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查到茉莉了么。”
“慕总......”电话那头,声音支支吾吾的。
“说!”
“目前还没有。茉莉用的是化名,也没有照片,我在小县城的各个系统里,都没有查到她的名字。”
慕言深拧着眉。
一个普通人,身份会藏得这么深吗?
连他的下属,都查不出来!
这个茉莉......看来,很奇怪,并不一般!
慕言深对她的好奇,更深了。
很久没有遇到这样想让他挖掘的人了,既然已经着手查了,她就算藏得再深,掘地三尺他也要找到!
没有人能够瞒过他的眼睛!
“继续。”慕言深下了死命令,“什么时候查到,什么时候见我!”
“是......慕总。”
“她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小县城里工作画稿,带着两个孩子,会没人认识她?除非......”
慕言深眯起了眼眸。
茉莉从头到尾都没有用过自己的身份信息。
她用的是另外一个人的。
只有这样,她才能藏得如此之深!
“慕总,我们会尽力加快的,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您!”
“越快越好!”
慕言深放下话筒,往椅背上一靠。
他按着眉心。
那座小县城,他第一次去,却有三个人......让他念念不忘。
一个是茉莉。
一个,是温泽景。
几天不见小鬼头,他那古灵精怪的样子,倒是深深的印刻在了慕言深的脑海了。
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孩子欺负他。
也不知道,他的那些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慕言深觉得很奇怪,他竟然在挂念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三岁小男孩。
第641章
还有最后一个人......
就是他在医院楼梯口,惊鸿一瞥的女人。
她两次从那扇门走过,从距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一闪而过。
那么像他的晚晚。
仿佛晚晚就站在他面前一样。
慕言深闭上眼睛,脑海里不自觉的就回忆起当时的画面。
他为什么不快一点,再快一点,这样的话,他一伸手就能将那个女人拉住。
他可以扯下她的口罩,看到她的正脸!
但是......慕言深怎么就怔住了呢。
快一秒,只需要一秒就好。
错过了那一秒,也许就错过了她的一生。
茫茫人海,何处寻找。
“叩叩叩——”书房的门忽然被敲响。
“进。”
门一开,进来的人却是叶婉儿。
慕言深眉头一皱。
他以为是管家。
“慕总,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吗?”叶婉儿端着牛奶走了进来,“我看你书房的灯还亮着,所以给你送杯热牛奶来。喝了能助眠。”
昏黄灯光下,她没有化很浓的妆,口红颜色也淡淡的,头发披在身后......
还真有几分温尔晚的味道。
叶婉儿越来越像她了。
不仅仅只是这张脸。
见慕言深没有让她出去,叶婉儿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有戏了。
“我听管家说,你的睡眠很差。”她将牛奶轻轻的放下,“慕总,工作是忙不完的,还是要休息。”
慕言深望着那杯牛奶,却迟迟没喝。
“慕总?”叶婉儿说,“趁着还热,早点喝。”
“......她也给我送过牛奶。”
“温尔晚吗?”
“嗯。”慕言深的喉结滚了滚,“只是......”
那时她给他送牛奶,是有小心思的。
她在里面放了安眠药,趁着他熟睡,她偷偷的溜出了帝景园。
而慕言深明知道那杯牛奶不对劲,可他还是喝了。
因为,那是她亲手送的。
如今......时光流逝,又有女人给他送牛奶,而且还是顶着她的那张脸。
人生真奇妙。
“喝吧,喝了能睡个好觉。慕总,我没有别的心思,你喝完我就走。”叶婉儿期盼的看着他,双手不停的绞弄着。
慕言深发现了她手背上的水泡。
“怎么回事?”他扬眉,“烫伤的?”
“对......不过没关系的,已经擦药了。”
“热牛奶的时候烫伤的?”
“不是。”叶婉儿摇摇头,“这些天......我在厨房里学习做菜,笨手笨脚的,不是被油溅到,就是去拿锅盖的时候烫着了。所以,就留下了这些伤。”
慕言深淡淡开口:“伸出手。”
“没事的,都是小伤。”
“我不说第二遍。”
叶婉儿只能照做,将双手摊开。
手背,手指上,大大小小的有十几个水泡,看上去有点触目惊心。
如果是别的女人,慕言深根本不会有任何情绪。
烫伤就烫伤,跟他无关。
但......
“让你好好的保护脸,不许受伤,你倒是做到了,就开始糟践手?”慕言深反问,“你难道就不能消停一下?”
“我......”
慕言深冷冷收回目光:“她的手很好看。细致,白,修长,指甲修的整整齐齐,因为她要拿铅笔画画,指腹处有一点点茧子。”
叶婉儿将手放在背后藏好:“慕总,我明白了,我会保护好这双手的。”
“出去吧。”
第642章
“那牛奶......”
“出去!”
他声音一厉,叶婉儿吓得一激灵,大气也不敢出,灰溜溜的就离开了。
都来帝景园好些天了,她和慕总单独相处的时间,永远不超过半小时!
这还怎么怀孩子!
怎么母凭子贵!
怎么完成慕老爷子的寄托!
叶婉儿想了想,不太甘心,干脆站在书房门口等着。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都说晚上是人最脆弱的时候,她试着哭一下,博取一下慕总的同情,也许能够获得进入主卧的机会!
叶婉儿以前是演员,演技虽然不说有多好,但哭戏还是勉勉强强的。
挤几滴眼泪,简单!
书房又恢复了安静。
牛奶静静的放在那里,冒着热气。
助眠?睡个好觉?
呵......四年了,他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一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