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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边抖,一边心里也有相同的疑惑。
是啊,听说炮总离婚了啊?老大哪还有后妈啊?
而且……为什么老大说的那么流畅?
以前都没听他提起过!
疑惑归疑惑,但是问出口就是另一码事情了。
高竹竿立刻道:“别问,老大说是就是。”
江炙确实不想解释,他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语气沉沉地:“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对她感兴趣?”
四个人囧了。
他们在心里咆哮:你早说啊!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早说她是你妈,我们还能口无遮拦么!
“还称呼她‘小姐姐’‘美女’?以后见到,就喊‘大妈’。”他顿了一顿,“‘伯母’也行。”
“……”
得,原来不是【创建和谐家园】,而是寻仇来了。
他们点头如捣蒜。
小结巴关注的点永远和别人不一样,耿直道:“既然,讨,讨厌她。我们为什么,还要,和她,见面?”
他的逻辑是这样的,既然老大不喜欢她,那肯定就不待见她呀?怎么会连下一次和她见面都想好了呢?
这话一说出口,连江炙都沉默了,他就那么幽幽地看着小结巴,看的人心里直发毛。
高竹竿把肉串塞小结巴嘴里:“闭嘴吧你。”
“为,为什么?”小结巴脸皱成一团。他是真的不理解啊。
江炙看着他,笑得让人不寒而栗:“我说我现在要揍你,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小结巴看看另外三人,试探性地:“我欠,欠揍?”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江炙长腿一支,捏爆一个啤酒罐,眉宇间尽是放纵恣意:“没原因,我想揍你,跟我烦她一样,想跟她过不去。”
一句话,他的喜好决定心情,心情决定行为。
江顾霄在出国前,反复叮嘱过江炙好几次,要和那个女的‘母慈子孝’……可去他的!他人在法国,手还能伸多长?
要是江顾霄不说这话,江炙心里的不痛快,还能少一点。偏偏他说了,那江炙自然看夏思邈哪哪都不顺眼。
江炙觉得他爸固执地跟牛一样,其实自己也执拗的很,简直是同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甚至,江总在离开前,还命令江炙,要他每周至少要找夏思邈签一次成绩单。
成绩如何另说,但是态度总得端正吧?别让人笑话,说他江炙,有人生,没人养!
闻华珺岁数大了,禁不起折腾。换别人,他又不放心。想来想去,还是只能把亲儿子交到夏思邈的手里。
夏思邈的性格,江顾霄非常清楚。刀子嘴,豆腐心,心里聪明地跟明镜似的。
只要江炙敢耍花招,夏思邈一定能逮个正着。
为什么呢?……
因为夏思邈学生时代,简直是女版的江炙……不过夏思邈很聪明,懂分寸,不管怎么贪玩,不仅成绩没落下,始终名列前茅,而且还能积极组织学校活动。
对付自家的臭小子,唯有夏思邈这种同类,才能对付。
正所谓以毒攻毒,用魔法打败魔法。
而对此,江炙表示:什么母慈子孝?
分明是哄堂大孝!
做他的千秋大梦!
江炙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要是素未谋面、所谓的“后妈”找到自己,他只准备跟她说一句话——
“你就当我死了。”
然而现在,他改变了想法。这想法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朦朦胧胧的。
但是江炙清楚的是,她闯进了他的地盘,就像是擅入黑林禁地的旅人,那必然要动用全部的树枝去招待、纠缠、束缚、禁锢她。
绝不可能放她轻易离开。
这种乐趣无关江顾霄对他施加的影响。
仅仅只是江炙想这么做。
从今晚看到她那一刻起,江炙就想这么做了。
第 7 章
第七章
第二天一早,夏思邈去乡下园子里拿天然新鲜的蔬菜。
小路正在翻修。夏思邈观察了四周没有“禁止停车”的指示牌,就把车子停靠在了人迹罕至的小路边。
乡下菜园几乎什么都种。夏天有饱满的葡萄,冬天有没打过农药的蔬菜。
如果有闲情逸致,还能溜到后面去给几只肥滋滋的小鸡仔喂食。
认识的庄园主给她准备了五大袋新鲜蔬菜,夏思邈一手拿两,还有一袋实在拿不了。
拎着大包小包往回走,夏思邈又不由得想起她爷爷。
每年这时候,爷爷一定是笑的最欢的:“又这么多,这怎么吃的完?”
