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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YQX热文】那个被囚的夫君呀-第20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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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睁睁看自己刚生下的孩子死在面前,被微生涟用这样的方式杀了,只想当场杀了微生涟报仇,可惜不是微生涟的对手。

        微生涟最终没有杀她,而是离去了。

        当天,她得知容衍之被刺杀的消息,不顾虚弱的身体急赶回京城。

        一回到京城,她救下了要【创建和谐家园】的妹妹后,就借着一模一样的容貌顶替她妹妹进了后宫,成了他的皇后。

        那一刻,没人知道他心中究竟有多欢喜,尽管心里很清楚她进宫的目的只是为了对付他与为她父亲哥哥弟弟报仇。

        他一开始想娶的人就是她,真正让他心动的人是她,一直让他念念难忘的人也是她,她终于成了他的“皇后”,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可以说,如果容衍之最初就将他的这个女儿嫁入宫,那么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当晚,他就想拥有她,疯了一样的想拥有她,但却被拒之千里。她紧闭宫门,以“为父亲和弟弟守陵”为由,将堂堂的皇帝拒之门外。

        云希止不断问他出宫这两天都去了哪,做了什么,他一个字都不说,甚至厌烦起云希止,只希望她闭嘴,别烦他。

        当云希止说想出宫一趟,当时云希止七八个月的身孕,他也一口答应了,只为一时的清闲。

        而他怎么也没想到,刚来京城与刚进后宫顶替她妹妹的她,竟然会这么快有行动,直接谋害了云希止,这委实让他措手不及。

        当他得知消息赶去,只见到云希止的尸体与云希止早产生下的孩子。

        她明明可以连孩子也一起谋害了,但却故意留下孩子,她的意图可想而知,他不傻当然看得出来。

        刚好在那时,他派去查微生涟为什么要杀她与杀孩子的人传回消息,说当时微生涟扔向山脚的孩子没有死,被卧于草丛中的一只野狼叼走了,侥幸躲过了山上滚落的泥石流。

        这消息委实让人意外,毕竟当时他们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微生涟以为孩子死了,她也以为孩子死了,他同样以为孩子死了,且孩子的死都是他们“亲眼所见”。

        这件事若是让她知道,不知道她还会不会顶替她妹妹留在后宫当皇后?因此他直接命令人杀了那孩子,不想留下任何的后患。?

      第782章

        当晚,他悄悄回宫,从太监口中得知她白天突然晕了一次,但没有让宫里的御医看,是容府的大公子得知消息后匆匆忙忙带了容府的大夫进宫来看的,配了很多的药,也不让宫里的宫女太监们煎,而是容府来的两名丫鬟一手包办,不让任何人插手。

        他当然知道原因,一个是进宫多年还是处子之身的人,一个是已经早产生下过一个孩子的人,这两者的不同,大夫一把脉就能知道,她当然不能让御医看。

        当时,就算她刚刚谋害了云希止,他居然还是担心她居多。

        知道她拒他千里,不会想见他,因此他只想深夜趁她睡着了,悄悄的进去看她一眼。

        结果,竟让他看到她在殿内拜祭她父亲、二哥、四弟,还有……孩子。

        她到底是放不下那个孩子,还是放不下微生涟?尤记得她初带微生涟到京城给容衍之及她的哥哥弟弟们看的时候,她眉宇间的喜悦。

        那一刻,嫉妒让他发狂。

        于是,某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云希止生下的孩子是早产,她生下的孩子也是早产,前后其实只相差了两三天而已,加上她根本没亲眼见过她自己生的孩子就被微生涟夺走了,她甚至不知道她自己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他立即付诸行动,命人快马加鞭去截住他之前下的那道命令,让人将那个被野狼叼走而侥幸存活的孩子先秘密送到一个地方,他自己则带云希止生下的孩子秘密赶去,将两个孩子放一起作比较,更加坚定了这出李代桃僵之计,把她和微生涟的孩子当成是云希止的孩子,亲自带回皇宫交到她手中,让她抚养。

        容家死的这一个个人,云希止也有份参与谋害,所以她害云希止,对云希止的恨可想而知,对于云希止的孩子当然也会迁怒与恨极,不会真心相待。他很想亲眼看着她如何对待“云希止的孩子”,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孩子其实是她自己的亲儿子。

        虽然他告诉过自己,他可以不在乎她和别的男人成过亲,还生下过别的男人的孩子,但只要一想到她还放不下,就恨不得想杀人,因此有什么能比亲眼看着她折磨她自己和那男人的孩子更有趣?

