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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都是些小气包,没意思。”
顾盼盼说完,看向孟桃,语气傲慢像施舍般问道:“哎,潘丽娜也来了吗?”
孟桃:“你是在问我?”
“这不明显的吗?”
“你家里人应该教过你:向别人提问题,应该用‘请问’二字。”
“对你没这必要。”
“那我也不必回答你。”
“其实我用不着问,猜都能猜得到:徐奶奶肯定又牺牲了潘丽娜的利益,让你顶替潘丽娜的名份出来露个脸见见世面,所以今天潘丽娜是来不了了。”
“你可真聪明,这都能猜得出。”
“很简单,窦南南讨厌你,她不可能给你派请柬邀请你参加她的生日聚会,所以徐奶奶只能这样做。不过你要小心,别让窦南南看见,直接把你赶出去丢人现眼。”
“是吗?真可怕。”
孟桃顺着顾盼盼的话,想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旁边付玉婷和苏美龄却听不下去了。
苏美龄安慰孟桃:“别怕,没有的事。”
付玉婷对顾盼盼说道:“你和茜茜、南南还是好朋友好姐妹呢,这么编排人家不亏心吗?你这当玩笑说得高兴,却会影响别人声誉的知道不?”
顾盼盼知道苏、付二人娘家并非京都本地豪门,丝毫不把她俩放在眼里,不屑于跟她们多嘴:
“孟桃和潘丽娜有嫌隙,我代表潘丽娜和孟桃谈谈,你俩回避一下,到那边去吧。”
第364章 羞辱
苏美龄、付玉婷不干:“凭什么?是我们先坐这儿。”要避你自己避去。
孟桃肯搭理顾盼盼,一是好奇她要干啥,二想通过她多了解冯柳韵其人,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开宴之前随便聊天打发时间呗,但聊归聊,妨害到旁人可不行。
孟桃就对顾盼盼说:“这里是窦府,又不是你家,轮不着你来安排客人,你可安生点别搅事,省得被主人家嫌弃。”
顾盼盼冷笑:“要被嫌弃的是你,还没点自知之明真可悲。等窦南南发现你就完蛋了,我是为你好,劝你听我的,免得众目睽睽之下被赶出门遭受羞辱。”
孟桃:“那你说,要我怎么做?”
付玉婷和苏美龄此时看着顾盼盼像看傻子,这是吓唬小孩子呢?窦大夫人亲自带着孟桃进来,谁不知道徐家特宝贝唯一的外孙沈誉,对外孙媳妇更是护得紧,徐、窦两家关系这么好,怎么可能把孟桃驱赶出去?
可一听孟桃话里的意思,竟是真信了顾盼盼的,付玉婷、苏美龄忙要劝说她,抬眼却瞧见窦南南和韩冬冬从门口走了进来。
两人心想:得,这可凑巧了,啥都不用说了。同时闭上嘴巴,各抓一把瓜籽儿啃着,坐等看热闹。
孟桃也看见了窦南南和韩冬冬,顾盼盼和冯柳韵背对门口没发觉,顾盼盼还以为自己说动了孟桃,心里暗暗高兴,面上假装淡定继续道:
“你不要怪窦南南恨你,窦南南那么爱沈誉,你却抢先嫁给了沈誉,那就是抢她心上人,是她的情敌,你想想她能不报复你吗?为了爱情,她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不过你可以相信我,跟我合作,我保证让你平平安安,不会受到窦南南打击报复。”
“你要跟我合作什么?你又怎么保证我的安全?”
“我和窦南南是从小到大的好姐妹、好朋友,我最了解她,总之你不用管,我有办法劝她放下对你的仇恨,不再为难你。我帮了你,你就欠我一个人情,等我需要的时候,你得回报我,这就是我们的合作。你放心,我要你帮忙的事并不难,对你来说可能就是几句话那么简单。”
凭第六感,孟桃几乎立马就猜到顾盼盼想要自己帮什么忙——大表哥徐恒铠,已经和顾莹莹处对象了,两家人都同意,也逐渐为圈子里所知,顾盼盼却依然不死心,她现在被徐姥姥限制,不能随意进徐府,潘丽娜也跟她关系紧张甚至都不肯见面,她转而想利用孟桃,若孟桃听从她、邀请她,她又可以自由出入徐府,那么何愁不能接近徐恒铠?机会都是留给有心人的,到最后她必定能达成所愿!
