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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戛然而止,小洋楼再次安静了下来。
胭胭不在,弟弟们远行,家也只是个名词罢了。
被席崎抱着小乖见他也不抚摸自己也不跟自己玩耍,木头似的站着,小乖不甘被忽视,抬头咬住了席崎的袖口,磨了磨牙,一件难求的高定便破了个洞。
胖了,食量也大了。
“饿了吗?”席崎有些无奈,抱着它走向喂食的地方。
等胭胭回来,许会被太福相的小乖吓了一跳。
第167章 我是你的未婚夫
“咳咳。”
咳嗽声并不响亮却是将门外的小桃吓了一跳,手里端着的茶盏晃得洒了一片,她慌忙得去瞧那个屋子,门外的大锁没有动过,还牢牢地别着,可她的的确确听到了声响,就是从里头传出来的。
她不敢乱想,慌忙跑去找南妈妈。
“南妈妈,画眉今天不能上台了。”画眉掩唇轻咳,即便面上带着妆,也粉饰不了病态。
画眉模样清丽温婉,擅长一手琵琶唱南方小调。
“听出来了,这嗓子要登台岂不是把人都吓跑了。”南妈妈皱眉看着她,摆摆手,“去去去,好生在屋里呆着,养好了嗓子,不然小心你这身皮子。”
“谢南妈妈体谅。”画眉温温柔柔地道了谢这才离开,她知道南妈妈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的。
南妈妈正要转身就瞧见小桃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南妈妈!那间屋子里有动静!”
那间屋子,画眉不由自主地停了脚步。
画眉给姜幼胭塞了簪子的事却是没有瞒过南妈妈的,她那日没有在摄政王面前说,今日也不会,她摆手让停了脚步的画眉离开,“好好休息去。”
“是。”画眉福了福身退下,眉心微蹙有散开,那日只是她一点善心起,姜幼胭与她们是不同的,知道她本会无事,她也曾后悔过,如今便是不相干。若是回来了是再好不过的事。
“动静?”南妈妈皱眉轻斥着小桃,“稳重点,大惊小怪得像什么话。”,
小桃缩了缩脖子,这才回话,“是,我刚刚出来端茶,听到有声音,可门上落的锁还没取下。”
说到这里,她颤颤巍巍地问,“是不是胭姑娘回来了?”
南妈妈愣了一下,立刻蹙眉,瞪了她一眼,叮嘱,“叫楼里的人都绕开那里,远着些,别想别的,忘了楼里还有王爷的人,这会该得了消息,那边该是要来人了。”
“是。”小桃连忙低头,她可不要再见着那个杀神。
如南妈妈说言,摄政王当下便收到了消息,那间房被封,锁之后,一直有人暗中盯着,有没有可以进去或是凭空出现,他再清楚不过。
得到消息后,立马便赶向了教坊司。
轻微的晕眩过后,姜幼胭感觉到自己的脚接触了地面,有不实的落差感。
空气中弥漫着粉尘,呛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掩唇压抑着咳意,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
是教坊,还是她离开时的模样,她回来了。
她站着的位置迎着那面雕刻着精美图案的铜镜,镜面布满了灰尘,,还带着些许裂痕,这些裂痕蜿蜒并不狰狞,而是构成了恰好的图形,就像学长哥哥他们所持有的镜子那般。
而这在她离开前是没有的,察觉到这点后,姜幼胭惊讶地伸手去碰,触摸到一手的灰尘,洁白的掌心立刻黑了一片。
裂痕处没有割裂感,如同本性如此。
抬手间袖口扬起又落下,上面的细小的花朵是二哥哥亲自绣的,绣线精致繁琐。
姜幼胭慌忙去摸身上的包,二哥哥给她做的背包还在,里面还有哥哥们准备的一包纸巾,一面镜子一把梳子,一包糖果,还有黑屏的手机。
姜幼胭突然就红了眼睛,她意识到自己也许再也见不到哥哥们了,那些仅仅相处了四个月,却对她全然信任宠爱着的哥哥们,她的家人。
姜幼胭听到取锁的声响,她还未来得及躲藏,就与走进来的人看个正着。
房间骤然迎入光亮,久不见光的粉尘在空中飞舞。
来人优越得身高划下具有压迫性的阴影。
他的目光阴翳冷漠,像深夜中眼泛着幽幽绿光的狼。
姜幼胭没被他的目光吓到却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眼前的人与大哥哥的五官逐渐重合起来,他竟然和大哥哥长得一样!
少女穿着一身怪异的装束,样式特别,与时下的服装相比更为修身,也更为活泼。
“姜幼胭?”
声音很冷,虽然音色与大哥哥相同,语气却截然不同,不会让人混淆。
屋子里到处是灰尘,他先前走进来时留下了脚印,而少女所在却只有那一小片。
就如她突然消失那般,她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子不语乱神,摄政王向来不信鬼神,却也知道这没办法解释。
摄政王低头打量着眼前的豆蔻少女,她看着自己一幅熟悉又震惊的模样,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就像他幼时养的猫儿。
她的模样自己并不陌生,她消失的那段时间,以往害怕她容貌流出名誉受损的事再顾不得,姜暮笙画了许多她的画像,自己也留着一份。
少女容貌精致秀美,软糯可爱,笑死来有小小的酒窝。
是他期待中那个小团子会长成的模样,也是姜暮笙谈话中那个灵动的女孩。
突然间涌起的熟稔,让摄政王不由得放轻了声音,“姜暮笙,他在我那里。”
哥哥!远游的哥哥回来了!
