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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胭看过去,几个小孩子正围着扛着糖葫芦的小贩嬉闹着,嘴里咬着红彤彤亮晶晶的糖葫芦,笑得甜滋滋的。
姜暮笙也跟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想吃糖葫芦了。”姜幼胭伸手拉了拉姜暮笙的袖口。
“哥哥去买。”姜暮笙立刻道,未动步,他又回头叮嘱,“胭胭在这儿等着,我很快回来。”
姜幼胭点头,目光追逐着他,看着他一步三回头地快步走向小贩,天青色的外裳轻扬。
姜暮笙的容光太盛,并非灼人的艳色,而是芝兰玉树的仙人样貌,气质又飘渺宛若谪仙,出现在热闹的街市便显得格外夺目,人群不自觉便目光追逐于他,却又自行惭愧不敢靠近。
但这个谪仙人自己却没这份自觉,他熟练地付了钱,从呆愣的小贩手中接过糖葫芦,不在意自己这一副仙人模样与这人间烟火是多么得格格不入,只转身抬手晃着糖葫芦对着姜幼胭笑。
“娘亲!仙人对我笑呢!”一个小娃娃拽着娘亲的衣角笑出了漏风的门外后又脸红红的低头捂住了嘴巴。
仙人哪里是在对他笑呢?
吟月听了童言无忌的话,弯了唇角。
“只要小姐在,公子总是开心的。”
她远远地看着,目光越过了姜幼胭凝在了姜暮笙的身上,痴痴地看着,喃喃的轻语是欣慰而又艳羡。
“哥哥。”姜幼胭望着姜暮笙,杏眼弯成了月呀,与有荣焉。
“仙人哪里是在对你笑,是在跟仙子笑呢。”
妇人弯腰拿着帕子擦拭着啃得一脸糖浆的小娃娃的嘴角,“小馋猫,再吃两颗就不能多吃了,牙齿被虫子啃得坏光光哦。”
妇人牵着孩子远去,姜幼胭却是一脸红彤彤的,仙子什么的怪难为情的。
姜暮笙看出了姜幼胭的害羞,把糖葫芦递了她,抚了抚她的脑袋,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胭胭就是小仙女啊,最漂亮可爱的小仙女。”
“哥哥!”
温雅如仙人的公子长身玉立一脸宠溺地看着娇俏的豆蔻少女,莫不过一副美好画卷,街上的行人不由自主地停留了目光。
“王爷,是姜公子和姜小姐。”侍卫低声道。
他们今日是去见姜太师的,姜暮笙少有这般活泼显然是为了让妹妹欢喜。
“嗯。”摄政王颔首,目光落在那两张同样耀眼的脸上,姜暮笙生了双桃花目流光溢彩,而姜幼胭许是未长开,眼形偏圆更肖杏眼,眸光清澈像懵懂单纯的小鹿。
“到底是个孩子。”
即便经逢变故,又有奇遇在身,而回来后依旧单纯。
摄政王放下帘子。
他忽而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小丫头,他其实记不大清当时的情形了,只是那段记忆太过鲜明,穿得红彤彤喜庆得像年画娃娃的粉团子于雪地中扑了过来,其实并不胖,甚至过于可爱了些。
是否,久在黑暗的人都会向往光明。
比如姜暮笙,比如她。
摄政王闭眸小憩。
“莫惊动他们,回府。”
“喏。”
摄政王今日出行的马车低调华贵,但他府上的下人又如何不识呢?与吟月一处的车夫立刻就望见了,慌忙行礼,吟月亦弯腰见礼。
人群间倒是一番小惊动。
姜暮笙余光瞧见动静,也没声张,倾身对着尚不曾发现的姜幼胭笑,“今日便不回去用膳,我老听旁人说这百味斋的七色丸子形状可爱,入口清甜,回味生香,今日出来,我可要好好尝尝。”
“胭胭与我一道,可不能嫌了哥哥贪食。”
“我怎么会嫌了哥哥!”闻言,姜幼胭忙摇头摆手,抬头连忙看他,见他一脸戏谑这才鼓着腮帮子,一脸懊恼,“哥哥你又逗我!”
“胭胭可真让欢喜。”姜暮笙轻笑着伸手去戳了戳她鼓起的腮,眉眼弯弯,莞尔一笑,“胭胭活泼了许多。”
“呀!”姜幼胭知道这种变化是因为自己在现代待了许久,自然而然地改变了的思想,她自己也喜欢这样的变化。
可她又知道,这种变化对这个时代而言是多么格格不入,她抿了抿唇,有些踌躇,“哥哥会不喜欢这样的胭胭吗?”
“怎么会呢?”姜暮笙看出了她的担忧,而这种踌躇在他眼中也是极可爱的,他伸手抚着姜幼胭的发,轻笑,“怎么会呢,我很欢喜。”
“太好了。”姜幼胭立刻就笑了,“我也很欢喜。”
许是说多了话,喉中有些痒意,姜暮笙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打趣姜幼胭,“胭胭可还记得去百味斋的路?”
“当然记得呢。”姜幼胭连忙点头,“我记性可好了。”
“那胭胭指给我看看是哪条岔路?”
