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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敏毫无反应。
云泽初闭了闭眼,将地上的头颅与身体都扔出去,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他其实只是想暂时关押关押云敏罢了,让云敏害怕害怕,从而让云敏说实话。还有他只是暂时离开一下,处理完事情就赶回来了,已经很快很快了,半天时间都不到。
云泽初随即脱下外衣,上前披到云敏身上,把云敏严严实实盖住,再解开云敏的穴道,关切与自责的话冲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安静。
空气,死一般的静。
许久。
云敏终于动了,默默擦掉脸上的泪。之前她被赶出云家庄,被山贼掳劫,被关山寨中,那些山贼也想对她不轨,她每次都拼命抵抗,宁死都不愿意被那些人碰一下,后来不惜放了把火,九死一生的侥幸逃了出来,遇到了南大哥,随南大哥来这里,以为能好好生活。但到头来,还是没躲过去,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是她的亲生父亲。他点了她的丨穴道,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让她被辱。
如果不是还记挂着南大哥,她早就咬舌自尽了。
云泽初侧开眼,“我已经亲手杀了那个畜生,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事……”
“我收回当初的话,我带你回家……”
“你哥哥如果知道你还活着,一定很高兴……”
“你不想说你和恶魔及曲宁的关系,我……不逼你了……”
“我一定会好好为你找一户人家……”?
第1172章
云敏听着,很想很想笑,但笑不出来,眼泪擦了又流,流了又擦,整个人慢慢坐起,把云泽初的外衣推开,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但一双手颤抖得不成样子,怎么都穿不整齐,咬牙撑着站起来往外走。
“你要去哪?”云泽初跟着站起,话一出口才发现语气又重了,缓和下来,“你乖乖的听话,别再做一些故意惹为父不高兴的事。”
云敏停下脚步,心底前所未有的恨,如果可以她真想把身后的人一起杀了,但又清楚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机械般转身回头,强忍恨意,“把那块玉佩还给我。”
“这块玉佩到底有什么用处?恶魔与曲宁为什么要给你?”云泽初拿出玉佩,犹豫了下,看着云敏这个样子终究先还给云敏,但还是忍不住问。
云敏拿回,再度离去。
“你这个样子要去哪?”云泽初跟出屋子,外面漆黑一片,“我说了,带你回云家庄。”
云敏没有回头。
云泽初从后面追上,“别让为父再动手。”
云敏这下笑出来了,同时眼泪又落下,“怎么,还想点我的穴道,把我丢破屋中?”
“别这么跟我说话,我说了,没想到会这样。以后都别再提这件事。”云泽初不想记起,只想让已经发生的事快点过去。这个时候恶魔在派人到处搜查他,他应该隐蔽的,也准备隐蔽的,可是为了她,他已经决定冒险先送她回去。
云敏:“呵呵,别再提?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没想到父亲竟然比我还抗拒。”
云泽初:“如果你一开始就乖一点,和我说实话,而不是顶撞我,气我,我不但不会对你动手,也不会这么对你,就不会发生这种……”
云敏:“是,都是我的错,是我自作自受,父亲你一点错都没有。”
云泽初:“我说了,不要再这么跟我说话。”
云敏继续笑。不让她说,那她就不说了,她笑总可以了吧。
云泽初听不得这种笑声,不再问云敏的意思,直接带云敏出山林,用马车连夜先送云敏回去。
车厢中,云敏一口一口咬破自己的手掌,好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将血淋淋的手掌伸出后方的窗户,沿路留下血渍。
到处搜查的侍卫发现林中的木屋与尸体,用火把照明,沿地上的痕迹一路追出山林,看到血迹,向池临禀告。
血迹很新。
池临留下一部分侍卫继续搜,自己带侍卫追。
半道上,驾车的云泽初忽然听到后方传来马蹄声,知道有人追来了,飞快挥动鞭子,将马车驾得更快。
不久,马车被包围。
云泽初拔剑,直接对付池临。
不到二十招,池临重伤云泽初,将云泽初拿下,交给侍卫,“押回山庄去。”接着走近马车,单手掀起车帘,火光下清楚看到车中的人猛然缩了一下,衣衫凌乱,脸色苍白,整只手全是血,回头交代侍卫“把她也带回去”。
侍卫领命,将马车驾回山庄。?
