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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确定沈以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而苏怀夏又到底知不知道当年的事。
如果她知道,为什么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如果她不知道,那她今天又为什么瞒着自己偷偷跑出来。
看着这条越来越熟悉的盘山路,简邵衡心里莫名惊了一下。
似乎某些显而易见的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
那些被他发现又刻意忽略的事情。
比如同样姓张的张爷爷和同样姓张的张崇山。
同样行踪神秘的两个人。
如果张崇山就是张爷爷的话,那么苏怀夏的父亲既然把小南和小东托付给他,是不是就意味着,当年的事,他也是知情者。
他是苏怀夏父亲的挚友,如果苏怀夏真的是去问他当年的真相的话。
那么……张崇山就一定会告诉她!
简邵衡的眼神忽然犀利了起来。
他忽然加快了油门。
绝对不能让苏怀夏见到张崇山,至少现在绝对不行!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八章 前尘往事不愿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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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相撞的声音和画面一瞬间汇聚在她的视线里,那一刻她仿佛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满世界就只剩下车窗的碎玻璃片和那个趴在驾驶座上满身是血的人。
举目是刺眼的白,她想要大声的叫,却发现怎么也喊不出声。
她努力往外爬,拼命的张嘴,终于叫了出来:“阿衡!”
苏怀夏猛的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的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
“又做噩梦了?”一个男人从旁边递过来一杯水,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
苏怀夏接过水,小口小口的喝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内心深处的不安。
“慕寒,我又梦到那个画面了。”苏怀夏紧紧的拽着男人的胳膊,脸色不安的说。
男人将她按进自己怀里,轻声安抚:“不怕,有我在,我不是说过了吗,那只是一场车祸,早就过去了。”
“可是……我看到那个男的趴在座位上满身是血。”苏怀夏靠在男人怀里,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夏夏,你要我说多少遍,那个男人他是专门开车去撞你的,只是刚好被迎面开过来的车相撞,你才幸免于难。”男人的语气有些发冷。
“慕寒,你别生气,我相信你说的。”苏怀夏听出他的语气不对,连忙捧着他的脸小心的道歉。
男人的脸色缓了缓,又扶着她躺下,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说:“睡吧,你不睡,也要我们的宝宝睡呀。”
苏怀夏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呼吸渐渐均匀下来,可是那双眼睛在漆黑的夜色里,却格外的亮。
她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她所有的记忆都是那场车祸的画面。
她醒过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男人告诉她,她叫苏怀夏。他们是夫妻,而且她肚子里还怀着他们孩子。
她遇到了那场车祸,脑部受了重创,失去了从前的所有记忆。
开车撞她的人叫简邵衡,是海市里赫赫有名的瑞安集团的简总裁,可是他们家却和自己家有着血海深仇。
他们的父母因为在商业场上意见不和为了一己私利暗中破坏她父亲的公司,逼得他父亲公司破产,背上巨额债款最后跳楼,母亲也服毒自尽。
而她为了帮父母报仇蓄意接近简邵衡,和他虚与委蛇,最终找到了关键的证据,却被简邵衡意外发现,然后在追赶她的途中打算利用坡路将她撞下山路,却不想遇到了迎面而来的车辆,最终三辆车同时遭遇车祸。
苏怀夏那时候问过慕寒:“在我和简邵衡虚与委蛇的时候,你在哪里?”
慕寒当时满脸痛苦和愧疚之色:“我当时以为你背着我出柜,而且你还装作要和我离婚,所以我……可是当我赶到车祸现场看到你遗落在车上的资料时我才明白这一切。”
苏怀夏当时觉得心里很别扭,这个男人不信任她,让她差点儿一尸两命。
可是后来慕寒又说:“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我想着如果你真的喜欢他的话,那我放手又如何呢?”
苏怀夏当时心莫名的痛了一下,记忆中好像有个模糊的声音曾经告诉过她:“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我以为你要放弃我了。”
那个声音听起来那样的悲伤,连带着苏怀夏也被那种情绪所感染,她难过的不行,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
然后她轻轻的抱着当时的慕寒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慕寒满是怜惜的擦着她的眼泪,语气心疼的说:“不用说对不起,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距离那场车祸已经过去五个月,她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慕寒每天除了上班时间,一直都陪着她。
他会经常对着她的肚子满是爱意的逗弄着。
他总是绅士又温柔,会每天说爱她,亲吻她。
苏怀夏想,就算没有了从前的记忆又如何呢,她现在的生活这般岁月静好,又何必要去追究前尘往事的不愉快呢?
只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爸爸妈妈不在了,没能看到她现在幸福的样子。
不能看着他们的小外孙出生。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难过。
所以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想跟慕寒说:“慕寒,这周末你有空吗?”
“怎么了,想让我陪你出去走走?”
