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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债主当时那番话还历历在耳:“七岁吗?长得跟四岁孩子似的,被你虐待得可不轻啊……真好,我就要这样货。这样的孩子看起来才让人有怜悯之心,才能讨到钱。”
就这样,孩子就离开了那个每天暴打她的爸爸,进入了一个窝,一个每天都准时有饭吃的窝,讨钱多了,晚上就加菜,会有肉吃,如果讨钱少了,还会被打被骂,但是那些人下手不会再那么重,毕竟打坏了就没有人帮他们讨钱。”
孩子的童年,是暗无天日的乞讨生活,跟一群同样可怜的孩子在一起,其他孩子还保持着童心,在晚上看一部动漫,能开心的入睡,会讨论明天去哪里乞讨,怎么样才来钱快,怎么样讨好那些恶魔,会有上进心似的为更好的明天作打算。
孩子她不会,她就如没有灵魂的傀儡,只知道活着就行。
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恶魔们又把她转手卖给另一个集体。
集体的恶魔培养她偷盗,碰瓷,各种旁门左道。
她变成了警察局的常客,因为未成年,她轻易出来,也轻易进去,最后一次进去了少年教育所,在哪里呆了几个月。
从此。她爱上了那个地方,因为不用再做坏事,不用再被打,不用再被车撞,不用去讹钱,每天醒来就有东西吃,她还在里面学习到了人生第一堂课,知道了学习的乐趣,她渴望读书,像其他孩子一样读书。
从教育所出来后,她想要不一样的人生。
她开始想逃离魔掌,可是每一次被捉到后,就毒打一顿,然后关着,威胁她如果再逃跑,就把她的手脚砍断。带到路边讨钱。
她很害怕。所以妥协。
随着年龄的长大,她的身材越来越标致,十二岁的她已经落落大方,被恶魔看中,要将她买到一些机构去拍片子。
12岁的她,再一次被转卖。
而这一次,她宁愿死也无法忍受的痛苦。
那些恶魔把她打扮成动人的萝莉,强迫她摆着这种姿势。穿这种无法入目的衣服,对着镜头甜笑。
她笑不出来,脸蛋被打肿了也笑不出来。
才12岁,她被高价竞投,送到了一个变态男人的床,她知道生命就在12岁这天了,因为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受这种侮辱和折磨。
她拔出剪刀,手起刀落剪掉了对方的要害。
没有一丝害怕,没有一丝的恐惧,只要保住自己的清白,她死了也是有尊严的。
因为她还是儿童,对方不敢报警,却让人把她打残,丢在荒郊野岭外面。
她痛着,饿着,笑看着天空从白天变成昼夜。从昼夜变成白天,来回交叉,她睡睡醒醒,全身骨折似的。
她知道自己会死去,在死去的前一刻,她不想那个抛弃她的女人了,她也不想在活了,没有意思。
而在她含笑着。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男人很温柔的拿了点水倒在她的嘴巴里面,让她记住了这个男人。
男人把她抱起来,护着胸膛里,一步一步走上了车。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来都逃不掉魔鬼的折磨,这一次,又被带到那个魔鬼身边。她无从得知。
被男人送进了医院,她过上了人生中最舒服的日子。
有护工照顾她,有医生照顾她,男人会经常来看她,给她安排了一个很温柔的老师。
在医院的那一年,她身体慢慢恢复,她过上了公主般的生活。
男人让她叫他哥哥。
她再一次有了亲人。
可是男人又把她送进了那种不是人活的地方,没有接受特训。不会挨饿挨打,但是训练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边学习边训练,学习各种技能。
训练了四年,十六岁的她重新回到男人身边。
她不用杀人,只要听话的乖乖的,别人都叫她二小姐,她跟男人住在奢华的别墅里面。活得不再悲苦。
可是,心中没有爱。
没有亲情,爱情,感情……
每当夜里梦回,她还是会从梦中惊醒过来,然后眼角里都是泪滴。
夜深人静的别墅门口,穆纷飞靠在大树底下,仰头看着傅睿君此刻居住的别墅。她知道曾丹此刻就住在里面。
很可笑的是,她这种无心的女人,竟然会对一个比她大了快十岁的男人一见钟情。
或许,她内心最深处,其实很渴望父爱的吧?
但是一想到生命中那些过客,一个一个的都是魔鬼,就觉得什么都是假的了。
很是讽刺,或许曾丹也是她的地狱,不如杀了算?
穆纷飞拿出手机,拨打了曾丹的号码。
曾丹接通后,醇厚温和的声音问:“纷飞,是你吗?”
穆纷飞愣住,一言不发的听着他的声音,心里依然暖暖的感觉,顿了好片刻,她狠下心来:“大叔。是我。我是纷飞……”
“纷飞,你有什么事吗?”
“大叔,我们能不能见一面?”穆纷飞清冷的语气淡淡的,柔柔的。
曾丹的声音显得紧张,“现在在帝国?”
“嗯,我在帝国呢,我想约你见一面,我有话要对你说。”
“现在吗?”
穆纷飞在最后一刻。又纠结了,不敢去想象自己见到他后,忍不忍心下得了手。
“明天吧,明天等大叔有空了,我们见面好?”