第1173章
南屏山庄。
灯火通明的院落中——
将云泽初押回来的池临向哥哥汇报完情况后,转头对曲宁道:“那个送菜的人,还在马车中,不肯下来,马车在院子外面。”是一个叫云敏的送菜女人主动约见曲宁,告诉了曲宁古墓的位置,哥哥才会找到那里,及时救出了他,这件事池临事后当然知道了。所以看到那女人情况,她不愿意下车,他也不勉强,直接让人将马车驶进了山庄中。
“为什么不下来?出什么事了吗?”曲宁不由问。
池临:“这么多废话,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也算废话?曲宁一头黑线,不想跟池临计较,亲自去外面看。
云泽初被侍卫押着,看着面前的这一切,云敏和恶魔及曲宁的关系果然不简单,只是怎么也想不通云敏怎么会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侍卫迫使云泽初下跪,踢踹云泽初的小腿与膝盖。
云泽初始终站得很笔直,不跪,“成王败寇。今天我输在你们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被关押在屋中的窦依依听到动静,依旧凑到门后,透过门的缝隙往院子中看,好奇今天晚上被抓的这个是什么人。
-
院子外面。
简陋的马车停着,侍卫护在旁边。
曲宁掀起车帘,“云姑娘,你……”话戛然而止,曲宁没想到会看到这种情形,心止不住一突,暗暗希望千万不是她想到的那种情况,连忙让旁边的侍卫先退开,声音明显放轻,“云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云敏卷缩着,不想见任何人,一双手不停地拉扯衣服,总觉得没拉好。
“你别怕,没事了。我让山庄的婢女准备热水,你先好好洗漱一下。等你洗漱好了,我们再慢慢谈。”曲宁伸手。
云敏颤抖了半天,终于握住曲宁的手,从马车下去,低着头被曲宁送进空的屋子中。
曲宁转头吩咐侍卫,让侍卫去叫婢女备水。
没多久,几名婢女将热水送到,灌满屏风后的浴桶。
“我出去,去外面等你。记住,没事了。多想想你的南大哥,还没有救出他,你一定要先照顾好自己。”曲宁再三安慰,转身出去。
“能……杀了他吗?”一直没有说话的云敏,这时候缓慢开口。
曲宁自然明白那个“他”指的是谁,留下一句“等你洗漱完后再谈”,边跨出门槛,带上房门,正好看到院子中侍卫将云泽初押下去,不知道池岩池临问他什么了。
叫停侍卫,曲宁朝云泽初询问一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会成这样?”
云泽初不愿意说,这件事不能让人知道,“你既然关心她,那就多关心关心。”
“你是他父亲,你难道不应该更关心?”曲宁反问。
云泽初撇开头。
明明是亲生父女,却闹到这地步,曲宁不知道可以说什么,随即想到他做的一切都极有可能是为了什么,“如果我告诉你,你前些天救出去的那个西陵国公主,就是你心里深爱的那个云希止,你会如何?”?
第1174章 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值得吗?
云泽初像看傻子一样看曲宁,怀疑曲宁是不是疯了,“这种谎话,你也能编得出来,说得出口?别说三岁孩子了,就是一岁的孩子都不会信。”
曲宁:“我不管你信不信,她应该就是云希止了。在你心心念念她的时候,她从没想过你,反而嫁给了华辰国的师凤渊,口口声声说只爱师凤渊一个。在你救她出去的时候,她没有与你相认,还让你为她报仇。你对她一心一意,都到‘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地步了,但她不过是想利用你罢了。你一直被她玩在股掌之间还浑然不知,值得吗?”
