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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宁一宵便抽了苏洄藏在背后的花,闻了闻,“给我的?”
苏洄还没过瘾,“你答应甩了他跟我在一起,这个就给你。”
宁一宵无奈道,“行,现在就打电话分手。”
“你好渣啊。”苏洄接过宁一宵手上的矢车菊,挽着他胳膊,拉他进电影院的大楼。
“拜你所赐。”
刚进去,苏洄便闻到一股浓郁的焦糖香味,“好香啊。”
“我已经买了一份。”宁一宵看了一眼手机,领着他走向卖零食的柜台,“正好现在可以取了。”
焦糖味爆米花的甜蜜气味触发了苏洄心底的某些记忆片段,但很零碎,直到他看到宁一宵订的两张电影票,是他一直很想看、但后来因郁期的突然造访错过的文艺片。
一切才真正确定。
苏洄吸了一大口可乐,“宁一宵,你该不会是在复刻六年前那次失败的电影院约会吧。”
宁一宵给出更准确的定义,“应该是填补空缺。”
也対,谁会复刻失败呢?
苏洄突然间发现,宁一宵的强迫症都是可爱的,他会记得每一件他们错过的小事,就像拼拼图一样,一个个用崭新而美好的记忆填补进去。
“所以你穿了和那天很像的衣服。”苏洄看着手里的蓝色矢车菊,“这个呢?你之前也买了吗?”
“嗯。”
“为什么没有带去我家?”苏洄眨了眨眼,确信自己没有记错,“你是空着手去的。”
“太着急,落在电影院了。”
苏洄忽然觉得他有点可怜,于是握住了宁一宵的手,揉了揉,忽然他发现什么,低头一看,宁一宵并没有戴他们的婚戒。
“诶?戒指呢?”
“车上。”宁一宵说完,也将苏洄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来,装进自己的口袋,“既然是填补空缺,就当今天我们还没结婚。”
苏洄哦了一声,可戴习惯了,总觉得手上空落落的,伸直十根手指,盯了一会儿。
“不戴好奇怪呀。”
“戴这个。”
宁一宵又拿出一个小绒布盒,打开的瞬间,苏洄几乎要羞愤而死。
“你怎么会有这个!”他无法直视自己之前叠的纸戒指。
“外婆给我的。”宁一宵将那枚稍大的套在自己无名指上,又给苏洄戴上另一只,牵了他的手,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非常冷静地给予评价,“这样比较像大学生。”
苏洄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只有学生才会做出叠纸戒指这种幼稚的事吗?”
“这是很可爱的事。”宁一宵淡淡道。
聊了不多时,电影便开场,宁一宵带着苏洄检票入内,黑暗中找到他们的座位。
宁一宵个子太高,坐得太靠前根本没办法好好看电影,总会被身后一排的人小声提醒,希望他可以稍微坐低一点,所以为保证正常观影,他只能买最后一排。
这部文艺片因最近导演获奖而有了重映机会,但时隔多年,本身受众群体也很小,整个影厅的观众也不足十人,最后一排更是只有他们两个。
首映时宁一宵就错过了,之后尽管一直记得片名,但从来没试着搜索过,哪怕偶尔看到也会快速关闭,以免触景生情。
因此他根本不知道,原来这部电影有如此多的【创建和谐家园】戏份。
男女主角第二次拥吻的时候,苏洄的手便不安分地伸了过来,并不是拿爆米花,而是越过了安全线,直奔人鱼线。
宁一宵一开始佯装不知,但放任他的结果都得自己承担,于是他便握住了苏洄的手腕,圈得很紧,动作有些强硬。
“别乱动。”他低声制止。
苏洄却为此靠过来,下巴抵在宁一宵肩上,吹了一口气,“你干脆把我绑起来好了。”
说完,他打量了一眼,“可惜你今天没戴领带。”
说完,苏洄便拿起那一束加百列,遮住自己的脸,倾身吻了宁一宵的侧颈,还坏心眼地在上面留下一个红印,然后歪着头,故意盯着宁一宵笑。
不过很快他就尝到了报复的滋味,是一个强势的、焦糖混合碳酸汽水的深吻。
金属舌钉和牙齿碰撞出声响,在唇瓣短暂的分离时刻泄露,却又被电影台词与悠长的钢琴曲所遮掩。
电影院随时会有人起身,或是回头,两个人不加遮掩又压抑的吻,比大荧幕上的戏码还要令人脸红心跳。他们结束一个吻之后,苏洄便回头,假装无事发生地继续看电影,只有心跳和难以平复的呼吸传递着方才的躁动。
他很享受这种【创建和谐家园】,就像溺在糖水之中。
电影播到后半段,男女主面临分别,苏洄突然很不喜欢看这样的桥段,于是起身,说自己要上洗手间,离开了座位。
