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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魏灼和陈水心所在的什么右丞相楚家,根本不在他的眼里。
延心很是难过愧疚地说道,“我不能随意离开大悲寺,请你明日带着魏施主前来此地一叙。”
陈水心点点头,便转身离去,至少到现在为止,延心师父还有原先的特质,有一颗赤诚之心。
她的动作很灵敏,几步之间,便离开了大悲寺。
延心望着陈水心远去的背影,再一次确认了陈水心所言非虚,她身上灵力的波动大,并不符合这片土地上的修者的特征。
一声“嘤咛”声打断了延心的思索,是被陈水心打昏了三人中的一人转醒,延心立马上前扶起那人,并从身上拿出了药丸喂给他服用,接着他又将药丸塞入为苏醒的另两人嘴里。
陈水心回程的速度很快,所用时间几乎是来时的一半。
她避过楚家的守卫,掠过几间院落,回到了这间雅致的小院中,闪身进入了魏灼的房间。
本在小憩的魏灼听到熟悉的声音,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他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心心,你回来了。”
陈水心直接进入正题,她把她在大悲寺见到老熟人延心的事告诉给了魏灼,并且她还重点强调了延心无意中所说的“神落大地”。
陈水心问道,“就凭借这‘神落大地’四个字,就能知道这个世界的不寻常。”
“唔,延心没见过我化形出的人身,只通过几句话,他只信了我五六分!如果他见到了你,他就会全然相信了。”
“他说他不能随意离开大悲寺,应该也不是推脱之言。”陈水心自然能分辨的出来。
魏灼眼睛微眯,他的脑子转的飞快,从他的记忆之中并没有搜寻到关于神落大地的只言片语。
“延智曾说过他的师兄延心去找他的师叔去了!已经好久没回大悲寺了。也许他通过什么特殊的方法来到了这里。”
陈水心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我记得楚湘曾说过,国师所在的大悲寺创立的时间并不长,好似才不过百年时间!原先的大悲寺并不显眼,就是南蜀国都城周围的普通寺庙。”
“但在几十年前,国师横空出世,先是取得了老皇帝的信任,将大悲寺发展成了皇家寺庙,接着蛊惑老皇帝将大悲寺的主持任命为了国师!”
“至此,国师的权力越来越强大,到了现在,新皇帝掌权二三十年,国师已经完全凌驾于皇帝之上!开始深入朝堂,左右朝政。”
陈水心最后提出疑点,“可是看起来,延心并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魏灼却是一挑眉道,“怎么,心心,你认为延心就是楚湘口中霸道残忍的国师?”他还开玩笑加了一句话道,“你可不能因为延心名字中与你有相同的字,就觉得他的性格像你。”
陈水心略微放轻松,她摇了摇头,“楚湘说国师虽然已有七八十岁,但依然是一副中年男子的模样。而延心还是当初那副样子,只显得比你稍大几岁。”
楚湘的潜台词就是,国师的面容没有改变,成为了别人攻歼他为妖僧的重要证据。
她解释道,“我认为延心还是颇为仁慈厚道,并不是助纣为虐之人!这也就间接说明,同住在大悲寺里的国师并不如楚湘所言的那么坏。”
魏灼却是伸出手弹了一下陈水心光洁的额头道,“今日多想无益,我们明日去见那延心一面,就什么都知道了。”
也该看看,当初随手的“投资”,是否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二日,陈水心就和楚家之人,特别是楚湘打了一个招呼,她打算带着兄长出去拜访都城里的“名医”,并且拒绝了楚湘要提供的便利,称若是他们找不到名医,再借助楚家的名义去请名医。
楚湘答应了下来,毕竟有些事得尝试过后才知晓个中滋味。
第477章 师叔
陈水心和魏灼并不在乎楚家派出的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厮,她扶着魏灼上了马车,她就直接驾着马车往都城外的大悲寺而去。
目标明确而又清晰。
大悲寺的僧人好似早早就得到了消息,大开寺门,好似在欢迎什么故交旧友一般。
吓得跟踪在陈水心驾驶的马车后面的楚家小厮,连滚带爬地返回楚家通风报信。
而此时,陈水心也已停好了马车,扶着魏灼下了马车。
延心就等在了马车外,再看到魏灼之后,他的眼睛里难得的带了几分笑意,“魏施主!真的是你?!”
