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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手真巧,我很欢喜。”姜幼胭弯了唇,她提着裙子坐在秋千上,吟月轻轻地往前一送便退到后面看顾。
风起扬起了裙摆,鬓角的发轻轻扬着,空落落的失重感让人一下子紧张又一下子跌落,姜幼胭弯着眼睛,欢喜地笑了。
打着秋千,弧度不大,只是轻轻晃着,她放任思绪飘远。
学长哥哥一直未找到,她想兴许是自己猜错了,学长哥哥没有来到这个世界,这样也好,与亲人分离实在是太难过的事了。
爹爹冤情【创建和谐家园】安全回了府,哥哥也不再远游,听他说身体也好些了。
姜幼胭忽略掉心中隐隐的不安,只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至于为何这几日“避世不出”,把自己都闷到无聊了,姜幼胭抿了抿唇,自己到底被关在教坊司的两日,虽然“被接到了摄政王府,又与摄政王有婚约”,因着摄政王的“杀神”之名,旁人不敢明着议论,但私下仍不免非议。
爹爹和哥哥怕自己受了伤埋下心结,这些日子都会尽量陪着自己,哥哥也同自己练了好日字。
她知道这点,面上未有情绪只当不知,宅在院子里,显少出门,也婉拒了小姐妹递来的帖子。
将那些流言蜚语挡在门外,安心做被爹爹和哥哥保护得很好的小娇娇。
姜幼胭想啊,若是她还是从前的闺秀,怕也会在意的。
只是在走过穿越这种神奇的经历,又被哥哥们温柔体贴地开导过,再来看这件事,她已经平淡了不少。
“教坊司”的确不是个好名声,即便她不曾身陷泥泞,可旁人的目光和嘴巴她遮不住也捂不住。
可像三哥哥说的人处在社会中,总会有人议论,好的坏的,你在意,便如芒在背,不在意,便无坚不摧,毕竟啊要生活的还是自己。
“他们的讨论不会让自己少块肉,而自己火得精彩便是对那些酸咳,只会嘴上酸的人最大的反击。”姜幼胭则记得四哥哥啃着苹果一脸打气的模样。
哥哥们教会了她勇气。
姜幼胭怀念那些日子,她见识了许多,那些让她从未敢去想,也无法想象的物件和思想,她都靠得那么近过。
她很感恩,也喜欢现在的自己。
因而,现在哥哥和爹爹都安好的在身边,她什么也不怕。
心情好了,玩乐的性质也高,姜幼胭的秋千也越打越高,院子里的风景尽收眼底。
荡秋千时用力,姜幼胭出了一身薄汗,两颊嫣红,额上还渗有晶莹的汗珠,规整的发也散了不少。
身后扶着秋千的人不知何时换了,直到姜幼胭想下来了才发现,忙欢喜地唤,“哥哥!”
“胭胭。”姜暮笙早就收拾好了情绪,看着姜幼胭时仍是一派如水的温柔,他扶着姜幼胭从秋千上下来,然后莞尔,“喜欢这个秋千吗?”
“喜欢!”姜幼胭笑着抱着了他的胳膊,晃了晃,“胭胭很喜欢。”
“看出来了,都流汗了。”
听到流汗,姜幼胭有些脸红,“是香汗啦,女孩子家的汗都是香的。”
“是是是,胭胭是香的。”姜暮笙轻笑着拿着手帕为她擦拭额角,又帮她抚了抚鬓角,“头发也散了。”
“吟月。”他唤了一声,吟月便立刻笑着过来,身后的小丫鬟端着水盆。
吟月先是把手上的薄衣给姜幼胭披上以免出汗惊风受了寒,然后才把她把手浸在水里,轻轻揉了揉,“小姐的手也红了呢。”
酥酥麻麻的,姜幼胭一脸娇憨地笑了笑,语气软乎乎的撒娇,“玩得太开心了嘛。”
“真是个孩子。”
“本来就是孩子呀。”姜幼胭不以为然,在现代,她还只是个初中生呢。
姜暮笙莞尔,捏了捏她的鼻子,惹得她皱了皱鼻子,“啊呀,别捏,要塌了~”
这般可爱作态让在场的人都不免发笑。
可是,只是个孩子的胭胭,就快要出嫁了。
姜暮笙惆怅地看着她纯粹的笑容,无端端对阿崎有了些恼意,哪怕知道他是帮了他们,也不免迁怒。
精心侍养的花被偷了,可恨的偷花贼子。
姜幼胭看着哥哥逗自己,自己也配合得笑闹,但对哥哥莫名的气压还是有些好奇。
她向来对旁人情绪敏锐,哥哥自然也瞒不过她。
哥哥从出现就压抑着一份怒气,虽然这份怒气不是对着自己。
她躲着哥哥捏自己鼻尖的手,猜测,是哪个家伙让哥哥生气了呀,不过哥哥方才好像在和爹爹说话。
不会吧,惹恼哥哥的会是爹爹吗?