可他走的时候,眼神却恋恋不舍地流转在宁一宵脸上,直到完全走出影厅,才收回眼神。
洗手间很大,里面放着迷迭香味道的香薰。苏洄対这种气味有些敏感,进去便有些晕乎乎的,他站在镜子前,将自己的头发挽了一半扎起来,剩下的披着。闲人长头发,他的头发又不知不觉留到锁骨,发尾卷卷的,理不直。
洗过手,苏洄将手放在烘干机下面翻来覆去吹,吹到第三遍的时候,宁一宵进来了。
“你也……”
没等他把话说完,宁一宵便把他拽到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将苏洄压到门板上闷头接吻。
“唔……”
这个吻来得比方才在影厅里的强势十倍,苏洄几乎喘不上气,手却不自觉往上攀,勾住宁一宵的后颈,舌钉磕着齿尖,吮吸声和水声在安静的洗手间显得格外分明。
不过很快,两个男声闯进来,分别进入他们隔壁和対面的隔间。
宁一宵收敛了许多,退出来,安静柔和地啄吻他的嘴唇。
但苏洄却起了坏心眼,直接蹲了下去,牙齿咬住,舌尖尝到金属的味道。
宁一宵捂住了他的脸,但苏洄却并没有作罢,反倒干脆含住宁一宵的指尖,手上动作没有停止。
隔壁两个男生还聊了起来,很重的加州口音,左一个dude右一个chill,每个单词都是气泡音。
“我感觉这个系列越来越不好看了。”
“我也觉得,还是第一部好看,剧情越来越差了。”
“就是,早知道不来了,电影票还这么贵,影厅环境还赶不上洗手间。”
“哈哈哈哈,确实,洗手间比影厅还香呢。”
対方忽然一顿,“什么声音?”
“什么什么声音?”
宁一宵腾出原本控在苏洄后脑的手,向后摸索到坐便器的感应开关。
冲水声响起。
“可能是我听错了。”対方声音有些不确定,但还是傻里傻气地笑了起来,冲了水,打开隔间门,和同伴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失。
苏洄终于没忍住,咳嗽出来,呛得厉害。
宁一宵将他拉起来,埋在他锁骨吻了又吻,他原本的体温总比苏洄低一些,可现在全身都是热的,呼吸也是。
“你好难弄。”苏洄吻着他耳朵。
宁一宵很低地嗯了一声,“第一天知道?”
他故意逗弄苏洄,不光是言语,“你果然是在和别人的男朋友约会吧,这么……”
在形容词的选择上,他卡顿的时间明显变长,毕竟差一点走向了dirty talk的道路。
可苏洄还非要明知故问,甚至现学现卖了方才的加州腔调,“What?”
“没什么。”宁一宵故意不说,只是半掐着他的脖子接吻,吻得苏洄意乱情迷,又松开,盯着他的眼睛。
反复好几次。
苏洄忍无可忍,握了握,“你要一直这样吗?”
热门商圈的洗手间人来人往,很快又闯进来几个人,嬉闹声很大。
[放轻松,你该不会是喝大了吧?不就是接个吻嘛!]
宁一宵压低了声音,“怪谁呢?”
[关键是太诡异了,那可是我的朋友!]
苏洄知道他在犹豫什么。
笑着,嘴唇贴着他耳廓,小声道:“宁一宵,你现在这样的确很像正直的男大学生了,接个吻都会纠结的那种。”
[朋友怎么了!朋友发展成恋人不也很正常,约几次会保证就不诡异了,你明明就很喜欢,试一次呗!]
宁一宵被他半推着坐下,很快,那双手习惯性攀上来。
苏洄嘴唇湿润,压低了声音,“対啊,试一次。”
[试什么啊!别怂恿我了。]
宁一宵挑了挑眉,手按在苏洄的后腰,用口型问,“试什么?”
苏洄在隔间的调笑声中吻上宁一宵侧颈,湿润的气声才是真正的怂恿。
“Creampie.”
他享受琴弦绷到极致后断裂的瞬间,无论这根弦是自己,还是宁一宵。
尤其是在压抑了数月之后,那种骨子里深埋的躁动和亢奋,需要极端和【创建和谐家园】的方式倾泻而出。
最合拍的是宁一宵愿意惯着,也享受配合他的步调。
时间和声音一同被压抑在指缝间,流逝得缓慢而饱受折磨,几小时长得好像几年,电影早已放完,这一次又是历史重演,根本没看到结尾。
和苏洄约会看电影似乎从来都不是明智之选。
“你给我叠的戒指都湿了。”宁一宵伸出手指,展示给苏洄看。
苏洄声音懒懒的,推门后一指,“那不是有烘干机吗?”
宁一宵摘了戒指,仔细洗了手,烘干后重新戴上,“就这样,湿着吧。”
“宁一宵同学,你能背我出去吗?”苏洄走过来趴在他背上,有气无力,“反正你都帮我清理了,好人做到底嘛。”
“不嫌丢人?”宁一宵替他理了理乱掉的头发,拆了发圈,拢了拢头发,给他重新扎了个小揪揪在后头。
苏洄摇头,“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