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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笙又掌控了身体的主动权,他说出了少年未来得及说的话。
“别怕,夜色那么好看,胭胭别怕。”
姜暮笙抱紧了胭胭,想冲着她安抚地笑,却是再撑不住意识昏沉。
……
那天他闹出的动静很大,整个姜府都兵荒马乱的,第二天满嘴苦涩烟味的姜暮笙醒来却突然想笑,尽管这种情绪不大好。
他素来律己,从不行差就错,难得放纵。虽愧疚于让父亲妹妹和府上众人担心慌乱,却也难得有这种经历,新奇之余,觉得不赖。
他抱起睡在一旁小眉头微蹙脸上全是泪痕睡得脸红彤彤的胭胭,轻手轻脚地去整理洗漱,自己这一嘴地药味,可想而知形象差到极点。
铜镜远不及少年记忆中的水银镜子清晰,却也能窥见他乱糟糟的发,面色不好,精神气却是不错。
收整完毕他才从新躺回了床上,抱着胭胭,昨天应该是把她吓坏了。
哭得那么凶。
姜暮笙这么想着,又有些想笑,自己好像也学坏了。
————
姜暮笙回忆着那次的经历。
他看向着急的胭胭,感受着灵魂深处,而后在胭胭期待的目光中摇了摇头。
“我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
姜幼胭咬着唇畔,神色纠结,她没有看错,那时学长哥哥的确和自己一起消失了。
学长哥哥说过他之前来这里是“魂穿”,可是怎么会不在哥哥身上呢?那他会去哪里?
姜幼胭的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学长哥哥会真的消失吗?!这可怎么办!
胭胭的表情实在凝重,姜暮笙搜索着记忆,那些少年曾看过的穿越的话本之类,他摒弃时空错乱,磁场混乱将人吸入漩涡的可怕猜测。
他猜到,“他或许没有来倒这里。”
没有来吗?姜幼胭抿唇,神情纠结,又立刻认可了这种猜测。
她想是不是镜子的法力不够,不能带两个人一起回来,学长哥哥还留在现代?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哥哥!”
“胭胭。”
姜暮笙看她紧张急切的神情,桃花目微松,他想,胭胭和自己应该想到了一个地方。
“胭胭先说。”
“那面铜镜!学长哥哥说过它是穿越的媒介,铜镜或许,不,铜镜一定能帮我们找到学长哥哥!”姜幼胭连忙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也是。”姜暮笙轻笑,“我这就去去找王爷请求帮忙。”
“我也去!”姜幼胭忙喊。
姜暮笙伸手牵住了姜幼胭,“嗯,走吧,一起。”
他原本便没打算留胭胭一个人,亲自前去胭胭才会放心吧。
而且他有一个猜测,或许,那个少爷也来到了这里,不再是魂穿,而是与胭胭一样,是身穿。
第177章 请王爷帮忙寻人
“王爷,姜少爷和姜小姐来了。”
闻言司未诧异地看向窗外,嘴里的报告却没停。
来了?摄政王疑惑地看着窗外的天色,夜色深沉,路边的灯早早点上了,照亮了庭前玉石铺就的路,泛着光泽。
他问,“什么时辰了?”
门外的侍从低声道,“回王爷,已经亥时了。”
摄政王怔了下,对还在说话的司未抬了抬手。
“属下下去了。”司未有眼色地停了口行礼告辞。
“叨扰王爷了。”姜暮笙和姜幼胭被请了进来,先是告了罪。
“这是怎么?”摄政王招呼两人坐下。
侍女低着头目不斜视地端着茶水放好又无声地退了出去。
摄政王打量着两人,以姜暮笙的性子,姜幼胭刚被找回来,他与她说些话,告知情况,安抚情绪,便该让人去休息了。
这么急着来,必是有急事了,与眼前的小姑娘有关。摄政王想着,目光便落在了姜幼胭的身上。
眼角和鼻尖都泛着红,定是哭过。
姜幼胭起身福礼,“回王爷,民女想请王爷帮个忙。”
摄政王神情不变。
姜幼胭语气略显急切,“王爷可否帮忙把教坊司的那面铜镜搬回来。”
“好。”摄政王点头,拍了拍手,暗卫头领便去办了。
姜幼胭不曾感到有风,却直觉地看向了房梁某处,原先她不曾察觉到那处是有人的,这一动,想来是摄政王的暗卫。
摄政王注意到她的动作,凤眸微动,有些讶异。
气息并不绵长,脚步亦是虚浮,他没有在姜幼胭的身上感受到内力,对方却能察觉睚的存在,摄政王敛眉,“姜小姐通武?”
