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江迟暖低下头,略微有些尴尬。
他瘦了,而且瘦的不仅仅是一点点,新闻发布会上她就发现他好像瘦了,而现在越发清瘦的明显。
他整个人像是瘦了一大圈,原本轮廓分明的脸,此刻线条变得更加深了,脸上都没有什么肉了,眼眶深深地凹陷进去,面色是抹不掉的憔悴。
江迟暖突然就有些愧疚,她到底是伤害了这个一直对她好的人。
这下她甚至有些不敢开口,生怕自己辞职的事情会让他伤心。
秦纪言见她不说话,以为是心里有什么事,便再次问道:“暖暖,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迟暖摇摇头:“没有……我……我只是……”
“暖暖,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没有必要避讳的。”他说道。
江迟暖低下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
“纪言,我今天来,是来辞职的。”她低声说道,伸出手,从挎包里掏出一封辞职信放在他桌子上。
“纪言,对不起,不知道我这样的举动可能会让你伤心,对辰沃,我有些不好,可是我现在毕竟……”
江迟暖还要说什么,却被秦纪言打断。
“没事……”秦纪言的心仿佛被刀子刺中,他早就知道有这一天的到来,他早就知道,总有一天,江迟暖会回到秦氏,毕竟她现在是秦陌笙的女人,回到秦氏和自己的男朋友一起工作是天经地义的。
如果她留在这里,留在辰沃,反而会让其他人说闲话,也会让她自己觉得尴尬为难。
所以她想要回秦氏,这个举动是很正常的。
可是莫名的,秦纪言的心还是很痛。
因为他知道,江迟暖离开以后,他唯一能够经常和她见面的理由都没有了。
如果她还是辰沃的员工,至少可以借着工作的理由,两个人还可以偶尔见面,虽然他什么都不能做,但是至少,看着她也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
可是,她要辞职,他怎么能不答应?
秦纪言努力忍住胸口传来一阵阵的疼痛,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暖暖,我知道,你现在回秦氏也是天经地义,毕竟,你和陌笙感情这么好,回去帮他也是应该的,留在辰沃反而会让很多不明事理的人嚼舌根,你放心,我不会觉得为难。”他说着。
可是胸口传来的阵阵绞痛,他却要用力咬牙才能忍住。
江迟暖有些愧疚的点头:“那就好,谢谢你纪言,你总是宽容我的所有行为,谢谢你,在我伤害了你之后还愿意为我着想,纪言,以后,只要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找我,无论是多困难,我一定帮你办到。”
秦纪言低下头,有些无所谓的笑:“哈哈,哪儿那么严重?我是陌笙的二叔,按道理来说你是我的侄媳妇,我们都是一家人,干嘛说的这么生分?以后你可还要跟着陌笙叫我一声二叔呢。”
江迟暖低下头:“对不起,纪言……”
秦纪言转过头,他的眼眶【创建和谐家园】辣的,他甚至没有办法抬起头,去看江迟暖的眼睛。
生怕她看到他脸上狼狈的神情。
“好了,暖暖,我这里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处理,一会儿还要和通达集团的老总开会,我很忙,就不招待你了。”他说着。
其实他根本就不忙,也没有什么会要开,只是他不知道如果江迟暖还呆在这里,他会不会控制不住心中狼狈的难过。
江迟暖忙站起身:“那……不打扰了,二叔,我走了。”
“嗯。”
秦纪言应着,心里却是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这一声“二叔”,算是将他们两个之间所有的缘分全部都斩断了。
就算他再难过再不舍,也没有用。
就像她所叫的,从今往后,他秦纪言和江迟暖,只能是二叔和侄媳的关系,剩下的所有情分,一点都不能留。
心里的疼痛逐渐模糊,江迟暖转身离开,只留给秦纪言一个背影。
他闭上眼睛,眼眶一直一直的红着。"
第263章 醋意大发
" 爱情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公平的东西。
它让人癫狂,让人痛苦。
却不是付出的多,便都能收到回报的。
无论他付出多少,江迟暖对秦陌笙的爱,都没有办法被改变半分。
其实秦纪言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
只是因为深爱,所以还是傻傻的陷进去了。
最后,看着他们两个幸福而甜蜜的生活在一起,而他却一个人孤独地品尝着心痛的滋味。
已经分开这么多天,秦纪言一直以为,就算还是心痛,可是再见到她,他至少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的难过泛滥。
可是他还是太高估了自己,也太低估了江迟暖在他心中的地位。
江迟暖离开以后,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阳光从窗子透进来,洒在屋子里。
将秦纪言的身影照射成一个暗暗的剪影。
空气之中仿佛弥漫着淡淡忧伤的味道,那是一种类似于气味的东西,无色无形,却能让人心里隐隐作痛。
秘书怀里抱着一大叠资料,在门口犹豫着,良久,却还是没有进去。
悲伤,像是淡淡漂浮在空气,随着窗口那盆茉莉的香气一点一点的沁入内心,
江迟暖站在辰沃公司楼下。
她转过头,再看一眼面前这栋高大的建筑物,愧疚像是空气之中凝结的水滴,渗透进她每一根骨头的缝隙。
她终究,还是做了这么多伤害他的事。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薄唇微启,眼中是淡淡的怜惜:“纪言……希望你幸福……”
转身离开,江迟暖知道,她欠秦纪言的,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还了。
……
树叶翩翩落下,满地或火红或金黄的叶子,将整个院子装饰的暖洋洋。
江迟暖低着头,走进院子,眼中是淡淡的愁思。
她神色怅然若失,眉眼低垂,看起来状态有些差,整个人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
秦陌笙迎上去,她去了这么久,他一直在家里等着,脑子里无法控制的胡思乱想,秦陌笙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占有欲竟这么重。
现在她终于回来了,他心里微微觉得酸酸的,故意表现出有些不满的样子,英气的眉毛微微皱起,脸上蒙上一层薄怒:“暖暖,你怎么才回来?我不是告诉你结束以后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吗?”
