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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闹出动静的是他们女儿聂菲菲。
都多大的人了,还在当着父母的面发脾气,手里的抱枕被她扔在地上,声音极大:“都是你们!”
段琳首先诧异:“什么都怪我们?”
“都怪你们!”她大吼一声,“现在好了,哥哥他不要我们这个家了!”
吼完,不顾聂树成异样的目光直接跑进卧室里待着去了。
段琳直接忽略掉聂树成痛心疾首的眼神,穿过客厅,抿了抿唇,轻敲聂菲菲的房门,“菲菲,干嘛呢,生气也别把自己单独一个人锁在屋子里,出来说呀。”
声音还是偏温柔了点。
“我不出来,除非你们把哥叫回来,叫他别抛弃我们这个家!”
“……”
“这,这我有什么办法呀。”段琳隔着远远,瞅了一眼聂树成,温声细语还带了点笑意说,“再说他也不是我亲儿子,谁的儿子,谁去哄去。”
聂树成沉默不语。
他突然有点生气。
自己女儿有多大了?
应该怎么着也早就满二十了吧?
自己妻子跟他结婚多少年了?应该也不短了吧?
这一刻,他突然有点明白自己的女儿为何总是被人诟病不断了。
段琳也是,这么宠女儿。
是他跟段琳教的有问题啊!
“她不出来,就让她一直在那里边呆着。”
“你这话说的。”段琳瞪了他一眼。
聂树成哼哧一笑。
“有问题呐。”聂树成深感挫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你在那嘀咕什么呢?”段琳就看这着聂树成这么喃喃自语,慢悠悠地低头进了厨房。
烧水,给自己做饭。
-
五年后。
时间一晃而过,离姜梦竹成为斛大生物学院教授的时间已经过去五年了。
彼时,姜梦竹已经在自身的细胞领域已经做出成就,有不少进展。同时沈长书也不曾落后,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在各自领域作出的贡献,以及颇受学生欢迎的气质,丰富的文人素养与专业理论相结合,让他们两双双登上斛城大学的优秀教师排行榜。
这挺神奇的。
毕竟他们两个人曾经算得上是最亲近的关系,虽然后来又疏离了,但最后还是成了同事,偶尔在学校碰见,也并不尴尬。
就像是,那句流行话怎么说来着,顶峰详见。
会聊上两句。
姜梦竹跟聂则远共同出资创办的环保基金早已经建成,在聂则远的建议之下被命名为了梦竹基金。
而婚礼也在种种多方面的原因之下,暂时推迟。
“婚礼为什么推迟呀,不是说已经扯结婚证了吗?”这天是平常的一天,姜梦竹的同事兼好友金妁副教授在中午吃饭时拉着她问道。
端着餐盘,姜梦竹一手被她挽着,一手单手拿着餐饭,走在学校食堂里,此时虽然是中午,她们却特意挑了不是高峰期来的。
找了个位置坐下,“是扯结婚证了呀,但……反正就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总是耽搁,刚开始一年是成立基金,后面两年聂则远成立了新公司,再后面两年,就是我一直出国交流。”
金妁:“哦,那你现在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出国了呀,要不近期叫你家聂先生就赶紧办了?”
她挤了一下姜梦竹,用肢体语言示意。姜梦竹自然明白,笑了一下,“短时间会不会出国说不准呢,而且,他婚都没正式地求一个,我哪能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求婚都没求?”她也就是开开玩笑,哪知金妁大震惊,赶紧点头,“那是不能着急,不能将就。”
姜梦竹宠溺一般,笑了笑。
金妁比她年纪要稍微更小点。
她知道。
金妁思想更广,深受网络教导影响,对爱情要求也比较高,宁可没有,也不愿意男方没有正式的求婚,如果对方不给,那她是一定不能答应的。
但其实姜梦竹要求没那么高,跟聂则远在一起好几年了,相处模式也逐渐接**常的老夫老妻,日子过得越久越更明白,平平淡淡才是真,那么花里胡哨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两个人心在一块那就好了。
所以她说他没求婚自己就不举行婚礼,其实就是开玩笑。
正说着,对面不远处走过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温润翩翩,身穿褐色长膝风衣,女士窈窕温婉,穿着修身黑色牛仔裤和宽松蓝色毛衣,长发披肩,只看得到个背影。
从这个角度来看,姜梦竹能够看见女士和男士所挨距离之近,手臂相碰,都差面对面贴上了,正好和沈长书视线对上,姜梦竹正面相对,跟他一道的女士,怕就是他的那个已经订婚的未婚妻了吧。
姜梦竹释然地一笑,觉得挺好,现如今每个人都已经能看到各自的结局。
沈长书明显一愣,倒是没想到在食堂能碰到她。
不是说,她出国去了吗?现在交流结束……回来了?
