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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便唤醒的屏幕上正好就是他刚刚发去的消息,两张图片。
[puppy:分享图片]
[puppy:分享图片]
“Puppy?”
宁一宵对这个备注不可置信,一脸[你给我解释解释]的表情望向苏洄。
“啊,这个……”苏洄挤了个笑脸,“你不是也给我用了小猫的备注吗?Puppy多可爱啊,小狗,和我的备注不是很搭吗?而且我们就是puppy love啊。”
经他一番解释,宁一宵勉强接受了这个过分幼小的备注。
毕竟puppy love的形容确实有打动到他。
“给。”
“你不介意吧,那我可就不改了,就用这个。”
“嗯,别让别人看到就行。”
“这怎么了?”苏洄不理解,很小声碎碎念,“小猫小狗就是最配的。”
“你说什么?”宁一宵问。
“没有,我说别人肯定看不到的。”苏洄笑笑,搂住宁一宵的手臂,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
苏洄没料到的是,刚刚两个女孩儿压根儿没走远,而且还实时进行了转播,因此……
[这个合照两人真的绝配啊,身高差太萌了!]
[啊啊啊啊puppy是什么可可爱爱的备注啊!高冷犬系天下无敌]
[我和不嗑已婚CP的人没什么好聊的]
[小艺术家身上的吻痕未免太多了一点,你们稍微遮掩一下嘛]
[Puppy就是很会咬人啦,多咬点我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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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puppy love有青少年懵懂初恋的意思
【番外五】N.回流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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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负责整理和打扫的佣人发现宁一宵的强迫症似乎有了很大的好转。
譬如他过去强调书架上的书必须按要求分门别类摆好, 但家里另一位主人又偏偏很爱看书,从卧室到客厅再到书房,到处都是他翻开后搁置的书, 每次她想帮忙收回去, 宁一宵都会制止。
“就放在这儿吧,他一会儿找不到满屋子打转。”
“好的。”
除了书,苏洄还很喜欢家居布置和改造,之前冷清清犹如样板间的房子,被他添置了许多软装,而且因为他有选择障碍, 小沙发和茶几的位置总变来变去,满书桌都是他的小便签和草稿画, 全都是宁一宵过去无法接受的事,但他现在竟然完全不在意, 还总是特意嘱咐她不要收。
从他的表情来看,甚至没有丝毫容忍的感觉, 一切都自然而然。
人果然是会变的。
不过苏洄自己会试着收拾,尽管实时保持规整有序对他而言实在是很困难的一件事,至少他每次去宁一宵书房, 总是尽量克制自己拿东西的欲望,因为很担心忘记它们原本该摆在哪里。
他每天都会给宁一宵定时涂护手霜。
“最近的手好像好很多了。”苏洄低着头, 一边涂一边揉他的手指,“握起来很舒服, 看来洗手的症状真的缓解很多。”
宁一宵很喜欢他照顾自己的感觉,有时候会甚至会故意找机会, 比如故意到苏洄看得到的地方作势要洗手,然后看着他丢下书跑过来, 握住他的手。
“格蕾丝怎么说?有没有做新的评估?”苏洄抬头问。
“嗯。”宁一宵反握住苏洄的手,“她说我之前的症状根源就是情绪和高控制倾向,不和人接触,不喜欢在混乱的环境停留,反而会加重。”
他的高度控制总是令自己陷入对完美秩序的追求,或许是经历过太多的挫败,宁一宵几乎无法再忍受错误、脱轨和失败,只能把自己塞进窒息但规整的世界。
但苏洄回来了,拥抱了他,用牙齿将这个禁锢他的真空袋咬下一个小口子。
氧气涌进来,他得以解救。
宁一宵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无论他做什么,对也好错也好,他都坚定地认为他是完美的,无需再趋近完美。
“现在我天天和你接触,也愿意去很多地方,算是无意识地脱敏治疗了。”
苏洄听着听着,觉出一丝不对劲来,故意逗他,“脱敏……意思是我很脏咯?”
宁一宵笑了,“你全世界最干净。”
苏洄知道他会这么说,但还是有些得意,“那我就勉为其难,继续肩负起帮助小狗脱敏的艰巨任务了。”
“谢谢。”宁一宵的手撩开他衣摆,“现在可以开始治疗吗?”
“你怎么这样……别弄,好痒。”苏洄躲都躲不及,在床上滚了半圈,还是被单手拖回来。
宁一宵捉住他的手反绞在身后,又温柔无比地蹭他的鼻尖。
“不能亲吗?”
