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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种?是她想的那种吗?
“嘿嘿,不打扰你们了,挂了。”
郝梦雪挂断了电话,突然看着手机沉默,我刚刚是不是寻安慰来着,怎么又被喂了一嘴的【创建和谐家园】??
宋轻烟磨磨蹭蹭地回到了房间,忽视了坐在沙发那里划着平板似乎在工作的人,闪到卫生间吹干了头发,靠在洗手台那踌躇着,要不要等男主睡了,她再出去?
突然弹过来的一个视频吓了她一跳。
拿过手机一看,湛老夫人!
完了,催生党又来了!!
宋轻烟感觉到手机成了烫山芋了,深吸一口气,拿着手机走出去,来到湛欲景的旁边,在沙发坐下,给他看手机。
湛欲景轻瞥一眼,倒是清冷慵懒,“接啊。”
“……”
宋轻烟几番调整了情绪,挤出甜美笑容,然后接受,视频那端湛老夫人的脸出现在了手机里,看背景好像是老夫人的超奢华书房。
湛老夫人慈祥的脸庞透着微笑,“烟烟,听说你和小景去滑雪场玩了?这么大的雪也回不来,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啊。”
宋轻烟乖巧点头,“嗯,知道的。”
“小景呢?”
“他在旁边工作。”
宋轻烟把手机摄像头对准过去。
湛欲景却先侧靠着过来,不用她拿着手机那么费力,但两个人的身姿动作靠得很近,看起来也很甜腻和谐。
湛老夫人看着他们的穿着,一脸的过来人的样子,十分地温和慈爱,“你们都泡温泉了。”
湛欲景将平板放下,笑得清淡:“一起泡的。”
“……”
宋轻烟感觉到他刻意靠近落下的呼吸,有点痒痒的撩人。
她想往旁边挪开一点。
但是湛欲景的手已经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让她动作落空。
宋轻烟:?
湛老夫人十分有深意地说:“这天气里泡温泉好啊,这几天雪都很大,路上出行也有危险,你们待够一个星期再下来吧。”
湛欲景深看宋轻烟一眼,朝屏幕上的人道:“奶奶,事务上恐怕不太行,不过,三天就够了。”
湛老夫人:“真的够了?”
湛欲景:“够了。”
湛老夫人忽然笑得很开心,“那你们可要加把劲,让我早点看见曾孙的影子!”
宋轻烟:“……”
果然!
还是催生来着!这次就连湛欲景也很配合!!
三天……够了?!
视频挂断,宋轻烟想从沙发上闪离,但是揽着腰肢的手十分有力,一时之间限制了自由。
湛欲景侧眸低头看她,满是深意的眸子凝重却又认真,“放心,我承诺过你,在你不愿意的时候绝不强迫,你去睡吧。”
宋轻烟心下稍松,将他手的轻轻拿开,然后火速闪离。
但房间虽然大,就是这么个面积,大家都能看得见。
睡吗?
她迟疑一瞬,站在床边。
湛欲景拿起平板的动作又一顿,看向她,道:“你可以相信我。”
宋轻烟愣了愣,隔着好些远迎着他的视线,点头,“好,相信你。”
她去换下有准备的睡衣,然后将床这边的灯关掉,睡了。
起先还有些莫名其妙地睡不着,总还是有些谨慎。
但之后困意来袭,扛不住就睡着了。
深夜了。
湛欲景处理好了工作,换好了睡衣过来,他单手侧枕着头,在侧边的台灯光线下,眸光深深地凝视着她。
下意识伸手过去抚上她的脸。
却又在触碰到的时候停顿住。
修长手指忽然绷紧,抓住,绷出青筋。
而英俊脸庞上只余痛苦神色,头疼得炸裂一般,额间冷汗涔涔,往下滴落。
这样的痛苦。
是近来时常发生的,但是此刻,他却紧紧咬着唇,绷紧着下巴,一声不哼。
怕这样的动静惊醒到了旁边的人。
而眼前的人已经醒了。
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阿景?”
在迷糊的声音之后,忽然是清亮的眸子,和清醒的意识。
宋轻烟立刻清醒,这是男主所说的潜在人格分裂中的症状,头痛欲裂的反应吗?
她立刻靠近一些过去,触碰他的额头,汗涔涔的,痛到流了不少汗。
眉宇间的痛苦之色那么强烈,但他却能忍住一声不吭?!
这样不好吧!?
虽然她也是一个习惯不作声的人。
但是对付这种情况,还是不能忍的啊!得要将情绪释放出来才行!
“阿景,你别忍着,难受就和我说,需要我怎么做呢?”
得不到回应,只有难受的呼吸声。
像是窒息的疯狂的痛苦。
在进一步地啃食着他的大脑神经!
好难受。
他浑身冷汗涔涔,双手用力地抓着头皮,再与身体艰难地对抗。
却仍旧没有声响。
无声无息的痛苦翻倍。
在这昏黄的灯盏光线里,英俊的脸庞在扭曲。
宋轻烟见此,连忙过去将他拥抱,给他力量,她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是第一次面对这样头疼欲裂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是可以直接一手刀劈晕,能解决了,就好了。
可是这是复杂的病因,要是不恰当的手法导致男主提前分裂了,那就真是玩大了。
她在他耳畔,学着哄一般地说:“别怕,阿景,我在这里,痛就喊出来,别忍着好不好?这里有药吗?我去拿药,你告诉在哪里?”
“轻烟……”
第189章 心疼你
湛欲景将她腰肢扣紧,英俊眉眼痛苦地扭曲着,“别、离开我……”
仅仅几个字说得是艰难又晦涩,像是从高高在上的矜贵之人俯身下来变得极其卑微,他难受得呼吸就落在耳畔。
宋轻烟看着他的脸有一瞬的凝滞。
被痛苦包围的他,竟然在这时候害怕她的离开。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仿佛她很重要。
而她根本也不会离开的啊。
宋轻烟双手捧着他的脸,安抚着他的情绪,与他极其郑重地说:“阿景,既然你让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我不离开你,我帮你去拿药,听话好不好,你这样难受……我也会难过的。”
她像哄一个小孩一样,有点笨拙也有点不自然。
但是却十分的真诚。
湛欲景额头的发被冷汗浸湿透,那漆黑的眸子透过凌乱的发看向她,在被强烈啃咬着的神经痛苦之中,他无声地扬起了嘴角。
只一瞬,痛苦神经很快覆盖而来。
他闷哼一声,疼痛从嗓子里溢出来,艰难地回道:“……抽屉里。”
是安定类的药物。
宋轻烟连忙拿过去扶着他半坐起来,费了好些力气,看着他这么难受的样子,却能保持着这样压抑着忍耐的样子,觉得他内心实在是强大。
像他站在那么高的位置的人,是不是也就习惯于将所有的痛苦都隐藏起来。
宋轻烟觉得此刻两人倒是有几分相似,她给他喂了药,又喂了水喝,很悉心地对待。
那苍白的冷峻脸庞就在眼前,异常漆黑的眸子低头凝视着她,但不抵药物的作用,困顿地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撒下一小片阴影。
但神色和呼吸好似平缓了些许。
宋轻烟坐在床边也看着他,伸手触摸他的额头,汗津津的全都是冷汗。
“阿景,好些了吗?”
他想伸手握住她的手,却发觉没什么力气。
修长干净的手从半空无奈地落下,低沉沙哑地道:“轻烟,我好困。”
宋轻烟下意识地就握住了他虚空落下的手,凑近一些近乎哄地说,“那就睡一觉吧,醒过来就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