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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里正领回慕家之前，外婆就祝福她了，让她听话一点，不要忤逆长辈，不要做让长辈生气的事情，慕凇和月娘不同其他人，他们是真能下手【创建和谐家园】，如果她不听话会被打死的。

  　　刚才，慕幽灵已经体会到了慕凇的狠。

  　　吃完饭，慕幽灵主动收拾碗筷，洗碗，刷不了锅，也没办法，月娘也没强让慕幽灵刷锅，铁锅是很贵的，要是被慕幽灵刷坏了，他们家没钱买。

  　　收拾好灶房，把院子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慕幽灵就听月娘的话，提着篮子就去了地里挖野菜。

  　　遇到有人问，她为什么出来挖野菜，慕幽灵很乖巧的说：“娘要照顾弟弟，她没有时间挖野菜，我已经长大了，认识野菜，就帮娘分担一点，不让娘那么辛苦。”

  第504章 他们天生坏种

  　　“真是懂事的孩子，可惜啊，是个女娃。如果你是个男娃，你就享福了。”其他人笑呵呵地道。

  　　“月娘是这种人？一看就是故意让她出来挖野菜？就这些野菜，猪都不吃！肯定是觉得这丫头是吃白食的，挖的野菜就她自己吃。”

  　　“不管月娘怎么做，但有的吃就不错了，如果没有月娘，就慕凇，肯定一口饭都不给这丫头吃？你们忘了，慕幽灵刚出生的时候，她娘尸骨未寒呢，慕凇就把月子里的她丢进茅房，如果不是不想养，让她舅舅和外公领回去了，不然已经死在茅坑里了。”

  　　“说的也是！”

  　　慕幽灵听着大人们的话，也不搭腔，默默地埋头挖野菜，直到把一篮子野菜挖满了，才回到家。

  　　回到家的时候，三弟正在哭闹，就在院子里的地下，而大弟和二弟在院子里玩丢石子的游戏，根本不管三弟哭闹，而月娘不在院子里，慕幽灵不知道月娘在哪儿，看到三弟哭得不行，慕幽灵提着篮子进了院子，然后抱起三弟，哄着。

  　　大弟和二弟看到慕幽灵提回来的篮子有些好奇，丢了手里的石子，就把篮子里的野菜都丢了出来，丢的满院子都是，吓得慕幽灵抱着三弟就追他们，让他们不要丢野菜玩，但大弟和二弟的不听，还骂她：“可恨的扫把星，你克死了你亲娘，竟然还死回来，怎么你是不是想克死我们一家人？”

  　　“大哥，我们拿野菜砸死她，她死了就好了！”

  　　哦哦了两声，两兄弟把一篮子的野菜拿过来朝着慕幽灵丢过去，很多菜叶子都丢在了三弟的身上，三弟倒是不哭了，还笑得很开心。可一个院子，很快就满是野菜。

  　　月娘挑水回来就看到慕幽灵抱着她的心肝宝贝，吓得连忙丢下水桶去抱她的宝贝儿子，可满地都是野菜，月娘没注意脚下的野菜，一脚踩上去，瞬间滑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痛得月娘火冒三丈，从地上爬起来就抢过了孩子，但也看清楚，地上的野菜是她的大儿和二儿弄的，但她怎么可能骂自己的儿子呢？

  　　于是月娘抬起脚就踹了慕幽灵，踹的慕幽灵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痛得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月娘这一脚踹到了她的心口上，好疼好疼，【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疼。

  　　但月娘才不会管慕幽灵的死活，抱着小儿子仔细检查，因为他摔了一跤，小儿子并没有哭，但她看到了小儿子脸上的泪水，已经完全是个小花猫了。

  　　所以月娘刻意忽视真相，把小儿子哄好了后，放在堂屋里坐婆上，然后抄起扫帚就打慕幽灵，慕幽灵被打蒙了，她没有做错事情，为什么还要挨打？她看到弟弟哭了，就放下野菜哄弟弟？结果是大弟和二弟不听话，把野菜弄了一院子，也是大弟和二弟把三弟弄哭了的，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要打她？可月娘不听解释，扫帚打烂了也不问原因，就狠狠地打慕幽灵，打得慕幽灵鼻青脸肿，哭得嗓子都哑了，自己打累了才停下来的。