“能,能。”苏洄只好投降,任他亲吻和抚摸。
宁一宵尤其喜欢吻他的纹身,叼着薄薄的皮肤,在字母M上面留下一个牙印。
折腾了大半天,苏洄整个人都脱了力,半闭着眼,任发丝黏在脸上,懒于拨开,窗外阴沉沉的,下了场雨。
“我们种的樱桃树不会被淋坏吧。”
苏洄说话的时候仍在气喘,胸膛起伏,沾着湿蒙蒙的薄汗。
宁一宵替他拨开湿的额发,“不会,下雨刚好。”
苏洄用脸蹭了蹭他的手掌,“明年会结樱桃吗?”
宁一宵知道不会,树苗挂果起码三年,但他还是淡淡道,“谁知道呢。”
他替苏洄盖了薄毯,苏洄嫌热又撩开,腰露在外面,痕迹新旧交叠。
“苏洄。”宁一宵的指腹抚摸着那一行英文,“帮我纹身吧。”
“纹身?”苏洄手肘支起上半身,靠在宁一宵身上,没有问为什么。他一瞬间就想象到那些【创建和谐家园】入宁一宵皮肤的画面,细密的痛好像已经落到他心上。
“可是纹身很痛的。”
宁一宵却不在意,“我不怕痛。”
苏洄听了没有说话,静了片刻,披着毯子从床上起来,“闭上眼睛,等我一下。”
回到床边时苏洄没料到宁一宵还真的乖乖闭上了眼,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俯身吻了吻宁一宵的眼角。
“可以睁开了?”
苏洄鼻腔里发出几声略黏腻的否定单音节,“不可以。”
“为什么要闭眼?”宁一宵又问。
“试一下。”
宁一宵没明白他的话,只感觉苏洄抓起了自己的手,下一秒,手背上出现很轻微的刺痛,像被蚊子叮了一口,接着又是一下,紧挨着方才的地方。
“疼吗?”苏洄问。
宁一宵没等他的指令,睁开了眼,发现他竟然握着自动铅笔,用笔芯戳着他的手背。
还真是非常符合苏洄个性的行为。
“你把我当小孩儿吗?”宁一宵捉住他手腕。
苏洄坐到他身边,按动了自动铅笔的笔尾,在自己手背上也扎了扎,“纹身比这个疼三十倍。”
“没关系。”
苏洄拗不过他,“好吧,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纹身?字还是画?”
“字。”宁一宵说,“我想好了,就写See you around。”
苏洄转过头看他,眨了眨眼,两人在对视中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解开了宁一宵抛来的谜面,读出谜底,“洄?”
宁一宵的眼底透出很淡的笑意,“怎么这么聪明。”
苏洄说不好为什么,这就像是潜意识。
他的名字是会回流的水,就像是某种预兆,兜兜转转,总会回到宁一宵身边。
“为什么不用see you later?”苏洄又问。
“因为see you around有种不确定性,说不准会离开多久,再遇到也可能很偶然。”
苏洄听到他的解释,没来由有些伤感,但的确很符合他们。
“好。”他笑了笑,“但是今天没办法,没有工具,你等我准备准备,好吗?”
宁一宵同意了。
一场雨带走了最后一段夏天,秋天悄然而至。苏洄因为工作的原因独自返回纽约住了一段时间,每天在贝拉和凯莎两个人的工作室两头打转。
他经常会接到学院的电话,邀请他回去继续教学,并且提出可以为他争取特邀教授的职称。
苏洄对这些头衔一点也不感兴趣,唯一能让他对过去的工作产生留恋的,无非是和学生们在一起搞创作。
比起学院开出的条件,听到他们开除了迈克反倒更让他开心。
和莱恩打电话时,苏洄也听了一耳朵后续,“听说他那个为学院捐了钱的爹,亲自过来把他抓回去,好像关到哪个强制戒断所了。”
“看来他爸爸还是有点是非心的。”
“要真的有早就管教了,指不定是谁在后头施了压,要不然学院怎么会开除他啊。”
听他这么一说,苏洄倒是立刻想到了宁一宵,转头就问了他。
[小猫:一宵,你是不是找了迈克的爸爸?]
过了一会儿宁一宵回复了,很简短。
[puppy:嗯。]
[小猫:你怎么说服他爸的?]
他的回复也就是几秒之内,好像根本不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