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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席崎不得不开始强制她看动画的时间,好不让她用眼过度。
又担心她一个人无聊,公司的事物都搬到了家里处理,尽管原本席崎在得知胭胭有孕后,就已经不常去公司了,一周里去了两天都让林助理大呼庆幸。
这条围裙也是姜幼烟亲手挑的。
“圆圆鼓鼓,里面装满了冰淇淋蛋糕~”
虽然家里的围裙基本上只有席崎在用,但对于过分可爱童真的围裙,席崎也没什么意见,只是想亲亲她带着一脸戏谑的粉腮。
席崎垂眸看着身高只及自己锁骨处的胭胭,莞尔,然而把手里的盘子放在了台子上,关了火放了铲子,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身,腰肢依旧纤细,小腹已见隆起,席崎温热的掌心附在她的小腹上,亲昵地贴近她的颈窝,蹭了蹭她香香软软的粉腮,温热的呼吸让姜幼胭缩了缩脖子。
姜幼胭爱娇地噌了他一眼,拿着手机贴在耳边。
“胭胭。”温柔的语调一如往昔,只是声音便足以让人心身和煦。
姜幼胭微圆了眼睛,靠在席崎的身上软软地问着自己的好奇,“三哥哥怎么知道是我呀?”
“电话接得有些快了。”陆屿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无端地让人耳朵发痒。
闻言姜幼胭抬头看向席崎,正对上他含笑的眸子,里面的温柔缱绻几乎能将人溺毙。
姜幼胭的脸上刚消退的红晕又起,耳朵根都红彤彤的,大哥哥接电话原本是很快的,可最近总被她支使着去做这做那,便总是要等上一会儿往往第二遍才接电话。
一向高冷的席崎是如何心甘情愿又婆婆妈妈地叮嘱烫了冷了的模样,陆屿他们也都有幸见到过。
听见那边徒然加快了些的清浅呼吸声,陆屿笑容更大,可以想象胭胭害羞的模样,他掩唇及不可查地笑了一下,以免胭胭更加羞涩。
这才说明打电话的来意,“路上有点儿堵车,我可能会晚一点儿才到,你们不用等我。”
“嗯,好。三哥哥路上小心。”
“好,那胭胭待会见喽,手机不要玩哦。”陆屿眉眼弯弯。
“知道啦,三哥哥待会儿见~”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见那个休闲装扮姿态闲适的年轻影帝,尽管不施妆容,依旧光彩夺目,此刻握着手机眉眼含笑,周身都透着和煦温暖。
也只有姜幼烟小姐能做到了。
陆影帝处事周密,待人温和,为人作派让人如沐春风,但,疏离有度,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
他认定的相信的想要去做的事,对于他的决定,粉丝再如何质疑建议也无法改变他的心意。
而即便是这样,依然没有人去责怪他不够热情,不够关心粉丝。
因为,他们都心怀愧疚。
尽管陆影帝不在意,时隔多年,他依旧光芒万丈,站在顶峰,是影坛奇迹,塑造了一个又一个足以载入电影史册的经典形象。
就像许多年前那些爱他的人对他的评价:他是天生的演员。
“怎么了吗?”陆屿察觉到司机的视线,抬眸看了过去,猫眼与镜中的司机相对,眼里笑意未散开,一双眸子便足以让人心折。
司机愣了一下,摇头,“‘素馨斋’快到了。”
“嗯。”陆屿颔首,“谢谢。”
窗外阳光倾泻,温暖着这座城市,光秃秃的树枝颇有几分写意风情,路上的人脸上映着斑驳的光影,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
叮咚——
“三哥你总算来了,就差你了!”裴金虎开了门,给陆屿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三哥哥。”被席崎保护姿态半拢着姜幼胭甜甜地唤着。
陆屿垂眸与她对视,眉眼间极尽温柔。
裴金虎拍了拍陆屿的肩膀错开了身子站到一旁,搂住了赵瑚珊的肩。
席崎退后了半步。
姜幼烟快步走上去,几步路几乎成了小跑,陆屿张开怀抱轻而又珍重地将小姑娘抱了满怀,不忘护着她的肚子。
“三哥哥,好久不见,新年好。”姜幼烟仰起脸望着她,弯弯的唇下一秒变瘪了起来。