  　　而隔壁的邻居们都站在篱笆院门口看戏，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拦，任由慕幽灵被打得差点没气。

  　　而大弟和二弟更是高兴地蹦蹦跳：“娘亲加油，使劲打，狠狠打！”

  　　他们的叫声让月娘下手更狠了。

  　　没了力气的月娘，火气一扫而空，看到慕幽灵被她打的跟头猪一样，她冷哼一声：“趴在地上干什么？装死啊！还不起来把院子里的野菜收拢了？收拢好了，去把野菜吸了，这可是你的晚饭！”

  　　慕幽灵被打得遍体鳞伤，浑身是血，痛得她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她脑袋昏昏沉沉，听到了月娘的话，但她实在没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去捡野菜。

  　　月娘是不会帮慕幽灵捡野菜的，她让三个孩子就在院子里玩，她则是把水挑回了灶房，把水倒进水缸里，然后就开始做晚饭。

  　　家里有三个孩子，不做晚饭不行，孩子太小了，容易饿。

  　　不像他们大人，少吃一顿没关系。

  　　等月娘进了灶房，慕幽灵知道她在这个家没有地位，如果自己不做，是没有人会管她的死活，她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慢慢地把地上的野菜都捡起来，等全部捡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月娘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由于慕幽灵没有捡好野菜，也没洗了，切了，所以晚上就没有慕幽灵份，但慕幽灵不能坐着看着，而是回到柴房。

  　　柴房看似收拾了，其实就是随意摆弄了一下，没有床，更没有被子，也没有衣裳，幸好舅娘把她的衣裳都给了她，不然换洗衣裳都没有。

  　　慕幽灵看着浑身是伤的身体，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非常伤心，但又怕被月娘听到了，月娘要是听到了，估计又要打她。

  　　“外婆，舅娘，我想回家，我不想留在这个家，我好疼……”

  　　*

  　　慕攸宁说到这里，顾海青他们都心疼地看着她，“都过去了。”他们干巴巴的安慰道。

  　　慕攸宁摇了摇头，“看似过去了，但又重新回到记忆中，活了一遍。那个慕幽灵，手无缚鸡之力，还是个孩童，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竟然那么可怜凄惨。”

  　　但时野却说了句：“慕幽灵确实非常可怜，可是，在重男轻女的时代，在男权时代，女性的地位本就很低，加上你又是一个人，没有人心疼你，可怜你，愿意伸手帮你，如果有，你不会那么惨烈的。”

  　　顿了顿：“如果我早一点遇到你，你就不会受那么多苦，遭那么多罪了。”

  　　那个时候的他并不认识慕幽灵，他认识慕幽灵的时候，也是慕幽灵死亡的时候。

  　　慕攸宁叹息一声：“慕幽灵的悲惨遭遇远不止此，集体家暴才刚刚开始而已！”

  　　时野把慕攸宁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发丝：“小慕幽灵肯定受到了非人折磨，月娘和慕凇，那个男人也叫慕凇，真是丧天良的缘分。月娘和慕凇沆瀣一气，蛇鼠一窝，他们天生坏种，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小慕幽灵呢？”

  第505章 谢谢娘，娘，你真好

  　　慕攸宁的黑眸浮现一道暗芒，“如果是现在的我，我一定送他们下地狱。可对于只有五岁的慕幽灵来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

  　　*

  　　慕幽灵被月娘打了，让她去了柴房，不给饭吃。而慕凇这个渣爹还没有回来，因为一大早就跟同村的人进山打猎了，一般情况下，打到猎物慕凇就会回家，没有打到就会在山里停留一两天，直到打到猎物为止，所以慕凇一行人都带了干粮。

