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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梦竹哇了一声,与有荣焉地抱着他说:“你真是妈妈的骄傲。”
“好了好了,婚礼快开始了,快坐下吧。”余沁瑶在不远处笑着说。
“嗯。”姜梦竹和聂则远对视一眼,然后他们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起走进了婚礼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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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到长毯的时候。
“爷爷奶奶,今天你们俩牵着我走吧。”姜梦竹站在两老人面前,一脸撒娇。
姜爷爷姜奶奶对视了一眼,“这怎么行呢。”
“结婚,一个人拉着你走就是了,让爷爷拉着你走,乖,听话啊。”姜奶奶主动开口说道,在这种时候,还颇具温柔地抚了抚孙女的手背,一直抚到指尖。
姜梦竹最受不了这种,她转头过去强忍着拭了拭泪。
“我不要,我要你们俩,跟我一起走。”她微微哽咽。
姜爷爷深深地看了一眼姜奶奶,挥挥手,“行吧行吧,就让孩子去吧,她爱怎么样怎么样,今天是她结婚。”
姜奶奶是个传统的女人。
你别看她平时骂姜爷爷骂得那么厉害,其实每次一到了关键时刻,姜奶奶还是得听姜爷爷的。
姜奶奶:“好,都依你。”
姜恩影站在余沁瑶身边,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说:“妈妈,我给你提裙子。”
穿着婚纱的女人手捧鲜花,挑眉笑着说:“好啊!”
于是这天,姜梦竹有儿子提裙子。
左手挽着奶奶,右手挽着爷爷,笑得开心又灿烂。
举行的婚礼场地是在她最喜欢的这片海域上。
婚礼所参的来宾也都是他们想见的人。
结婚所奔赴的人也是那个她所希望的他。
聂则远。
如果当年高三初次见你的我看见了,应该会很开心吧?
毕竟这是当年让她无比惊艳与沦陷的少年啊!
姜梦竹此时此刻就堪比那最娇艳的花朵。
开在沙滩海边上。
她承认,她现在就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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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姜梦竹又怀孕。
“都怪你都怪你!你个大猪蹄子叫你不知节制!我还要工作,我还要上课啊啊啊!”
哪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大响声,家里做清洁的阿姨听见了,直接仰头。
别墅里,二楼卧室出来,只见聂则远被姜梦竹拦着又打又骂,打着骂着还自己哭了。
聂则远赶紧哄道:“好了好了不哭了,大不了,不生了?或者生下来我帮你带,你什么都不用管,放心。”
“那到时候孩子又不亲近我怎么办呜呜?”姜梦竹看着那两条杠,头晕眼花。
“敢。”聂则远威慑地说,说完了他又无奈道:“她敢,再说,什么叫又,蛐蛐也从来没有不亲近你啊,他只是早熟。”
“哼,早熟,他才不是因为早熟。”
“……就算是他早熟,那也是肯定跟你和我天天忙工作有关。”姜梦竹没好气,看了他一眼,抱着胸一路从楼上走到楼下。
“好,好。”聂则远举起右手的四根手指头,“我发誓,我从这个月开始肯定不那么忙了,怎么样?你工不工作我都没意见,但我肯定专心照顾你和蛐蛐,还有我们即将到来的这个宝宝。”
姜梦竹哼了一声,“那公司呢?”
“暂时先交给靳弋。”
“……”
“行。”她仰头,“你说的。”
聂则远:“我说的。”
次年这一时间,她生下了第二个孩子,第二个孩子是个女儿。
听了蛐蛐的建议取名叫豆子。
小豆子长得很快。
此后,因为于自身领域教学钻研之余,姜梦竹和聂则远总是为生态环境的改善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而女儿渐渐长大,备受他们熏陶,表示以后也要致力于环保。
聂则远问:“那家业呢?”
小豆子说:“家业当然由哥哥来继承啦!”
此时已经年满二十的姜恩影:“……行吧。”
落日余晖,映射在不远处的落地窗上,投出一道厚重又美丽的影子。
他们都知道,姜恩影一向不喜欢公司经营。
但耐不过自己的妹妹只能宠着。
“哈哈哈。”聂则远搂着姜梦竹窝在沙发上,看着,笑着这一幕。
一家人其乐融融。
笑着笑着。
“老公。”姜梦竹突然出声道。
“嗯?”聂则远摸着她的头,问,“怎么了?”
姜梦竹眯起眼睛,窝在男人怀里像一只懒猫,光洒在她美丽且未显衰老的脸庞上。
仿佛时间静止了。
她说:“希望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那多好啊。”
聂则远轻叹。
许久许久之后,他回复说。
“是啊。”
他们永远不会老去。
儿女在侧。
幸福圆满。
——就像现在。
第182章 番外之如果沈长书上位(1)
1.
自打姜江去世以后,姜梦竹跟沈长书结婚已经三年。
这三年的时间,他们相处和睦,平淡,又温馨。好像真成了一对小夫妻似的。
这天。
晚上六点,姜梦竹准时下班,收到沈长书发来的消息,说他要晚一点才回去。
姜梦竹回复:【收到,室友。】
是一个可爱又恭敬的小狗狗表情包。
还敬礼。
姜梦竹捏着车钥匙,自己去开车。
看以前的聊天内容,这样的对话显然不是第一次了,说来,姜梦竹对沈长书,总是随时回复行程的这个习惯,感觉很有安全感,心里也暖烘烘的。
滑了滑聊天屏幕,沈长书没有多的回复,姜梦竹放下手机挂挡。
她经常这么调侃自己和他的关系,室友。
是同屋不同房的室友。
是的,他们同居了。
沈长书看到这个表情包弯唇一笑,看到“室友”两个字,眼神又闪烁两番,她当沈长书的汇报行程是一种下意识的习惯。
却不知沈长书从来没有这个习惯。一旁的张教授见了,问道:“沈老师看着手机笑,难道是家里那位?”
沈长书不紧不慢地收起手机,没忍住笑意的唇角吐出嗯的一声语气词,“让您见笑了,张教授。”
张教授:“这有什么见笑的,沈老师跟家里这位很恩爱啊,这就好,我记得我当初跟我家那个在一起两三年的时候,她还经常跟我吵架呢。”
“哈哈哈。”众人轰然大笑,有几位老教授说,“一样一样,反正,比不得沈老师家里关系好。”
会议室内闲聊之时,提起这些不免活跃了几分气氛。
沈长书坦然笑之,知道这些教授都是说笑了。
再说他跟他夫人,也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只是形式上的罢了,念此,沈长书眼底不免多了几分别人看不懂的惆怅情绪,与失落。
-
姜梦竹一回了公寓便倒头就睡,今天上班一天有些心累,办公室里的王老师,下午一直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忙着推委,陈老师又叫她帮忙,赵主任还新给她布置了毕业年级的一些事情,总而言之今天一下午就是忙忙碌碌,身心疲惫。
姜梦竹只开了客厅的一盏小灯。
在暗如墨色的环境里像晕开的一点光。
沈长书脱了鞋,开会结束之后回到家,便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他轻手轻脚地放下包,走到沙发面前。
“真懒。”
现在已经九点半了,他回来得晚,估计姜梦竹也累了,笑着摇摇头,既然睡着,沈长书便不再叫醒她。
挽起她的一只手挂脖,另一只手抄起她的右侧腰部,捞起来,整个身体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