“诶?”姜幼胭疑惑,杏眸迷茫。
“胭胭并不通武,只是,”姜暮笙开口解释,“胭胭的直觉向来敏锐。”
“说吧,为什么?”摄政王本没那么多好奇心,但这兄妹二人急切地过来,不说别的,却是莫名其妙地提到了铜镜,这让他不由得有几分兴味。
加之她消失得实在离奇,至于那面铜镜,他零星有些印象,回忆起来不禁有了几分天方夜谭的猜测。
摄政王闻言拇指摩挲了下食指。
他们原本便是有求于摄政王,自然不会隐瞒,姜幼胭语气诚恳,“那面镜子许是什么法器,民女的消失便是它将我带去了另一个世界。”
法器?
“另一个世界?”虽然应了自己的猜测,却仍觉得荒诞,摄政王看向姜暮笙,姜暮笙轻轻颔首。
穿越的事情实在是离奇古怪,即便是在现代,大哥哥他们也说过这是用科学也不能解释的。
更何况是这里,若非她亲身经历也是不信的。
姜暮笙安抚地拍了拍姜幼胭紧握着的手背,轻轻点了点头。
姜幼胭抿了抿唇,对上哥哥鼓励的目光,轻声道,“是的,另一个世界。他们叫那是“现代”,那里与这儿的历史文化语言都不互通,人们的生活方式也截然不同。”
“那日我无知无觉地被铜镜吸了进去,意识昏沉间便到了现代,被好心人收养以家人相处,待了三月有余。”
现代,穿越,三月有余。
摄政王神情不变,手上却是轻轻转着拇指的玉扳指,只觉兴味。
“可知启动铜镜的方式?”摄政王问。
“民女不知。”姜幼胭杏眸清亮,明澈见底,并未隐瞒。
此番前来所求之事不仅仅是为了铜镜,更是为了万一学长哥哥是如她那般身穿过来。
是的,同姜暮笙一般她也想到了这点。
还需要求摄政王帮忙找寻学长哥哥。
因而穿越之事隐瞒不得。
可穿越玄之又玄,人心最经不起揣测,知道了天外有天,谁又知道对方会不会起了掌控世界的心思。
学长哥哥可是说了,他那时可是有中二的灭世思想。
更何况权侵朝野的摄政王呢?姜幼胭不了解他也不敢揣度。
穿越必须要告知对方,但铜镜启动的方式,她也的确不曾隐瞒,她的确是不知如何启动,血液触碰铜镜可启动是一种猜测,而学长哥哥先前更提到过自己睡着后便无知无觉地穿越了,自己穿回来时了没有什么【创建和谐家园】。
这穿越到底需要什么契机她们谁也不知道。
姜幼胭睁着眼睛,明眸善睐,愈发无辜。
摄政王不置可否,不知是信了还是未信。
“王爷,可否烦请王爷帮民女寻一个人。”
“哦?”摄政王注视着他,凤眸微敛,眉心微蹙,眸光深沉。
“是民女的哥哥。”
这倒有意思了,摄政王瞥了温和含笑的姜暮笙,唇角勾唇,声音凉薄,“本王记得太师只有一子。”
姜幼胭对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语气坚定,“是民女在现代的哥哥,他极有可能也穿了过来,他与哥哥模样相似。”
又穿了过来,摄政王瞳孔微缩。
一时间陷入沉默。
摄政王敛眉,把玩着扳指,看不透神色。
“王爷。”
一盏茶已经喝近,门外传来声响。
“搬进来。”摄政王道。
“是。”
把铜镜搬来的人不敢妄动,铜镜依旧是灰尘厚布的模样。
半人高的梳妆台上连着的铜镜并不起眼,样式普通,上面的雕花雕工也不出挑,喜鹊缠枝的图案虽然寓意吉祥,却也常见。
摄政王撩眸看了眼姜幼胭。
姜幼胭低眉,“正是这面铜镜。”
摄政王想起那日前去教坊司寻姜幼胭时被忽略的奇特的被注视感,还有出门后遇到的那个满嘴胡言的灰袍道人。
还有那似是而非的判词:贵极煞极,求而不得。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