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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不用出去拿。
她欲言又止地朝洗手间的门外方向伸出手,可沈长书早就已经出去了。
哎呀算了。
-
收拾好从洗手间里出来,姜梦竹看见抱着一大堆东西的沈长书从外面走进来。
傻了眼。
沈长书:“是偷偷的。”
“不是,长书哥。”姜梦竹被逗笑了,她指着那一大堆东西说,“你这是在搬家吗?怎么把洗手台的东西全都搬过来了。”
沈长书:“怕你用不惯。”
他全都统一用一个篮子装好了,进了洗手间后直接搁在面台上的置物架上,顺便将她常用的那几件,牙刷、洁面仪、洗面奶一一拿出来放好。
姜梦竹呐呐:“可其实我就这么一次也用不着啊……”
“那你是要今晚就搬走了吗?”沈长书愁着眼去看她。
姜梦竹被他这一眼弄得有些傻眼了。
什,什么意思。
她今晚不走,难道还要待在这儿吗??
犹犹豫豫,姜梦竹说对呀。
“我的意思是。”沈长书低眉顺眼的面孔看着有些难做,他道:“我妈她要是知道我们骗了她,不太好。”
所,所以呢?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姜梦竹试探性地开口,问道:“所以长书哥你是希望阿姨和叔叔在这几天,我都睡这儿是吗?”
沈长书点点头。
姜梦竹继续道:“而且不仅是我要睡在这儿,你也要,并且,我们还要睡一张床。”
她看着那张他们前不久还躺在一块儿的床,呆若木鸡。
见她眉头一皱,感觉很是为难的样子,沈长书点头,“但如果你不乐意,我也可以……”
“我乐意!”
“……?”
沈长书微微瞠目。
姜梦竹咂舌又慌乱地解释:“我的意思是,我没有不乐意,我我我,我可以。”
看她一会儿结结巴巴一会儿脸红耳赤的,说要解释却又越解释越乱,沈长书看她之余,微微勾了唇。
他起了逗她的心思,微微出声,问:“你可以?”
姜梦竹说:“我不是说我可以怎么怎么的意思,我是说,既然长书哥你以前,也因为我爸爸的那件事情帮助过我,现在你妈妈这边我们已经结婚了,那我肯定也是要帮你,瞒住你妈妈的。”
第186章 番外之如果沈长书上位(5)
末了她还自己肯定自己似的嗯了一声。
又来不知为何她又解释说:“哦对了,我不是说我们结婚是那种结婚!我就是说法律层面意义上的那两个字,结婚,嗯。”
确认好之后,姜梦竹点点头,双手不自然地前后摆动,她咬紧下唇,内心骂咧。
傻子吧你姜梦竹!
许久以后沈长书嗯了一声,若有所思的样子仿佛又在酝酿着什么。
瞟他几眼。
姜梦竹轻声开口:“怎么了长书哥。”
“我在想。”
“那你的衣服岂不是也要抽个空都运过来?”
“……呃,要!”她呆呆点头。
“还要偷偷的。”两秒后,姜梦竹乖孩子似的点头,仔细一想,是这样没错,她还补了一句。
听见她补的那一句,沈长书噗得一声笑了笑。
姜梦竹听见。
“我说的是事实啊你笑什么?”她无解。
“还要偷偷的……”沈长书说:“我在笑,笑你可爱。”
姜梦竹想起上次,便说:“是吗?那我这么可爱,你是不是可以试着喜欢我一点?”
女人娇俏迷人,穿着的毛呢衫还是昨晚未脱的,钩勒身躯轮廓,她凑近他,面部离他很近。
沈长书:“……可以。”
我本来……就很喜欢你。
沈长书这一招反败为胜,叫姜梦竹直接哑语了,她没想到长书哥竟还会反客为主。
要知道她上次,可是被沈长书这一招弄得哑口无言!
这次更是一样的结果,哑口无言。
沈长书却不仅不会惊讶,反而还能熟练接住她的话!他是不是,以前被人用过这一招啊!
哼真是,情场老手的样子。
如果沈长书知道她心中所想,便会无奈地摇摇头。
他哪儿不会惊讶啊。
要知道光是说出可以这两个字,都花光了他好几份力气。
男人在等待她的反应中,那手心,都出汗了。
……
-
“我觉得不像。”是夜,灯红酒绿的光影里,一杯鸡尾酒前,喻晴晴伸出一根指头,左右摇晃,轻轻瘪嘴。
“如果是情场老手的话,在你问出那一句一模一样的话之后,就应该这样说了:‘什么试着喜欢,我本来,就喜欢你。’”
喻晴晴深情并茂地上演一出好戏,配上手势更显生动形象。
姜梦竹被逗笑了,“什么呀。”
光打在喻晴晴脸上,她一通白眼翻上天:“本来就是。”
“一般没怎么谈过恋爱的人,说话会比较收敛并且不善表达,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其实应该掌握的尺度在哪,所以他会看你的反应行事。”
“如果你的反应不是他认为好的话,他就会收手了,及时收手,并且很怕让你产生不适感或者排斥感,不仅自己没经验,这样得不偿失了,对他自己也不好。”
“有那么小心翼翼吗?”姜梦竹纳闷:“就不会是因为长书哥根本就不喜欢我,才这样逗我。而且他都快三十了,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你这话说的。”
“如果照你的意思沈长书还是母胎单身,那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喻晴晴懒得再去跟她细说。
“而且经我多年来的旁观来看,沈长书绝壁就是个深情忠犬实实大冤种。
眼里只装着你姜梦竹这眼瞎的女人一个的。
可你却一腔深情错付给了狗。
现在还说什么你都不信。”
姜梦竹被说得语噎,“是这样么。”
喻晴晴说:“肯定是这样呀!!”
……姜梦竹慢慢地脸红了。
6.
第二天下班,姜梦竹见到了聂则远。
他又来找她。
显然是还不死心。
聂则远一笑,缓缓朝她走来,身边空无一人。
这次没有他那位走那跟哪的私人助理,只单单他一个人。
他说:“怎么看见我,不高兴?”
他穿着黑色的毛呢外套和高领内衬,一双锃光发亮的漆皮鞋,整个人显得孤高又冷傲。
姜梦竹愣怔,半秒之后,视线又落到他身后,那后面站着沈长书。
清冷矜贵。
沈教授。
“长书哥。”
错过他,随之响起的是姜梦竹清脆的叫喊声。
聂则远僵住,她错过他,去了沈长书身边。
一直到坐上车内,气氛凝然。
姜梦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今天长书哥怪怪的,该不会是因为刚刚看见了聂则远所以吃醋吧。
于是姜梦竹说:“长……”
“梦梦。”
姜梦竹眼神迷惘:“嗯?”
她尝试解释。
沈长书却说:“我只问你一次。”
女人捏着的手心伴随这句话落下,不禁有些许汗津津。
她知道,每当沈长书极度认真的时候,就会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