  　　幸好慕凇没有在家，如果慕凇在家，慕幽灵的痛苦会成倍增长，别说去柴房呆着了，只怕一晚上都躺在院子的地上。

  　　月娘到睡觉都没有去看慕幽灵一眼，自己把家里收拾好，就哄着三个孩子睡觉了。

  　　小小的慕幽灵忍着痛苦躺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声音特别小，生怕月娘听到了，怕月娘打她。

  　　默默地忍受着身上的所有疼痛，就算肚子饿，晚上天冷，也没有去找她的后娘。

  　　第二天一早，慕幽灵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柴房门就被推开，月娘凶神恶煞地走进柴房，一脚就踹在蜷缩睡觉的慕幽灵身上，“天都亮了，你死了吗？怎么还不死起来干活？是不是今天一天都不想吃饭了？”

  　　慕幽灵被踹醒了，脑袋昏昏沉沉，可看到月娘的时候，还是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娘，你不要生气，灵灵这就去干活，马上干活。”

  　　可惜昨天被月娘打得伤没有好，只是自己止血了，被月娘这么一踹，有些伤被扯到，流了血。而从地上爬起来，又扯到了伤口，又开始流血。不过因为慕幽灵身上的衣裳没换下来，流血与否都看不出来。

  　　月娘冷哼一声：“灶房给你煮了粗面糊糊，加了个红薯。”不是月娘这么好心，村里人都知道她昨天打了月娘，于是一大早都来了他们家，来看她今天是不是还要打慕幽灵，而来人中有里正的亲戚，还是个有名的长舌妇，如果不给慕幽灵这贱丫头饭吃的话，肯定会传到里正耳朵里，到时候里正就会来找他们家麻烦。

  　　慕凇又不在家，如果里正找上门，就是后娘苛待前妻之女，名声就坏了。

  　　虽然她也没什么名声，在十里八乡都不好，可她不想因为慕幽灵这死丫头被里正扭送县衙，送到县衙，县令大人一调查就确定属实，那她就要挨板子。

  　　挨板子太痛了，她还有三个儿子要照顾呢，可不能挨板子。

  　　“吃完饭就把你的碗筷都给我洗了，然后去挖野菜，能挖多少就是多少。”月娘皱眉看着浑身血淋淋的慕幽灵：“你没有衣裳吗？把这血衣裳换了！换下来，为娘的给你洗。不让你自己洗。”暂时还是要装装样子的，等风头过一过。

  　　而且马上就农忙了，这丫头身体好了，可以给她做饭，打扫家里的卫生，还能照顾她三个儿子，免得儿子跟着她风吹日晒。

  　　慕幽灵：“！！！”好可怕！这么温柔的后娘好可怕。

  　　月娘看也不看慕幽灵瑟瑟发抖的样子，转身就出了柴房，结果一转身就看到家里看戏的那群妇人，以及里正亲戚长舌妇来到了柴房门口，就站在她身后，月娘就：“……”

  　　“月娘啊，你要是不喜欢慕幽灵这丫头，我给你一个建议，把她嫁出去！五岁的童养媳，到处都是，大家都能理解你！”

  　　“实在不行，我听说有大户人家收小丫头，打算把小丫头培养起来，我看着这丫头长得还可以，你可以把她送过去，每个月还有工钱给你，虽然工钱不多，但你不用每天费力气教训她。”

  　　“如果这两个办法都不行的话，你就把月娘给卖了，牙行肯定买！”

  　　“牙行不要的话，你可以再养养，等她大一点，就把她卖给怡红院，怡红院的老鸨子肯定愿意买，只要好好【创建和谐家园】，这丫头以后就是怡红院的头牌！到时候，不知道给老鸨子挣多少钱呢？你这个后娘，肯定也能跟着享福。”