“长书,长书?”过了几分钟,他未婚妻盯着他,叫了他几声,没反应。
沈长书嗯了一声,“什么事?”
他未婚妻:“你想什么呢?刚刚就见你盯着一个地方看了好久,叫了你几次还没反应。”
第173章 咖啡
“没什么。”
他未婚妻半信半疑,点了点头。
若有所思地吃着饭。
虽然是家里人介绍才成的一段关系,但沈长书如今的未婚妻,名唤嘉熙,表面看着娴静温柔,名字听着也好听,其实内心是个强势霸道的主。
嘉熙她不太喜欢沈长书总是看着她的眼神里总是缅怀别人的表情。
她也不喜欢沈长书跟她在一起时总是沉默着不多话,叫他他也不应,老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样子。
问他他也不说。
好像他的世界,她就永远走不进去一样。
嘉熙笑了笑,明显意有所指地道:“你该不会是在看你以前那个老婆吧?老公?”
沈长书被她一句话说慌了神。
不止因为她第一句话,更是因为最后两个字。
他们俩还没有结婚。
这两个字从嘉熙嘴里吐出来,显得莫名清甜似的。
他瞟了一眼她身后,那方向姜梦竹正和金妁在一边笑着说什么,一边吃饭,动了动嘴唇,沈长书没说话。
“果然。”
嘉熙微微低落地笑道:“你真是不会骗人。”
沈长书又看她,眼神闪了闪。
其实沈长书跟她之间的事,她都知道,沈长书的母亲早跟她说过了。
所以上一次那段婚姻虽然是沈长书先提的离婚,也是沈长书先说的分手,但其实到现在一直欺骗着自己没做到忘却的依旧还是沈长书。
真是,讽刺。
一顿饭索然无味的吃完出来,嘉熙叫沈长书先走。
她有事,还是想找那个叫姜梦竹的女人聊一聊。
沈长书回过头望着她,好像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不知轻重的事出来一般,皱了皱眉,然后说:“一起走吧。”
声音低沉浑厚。
嘉熙轻笑:“怎么,你是觉得我会对她做什么吗?”
沈长书说:“不是。”
嘉熙淡淡抬起下巴,“那就走,我要找她说两句。”
……
在嘉熙之前,沈长书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女人,长相柔弱,骨子里却果断自主得要命。
他道:“好吧。”
沈长书好友听说这件事后,哗得拍了一下沈长书的大腿,说:“那你当时怎么不拦着呀,她万一跟姜梦竹那个女人打起来怎么办?”
沈长书带着纳闷看了一眼祁清云,“不会吧,她心里应该有数。”
祁清云:“别别别,我看悬,照我说嘉熙这个女人,我看还不如姜梦竹呢,太强势了,一点不让。”
“强势。”沈长书对于这一点是相信的,“确实有点。”
“但其实嘉熙还是挺好的,她为人热情,会自来熟,而且很会替别人考虑。”
沈长书每次心不在焉的时候,她都会猜他的心思。
祁清云弯下身子从底下看他,“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喜欢?
或许吧,平寂了这么多年,沈长书倒觉得,如果真喜欢上了,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
嘉熙喜欢喝咖啡,还喜欢喝那种很甜很甜的咖啡,所以她们选的地址是学校附近的一家星巴克,姜梦竹不知怎么就来这了,嘉熙挑了一杯贵的,然后低头看手机,说:“想喝什么随便点,这杯我请。”
姜梦竹:“不用了,这杯我请你吧。”
她从手提包里掏手机,顺便再掏出一张卡来,是星巴克的星礼卡,聂则远送的。
“您好,一共消费288。”
嘉熙瞟了她一眼,姜梦竹很少来星巴克,这张卡也是聂则远送她同事一起送给她的,卡里的钱好像还没怎么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