江迟暖没有回答,只是一直低着头,眉宇间是弥漫着的哀愁。
她离开以后,秦纪言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脑海中萦绕。
她认识纪言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那么难过的眼神。
那眼神像是潮水一般勾起江迟暖心中的亏欠,就快要将她淹没。
见她神情恍惚,心不在焉,甚至都不回答他的话,秦陌笙心中一痛,脸色敛了起来,深邃的眉眼中是挥之不去的担忧:“暖暖,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察觉到她似乎有些不开心。
心里有微微的醋意,难道是因为秦纪言吗?
一想到这里,胸口就有些闷闷的难受。
他的脸色更加冰冷,这几日一直挂在脸上的温柔也渐渐消失。
江迟暖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只顾着想自己这样贸然辞职,一定是伤害了秦纪言,却没顾得上一旁脸色难看的秦陌笙。
她的叹息更是让他醋意大发。
强壮有力的手臂狠狠地扣住她纤弱的腰肢,他一个用力,将她搂紧怀里,逼着她面向他。
思绪正在神游的江迟暖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微微皱了皱眉,面色里有被惊吓过后的微微恼怒:“陌笙,你要干嘛?”
她皱眉的小动作看进秦陌笙的眼睛里,却更像是在表达她对他的不满。
秦陌笙心下里酸酸涩涩,难道她去见了秦纪言一面,回来以后突然发现后悔离开他了吗?带着醋意,出声质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看起来这么失魂落魄?”
江迟暖还没有从刚刚的思绪之中缓过神来,挣扎着想要离开秦陌笙的怀抱。
她的挣扎,让他的心里更加恼火。
难道就是去见了秦纪言一面,现在连被他抱一下,都这么不甘愿了吗?
他长臂用力,狠狠地的搂住她的腰,不让她从他的怀中挣脱,有力的手指直接托起她的下颚,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江迟暖,你在想什么?”
她愣住,目光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
那眼睛里如秋水,如寒星,夹杂着深情,醋意,担忧……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微微失了神。
他好像……吃醋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江迟暖心上的愁绪瞬间淡了不少,看着他认真的盯着她的样子,她竟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她这一笑让秦陌笙有些蒙。
他皱着眉,盯着笑颜如花的脸:“你笑什么?”
两个人的脸贴的很近,江迟暖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说话的时候,从口腔里喷洒出来的热气扑在她脸上,带着薄荷般好闻的清香,让她的脸上痒痒的,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的眼睛黑漆漆的,像是黑曜石般闪着深邃的光,眉宇之间淡淡的醋意让江迟暖心里一软。
“我笑你在吃醋啊……”她挑了挑眉,脸上有得意的神情,秦陌笙盯着面前这个刚刚还一脸愁绪,现在却笑的比花还灿烂的女人,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蕴藏着灿烂的星河,脸上的表情生动极了,竟有些像刚刚偷了鸡的小狐狸。
就是这个脸上带着淡淡狡猾的女人,说出来的话,却让一向性子清冷的秦陌笙微微的有些不自在。
“谁说我吃醋了?”他松手放开她,江迟暖被他勒的不舒服,他终于松手,她大口的喘气。
秦陌笙转过头去,不看她,语气里有微微的恼火,似乎还在为秦纪言的事不高兴。
江迟暖倒是笑意盈盈,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的味道:“啊……那我明天再去辰沃看看纪言好了,我看他最近好像瘦了不少,看起来应该是心情不太好呢。”
“你敢?”
秦陌笙急了,转过头,满眼威胁,皱着眉瞪大眼睛盯着她,竟有种孩子气的霸道。
江迟暖又笑起来,眉眼弯弯,她伸出双手,轻轻的搂住他的腰,撒娇似的贴近他的胸膛:“哎呀,别气了,我逗你的。”
秦陌笙脸上依旧是微微的薄怒,低头看着胸前依偎着的笑的开心的女人,这女人,把他惹得这么生气,自己倒开心的像是什么似的,他的表情像是吃了个苍蝇一样难看。
“逗我?我看你好像挺担心他的嘛。”他阴阳怪气的说着,脸色依旧隐隐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