“好,明天,我等你电话。”曾丹的语气带着丝丝的激动和兴奋,让人听得出他心情不错。
他是个好男人,穆纷飞苦涩地垂下头,“好的,大叔晚安。”把手机通话按了中断。
穆纷飞把手机放在裤袋里,靠在树干上,悲凉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别墅。
生活如此无奈,人生很多时候,也不是自己想怎么过,就能怎么过。
她,没有得选择。
第154章 傅睿君的禁与诱
曾丹中断了通话,缓缓放下手,健朗阳光的眉目间匆满了笑意,柔和的脸色让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到他此刻是多么的春心荡漾,一种我恋爱了似的感觉。
傅睿君坐在沙发上,挑着二郎腿,慵懒优雅的坐姿,目光微眯,邪魅而透剔,凝望曾丹。
从刚刚他的通话来看,是穆纷飞,而小美眉邀约,看似把持不住了。
“穆纷飞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纯。”傅睿君提醒。
他的话把曾丹沉浸的思绪拉回来,收敛了灿烂脸色,抬眸看向傅睿君。
“纷飞她很单纯。”曾丹的语气十分确定。
傅睿君嗤之以鼻,挑眉:“还沉迷不浅,我该如何打救你才好呢?”
“胡说什么?”曾丹不悦,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把酒杯递到嘴边,缓缓喝着。
傅睿君叹息,修长的手指像弹钢琴似的在沙发上滴答滴答地弹着。
语气悠哉悠哉的说,“现在情况很明显,穆纪元已经快支撑不住了,把穆纷飞叫回来支援,关于一夕集团继承权的官司在进行中,穆纪元必败。他将会失去一大个金矿。他手中大将已经损失两名,而你还在帮我一直调查他涉黑、叶敏消失一事,除了我对他有重大威胁,而你对他威胁也挺大,他当然会对付你。”
“纷飞她……”曾丹愣愣的想说出两个字,不会。可是却说不出口。
因为他也不确定纷飞的心,更加不了解她到底为了穆纪元卖命到什么程度。
傅睿君补充了曾丹的话,“她是穆纪元手中最忠心的下属,而且法律上是兄妹关系,可想而知穆纪元待她不薄。穆纷飞似乎对穆纪元唯命是从。”
“你的意思是?”
傅睿君淡淡的。客观的,说了一句话,“我的意思是,穆纷飞靠近你肯定有阴谋,她可能听命穆纪元,需要解决掉你。”
曾丹沉下来,愣住了。
傅睿君倾身向前,伸手拿去茶几上的杯子,挑了一下眼帘,拿起酒杯,“你自己小心一点,别对穆纷飞千万别放松警惕。最好的是拒绝跟她往来。”
曾丹手中酒杯快速送到嘴巴,仰头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酒,含着那口酒,心情闷得难以下咽。
傅睿君倒是悠哉悠哉的品尝着自己的美酒,提醒,“别忘记了你是有女朋友的人。”
这话不提,曾丹还真的忘记了这号人物存在。
霍多娜,他的相亲对象。
已经开始正式交往一段时间了,虽然交往甚浅,见面次数不多,但关系始终在这里,这是不能忽略的。
曾丹深知。他跟纷飞是不可能的。
一辈子也不可能,先说纷飞不一定会喜欢他这种男人,即便喜欢,中间也相隔了一个穆纪元。
这是一辈子无法跨越的坎。
思以至此,曾丹的心情糟糕的一塌糊涂。
拿起酒瓶倒了杯酒,猛灌完,然后重重地放下杯子,带着气焰冷冷道,“我先去睡了,明天还约了这边的警察去做调查呢。”
“嗯!”傅睿君应了一声。
傅睿君看着曾丹悲凉的背影走向二楼,他隐隐可以感受到曾丹现在的痛。
这时,傅睿君手中的电话响起来,他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记录,是韩向的号码。
他立刻接通,“向,有什么事情?”
韩向语气局促激动,“睿君,你让我调查的那个男人“易天”,已经查清楚了,原名李乐,就是当年递交资料给国家,证明童夕她爸爸是特务的那个司令官的助手。”
傅睿君早就知道,现在有确凿证据了。并没有显得太激动,平静的问,“有证据了?”
“有,DNA和指纹都收集到了,他出卖国家罪还有贿赂罪等等,都是重犯,即便做了整形手术,我们现在逮捕他了。”
“先别冲动,这会打草惊蛇……”傅睿君顿时急了。
韩向错愕,“怎么了?已经把他收押了。”
傅睿君仰头,无力得靠在沙发上,一边手搭在额头上,很是无奈。
“那他供出当年的事情了吗?”
韩向,“没有,这个人倔强得狠,一句话都不说。”
傅睿君像是看透了那个男人的心理似的:“当然不会说,他的罪太重,被捉住必死无疑,说不说都一样结果,他当然选择沉默。”
“那怎么办?”
傅睿君无力地闭上眼睛,深呼吸,脑海里想着办法。
捉住此人,穆纪元一定会知道,如果当年的事情一旦说出来,就有证据捉住穆纪元,可是李乐不会招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