        但他没想到,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她居然真心对待“云希止的儿子”,对“云希止的儿子”视如己出。

        容衍之与她四弟的守孝期守陵期都早过了,他几次不动声色的表示想留宿她寝宫,也表现出了对她好,且不再对付容家,也同意了她大哥辞官与放她大哥离去,她还是将他拒之门外。

        他的尊严与傲气,加上想真心得到她的身心,使得他一直不想对她用强。

        随着时间过去,孩子一天天长大,每当看到她对“云希止的儿子”那么好,看到她们母子在他面前母慈子孝,他几次想直接掐死那孽种。

        还有,明明是她和微生涟的儿子,却口口声声叫着他“父皇”,反而成了变相的折磨他自己。?

      第783章

        长达几年的时间都一直碰壁,完全走不进她的心,他一度开始纵情声色,广纳妃嫔。他幼稚的想看看他这样做,她会不会吃醋,会不会在乎他,哪怕只是在乎一点点。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用一句简单一点的话来说,就是——那些年,他一心想让她爱上他,她却始终心如磐石,只想杀了他。正如她当初亲口对他说的对付敌人那样,她在对他蛰伏以待。

        当他和别的嫔妃生下一个又一个皇子公主,那些皇子公主也慢慢长大,她终于意识到她一心养大的人毕竟是“仇人的儿子”,她绝对需要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孩子,并且要想办法让她自己的孩子登上皇位。

        尽管知道她想要孩子根本不是喜欢他,只是为了谋划罢了,可是他还是很高兴。能真正拥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亲生孩子,他做梦都想。

        可是那天,他表面冷淡,内心兴致冲冲前往她住的寝殿,当作不知酒中下了药,喝下她倒的酒,进入内殿的时候迎接他的却是她的妹妹——那个想要【创建和谐家园】被救下,从那之后就一直住在庵堂中想赎罪与想出家的人。

        大婚那天,容衍之如此对他,他明明说清楚他要的是他的哪个女儿,他却给他柔弱的那个。

        现在,她也这么对他。他明明想得到的人是她,她却安排她妹妹给他。

        他们容家,到底当他池封廷是什么?怎敢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他?

        他真想像大婚那晚一样拂袖而去,就算中了药,后宫中多的是给他解的女人,只要他一句话,数都数不过来,但却意外发现她原来并没有走,就在外殿。

        于是,他最终没走,像是泄恨一样故意狠狠折腾与对待她妹妹,故意让她妹妹惨叫出声,就是想让她听到。她不是很在意她妹妹吗,他那么对她妹妹,他真希望她能冲进来打断他、推开他。

        但没有,始终没有,直到他结束,第二天早上离开,也没有看到她。

        一个多月后,她假装怀孕,他知道这肯定是她妹妹有身孕了。比起后宫那些女人给他生的孩子,他简直更厌恶她妹妹腹中的孩子。

        有很多次,他差点忍不住想挑破了和她说,他真心喜欢她,希望她也能爱上他,让他们一起忘掉已经发生的一切,从头开始,他可以给她一切,真正的独宠她一人。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海底的明月,他也会想办法摘下与捞出来给她。

        可是每当这时候,就像是老天特意安排似的,总让他意外撞到她或安排人谋算他,或祭拜容衍之和她的哥哥弟弟,发誓一定要杀了他,让他加倍奉还等等。

        他和她之间,已经隔了太多太多血债。他像是走错了路,走了一条永远无法得到她的路。可是他若不除了容衍之,让容衍之继续掌握实权与压着他,他又如何能在容衍之手中得到她?