  　　“对对对，我觉得他们的办法不错，省得自己看见了气不顺，总想打她，又怕被里正扭送县衙。其实吧，为了名声好听一点，牙行和怡红院就算了，还是送去大户人家给人做丫鬟，大户人家啊，要是这丫头长大了，被大户人家的少爷和老爷看中了，你们家就跟着吃香的喝辣的吧，还能让你三个儿子以后也能娶个城里女娃，过上有钱人的日子。”

  　　月娘因为他们的话脸都黑了，如果可以，她早就这么做了。

  　　“话都让你们说了，我还说什么？”月娘冷着脸：“你们要是喜欢过有钱人家的日子，可以把你们自家的闺女卖给牙行，卖到怡红院！我记得你们家的姑娘可比灵灵年纪大多了，你们把他们送到大户人家当丫鬟，好好教他们如何爬老爷和少爷的床，如此你们就能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了。

  　　至于我们家灵灵，我是不喜欢她，但我可不会把她给卖了，如此就对不起死去的姐姐，她的亲娘！你们啊，都去丧良心吧！”顿了顿：“你们都回去吧，我呀，得去一趟张木匠家，让她帮忙打一张床，不然这丫头又要睡在地上了，这要是病了，你们除了看戏，什么都干不了，还得我去伺候。”

  　　说着，月娘还真给慕幽灵打床去了，不过可不是床，而是找张木匠要了几块木板子，在柴房给搭了个简易的床。

  　　虽然月娘不是真心想对慕幽灵好，但样子是摆出来了，甚至还给慕幽灵找了一床破烂发霉，没用的被子，给了慕幽灵：“天气好的话，就把被子拿出去晒一晒，不然晚上睡觉不舒服。”

  　　慕幽灵：“！！！谢谢娘，娘，你真好。”

  　　在慕凇打猎离家的这几天，慕幽灵的日子暂时消停了，月娘算是有一点点良心，只是使唤慕幽灵干一点小活，照顾她三个儿子，如果三个儿子哭了，都不会打慕幽灵，轻言细语的哄着三个儿子。

  　　慕凇这一走就走了三天，等他从深山里打猎回来，带回来一头野猪，还有野鸡和野兔，野鸡和野兔挂在他的身上，野猪被他扛了回来，村里人看到他打回那么多猎物，都羡慕的流口水。

  第506章 不允许她告诉任何人

  　　慕幽灵看着慕凇打回来的猎物，看到慕凇，她小小的脸上只要害怕，没有大人的心思，觉得可以拿去卖钱，可以吃肉了。

  　　她觉得，爹回来，会打她。

  　　后娘这两天不打她，可看她的眼神，非常渗人，让她非常害怕，就感觉后娘忍不住一定会把她往死里打。

  　　慕幽灵躲在角落里看着大人们围着猎物笑呵呵，尤其是月娘和慕凇，笑容更是咧到耳根了，慕凇特别享受大家对他崇拜的眼神，而慕凇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慕幽灵一眼，就跟家里没有这个人一样。

  　　月娘给慕凇煮了一碗面，让慕凇吃完面就去卖了野猪，给家里添置点东西回来，而她则是把野鸡和野兔杀了，用来做腌腊肉，可以放的时间差一点。

  　　等慕凇卖完野猪回来，手里提着糕点，还扛了一袋白面和糙米，只是一进门就看到慕幽灵正拿着扫帚扫院子，脸顿时就阴沉了下来：“媳妇儿，在家吗？快出来！”

  　　月娘正在给小儿子换裤子，这孩子刚才尿了一裤子，不换不行，刚换好就听到慕凇喊她，她抱着小儿子就出来了，看着慕凇扛着米面往灶房去，她大步走了灶房，看着慕凇将米面倒进米缸里和面缸里，然后才提着放在一边的糕点递给他：“这是我给你和孩子们买的，快拿回屋，不要给那死丫头吃。”