前世的徐恒铠,估计就是在顾盼盼和潘丽娜联手“合作”之下,着了道儿,才不得不与顾盼盼结婚。
他再机敏再厉害,也防不住自己的家人。
这一世没有那种事了,孟桃不是潘丽娜。
孟桃见窦南南青白着脸站在顾盼盼身后,紧握拳头却没有动作,可能是还想听顾盼盼说点什么,就慢悠悠道:
“我听着这话,怎么感觉神神秘秘的,你别是想让我去做间谍活动吧?那个我可干不了啊。”
“什么间谍?就你?哦哈哈哈哈……你可真逗!”
顾盼盼笑完说道:“这儿人多不好详细谈,反正没什么难度,也不是让你干坏事,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我和窦南南关系非常铁的,除了我没人能帮你劝住她,你要知道窦南南可凶可狠了,整起人来非常可怕……”
“我怎么凶狠法?是不是这样?”
窦南南实在听不下去了,忍无可忍走上前来,一手拎起茶壶,温热的茶水直接哗哗浇在顾盼盼头上,另一手抓着抹布巾,在顾盼盼发出尖叫之前塞住她嘴巴——顾盼盼得感谢今天窦家办宴席,所有抹布清一色是新开的白毛巾,除了浸些茶水和沾灰尘,不算十分脏。
一旁认真旁听、小迷妹崇拜偶像般配合着顾盼盼的冯柳韵,见此吓得想张嘴大喊,被韩冬冬如法炮制也堵住了嘴,并把她手肘一转扣到后背,冯柳韵痛得身体扭曲如虾米,小狗一样发出呜呜低鸣声。
茶席间有个雕花檀木屏风隔挡,那边人们自顾热闹谈笑,并没发觉这边的动静。
孟桃想不到两个姑娘都是练过的,手法干脆利落,窦南南冷着脸神色倨傲瞧着倒是挺像回事,有那么一股犀利侠女风,韩冬冬就挺让人意外,软萌软萌的像只无害小白兔,居然也经历过练功之苦。
顾盼盼比冯柳韵待遇要好些,除了浇过一壶茶水堵住嘴,身体没受痛苦,但被窦南南紧紧抓在手里挣不开。
窦南南对苏美龄、付玉婷说道:“嫂子们都看见了,她背后诋毁我,我不能吃下这个亏——现在你们走去院子里转转,全当啥也没瞧见,我们随后再出去。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等算完帐就过去了,不会烦到你们的。”
苏美龄点头,付玉婷拉孟桃起身,窦南南朝孟桃翻了个白眼:“你几岁了?人家骗你什么你都相信?还要跟人合作,没脑子!”
孟桃:“……”
特么你才没脑子,你耳朵出现幻听了吗?我什么时候答应跟她合作了?
韩冬冬着急低喊:“南南姐别说了,有人来就不好了!”
窦南南哼声:“走啊你们,要自然、放松点,别让人看出来!”
呵,这嚣张的。
孟桃好想开怼,看到韩冬冬朝自己又做口型又眨眼那么辛苦的,就暂时不计较先,再忍一次她。
目送孟桃跟着苏美龄、付玉婷走出去了,韩冬冬松口气,心里暗暗为自己的小机灵得意了一把。
她刚才去找到姥爷了,姥爷让她不用担心,又悄悄跟她说:顾家丫头会在这种场合用文蓝给孟家添堵,也可能有人要找桃桃姐寻衅,因为喜欢沈誉的姑娘不少,最后他却娶了外省来的桃桃姐,这是好事,可多少也会给桃桃姐带来麻烦。
姥爷叫她赶紧回来陪在桃桃姐身边,特别要注意窦南南,窦南南和孟文馨一样,也喜欢沈誉,两人经常在各家聚会上互相攻击嘲讽。
今天窦家请客,窦南南顾着自家脸面,或许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但如果她想,稍微为难一下桃桃姐,其他人还真看不出来。
姥爷不放心,让她务必照顾好桃桃姐,莫让吃亏了。
韩冬冬领命而来,在走廊上正巧遇见窦南南,她忽然福至心灵,想起窦南南跟孟文馨是死对头,同样厌恶孟文蓝,而顾盼盼带来的那个姑娘,声称是孟文蓝最亲密最好的朋友。
如果让窦南南知道,顾盼盼私自带着她极度讨厌的人的朋友,不但进她家来打听孟文蓝,还要吃她的生日宴席,按照窦南南的性子,必定跟顾盼盼没完!