        池临的出生与到来,让她很开心,她将池临也视如己出。但他真的开心不起来。?

      第784章

        不知道池封廷突然想到了什么,居然在这时候出神,当然容辛也没兴趣知道,抓住这时机不露声色地对身旁的月瑾使了个眼色。

        月瑾会意,倏然飞身上前,出其不意而又快若闪电的一掌袭向池封廷。

        池封廷察觉到危险,霎时回过神来,脑海中那些纷至沓来的过往如同被利剑砍断般突地戛然而止,电光火石间一掌对上月瑾。

        狄修与一众黑衣人也迅速反应过来,急忙上前保护池封廷与包围月瑾。

        容辛再度下令放箭,避开月瑾与池封廷手中的“替身”,其余的人都格杀勿论。

        池纭策马赶来,远远看到山脚的地方刀光剑影,看到熟悉的人正于半空中和人交手。这么多年了,可以说总算等到他动手了。

        至于笔直而立的女皇容辛,池纭可谓是新仇旧恨齐涌上心头,就一边策马一边远远朝容辛拨动琴弦。

        容辛忽感不适,喉咙涌上来一口血,但并没有吐出,而是硬咽了下去,敏锐地侧头朝有人来的方向看,一双眼凌厉如剑。

        池纭的后方,黑衣人、旬郁、旬郁所带的人、池岩、池临以及俞文萧依次紧跟。

        旬郁眼看前方的池纭朝女皇出手,之前已经亲眼见识过池纭古琴的厉害,心下不免担忧焦急,便一掌接一掌不停的隔空袭向前方的池纭,就算伤不了他,也要阻扰他再伤女皇。

        池纭仿佛脑后有眼似的,一个侧身避开,继续策马。容辛该死,将她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恨,因此他当然不会直接杀了容辛,让容辛死得那么痛快,所以他刚才并没有下杀招。

        曲宁与池岩同坐一匹马,虽然在池岩的身后,由池岩带着,但一直探头不停地往前看,一眼看到前方混战的情况,刚怀疑女皇正在对付的人会不会就是池封廷,就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手所搂的腰身明显一僵,不由脱口问出道:“是先皇?”

        池岩没有回答。这么多年了,当年亲眼看着他死,亲自操持葬礼安葬他,为他的去世而难过,如今他又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往昔的种种全是他布下的局。

        小团子在池岩的身后,曲宁的怀中,被曲宁稳稳当当地护着,在马背上一路颠簸也不觉得难受,乖乖地一动不动,不吵不闹。

        在女皇率人下山的后方,带着所有人跟下山的宋元马上绕过中间的厮杀,一路迎向池岩与池临。

        打斗中的狄修看到这一情况,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到来的人,不由喜忧交加,喜的是池纭没事回来了,忧的是池纭后方跟来了这么多人,包括恶魔,连忙对池封廷禀告道:“主上,少主来了。”

        池封廷根本不用狄修说,已经看到了,并看到池纭对容辛出手。池纭有几斤几两他最清楚不过,所以可以肯定容辛必然受伤了,只是暗撑住不让人看出来。

        月瑾抓住池封廷又分神的这一瞬间,虚晃一招,成功引池封廷上当后,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池封廷手中挟持的了尘。?

      第785章

        池封廷惊觉上当,且还是在容辛面前,怒不可遏,一掌紧追月瑾与了尘,眼中杀气明显。

        月瑾要护着手中的了尘,确保了尘的安全,危急关头先用力将了尘从半空中推向容辛,继而回身想接着应对池封廷。但已然慢了一分,被池封廷一掌狠狠击中,止不住吐出一大口血,脸色一白。

        容辛连忙伸手扶住朝她摔来的了尘,被了尘身上的力道带着倒退了两步,问道:“他还有没有伤你其他地方?”