“我想回还是看看爸爸妈妈,当年的案子也了结了,我们家的财产也都追回来了,可是我一直都没能去看他们一眼,告诉他们一声。”
慕寒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又自然的把菜夹到苏怀夏碗里。
然后他满脸宠溺的对苏怀夏说:“没问题,等我这周把时间空出来就陪你回去,是我考虑的不周,早就该带你回去看看父亲母亲的。”
“不不不,我不是要怪你的意思。”苏怀夏连忙道。
慕寒冲她笑了笑:“我知道,傻瓜。”
听到他这样叫自己,苏怀夏忍不住脸红了红,然后低下头小口小口的扒饭。
虽然慕寒对她很好,可是苏怀夏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感受不到心跳声有一丝的波动。
她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没了记忆,慕寒是不是在骗她,可是她又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怀疑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
她也庆幸自己怀孕了,否则如果慕寒对她有夫妻之间的要求的话,她可能都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
她还是会经常想起那场车祸,想起那个置身于碎玻璃片中满身是血的男人对她露出的微笑。
奇怪的是,每次一想起那个车祸,她的心就像是被谁揪到了一起一样特别的疼。
晚上睡觉的时候,慕寒照旧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她原本以为这一切就跟往常一样。
可是慕寒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下亲吻她的鼻子,眉眼,然后缓缓移到她的嘴角。
他捧着她的脸就像是捧着一件珍宝一般充满爱意的轻抚着。
苏怀夏的眼神模糊了起来,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像曾经也有人这样视若珍宝的亲吻过她。
是谁呢?是慕寒吗?为什么想不起来呢?
慕寒亲着亲着才发现苏怀夏泪流满面,一张小脸上承载着她无法承受的难过。
慕寒手忙脚乱的去给她擦眼泪,一边擦,一边说:“夏夏,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你如果不愿意,我下次不会了,你别哭。”
苏怀夏猛的摇了摇头对他说:“不怪你,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很难过,眼泪控制不住就流了出来。”
慕寒眼神暗了暗,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将她揽到怀里柔声的说:“睡觉吧。”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九章 找不到她
海市。
“找到她的下落了吗?”男人背对着办公桌,面朝着落地窗,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总裁,很抱歉……没有。”
“继续找,就算把海市翻个天也要找到她,我不是说了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他在说话,都让人以为那是个雕像。
“是!”那人领命退了出去。
等到属下出去以后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男人回过头看了一眼,打算置之不理。
可是手机却一直没完没了的响着。
他眉头深锁,快走两步接起电话。
“说。”声音里带着不可抗拒的语气。
“总……总裁,关于您的父亲母亲的案子,终审结果已经出来了。判处【创建和谐家园】十五年,所有财产充公。”
简邵衡出神的看着窗外,语气没有丝毫的波动:“知道了,你想办法把那套老宅留下来其他的都让他们拿走。”
“还有……夫人说想见您一面。”电话里的人声音犹豫着说。
“那你安排时间吧。”说完也不等那边的回复,简邵衡立刻把电话挂断。
秦长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着简邵衡的样子,有些无奈的出声劝道:“总裁,您才刚出院一个月不到,医生说让您尽量不要站太长时间。”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秦长默不作声,车祸那天他接到电话赶到现场,三辆车相撞,尤其是简邵衡的那辆车横在另外两辆车中间,被撞得面目全非。
他当时慌乱不已,带着简邵衡就去了医院,手术整整进行了三天三夜,他动用一切手段瞒住了董事会的人,说总裁要出国度假。
简邵衡几乎全身是伤,头部脑震荡,满身的玻璃碎片,手臂和腿部的骨折。
他几乎以为他要挺不过来。
可是简邵衡在重度昏迷了一个月以后终于醒了过来,他醒来之后第一句话不是问发生了什么,这是哪儿,而是问:“苏怀夏在哪儿?”
秦长当时就懵了,他这一个多月一直都在照顾简邵衡几乎都忘了苏怀夏的存在。
他有些茫然的说:“夫人,我不知道啊。”
简邵衡犀利的眼神扫了过来:“你不知道?出车祸的时候她和我是在一起的,她开的那辆车你不认识吗!”
秦长当时就慌了:“总裁,我们赶到的时候,三辆车里只有您一个人,我当时虽然没有注意看那辆车,可是我能确定那里真的只有你。”
“怎么可能!她明明也受了伤,怎么会不见?秦长你在撒谎是不是?是不是苏怀夏出了什么事,你老实告诉我!”
秦长立刻慌忙的解释:“总裁,我真的没有见到夫人。”
简邵衡眼神发红,声音几乎是从肺里出来:“找,给我找,哪怕只是一副骨骸,也要把她找回来。”
于是秦长带着人在那天山路上来来【创建和谐家园】找了半个多月,附近的村落也都找遍了,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