云泽初:“不可能!绝不可能!别再胡说八道了。阿止就是死在了女皇的手中,恶魔是她的儿子,也是凶手之一。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会不惜一切代价为她报仇。被你们识破,不是我不小心,是我收到信后太想知道阿止的秘密,才会冒险救那个西陵国公主,致使自己落入你们的陷阱。今晚,如果不是我女儿出事,我改变决定想先送她回云家庄,你们根本找不到我。你们赢,不是你们厉害,只是你们运气罢了。”
池临:“那我可以告诉你,不是运气,是你女儿故意沿路留下血迹。”
“你说什么?”云泽初猛转头看向池临。
池临冷笑一声,不屑重复。
云泽初握拳。
“云庄主,在你怪女儿之前,还是先好好想想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吧。为了那个云希止,你真的不值得,你自己好自为之。”曲宁让侍卫将人押下去。
南远贺听到消息赶来,想进院中,但被院外的侍卫拦住,焦急担忧地不停往里看。
侍卫将云泽初押出。
南远贺马上问道:“云兄,怎么回事?你怎么会……”
“我的事和你无关。”云泽初大声,故意与南远贺撇清关系,一来不想连累南远贺,二来只有南远贺不被牵连,才能想办法救他。
南远贺明白云泽初的意图,暗暗将担忧压下。今天白天,一名厨房的家丁突然跑到他面前禀告,说这段时间一直往山庄里送菜的那个丑姑娘悄悄在饭菜中做手脚,被他们看到,被侍卫押去见皇帝了。
他很意外,又很担心,怕自己会被连累,被责怪没查清楚人,同时又担心出了这种事后,他没那么容易往饭菜中下毒了。
可是,就在他千忧万忧的时候,没过多久那个送菜的丑姑娘居然被放了,并且还是安然无恙的被放了。
他很想弄清这件事,但身边没什么好派的人,他自己又不方便,于是云泽初代替他出山庄去查看查看。
之后,云泽初悄悄回山庄说“他可能暴露了”,皇帝派了侍卫监视他,还说送菜的姑娘是他的女儿云敏,他需要暂时躲一段时间。
可这才多久,云泽初竟然被抓了。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还以为听错了,赶过来看看。
“那……那敏儿呢?怎么没看到她?她怎么样?”南远贺转而问道。?
第1175章
云泽初不想提。他为了她,不惜冒险先送她回云家庄,结果她竟然出卖他,在背后狠狠捅了他一刀,他就不该心软收回当初的话——他没有她这样的女儿。
侍卫不再停留,将云泽初押走。
南远贺真的担心云敏,转身向院门口的侍卫打听。
侍卫:“她在院中,皇后已经安顿她。”
“安顿她?怎么安顿?”南远贺诧异,连忙再往院内看,正好看到曲宁身后那间屋的门打开,云敏衣衫凌乱摇摇欲坠地走出来,心里同云泽初一样好奇云敏怎么会认识皇帝皇后,还扯上关系,并奇怪她怎么会乔装打扮成送菜的人。
据家丁说,这个送菜的“丑姑娘”已经送了一段时间了,是之前那位送菜大婶的女儿。
这也就是说,云敏已经进出山庄一段时间了,比池岩曲宁还来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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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火光下。
打开门的云敏睁大双眼看曲宁,身体努力克制了,但还是克制不住的那丝颤抖,“皇后娘娘,你说……你说那个西陵国公主就……就是云希止?”她本来是要去洗漱的,把自己彻彻底底洗干净,可是站起来刚往屏风走,隐约听到门外的话,于是一双脚不自觉走到门口后面,隔着一扇门听,全都听到了。
曲宁其实已经察觉到门后的动静,所以就算云泽初被侍卫押走了,她也没马上走开,对于云敏的询问并不隐瞒,“虽然听上去非常匪夷所思,如同做梦一样,但我既然说出来了,就有一定的依据。那个西陵国公主,确实极有可能就是之前的云希止,甚至可以说应该就是了。”
云敏:“你说,她已经嫁给华辰国的师凤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