朝冬冬兴奋了:这不现成的一石三鸟嘛?只需要拉上窦南南,既解除了顾盼盼找姥爷麻烦,又可以用那个冯柳韵吸引窦南南注意力,她就没心思给桃桃姐搞小动作;自己也能轻松玩了,不用老守着桃桃姐!
只是没想到,顾盼盼太能做死了,背后说窦南南那么多坏话被抓现形——从今后,脾气不太好……不不,是嫉恶如仇的南南姐又多一个死对头了,唉。
韩冬冬内心嘀嘀咕咕,却丝毫不影响她的行动力,很够意思地帮着窦南南把顾盼盼和冯柳韵带出厢厅,去到偏院分别关两个屋子里,窦南南先跟顾盼盼说话,韩冬冬很有眼力劲儿地掩门离开,跑去找她几个小伙伴去了。
并不用担心窦南南,她武力值能同时应对两三个男人,顾盼盼不会武,那个冯柳韵更是没有骨头一样,这俩货若不服软认怂,无论怎样都翻不出窦南南的手掌心。
孟桃跟着苏美龄、付玉婷去到别的厅室里转了一圈,和不同的人说说话,然后就准备开席了。
窦大夫人特意来找到孟桃,带她去到正房,安排在徐姥姥、窦老太太等人坐的那桌,这可是高规格待遇,别的小媳妇儿只有羡慕的份,孟桃却知道,她其实更愿意坐普通席位,那样吃饭自在些,还能多吃点。
吃完饭约莫半个小时,沈誉便来接孟桃,夫妻俩去跟主人及其他长辈告辞,韩淑芳带着小明明也跟他们先回家,刘永胜要晚些再回,天色尚早,大部分宾客都还在,主人留他多说会话。
开宴之后孟桃就没再看见韩冬冬,她也没刻意去找韩冬冬探问,并不好奇窦南南和顾盼盼之间又发生了怎样的冲突,就顾盼盼那样的恶劣品性,窦南南把她怎么样都不为过。
只是那个冯柳韵,要留意着。
小明明上车,和孟桃有说有笑的,忽然头一歪靠在奶奶怀里不动了,孟桃忙去握他的小手怕他怎么了,韩淑芳笑着说:
“睡着了,今天在窦府做客认识了几个小朋友,玩得可高兴可累,吃饭时候就开始乏困的,这不赶紧回家洗洗让他休息了。”
“说着话突然就睡着,吓我一跳!”
孟桃也忍不住笑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秒睡吗?
第365章 推测
沈誉在驾驶位上,听着自家媳妇儿甜脆的笑声,嘴角不自禁地勾起,心头那一点点酸溜溜慢慢消融。
媳妇儿太喜欢小孩儿了,只要有机会就和小明明呆一块儿不要他,刚才上车他是要扶媳妇儿坐副驾驶位的,夫妻坐一起能好好说几句话,可当小明明提出要求,想和桃桃姑姑排排坐,他媳妇儿马上答应,然后毫不犹豫地跟祖孙俩坐后排去了。
沈誉就这么直接干脆地被抛弃,挺不得劲的,又想到几个月后有个更小的家伙出现,也跟他抢媳妇儿,心里更酸了,虽然知道身为他们的长者、父亲,不应该这样,但他就是忍不住。
回到家,高婶早准备有热水,和韩淑芳一起打水给小明明擦洗,小明明是真累了,任由她们怎么洗,只管呼呼睡着没醒,把韩淑芳和高婶乐得哈哈笑。
沈誉把兴奋得欢蹦乱跳的小旺财关了起来,拉孟桃进房间,说是换衣服,一进屋先把人搂怀里亲了个够,然后又开启教妻模式,老生常谈不厌其烦絮叨:小孩子不能太宠,容易宠坏了,没听说过恃宠而骄、慈母多败儿?要把注意力多放你男人身上才是正确的,你男人思想成熟明辩是非,怎么宠都不会坏!