  　　“辛苦你了相公，你也吃，咱们一家五口人一起吃！”慕幽灵，一口都别想。

  　　“媳妇儿，我饿了，家里有什么吃的？”慕凇接过小儿子，在小儿子脸上亲了一口，又从衣裳兜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看到里面都是糖果：“我的好儿子啊，来，吃个糖！”

  　　小儿子吃到糖非常开心，连连叫爹，叫的慕凇高兴不已，大儿子和二儿子也跟着过来了，也吃到了糖，就连月娘也吃到了糖，唯独慕幽灵在一旁站着，不仅没有糖吃，连个眼神都没有得到。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透露着也想吃，但又怕慕凇打她，弱弱地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

  　　月娘倒是注意到了慕幽灵，可惜啊，她才舍不得让慕幽灵吃昂贵的糖果，糖果可比麦芽糖贵多了，如果不是卖野猪挣了钱，她是不会让慕凇买的，就算买了，也会让他退了。

  　　但，月娘对慕凇道：“相公啊，给灵灵这孩子一颗糖吧，让她尝尝味，免得别人说我们虐待她，要是传到里正的耳朵里，就不好了。”

  　　慕凇阴沉沉的把糖果放在月娘手里，然后放下小儿子，走到慕幽灵跟前，一把提溜起慕幽灵：“死丫头，看什么看，咱们家任何东西都不会给你吃，从现在开始，你一天只允许吃一顿饭，要是偷吃，偷家里的东西，老子打死你！”

  　　慕凇把慕攸宁丢回柴房，看到柴房搭了个木板床，慕凇就更气不顺了，一看就知道是月娘给她搭的，他没有破坏月娘的心意，但把慕幽灵丢进柴房之后，就抄起柴房里的细长的木棍狠狠打了慕幽灵一顿。

  　　打得慕幽灵在柴房里哇哇叫，甚至在柴房里乱窜，但还是没能逃掉一顿暴打。

  　　月娘看到慕凇打得极狠，她是真害怕里正把她送到县衙，就阻止了慕凇，让慕凇不要打了，“相公，不要打了，打坏了，咱们就麻烦了，为了咱们三个儿子，咱们暂时不要跟她计较。而且，这丫头也不是一点用没有，她自从回了家，你又不在家的这几天，她能给【创建和谐家园】不少活儿，就是个子矮了点，不然就能给我们做饭了，那我就轻松狠多了。”

  　　有了月娘阻拦，慕凇放了慕幽灵。但家里所有好吃的，都没给慕幽灵吃一口，慕幽灵天天吃的是粗面糊糊，偶尔有个红薯。

  　　如此日子过了小半年，慕凇小儿子能跑能跳的时候，慕幽灵可怜的日子真正来了。

  　　但在这小半年里，慕幽灵偶尔被慕凇打一顿，整体来说，还是挺舒心的。

  　　村里人对月娘的风评都变好了，尤其是看到慕幽灵还长了一点，里正看到了，都很放心。

  　　可惜，好日子在这一天，就结束了。

  　　这一天，白毛大雪，一入了冬，无法去挖野菜之后，慕幽灵就没有去挖过野菜，但她一点都没有闲下来。

  　　由于这半年的‘教导’，慕幽灵已经完全可以干家里的活儿，不管是洗衣做饭还是扫地喂猪，都可以干了，只是速度比较慢，不跟成年人一样快速利索。

  　　到底因为力气小，个子小的原因，所以月娘给慕幽灵专门打造了合适她的水桶、凳子等，合适慕幽灵的力气，也不会让慕幽灵看起来被欺负了一样。

  　　所以慢就慢一点，月娘也不催促，反正家里的活儿全是慕幽灵一个人干，干得不好，还能打一顿，骂一顿。

  　　只是她学聪明了，打慕幽灵的时候不会就这么打，而是脱了衣服，把她绑起来，用破布堵住嘴巴，丢进柴房一顿打，等自己气消了，就放了她，不允许她告诉任何人，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她这个后娘从来没有打骂过她，不然她就天天挨打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