夏思邈吸了吸鼻子,加快走到车边。
还没来得及悲伤,她去拿纸巾的手就拐了个弯,落到了贴在自己车窗的纸条上。
今年第一张违规停车罚单。
……
临近节假日,部门里事物堆积如山,一个会议接着一个的开。路恺决把最后一个文件改完发送出去,终于呼出一口气,懒散地靠着椅背点起一根烟。
中午休息时间,事情都办完了,精神也放松下来,他的眼睛无意识随便转。
这一看就看到了旁若无人停在交警大队门口的大奥迪。
那是一个狂放潇洒,随性恣意,整辆车都横停在门口,正好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出去的路。
保安冲着车里的人喊,车里的人置若罔闻,就一个劲的摁喇叭。保安喊一声,他就摁两声。保安喊两声,他就摁四声。
路恺决挑了挑眉。
经常那么几个地痞流氓来闹事,管他是奥迪还是奔驰,他一人单手就都能给治服了。
他披上警服就走了出去,冲着保安挥挥手示意交给他。然后他走到车边,敲了敲窗户,漫不经心地问:“哥们,这是怎么个意思?”
车窗自动下降,露出夏思邈那张好似无事发生的无辜脸:“什么?”
路恺决觉得这姑娘有点眼熟,他的语气放缓了说道:“这里不能停车,要开罚单的。”
“我知道。”夏思邈说。
“知道你还停这?”
夏思邈笑了笑:“你们不是爱贴罚单吗?我这就开来让你们贴个够,整辆车都给我贴上。”
路恺决:“……”
他看着对方不像是个故意找茬的主:“你先把车挪开,我们慢慢聊。”
夏思邈爽快一点头:“行。”
然后就在路恺决勾了勾唇角的当儿,发动汽车,向前蹭了一米的距离,停下,一手勾在车窗上,毫无愧色地:“挪了。”
路恺决:“……”
这和刚刚停的位置有什么区别?
“这样吧,美女。你先说说是什么事?”路恺决倚着车子笑道。
谁知夏思邈斜睨了他一眼:“严肃点。”
这一声更让路恺决感到耳熟亲切了。
夏思邈把罚单还给他:“路边没有禁止停车的标志,岔路口的小路在翻修,又没有单独开辟进去的道路,你让我把车停哪儿?要是我停个一天一夜,贴我张单子我也没有怨言,我就下车拿了个东西,一共只停了5分钟不到,就逮着贴罚单?”
路恺决打开罚单,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两遍。那条路他有印象,确实没有违规标志。
路恺决看着处理人的名字说:“误会。这是新人贴的,他业务不熟练。对不住,谁开的罚单,我让谁帮你消。”
没一会儿,路恺决就迈着长腿出来了。
解决后,夏思邈正打算走,就听路恺决调笑道:“班长现在还挺暴躁的。”
“还成吧。”夏思邈说,其实她一开始就认出这小学同学了。
但是这情形相认,着实尴尬。
没想到当年满肚子坏水的小女生,如今眼波婉转,冰肌玉骨,变成了妥妥的大美人。
路恺决心一动:“一起吃顿饭?”
夏思邈婉拒:“改天。”
“那留个微信。”路恺决摸出手机的一刹那,就让手机先在夏思邈面前晃过,转了个圈,然后一手插兜,单手打字,并且侧身45度,露出他脸部最佳的帅气角度。
“……”
夏思邈低头,她很想说:你要不装这个比,没准我就加了。
“真不巧,我的手机坏了。”
她随便找了个不走心的借口搪塞。本以为对方会看眼色,识趣地不再提这事。
没想到路恺决闻言,竟然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咬开笔帽,抬抬下巴,保持着玉树临风的潇洒姿势:“把手掌给我。”
看模样还要把微信写她手心里。
夏思邈:“?”
她嘴角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