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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的眉眼和毫不犹豫地认领, 用他喜欢的声音说出他喜欢的话,他的小姑娘太乖太甜。
人生第一次,迟聿心里像被灌满了糖, 混合着孤寂过往一齐涌上来,又甜又苦。
他不再抗拒所有情绪,开始认识所有情绪。
她的存在,就是救赎。
迟聿看着她, 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喜欢一个人, 怎么甘心把她好好养大, 最后让给别人, 我不是什么好人, 爱在我心里就是占有。她不爱我,我就让她爱我, 等她爱我。
她逃不掉的, 进了我的世界,就永远不能离开。
他配合地嗯了一声,“对,这是我女朋友。”然后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 垂下的眼睛里眉梢眼角都带了笑意。
其实, 他这么做不仅仅为了对迟音进行心理暗示, 也为了宣示所有权。
他的小姑娘, 自从进入宴会厅开始,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尽其数,他必须要防范。
男人笑着恭维:“恭喜迟总!”
女人也笑着附和:“郎才女貌,很般配哦!”
迟音美滋滋地冲迟聿眨眼睛,他抿着嘴,眉毛挑起来,要不是她亲眼目睹了这种情况,她都要以为迟聿在憋笑了。
迟聿陪她站了一会,又被人喊走,迟音无聊地继续沿着餐桌吃点心。
以往跟养父母出席这种活动,她需要随时跟着,礼貌地一个个喊叔叔阿姨,又烦躁又无聊。
不过以前经常会有人来搭讪,今天一个也没有,她又觉得还不错。
“小音!”林准突然跑过来。
迟音一脸惊喜:“准哥哥,你怎么也在这?”
林准摊摊手:“我爸妈说早点带我接触商场,多结交几个人。”
迟音这才注意到他挂了绑带的胳膊,忙问:“胳膊怎么了?”
他笑着说:“骑机车摔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迟音瞪他一眼:“你这老毛病总是不改,叔叔阿姨得多担心呀!”
“没事,已经好了,一点也不疼......”
“还疼吗?”迟音问。
林准飞速改口:“疼,特别疼!”说完把胳膊递过去,站不稳似的,“医生说是粉碎性骨折。”
其实就是骨裂,没那么严重,但是迟音既然问了那肯定是说得越严重越好。
迟音撇撇嘴:“叫你不听话,活该!”说完把他扶到沙发上坐着,“你别乱走,好好坐着。”
林准笑着答应:“我本来在休息,看到你才过去的,绑带好像有点松了,你帮我重新系一下。”
迟音在他旁边坐下,把纱布解开捋直,再仔细地缠好,最后手指一绞系上一个蝴蝶结。
林准拿脑袋轻轻磕她一下:“好啊,小音,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坏,我记得小时候我打架受伤,你帮我系了个蝴蝶结在脑袋后面,害得我被人笑了好几天!”
迟音弹了个脑瓜崩回去:“这叫治准有道,顶着个蝴蝶结你就不好意思再乱跑了!”
两人笑闹着你来我往,肆意的青春,美好的男孩女孩,以及男孩子眼底的浓厚深情。
迟聿一回头就看到这副画面,他的眉尾压下来,离开人群走了过去。
走近了听到两人还在欢快地斗嘴。
林准质问:“几天没见,你不会是把我忘了吧?”
迟音反驳:“怎么可能,你化成灰我也认识!”
林准:“我扎了秋千,你有空去看看,保证跟小时候一样!”
“好,这周末就去。”迟音笑眯眯地,“葡萄架还在吗,如果还能结葡萄就好了......”
余光看到迟聿走过来,她忙站起来问:“又需要我帮忙了吗?”
迟聿不动声色地把她揽过来,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他通红的手背放在交叠的膝盖上,就在她小腿旁边,看着非常刺眼。
奇怪,怎么感觉比昨天还红了。
迟音内疚感爆发,把他的手拿到自己膝盖上放着,指腹在通红的骨头上轻轻摸了摸,“怎么还不好呀,要不要去看医生?”
迟聿的手触到她的腿上的软肉,温热,细腻,柔软,他的五指下意识蜷缩回来。
迟音以为他又疼了,忙松开手,把他的手捧在唇边,哄小孩似的看着迟聿,睫毛向上抬着,眼神诚挚,“我给你呼呼。”
她太单纯,根本不知道她的行为有多撩人,又有多暧昧。
“好。”迟聿领口下的喉结滚了滚,哑声回。
“嘶......”