“新年好胭胭。”
“怎么哭了,新年里不能哭的。”陆屿伸手给她拭去眼泪,可那双水灵灵的杏眸里泪水却是越来越多,陆屿轻轻地叹了口气,眉眼愈发温和。
随身带手帕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陆屿拿着柔软的手帕垫在姜幼胭的眼下轻轻按着,沾去她的泪水。
泪水很快将巾帕泅湿了一小团。
陆屿失笑,无奈地摇头,打趣姜幼胭,“呀宝宝要给舅舅作证哦,舅舅可没有欺负妈妈。”
语气是无奈的,可神情再宠溺不过。
“三哥就是欺负我了。”姜幼胭鼓着腮红红的眼眶瞪着他,只一句话水汪汪的眼睛愈发水亮润泽,委屈巴巴地像个小兔子。
“诶?”陆屿挑眉,露出和她一样的委屈表情,“我哪里有欺负胭胭呀。”
“三哥哥吓到我了。”姜幼胭撇过脸。
“嗯,我的错。”陆屿摸了摸姜幼胭的头发,道歉得很认真。
他刚结束了一场拍摄,地处偏僻,通讯差,前一阵更是因为暴雨泥石流上过热一,而那条写着:影帝陆屿拍摄中遇泥石流,现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他的手机打不通,剧组联系也是一问三不知,可想而知他们有多担心,姜幼胭更是急火攻心晕了过去,也是在那一天查出了身孕。
“我不会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陆屿保证着,“胭胭也不要再担心了。”
第164章 戏中的表哥
练习生鲜少能碰手机,裴金虎他们基本上过上了与世隔绝的修炼生活,平日里除了练习便是练习,停下来的时候也累得只想补觉,不过偶尔能看些电视,《南柯梦》大热,又与大厂节目在一个平台首发,倒是成了练习生们的放松节目。
裴金虎倒是能看到姜幼胭的戏,只是,“怎么那么少!都不够看的!啊啊啊!妹妹出场好少啊!”
“妹妹真的好精致啊,小仙女本仙,我粉啦粉啦!”跳跳捧着下巴,一边拿着脑袋在裴金虎肩膀蹭啊蹭,一边跟裴金虎打着商量,“嘿,虎子哥,别忘了帮我要妹妹的签名啊!”
“一边去,谁是你妹妹,是我的妹妹!”裴金虎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
“不要那么小气嘛,你看,网上好多人都这么叫妹妹的!”看着迎面来的蒲扇大掌,跳跳抱着脑袋躲着,“啊咧!别动手啊!扑克,扑克救命啊!”
扑克笑而不语,拒绝掺和他们的打闹。
柯齐听着他们的对话,和这几日看着不好相处起来真诚又总是安利妹妹的裴金虎,抿了抿唇,走上前去,在两人压抑的目光中难得红了脸,小心翼翼地对着黑着脸的裴金虎也讨要一张签名,打闹着的两人一愣,跳跳先笑了起来。
而这段故事也在几天后的台前幕后花絮中也有播出,先前还觉得裴金虎这个酷哥有点眼熟的观众恍然大悟,又掀起了寻找小仙女四个哥哥的热潮。
姜沐笙受江导邀请想和姜幼胭一起拍戏的事,因为本就是蔚蓝设想的戏份,草稿也不曾删除,灵感找回得快,下笔如有神助,两天就把改好的剧本提交给了江导,大概是7分钟的戏份。
而闵闻之这个丰满的人设,和先前席崎他们友情出演的角色都有关联,也可以说是南柯梦的前传,在南柯梦中慕容长空不曾出世时,修仙门派的诸位天之骄子,种族不同门派心法亦是不同。
因为一场上古秘境卷入一场灭世的阴谋,天下沦为棋盘,各个门派为棋子,而其中正派之间的构陷,妖族和魔族的争夺,在数十年中诸多门派淹没于历史长河,而妖族、兽族、人族之间的隔阂也愈发严重,后演变于异族被召回,各界界壁不再互通。
姜沐笙饰演的闵闻之正气们的天才之一,是流萤的表兄,早年多次游历秘境为流萤寻找上古神药,而因为误入锻魔之渊神魂受到损伤而闭关修炼,却在出关当日得知自小宠溺着的表妹剖丹献祭而受到打击,此前不曾调养好的神魂再度动摇,而后堕魔,后带领诸魔退离修真界。
流萤与姜沐笙的剧情分为三段:一段是闵闻之教授流萤习琴;一段是闵闻之闭关前与流萤约好等他出来带她去游玩;一段便是出关时只看见流萤陨身的一幕。
姜沐笙戴好发套,一身素白长袍,衣襟袖口衣摆处都绣着浅色的竹纹,细节精美,而姜沐笙通身温润气质,端的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姜幼胭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姜沐笙,眸子渐渐湿润,仿佛穿越了时空长河,看见哥哥噙着笑向自己走近,目光总是包容而宠溺着,而自己永远不需要担心,不会有后顾之忧。