姜幼胭为自己的猜测既惊讶又好奇,不过她怎么也不会猜到是因为自己的婚事。
第190章 对摄政王的印象
晚膳间,姜幼胭的目光不时在爹爹和哥哥两人身上打转,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清凌凌的藏不住的好奇和疑惑。
知女莫若父,姜问之如何看不出她的好奇来,儿子不愿,他心下亦是惆怅,等食不知味地吃完了饭,见胭儿正巴巴地看着自己,小孩子的作态让他想笑,笑容却有些涩然。
待下人撤去餐盘,厅间只余姜问之姜暮笙和姜幼胭三人,姜问之这才问道,“胭儿,爹爹有事想跟你说。”
姜暮笙抬眸看了一眼父亲,没吭声。
“是什么啊?”姜幼胭好奇,爹爹的神情好严肃啊。
“胭儿怎么看摄政王?”姜问之问虽然已决意将姜幼胭许配给摄政王,因为只有他才能护住胭儿,但到底慈父之心,希望胭儿对摄政王不排斥。
“哎?摄政王?”姜幼胭原本因为好奇而睁圆的眼愈发圆了,带着婴儿肥的脸上一脸茫然。
爹爹问得太突然了。
姜幼胭当然不会想到婚配,毕竟她刚刚及笄不久,年龄尚幼,官员世家的女儿不愁嫁,虽然会早早相看了人选,但疼爱女儿的亦会多留些时日。
姜幼胭想到那张与大哥哥尤为相似的脸,性子也不尽相同,许是爱屋及乌,她对他亦有三分好感,再则,摄政王又救了哥哥与爹爹,还收留了她,因而好感更甚。
除了,那人初见时便拿她幼时的话打趣她。
“我是你的未婚夫。”想到与他第一次见面,姜幼胭鼓起了腮帮子,明明也是张冰块脸,却这般孟浪,想到这儿,姜幼胭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在她看来摄政王与她没什么交情,最大也不过幼时自己“啃”了一口霸道的宣誓。
虽然是她小时候先招惹他的,可他真记仇。
不知道姜幼胭在想什么的姜问之见她皱着眉头鼓着腮,以为她对摄政王的印象不好,不免有些忧虑,不禁问,“胭儿怕他吗?”