魏灼的手撑在陈水心的的胳膊上,“好久不见!延心师父。”
这时,延心才发现了魏灼面色苍白,身体虚弱,且好似身上并没有灵力的波动,就像是一个破洞的娃娃。
与那时候在那片大陆上完全不一样,那时候的魏灼多少有点生机勃勃,呃,张扬跋扈,贵气逼人。
魏灼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怎么?延心师父不请我进去坐坐?”
延心这才恍然道,“魏施主,请。”他带着魏灼走到了一间特意收拾好的禅室,请着魏灼和陈水心坐下来。
魏灼向来喜欢掌握主动权,他率先开口道,“昨晚心心告诉我,在熟悉的大悲寺见到了熟悉的人时,我还大吃一惊,原来延心师父早已离开了东极大陆。”
“二三十年前,我还与延智师父有过一面之缘,延智甚是想念你。”
陈水心听着魏灼真切的话语,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魏灼和延智甚是心心相印呢!结果这两人绵里藏针,互相算计!
延心听到了这话,更是扯出了一个更加真心实意的笑容,显然对于延智,他很“喜欢”,他回道,“自从我跟着你离开了那片诡异的大陆之后,我便追寻着我师叔的脚步,离开了东极大陆。”
魏灼的眼眸微垂,而陈水心的眼睛却是一瞪,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她便开口问道,“难道南蜀国的国师就是延心师父你的师叔?!”
延心似乎没想到陈水心直接一语道破了其中机密,不过,这没什么可隐瞒的,特别是在魏灼和陈水心的面前,他点点头道,“国师正是我的师叔!”
陈水心了然,只是她又有些突兀地问道,“那楚家的人告诉我们,国师是个···”
陈水心没有把话全都说出来,但她的表情却是一言难尽,似乎难以启齿。
延心自然有所耳闻,外头的人,特别是南蜀国皇帝的人是怎么样看不爽国师的!只是这一切并没有被摆到明面上来,那些烂糟糟的话也进不了国师的耳朵。
“师叔所做的一切事,都是为了南蜀国,甚至是为了这片土地好。”
延心却是不欲再多说下去,转而问道,“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魏施主你受了什么伤?若是小僧能帮到的地方,定会竭尽全力。”
陈水心还想问下去,可是魏灼却是一手握住了她的小胖手,他转而道,“我们是在东极大陆历练之时,意外被不知名的灵器裹带着来到了这里!和我们一起来到此地的还有···两名草木精怪!”
陈水心的小胖手在魏灼的手掌中轻轻地刮了几道,小镯子可真是“用心险恶”啊!把麻烦交到了延心的手里。
延心在这处世界待了许多年,再者还有一个国师师叔,自然有人脉寻找到那什么月风草和树藤了,并且还能够监视它们的一举一动。
魏灼说出这话,不仅是“借刀杀人”,也是示好。
魏灼继续说道,“至于我身上的伤,是历练之时,遭大能所伤!”
他也不用摆出落寞之色,魏灼的整个人都好似变换的气息,变得低调起来,他苦笑一声道,“那位大能是妖修,他直接出手伤了我的丹田,也许我这辈子都不能离开这里了!”
埋骨他乡,还是以这么悲苦的姿态,修仙人多少是有些心有不甘。
魏灼好似伤心无比,却是强忍住悲伤道,“若是有朝一日,我沦落到如此地步,请延心师父多为照顾心心!”
“心心还是幼崽,她还拥有更加光明的未来。”
陈水心明知道魏灼是瞎说的,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悲苦情绪却是真的,她的心一紧,一整张脸变成了“哭泣包”。
延心却是皱起了眉头道,“魏施主,小僧略通医术,可以为你诊治一二!”
