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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胭瞠目,这人真的也好不着调呀。
姜暮笙原本就淡了的笑这下已经没了笑脸,而且,他敛眉看向喜笑颜开的司弈,这人卜算的能力不差,他的话,胭胭和阿崎果然同父亲说的一般,是天定吗?
天定之人,宿命姻缘。
但,胭胭的命数……姜暮笙想起父亲说的阿崎与胭胭,此世间只得存一。
阿崎既是胭胭的生机,也是胭胭的劫数。
“咳咳,”姜暮笙这般想着,气息便有些急。
“哥哥!”姜幼胭连忙为他顺气。
摄政王也骤然看向他,眉宇间全是关切。
司未暗中掐了一把司弈,在他投过来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挤眉弄眼。
忘了,王爷还没搞定小王妃呢,小王妃的哥哥姜少爷也没同意呢!这下大发了,把人气着了!
司弈手下掐算更快,又缘就是有缘。
司未连忙拉着人离开,一边挤眉弄眼。
嘿,他要是有个这么软糯的妹妹,也要多藏几年呀。
那边两人互动没人理会。
姜暮笙掩唇轻咳平复了情绪,他伸手握紧了姜幼胭的手,又看向摄政王,安抚地笑了了笑,“王爷,我和胭胭也退下了。”
“嗯。”摄政王颔首,目送两人离开。
姜幼胭扶着姜暮笙小声地道着歉,“这个时间哥哥早该休息了的,是我不好,缠着哥哥过来。”
继而是青年含着笑安抚的语气,“胭胭的事便是哥哥的事,只是一时呛着了,并无大碍。”
“真的?”
“当然是真的,哥哥不会欺瞒胭胭。”
那两人的话渐渐远去。
摄政王走向了那面并不出彩的铜镜,目光凝视片刻。
他本不信神神鬼鬼之事,但姜幼胭和姜暮笙所言,司弈的卜算还有那日恍若不曾出现的灰袍道人……这些一一摆在他面前,倒是让他不得不信了。
除了此世间,还有另一个时空吗?
那个世界,又是何等模样?
他伸手抚上镜面,触手冰凉,也与寻常铜镜并无不同。
铜镜并无波动,摄政王看了许久,嗤笑了一下,寄幻想于未知的世界,是他愚昧了。
无论那方世界如何,他在这里。
他的野望和报复,也全在这里。
“睚。”
“王爷。”
“暗中在京城及周边城镇寻找与姜暮笙相同样貌的男子,找到后便将人带过来。”
“是!”
——
姜暮笙是等着人洗漱完毕又钻进了被窝才进来的。
他看着被被子裹成一小团,脸上还带着水汽的小丫头,这才有了实感,胭胭是真的回来了。
他给人掩了掩被角,便要告别。
“哥哥。”
姜暮笙看向她,眉眼一片温柔,语气如水,“怎么了?”
姜幼胭忽而起身在姜暮笙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一个响亮而温热的吻。
在姜暮笙瞳孔张大,惊讶的目光中,姜幼胭笑意盈盈,“哥哥们说落在额头上的吻是珍惜的意思。”
“胭胭很珍惜哥哥。”
这是姜幼胭下意识的动作,她忘记了这个行为在这里无疑是唐突的,再亲近之人也鲜少这般亲昵地表达情绪,即便是父女兄妹间也要避嫌。
但姜幼胭想不到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表达自己的“情”。
思念、眷恋、仰慕与久别重逢的喜悦。
灼热而珍惜。
姜暮笙的确感受到了。
“哥哥也珍惜胭胭。”姜暮笙迟疑地开口,目光温柔,却是问了另一句,“那些哥哥也这般唐突,珍惜过胭胭吗?”
那些个登徒子都教了胭胭什么!
语气依旧如沐春风,姜幼胭望着哥哥那如秋水般的眸子,却觉得冷飕飕的,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哥哥的身后好像有黑气,像极了动画片里黑色的大魔王。
糟糕,哥哥生气了!
姜幼胭钻进了被子,爪子抓着被子,只露出个小脑袋来,带着婴儿肥的脸白皙,添了粉色愈发莹润,睁圆了眼睛,目光清亮,佯装不懂,神情无辜得不能再无辜。
对视片刻,姜暮笙先败下阵来,伸手抚了抚她的发,又忍不住曲指轻轻地弹了她的额头。
姜幼胭故作吃痛地眯了眼睛,又悄咪,咪地去瞧哥哥。
姜暮笙好笑地看着她动作,不由得失笑,“睡吧。”
“哥哥晚安!”姜幼胭忽而钻出被子,两只小手拽着被子,圆圆的眼弯成了月牙。
“嗯?”