姜幼胭一震,她突然想起消失前自己看到的学长哥哥,她打量着周围,没有,学长哥哥不在这里。
对了,学长哥哥说过那次他是在哥哥体内,这次是不是也一样?
姜幼胭焦急之下慌忙上前抓住了眼前人的手臂。
手上突然的温度让摄政王一怔,他不习惯与人身体接触,眼前的女孩的神情却让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挥开。
摄政王低头看向姜幼胭,那双阴冷的眸子中有些惊讶,却又觉得理应如此。
毕竟这个少女在还是孩童时就拽下他的玉佩大放厥词“你就是我的未婚夫了”的人。
她本便该是与他最亲近的人,不过是拉下手臂而已。
摄政王这样告诉自己。
“他在我那。”知道少女的焦急,想到她这点时间许是颠沛流离,心蓦然一软,他又复述了一遍,声音较方才要温和了些许,只是几乎不可察觉。
但若是叫他的门生部下见了,许会大吃一惊。
王爷不仅没有拒绝接触,还会温言细语?什么时候他家王爷也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姜幼胭向来对旁人的情绪敏感,他语气的变化,与他站得很近的姜幼胭自然能感受到。
与大哥哥几乎是一个模样刻出来的容貌让她放松了警惕,下意识的亲近想要相信。
但眼前人乍见时的阴翳冷漠的印象与大哥哥的冷却是不同,大哥哥的冷是没有攻击性的,只是拒人之外;而眼前的人带着杀伐之气。
但此刻,他释放出来的信号的确是友善的,而他的话也让人不由得信服。
如他所言,哥哥在他那里。
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还抓着对方,姜幼胭松开了握着他的手臂,脸上红晕微起,却又按耐着这份尴尬羞意,她抬起脸打量着他。
手臂上温度的离开让摄政王有些叹息,他注意到少女的打量,低着脸与她对视。
他是谁?姜幼胭疑惑地打量他,一个猜测在脑海中成形。
“你是谁?摄政王?”
“我是你的未婚夫。”
第168章 会来事的南妈妈
“我是你的未婚夫。”
一言惊起千层浪,这是何等鬼畜发言!
驱车赶来的司未震惊地听着这句不该是摄政王会说出的话,脸木了木,默默地退后半步,没有踏进去,生怕打扰了王爷拐带小王妃的进程。
他记得,小王妃的哥哥姜暮笙根本就没同意吧。
姜幼胭被他的话更是吓了一跳,眼睛睁得溜圆,她方才听到的的确是安国话,怎么感觉自己听不懂呢?
摄政王隐晦地瞥了一眼门外的司未,看着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模样的小姑娘,凤眸微敛,有些不满,一张原本就欺霜赛雪的冷脸愈发冷了,只是看不分明。
原本就是这个小丫头自己强来的,不是他上赶着的,这么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倒好像他是个死皮赖脸的登徒子似的。
“摄政王是在说笑吗?”姜幼胭呐呐地问。
这话一出,让摄政王更不满了,“呵,是谁抢了本王的玉佩,又强吻了本王?”
又是抢,又是强吻的,这内容量丰富!司未扒在墙上竖起了耳朵,让他身后的暗卫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
而这内容姜幼胭熟悉极了,可不就是那个恼人的,“好大一颗汤圆!”好生生的人偏偏长了嘴!
这人是哥哥的朋友,姜幼胭记得哥哥说过他是知己,是个心存温善的人。尽管外界对摄政王的风评不好,可姜幼胭更相信哥哥。
而且摄政王权势之大帝王也要顾及三分,而在姜家被抄的情况下,无疑,只有他能护住姜家,哥哥在他那里再安全不过。
因此,姜幼胭对哥哥的担心放了大半,倒有了心思生起羞恼来,原本因为对方和大哥哥生得极像的脸而起的熟稔亲近之意也淡了几分。
还是不会说话,这人,可真是太讨厌了。
姜幼胭气鼓鼓地鼓起了腮。
不知为何,姜幼胭有种直觉眼前人不会讨厌她这般作态,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生气勃勃,宜喜宜瞋,一如她小时候那般灵动。
看到她这般孩子气的气恼神态,摄政王不仅不讨厌,而是觉得更熟稔了,圆圆鼓鼓的腮看起来便很好捏的样子。
门外的司未竖着耳朵听墙角,听到王爷的直白话心中咆哮,会不会说话啊,女孩子不要面子的啊,完了完了,小王妃没着落了!
他慌忙整了整衣服迈步进来,“咳咳,王爷,马车在门外等着了,还有,姜少爷也知道了消息,要过来,被属下拦着了。”
司未睁大着眼睛看着摄政王,企图让他看出自己眼睛里的真诚。
听听,我拦着了,多好的机会,王爷,快夸我,不要再把我派去边塞了,那里又晒风也大,我都黑了皮肤也糙了,最关键娘子都嫌弃我不和我亲近了!
“是哥哥!”姜幼胭小声惊呼。
司徒未立刻看向姜幼胭笑着点头,语气不无谄媚,“对,就是小王妃的哥哥,姜暮笙姜少爷。”
小王妃?!这人更不会说话!还嬉皮笑脸的,姜幼胭被他的话一噎,不想说话。
“咳,走吧。”摄政王冷睨了一眼,抬步向外走去,步伐却是不大,显然顾及了人小腿短的姜幼胭。
姜幼胭抿了下唇,立刻跟了上去,她要快些见到哥哥。
出了门,却发现与司未带来的几个微服挡住了旁人看来得视线得人外,还有南妈妈,她站在不远处,无往日八面玲珑的长袖善舞,只是面容平和安静地站在那里,将一袭斗篷还有帷帽呈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