“哥哥。”
“傻丫头,难过什么?”姜沐笙曲指点了点她的眼角,也许很快就能回去了。
“小笙这气派,可真像书本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余副导站在江导身边,笑着赞美。
江导一脸与有荣焉,再看与他站在一处的姜幼胭,不禁赞叹,小笙和小胭丫头都有特殊的气质,站在那里便比旁人多了默契,气场相融,活脱脱的古人,没有违和感。
“那是,也不看看是睡得外甥,都说外甥像舅,也是我这个舅舅优秀。”江导一甩头,那叫一个骄傲。
“老不要脸的。”余导失笑,“小笙可比你年轻那会帅气多了。”
“第七十九场第三幕,开拍——”
竹林下清风徐徐,芳草萋萋,于天地间流萤与闵闻之席地而坐,只一把琴,一桌好茶,茶香袅袅。
“手要这般放,像方才那般,手指便要受伤了。”闵闻之一身素衣广袖,抬了抬流萤的手指点着动作。
“嗯,流萤记得了。”流萤点头,仰着脸,目光孺慕而崇拜。
闵闻之端着药膏汤盆放在一旁的石台上,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今日阿萤已经练了许久,且放下来休息会儿。”
流萤摇了摇头,头顶的步摇跟着晃动,“可是,流萤今日的琴还没有学会。”
闵闻之叹了口气,看向她的手背,“没有可是,我瞧瞧,手都磨红了,”
不待她再次反驳便握着她的手浸进了水中,温和地叮嘱,“先用水泡一会儿,涂些膏药,今天便就练到这里吧。”
流萤没有挣开手,只是仍小声地反驳着,“三天后便是哥哥的生辰,流萤想为哥哥弹一首完整的曲子。”
“那也不必这么心急,阿萤已经练得很好了,我很开心。”闵闻之叹息地笑了,目光温柔宠溺,带着拿她没办法的宠溺。
“他们给人的感觉就像真的兄妹,气氛好好啊。”
“画面感真的好强,好想让小流萤用亮晶晶的目光看着我啊,这个目光让人心都化了,被她这么看我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唉。”
席崎、陆屿、赵瑚珊或站在一旁、或抱着胳膊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听着耳边的评价,下意识开始了哥哥的较量:哼,谁还没被妹妹用这么崇拜的眼睛看过?
陆屿目光温和,“胭胭以往便是这样和哥哥相处的吧。”
胭胭的眼睛里不仅仅是孺慕和崇拜,还有着思念和追忆。
姜沐笙这身最肖胭胭的哥哥,他记得方才姜学长穿着这身戏服走出来时,胭胭眼中的震惊和汹涌的思念。
姜暮笙手把手地教她练琴、写字、为她讲故事,教她明辨是非,看着她一天天地长大。胭胭和他的哥哥,无法割舍也无法取代的一部分。
还在心中咬牙的赵瑚珊面上一讪,是的,无法割舍,亲情,真是神奇的纽带,将人紧密地牵连在一块。
尤其是在胭胭妹妹的父亲和哥哥都处在困难的时候。
第165章 换地图预告
姜幼胭的离开和她的到来一样猝不及防悄无声息。
那是在裴金虎获得冠军的那一刻,戴着王冠的他张扬地笑着,去看向妹妹的身影,入目的便是姜幼胭璀璨的笑容,人群因为他的举动关注纷纷站了起来,姜幼胭站在中间,愈发显得娇小,他们挥舞的手臂,高举的灯牌,闪烁的荧光棒,挥舞着,掩埋住了她的身影。
席崎、陆屿和赵瑚珊与她坐得很近,可即便这样近,也被人潮隔绝。
而就那么突然的,她不见了。
自那日姜沐笙提到后便一直被席崎装在口袋里随身携带的镜子突然发烫,惊讶之余,还未低头查看,余光便看见两步外的姜幼胭被人潮推远,还未来得及伸手,姜幼胭便消失了,没有任何预兆或者光晕特效,只是突然地消失了。
赵瑚珊和陆屿也看到了这一幕,而临近的陆屿更像是突然被定格一般,无法做出任何举动。
他们呼喊着,推搡着试图在姜幼胭消失的地方寻找,毫无头绪,只是口袋里的镜子不再发烫。
人群还在为演出欢呼呐喊,将他们的惶恐全部掩埋在汹涌的人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