孟桃:“……”
好一个成熟老男人,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比小明明还幼稚吗?
腹诽着,还是顺他意好好宠了一把,温柔顺毛好话一箩筐,才算是修复了某男人内心不知哪个角落的小坍塌。
夫妻俩耳鬓厮磨软声细语,沈誉告诉娇妻,今晚宴会他的老领导也来了,他敬酒时老领导已经喝得有点醉,给他透露了个消息,如果没什么变动,或许他真的可以带孟桃出一趟远差,至于去哪里,定了再说,那地方她肯定想去的。
孟桃很高兴,也把自己在窦家所见述说一遍。
沈誉听到顾盼盼竟敢恐吓自家媳妇儿,眼眸顿时一冷,再听窦南南骂小媳妇儿没脑子,顿时沉了脸:“等回单位看我怎么治她。”
孟桃:“不要把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上,她会说我吹枕头风,显得我们没格局多小器似的,总之女人的事你别管了。”
“我的女人就是我的事,她要是把你气坏了呢?”
“你女人又不是豆腐做的,我有分寸,不会吃亏的。”
沈誉低头,在小娇妻腮帮咬了一口:“你就吹吹枕头风怎么了?”
“想当昏君吗?”
“嗯,只要是为你,我不介意。”
孟桃挠他痒痒,夫妻俩乐了一会又转回正题。
“你还记不记得,田志高说的前世他攀了个贵妇,慕文蓝的好闺蜜?”
沈誉点了点头:“应该就是你刚才提及的冯柳韵,如果我和孟哲翰推测的没错,这个冯柳韵前世是嫁给了夏玉峰,夏茉莉的哥哥,你今天见过夏茉莉了。”
孟桃惊讶地眨巴眼,她是看了小说里的一点小情节,这两人居然靠推测?
“你不是说田志高关于京都的记忆有些模糊了,只知道那是个豪门寡妇?她本人以及她亡夫的家庭情况都不太清楚的?”
“是这样,所以哲翰没舍得直接处理掉,留他一命先看押起来,希望缓过一阵,他脑子里记忆能慢慢复苏,可以提供更多些信息,没想到人关在孤岛上还想逃跑,自己作死了。
不过田志高说了那女人姓冯,叫冯柳,周围人都叫她柳夫人,田志高不清楚她夫家情况,但看到冯柳的一些随身贵重物件,上面刻有‘夏’字。冯柳带田志高参加各豪门宴会,偶尔也跟他透露与那些人家的关系。
京城大小豪门望族,我和哲翰都清楚,冯柳说出有亲戚关系的人家,拿来与‘夏’家印对,都相符。
自从知道文蓝文馨的身世,孟家就把她们母女仨从小到大各种关系捋了个遍,包括文蓝文馨在学校里的老师同学朋友都有名册……我和哲翰看过了,与文蓝关系最近的姓冯的女子,可能被她当成‘闺蜜’的,仅冯柳韵一人。”
“所以,你们其实早就知道冯柳韵?”
“知道这个名字,还看过相片,哲翰让人不定时观察她。冯柳韵与‘冯柳’只差一字,和文蓝是大学同班同学,常跟随文蓝左右,文蓝带她参加各种聚会认识了不少人,其中一个姓夏的,是才华横溢的年轻教授夏玉峰,冯柳韵多次以借书的名义去找夏玉峰,两个人似乎互有好感,夏玉峰请她吃过饭,还教她打网球——你觉得,我们的推测准不准?”
孟桃:“……”我觉得你们好可怕,不带解释地就是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