延心这话说的不地道,好似在怀疑魏灼在故意欺骗他似的,但魏灼却并没有勃然大怒,在大悲寺做和尚的,身上都有那么些微的耿直之气,延心也不例外。
他直接把手伸到了延心身前,延心将食指和中指搭在魏灼的脉搏上,他静下心来,细细地为魏灼诊断。
魏灼所说的并没有错,他的丹田真的裂了一个口子,灵力无处存放,早就四散,有些还撑破了经脉,魏灼也无力“处理”。
而代表着魏灼的那个小元婴也是似散未散,只不过魏灼的丹田中还有另一道气息,强行地将魏灼的身体稳住了。
让魏灼不至于马上变成废人。
延心倒吸一口气,沉默下来。
魏灼却是收起手臂,主动道,“心心说昨晚听到延心师父说这是一片神落大地,是指的是这里灵气稀薄,马上要沦落凡界了吗?”
延心叹了口气道,“也可以这么说。”
只不过下一刻,延心好似下定了决心道,“魏施主,可以在此等我一些时日吗?!我定会找到法子医治你。”
魏灼还没开口,倒是陈水心先一步兴奋地跳了起来道,“延心师父,你真的有办法医治小镯子!?”
她好似又觉得延心可能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又退一步说道,“延心师父,你只要告诉我们离开这什么神落大地的法子就好了!”
“这里只有稀薄的灵气,根本不足以小镯子调养身体,只要让我们离开此地,我会穷尽一生为小镯子寻求治愈的方法。”陈水心很是急切,好似把他们找上门的目的暴露出来!
那就是离开这里!去往更高级的灵界。
第478章 茂石林
楚家派来的跟踪魏灼和陈水心去向的小厮火速回到了楚家,“湘小姐!我亲眼看见那小姑娘驾着马车进入了大悲寺!”
“他们一出楚家的大门,哪儿也没有去,直直地出了都城,前往大悲寺!”
小厮说的活灵活现,“我见着大悲寺寺门大开,还有僧人陪同进入其内,我记得那位僧人就是国师身边的人!”
一时之间,楚湘的脸色好似变成了调色盘,五颜六色,好不精彩。
她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记住,你看的这些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小厮面容一变,低声应诺。
好在楚湘是个“厚道”人,她又道,“你做的很好,去找管事那赏银!”
小厮神情一放松,就退了下去。
楚湘的手却是握紧又放松,她不能理解陈水心和她兄长的意图,明明她都已经将其中的厉害关系,全都告诉给了陈水心。
经过三个多月的相处,陈水心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在楚湘的眼里,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却有着绝佳天赋的后天武者,这样的人很好欺骗、【创建和谐家园】。
可是他们还是一头栽到了大悲寺这个“巨坑”之中。
楚湘却还是强行忍了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她还想等着陈水心“回头是岸”。
大悲寺。
延心留下了魏灼和陈水心,他自己则去找他的国师师叔。
陈水心坐在禅室里,她察觉到周围并没有人靠近时,就悄声和魏灼道,“小镯子,你说延心是什么意思?他是有方法能够帮助你吗?”
魏灼却是一副老神在在,“唔,他们一定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上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如此坚定地说自己是拯救者。拯救万民,拯救这片土地。”
他合情合理地猜测道,“也正是因为他了解这个世界,才会觉得我的伤势,还可以挽救,他想解了我和他之间产生的因果。”
陈水心道,“若是他真有方法就好了!”虽然魏灼一直表现的胸有成竹,但陈水心还是很害怕,丹田出现了裂口很难解决,她都做好了准备,若是寻找不到方法,她要逼着魏灼用月风草给出的邪法了。
魏灼抬起头拍了拍陈水心的肩膀,让她不必如此紧张兮兮,治好丹田的方法虽少,但还是有,就拿近的说,他噩梦中那个孽障徒弟说中就捏着一种可以修复受损丹田的方法,当初她可是为了救治她的“情人”。
而据他观察,这种方法甚至并不是邪法!是正儿八经的正道之法。
延心来到国师居住的地方,国师正在打坐,他上前轻轻地道,“师叔!”
国师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却并不慈眉善眼,反倒眼神里带着一抹势不可挡的锐利之色,锐利之色褪去之后是经历过世事的沧桑,带着一种通达世事之感。
“延心啊”,他无甚表情地问道,“见过你的旧友了?”
延心的双眼里却是盛满了孺慕之色,“师叔,我的旧友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他是无意间闯入这里的。”
“和他们一起闯入这里的还有两个草木精怪,下面的人暂时还没发现这两个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