        了尘勉强忍住痛,咬紧牙齿虚弱地摇头,如此近距离下近乎反射性看姐姐的眼睛,池封廷及父亲哥哥弟弟们的那些话还停留在脑海中。

        容辛:“先忍着,等结束了这一切,我再带你去医治伤。”

        了尘没有说话,还是看着容辛的双眼。很多时候,她都希望自己能像姐姐一样,哪怕只有姐姐的十分之一也好。

        容辛还关心月瑾的安危,对于了尘一直看她,并没有多想,一边将了尘护到她身后,一边重新看向月瑾,将他受伤的情况都看在眼里。

        池纭在身后的旬郁不断袭击下,没办法再对付容辛,直至到双方人马混战的跟前,一把勒缰绳停下,命令所带的一干黑衣人折回去对付旬郁,自己趁机将古琴对准半空中与池封廷交手中的月瑾。

        容辛当即命令一部分人朝池纭放箭,阻扰池纭,并对紧接着到的池岩道:“朕改变主意了。之前说的条件,就当朕没说过。”回头,当众冷声吩咐身边的人,“来人,带上朕的令牌,即刻回城调边境的所有兵马到来。”

        容辛身边的人领命,接过令牌跃身上马。

        池纭一边应对朝他呼啸的密密麻麻利箭,一边腾出空朝策马而去的人拨动琴弦,不让容辛搬救兵。

        池岩的面色一寒,留下一句让池临保护好曲宁,就飞向半空中的池封廷。

        曲宁一愣,有些不明白池岩与女皇谈了什么条件,女皇这么一句话,他竟反应这么大,都快失去冷静了,毕竟眼下的局面明明可以先静观女皇与先皇两败俱伤后再动手的。

        池临朝池封廷看,渐渐有些印象,但印象还是不怎么深。就是这个人,暗中对哥哥下魔血,害哥哥,可恶。

        容辛随即命令月瑾“回来”。

        有了池岩对付池封廷,月瑾直接退出,半空中一个跃身落回容辛身边,止不住咳嗽,挨池封廷那一掌显然伤得不轻。

        容辛:“如何?”

        月瑾:“没事。若没有岩太子出手,我……我不是池封廷的对手。”

        容辛递巾帕给月瑾。她先前与池岩说了条件,只要池岩为她杀一个人,她就先将池封廷交给他。现在她故意说之前的条件不算数,还当着他的面命人去调兵马来,摆明了要直接杀池封廷,池岩自然紧张在乎,毕竟他很想问池封廷一句“为什么”。

        月瑾接过,擦去嘴角的血,丝毫不在意自己受伤,忍不住问道:“你刚才那么说,是为了救我,对不对?”

        容辛不否认,就是为了救他。?

      第786章

        月瑾:“我很高兴,这次能为你救回你妹妹。”虽然他能救到了尘纯属侥幸,但不管怎样到底是救到了。

        四目相对,容辛握住月瑾的手,现在池封廷已经有池岩对付,暂时不用顾虑,转头认真朝抚琴的人看去。他能这么用琴伤人,刚才她无端端感到不适与想吐血,定然是出自他的手了。池封廷身边的人喊如今的池封廷为“主上”,同时唤这个抚琴的人为“少主”,单从这两个称呼上看这明显有些像“父子”。而他的年纪,看上去和池岩差不多。

        再看交手中的池岩与池封廷,容辛蓦地想到什么,握住月瑾的手不断收紧。

        月瑾感觉到容辛的异样,“怎么了?”

        容辛:“你看看,那抚琴的人和池封廷有没有相似的地方。”

        月瑾不解,朝抚琴的人看去,又朝池封廷看,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相似的。但如果非要比较不可,两人的脸部轮廓倒是有一些像。刚才他也听到池封廷身边的人说了句“少主来了”,池封廷是主上,能被称为少主的人……

        一念之间,月瑾蓦然意识过来容辛怀疑什么,不由震惊住,但又猛地想起他之前曾对容辛说过的话,他说池岩没有一点像池封廷与云希止的地方,会不会不是池封廷与云希止的孩子?

        当时容辛说不可能,他又只是随口一提而已,因此那话题便没有接下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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