摄政王有战神之名,但若非“杀神”不好听,又怕得罪了他,旁人更乐意这般唤他。
少时纨绔,父死后从军自己博出了一身军功,若只是这般,无人不赞一声英勇男儿。
先帝甚为欣赏,封了将军留京,自此之后,便为京官的噩梦,他擅刑讯,大兴牢狱,最严厉的一次换了大半朝臣……又练了一队暗卫,什么暗杀、构陷,被他整死的人不知凡几,手上鲜血无数。
但,先帝甚为宠爱他,在位时便封他为摄政王,惧于摄政王威仪,群臣不敢非议,但私下里一度以为先帝会传位于他。
“摄政王”三字可止小儿夜啼。
姜问之担心姜幼胭也会惧怕他。
“咦?爹爹为何这般问?”姜幼胭讶异,而后摇头,弯着眼睛不解他的猜测,笑着夸,“摄政王很好啊。”
救了爹爹和哥哥当然是好人啦。
姜问之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的确没有勉强,心下稍松。
“摄政王救了爹爹和哥哥,当然是好人了。”姜幼胭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偏袒来。
“摄政王的传闻,并不好。”姜问之自然知道摄政王的风评,他不怕,反而有些怜惜,但他也知道,这般的摄政王对小女儿家而言,不免惶恐惊惧。
摄政王如今年二十又二,这般年岁早该娶亲生子的,即便生父母早逝,先皇也提过,都被摄政王拒绝了。
而他权侵朝野,亦有臣子献美人搭线想嫁女儿的,结果,却传出了左侍郎之女听闻父亲有意送她去王府后惊惧不已,后心悸而死的。
更是为摄政王的“凶名”添了一笔重彩。
姜问之看出了女儿对摄政王不是这般排斥,略有欣慰。
“摄政王可没诬陷爹爹,诬陷爹爹的人才是狼子野心。”姜幼胭咬牙切齿,她害怕那日官员带兵包围姜府的场景,害怕他们将爹爹带走,至今想起,忍不免瑟瑟发抖。
“傻孩子。”这般孩子气的言论,让姜问之闻言叹息,他走上前抬手摸了摸姜幼胭的脑袋。
姜暮笙一直安静地听着两人的谈话,听到父亲担心胭胭惧怕阿崎而生的忧虑和退缩之意,此刻也不免怅然。
命运,待阿崎不公。
“胭儿可愿嫁给摄政王。”看着仍一团孩子气的姜幼胭,姜问之到底问出了这句话。
能护一天胭儿的只有摄政王。但凭他今日请求摄政王娶胭儿,他不曾拒绝,便是对胭儿有几分不落忍,若是这几分怜惜加深,胭儿也会更安全。
手下抚着的脑袋一震,姜幼胭猛然抬起头惊讶不已。
“为什么要嫁摄政王?”
“傻孩子,”姜问之叹了口气,“胭儿先前以摄政王未婚妻之名在王府已经住了三个月,对胭儿的名声不好。”
“爹爹问过摄政王了,胭儿和摄政王的婚事该早日搬上行程。”
爹爹已经问过了摄政王,事情已是必然。
姜幼胭抿了抿唇,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摄政王府不是住了几日,名义上的确是已经住了三个月有余。
即便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妇,也于理不合。
她一时间忘了。
“胭儿不想离开爹爹和哥哥。”姜幼胭转身抱住了姜问之的大腿,一脸委屈和茫然。
嫁人,太遥远了。
经历过现代的她,感觉更遥远了,现代的人结婚晚,她这个年纪还在上学,她可以留在家里更久,甚至可以一直留在爹爹和哥哥身边。
可她才回来几天,她不愿意也不想离开爹爹他们。她害怕极了。
姜幼胭一直是害怕的,她害怕回不来再也见不到爹爹和哥哥,也害怕回来了根本没办法救爹爹和哥哥,幸好,摄政王救了他们。
姜幼胭在颤抖,她的不安和惶恐清晰地传递给了姜问之,他如何不懂她的惊惶,可他同样在害怕。
对于冤狱避而不谈,他模糊了重点,轻轻地顺着姜幼胭的发,安抚她的不安,一脸慈爱,“傻孩子,胭爹爹和哥哥不能一直陪着胭儿,胭儿总会嫁人的。”
姜幼胭抿唇,不安地揪住了爹爹的衣袍,她试图挣扎,仰着一张脸满是无助和期待,“不可以推迟些吗?胭胭只想留在爹爹身边。”
“尽快些吧,”姜问之忧心忡忡,凤眸一片怜惜,“越晚,风言会越多的。”
胭儿不怕风言风语。姜幼胭没有孩子气地说出这句话,爹爹不忍她非议,她又怎么会去伤他的心无理取闹。
她瘪着嘴,低下头忍住了泪意。
姜暮笙也走了过来,他蹲下身,拿着手帕轻轻地拭去姜幼胭的泪。
他知道胭胭嫁给阿崎是最好的局面,无论是为了胭胭,还是阿崎,都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