“晚安是晚来思君,唯望君安的意思。哥哥晚安哦。”
软糯糯甜丝丝的语气,就像晚间胭胭吃的那碗酒酿圆子。
暖暖的涌上胸腔,酸软而又满涨,姜暮笙下意识地便笑了,目光落在姜幼胭的额头,许久,却是一笑,伸手为她把发掩在耳后,语气轻而温柔,再宠溺不过,“胭胭也晚安。”
晚来思君,也望君安。
如那一百零九个夜晚,他曾遥望月亮,心中祈愿,不知月亮可否寄托他的思念,让孤身在他乡的胭胭能安然无恙,喜乐安康。
第180章 霉运附身姜沐笙
“大哥哥!阿兄唤我来叫你,饭已经做好了!”
“汪!”
还没看到人便先听见了声音,小孩子的嗓门大而清亮。
穿着不大合身的布衣短打的青年闻声望了过去,左手里拎着根草绳拴着的鲫鱼,还活蹦乱跳的。
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看见他手里拎着的鲫鱼惊喜地捂住了嘴巴,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
身后跟着的大黄狗也欢快地摇着尾巴。
“呀!好大的鱼啊。”小丫头伸手去戳鱼的嘴巴,却是一副口水都要留下来的模样。
“晚上可以加个菜。”青年笑着看她快要流出口水的模样,刮了刮她的鼻子,“走吧,小馋猫。”
“大黄也馋嘴呢!”小妮摸了摸鼻子嘟囔。
听见自己名字的大黄狗看了看她又摇着尾巴对着鲫鱼流口水。
“唉,大哥哥,你脚好些了吗?我扶着你。”说着,小妮便搀扶住了青年,个子小小搀扶着高的,这样的姿势并不舒服。
“那就麻烦小妮了。”青年却是由着这不甚舒服的姿势,一步步往前走着,仔细看便能发现青年的一只腿有些坡。
“不麻烦,小妮力气可大了。”小妮的肤色不白,还有些黑,被夸了脸红红的,但小孩子,大多都是可爱的。
她仰着头看着青年嘴边噙着的笑,大哥哥可真好看。
两人一狗向着村子走去。
“姜公子回来了。”说话的是个青年,同样是布衣短打,面容被生活所迫,略显沧桑,眉眼间一派和煦温和,手里拿着个篮子装着些草药。
“江大哥莫叫我公子了。”青年摇头,“李哥唤我沐笙便好。”
青年正是姜幼胭遍寻不到的姜沐笙,那日他与姜幼胭从铜镜中一同穿越,降落地却不是教坊司,而是一处偏远的密林。
又是傍晚时分,只有零星月光透过密林,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姜沐笙的体力算是好的,原先参加过赛马锦标赛也玩过射击,只是这两年忙了也没放下过健身,看起来瘦身上也有肌肉的。
只是本就看不清路又人生地不熟,走了许久难免疲倦。
所幸密林里并无庞然野兽,只是草丛难免有蛇虫攀爬,姜沐笙捡了树枝小心避开了,一时没注意脚下,踩到了陷阱里,捕兽夹踩个正着。
“嘶——”姜沐笙是真没受过这份痛的,咬着牙掰开了捕兽夹,脚踝早已经鲜血淋漓,到底没忍住了国骂,“艹。”
头发被冷汗湿成了一片,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衣全是灰土,没了往日的温润如玉的雅致。
“真是写实的穿越。”
他唏嘘着,却也知道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只得跛着脚一瘸一拐地找出路,疼到后面也麻木了。
他也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才看见了灯火,是村庄里点的火把,还未走近就听见了狗吠声。
狗闻见了生人冲了过来,黑夜里眼睛绿得吓人。
“还真是艹!”
被狗追不能跑,越跑越追!姜沐笙记得这句话,可是该死的他根本不想被咬,姜沐笙跛着脚走着。
手里的木棍才多细,古代可没有破伤风!
被大狗扑倒的一瞬间姜沐笙听到了喊声。
“大黄!”
宛如天籁。
“阿爹,有个陌生的大哥哥!”
得救了!这狗应该是不会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