才是赢家,自己才是捏住了霍纪寒的那个人,原来,其实她并不是,她在霍纪寒的面前,完全无能为力,小时候,那个总是眼神阴鸷地看着自己的少年,早就长大了,不是她控制了霍纪寒,而是对方已经完全强大到,她想救少时的恋人的孩子,都无能为力。

      霍修臣入狱,让她对董中明的愧疚更多,可她已经连多恨霍家的一点能力,都没有了。

      如今被霍修臣提及,并且还是用这样嘲讽冷笑的口气提及,乔舒燕无地自容,也无法反驳。

      “修臣,你听妈妈解释,你爸爸他……”

      “没什么好解释的,当年的事情我都知道。”霍修臣打断乔舒燕的话。

      “我,我这些年一直很愧疚,修臣,你相信妈妈,当年的事情,我是无意的,我不知道会那样,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打那一通电话。”

      “我将你带回霍家,就是想好好抚养你长大,好好补偿你。”

      霍修臣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语气更加嘲讽:“就算您不是故意的,我父母还是死了,我也当了霍家二十多年的养子,在别人鄙夷的眼光下长大,哦,你可能不知道,当年,你和我爸的那些事情,成为多少女人私底下的谈资,你知道我在他们嘴里是什么样的人么,可不比您那位精神病儿子好多少。”

      霍修臣句句诛心,如专门戳乔舒燕的心窝一样,这么多年伪装的孝顺和听话,一朝破灭。

      时至今日,也不用维持什么假惺惺的情分了,霍纪寒把他送进来了这鬼地方,他就永远没有再出去的可能。

      乔舒燕脸色苍白,霍修臣的讽刺却依旧:“所以,您这些年,把对我父亲的那些愧疚,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呵呵,霍夫人,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句感谢你,感谢你让我父母早死,然后抚养我成人?写你远亲子,近样子,让我在霍家里外不是人?”

      “你说什么?”

      霍修臣唇边的笑意更深,透着丝邪肆和痛快:“可惜,一切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罢了,看在多年您养我长大的份上,不如,我再跟您说一句话,你以为我爸真的对你的感情这么深么?”

      “修臣,你在说什么?”乔舒燕的声音已经颤抖,“你在生妈的气是不是?”

      霍修臣笑,一句一句地道:“因为你嫁入霍家,对董家还有点利用价值,不然,你觉得,为什么你们青梅竹马,当年乔家将你嫁给霍家的时候,我爸最后一点争取都没有?”

      霍修臣说完,就将听筒放了下来。

      看着乔舒燕苍白无血的脸色,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站了起来。

      只留下乔舒燕一人,愣愣地玻璃窗前的椅子上,神色怔怔,如失六神。

      直到霍修臣的身影已经消失,她才反应过来,猛地去敲打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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