迟音温热的唇息刚落下来,林准就抱着胳膊叫出声:“小音,我的骨头好像错位了,好痛。”
骨折肯定比擦伤更需要她的帮助。
迟音几乎是想也没想地立刻就松开了迟聿的手,坐到林准旁边,扶着他的胳膊问:“叔叔阿姨在哪,我去帮你喊他们,你这样肯定要去医院。”
林准摇摇头:“不用,经常这样痛,估计是刚才绑的太紧,你帮我松松就好。”
迟音忙帮他解开,仔仔细细地再包扎一遍,时不时向他询问松紧力道。
迟聿颌面滚了滚,捏紧的拳头松开,把那只受伤的手抬起来,下意识就嘶了出来。
迟音听到声音,飞快地帮林准整理好绷带,回头捧着迟聿的手,问:“又疼了吗?我晚上回去给你敷敷。”说完安抚般低头呼了一口。
林准那边又在抱着胳膊叫疼:“小音,这次好像太松了,没包裹好伤口,你帮我再绑一次。”
迟音有点无奈,只能松开迟聿的手,转身给他包扎。
林准抬起头,和迟聿对视一眼,他若有似无地向迟聿挑眉,微妙的剑拔弩张在空气中弥漫。
迟聿彻底收敛了面上的温和,脸色阴翳下来。
不懂事的人真是不分年龄。
他靠在沙发上,视线转向林准游离于人群中的父母。
迟音绑好再三跟林准确认:“松紧可以吗?”
林准点头:“好了,小音你真厉害,一点也不痛了。”
“对了,我刚才看到了你最爱吃的萨赫蛋糕,我去给你拿点。”林准说。
迟音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却摇摇头:“你好好坐着,告诉我在哪,我自己去拿就好了。”
他不由分说地起身,“没事,很快就回来,你等我。”
迟聿也站起来,低头看着迟音,说:“我去见个客户,在这等我。”
两人经过点心区,林准把他拦下来:“听说叔叔让迟音假扮您的女朋友,这不太合适吧?”
迟聿眼睑垂下来,像风雨欲来的晦暗天幕,“是吗?哪里不合适?”
他太高,气场也太过强烈,林准本能地退开一步,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我知道你喜欢小音,但是你们年龄相差那么多,而且她应该叫你叔叔,总之你们不合适,你也不能这么做!”
迟聿勾了勾唇:“你倒是聪明,不过你的消息很闭塞啊小朋友,迟音早就不是迟家人了,合不合适可不是你说了算。”
林准哼了一声:“我跟迟音认识十几年,我们是青梅竹马,我和她才是最适合的,叔叔你早晚会出局的。”
迟聿嗤笑:“十几年还是如此,看来你从来没入局。”
他先一步夹走最后一块萨赫蛋糕,转身离开,放在桌子上。
迟音去洗手间回来,看到蛋糕欢快地跑过来,切了一小块吃进嘴里,夸赞道:“准哥哥你好厉害,我转悠了一晚上也没看到。”
林准憋闷地说:“不是我拿的,是迟叔叔拿的。”他故意把叔叔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谁拿的都一样。
迟音笑眯眯地切了一块递到迟聿嘴边:“你尝尝,我最喜欢吃这个蛋糕了。”
迟聿低头含进嘴里,点头道:“还不错。”
林准突然凑过来,“小音给我也喂一口,小时候我还喂过你呢。”
迟音换个叉子给他也切了一块,刚要递过去,就见迟聿向后遥遥举杯:“林总。”
林准见爸妈来了,没来得及吃那口蛋糕,站地笔直,悄悄跟迟音咬耳朵:“我在国外学了萨赫蛋糕的做法,周末你去我做个你吃。”
迟音点头:“好。”
林父快步走过来跟迟聿碰杯:“迟总,好久不见。”说完把林准拉过来介绍,“这是犬子林准。”
“快,叫迟叔叔。”
有迟音在,林准非常乐意喊叔叔,他乖巧地喊人:“迟叔叔好。”
迟聿颔首,看向林父:“林总生意做的这么大,林公子竟然不准备子承父业,听说在钻研蛋糕做法,这么有个性的孩子真是少见。”
林准刚要反驳,就被林父一个眼刀扫过来:“又在胡闹,整天就知道不务正业。”
训完对迟聿说:“迟总,关于新项目的事,能不能借一步讨论一下。”
迟聿点头。
等他再回来,迟音已经不在原地。
他找了一圈,终于在宴会厅门口看到她,怀里抱着个紫色兔子笑着跟林准说话。
看到他走过来,呆呆地歪着脑袋看他一眼,然后没认出来似的转身继续跟林准说话。
迟聿从宴会厅中走出来,穿过光影慢慢走到她身前,迟音终于回头看他,她脑子懵懵的,感觉迟聿的重影就在眼前,她伸手抓了一下没抓住,呆呆地看着他。
他忽然折腰靠近,阴沉的眉眼逐渐清晰起来,完全挡住了身后宴会厅闪耀的金色光影,把她小小的身影完全罩在身前。
迟音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还有半明半暗的唇角。
她身上有若有似无的酒香,迟聿问:“喝酒了?”
迟音抿了抿唇,终于认出他:“迟聿。”
迟聿心里的气一下子就散了,在她耳边低声诱哄:“跟我走吗?”
她的脑袋晃了晃,刚要点头。
林准的声音传过来:“小音,周末我带你去看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