待姜幼胭回头的时候,姜暮笙这才抬手压低了声音咳了几下。
可姜幼胭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明明话题转得这般生硬,不过是故作不知罢了。
背对着姜暮笙的姜幼胭抿着唇,秀气的眉蹙着,状似垫脚去看到底是哪条路。
好一会儿才转过脸,带着笑意,“看,我记着呢,是左边一条哦。”
“对了,正是这条。”姜暮笙收回了手,也笑。心下却叹小丫头的懂事和单纯,藏不住眼里的忧切。
第184章 遍寻不到姜沐笙
“没有出现异相。”
“未曾发现此人。”
“京中不曾出现奇装异服之人。”
暗中查探的暗卫一一回禀,摄政王轻轻颔首,思绪复杂,挥手让人退下了。
目光所至的案桌上,摊着一本册子,上面记录着这几日司弈从姜幼胭那打听来的大大小小所有情报。
摄政王无需自己前去探听姜幼胭的见闻,司未以及司弈便抱着研究心理探听了不少,毫无缺漏地呈给了他,事无巨细。
这也是姜幼胭和姜暮笙不曾避讳他。
姜幼胭心细也心大,若是旁人她自然不会没心眼地告知自己穿越一事,一旦说了,没准还会被当妖怪抓了放火烧了。
但摄政王是爹爹和哥哥都信任的人。
姜幼胭问过哥哥后便对来套话的司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说了,当然也留了心眼,那些厉害的冷兵器热武器当然是没说的,虽然自己也做不出来。
要是哥哥们穿越,兴许会的。
姜幼胭皱着小眉头,在现代大哥哥他们了解自己的情况后,找了许多穿越的话本,什么类型的都有。
也包括用热武器征服世界的,很难评价其中对错。
彼时,大哥哥他们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隐去忧虑。
那时谁也不会预料有朝一日,娇娇弱弱的姜幼胭会上了战场。
这是后话。
这些情报摄政王翻阅了数遍,那些所见所闻无一不让人惊叹,是他们无法想象的环境,那的确是个和此间截然不同的时代,是在数千年中不断吸取精髓不断进步改变的时代。“以史为鉴开创未来”。
平等思想无法动摇摄政王,但其中的衣食住行却足以让人叹为观止。
而其中提到的“水泥”、“杂交水稻”、“义务教育”等,这些都让人遐思。
可利万民。
安国尚且富足,但每年因饥荒而流离失所的百姓仍数以万计。
若是能将这个“异世之人”捉住,攫取其思想,将这些“瑰宝”运用于世,名垂千古,流芳百世,不外如是。
运用不当,这些也同样可以引起三国动荡,祸乱四方。
但对于这位重中之重的“异世之人”,摄政王确信,自己不会放过这样的人,而“姜沐笙”也只能囚于众人目光之下。
“姜沐笙”是可用之才,也是危害。
幸而,他不曾出现。
摄政王摩挲着扳指,神色肃穆。
但仅得知的这些信息,却俨然提供了些思路。
实验田却是可行的。
招手,摄政王便给睚呲下达了从各地收集种子和召集经验老道的农民和工匠的事。
睚呲应下,却又禀告了另一个消息。
“王爷,陛下又下令征兵了。”
新帝登基不过三载,却已经征兵了四次,不过是因为他不信那些武将,更是因为他不敢从摄政王手里要这兵符。
摄政王摩挲着奏折,嗤笑了下。
“不过如此。”
……
姜幼胭和摄政王等人自然没有想到姜沐笙会穿到千里之外的小村庄,更不会想到他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大好青年会做出替人从军的选择。
与旁人相比姜沐笙看起来实在太格格不入了,长身玉立,仙姿玉容,虽然一头短发出格,但言行举止风仪气度一看就是个贵公子。
也因而,他到军营的第一日便被旁人排斥了。
姜沐笙有洁癖,抱着被子选了靠边的位置避免多挨一个人,床铺也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然而他刚收拾好这个位置便叫人看上了。
“小子,把位置上出来。”膀大腰圆的壮汉一张嘴便是命令。
“不让。”姜沐笙拍着床铺头也不抬。
“敬酒不吃吃罚酒,让爷爷教训教训你。”陆鹏睨着这看起来身无二两肉的白面书生,这种人就该待在家里啃那酸腐书,来军营了也不过是懦弱逃兵。
“爷爷叫谁?”
“叫你——唉?我靠!”反应过来的陆鹏当即挥拳砸了过去,在众人的冷眼旁观中,看起来身无二两肉弱不禁风的姜沐笙却挡住了对方砸过来的拳头。
好家伙,好歹他还是炼过泰拳空手道的,还被自己爹丢进军营了磋磨了两年,可不能这么丢面。
只是,姜沐笙背在身后的手蜷了蜷,这个莽夫还真不是一般地劲大,没事他能装,姜沐笙面上仍旧一派平静,很是轻松的姿态。
“接住了!”旁人低呼。
陆鹏也愣了一下,古怪地打量了姜沐笙,倒是没有不依不挠,而是看向了姜沐笙身旁的另外一个人。
“把位置让出来,说你呢,就是你。”陆鹏指着姜沐笙身侧的人,在对方嗫喏惶恐移开后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