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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吧。”
慕言深也说不清楚。
这种感觉很奇妙。
这座县城......他还会再来的。
温泽景回到家,四处看了看:“妈咪?”
“嘘,”赵妈从厨房出来,“她刚陪着念念睡着了,别吵醒她。”
温尔晚奔波了一天,累得不行,哄吃了药的温念念睡觉,自己也不小心睡着了。
赵妈都不敢开油烟机。
孩子生病,最辛苦的是父母。
温泽景点点头,轻轻放下书包:“赵奶奶,念念妹妹还咳嗽吗?”
“嗯,今天还把喝进去的药都给吐了。”
“这么严重?”
“是啊,感觉这次的病来得蹊跷,又反反复复的不好。”赵奶奶说,“菩萨保佑,回头我去庙里拜一拜,烧柱香。”
温泽景问:“生病是不是要花很多钱?”
赵奶奶一边洗菜一边回答:“今天光是检查费都一千多块,还有药费。明天还要再去医院拿结果,看看到底是什么病。”
说着,赵妈看了一眼时间:“对了,都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
“噢......我在小区玩了会儿。赵奶奶我去写作业了!”
温泽景赶紧溜了。
温尔晚睡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伸手摸了摸温念念的额头,还好,不烫。
她松了口气,轻轻的爬起来走出房间。
“泽景回来了吗?”她问赵妈,“在哪呢。”
“房间写作业。尔晚,饭菜马上就好了,你带他一起先吃晚饭。”
“好。”
温尔晚有些疲惫,脑子一团浆糊,刚要去推开儿童房的门,温泽景先一步打开了。
第621章
“宝贝妈咪!”他说,“晚上好!”
“晚上好。吃饭了泽景。”
“嗯我去洗手!”
他一溜烟就要跑。
温尔晚抓了抓头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温泽景怎么怪怪的呢?
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洗完手,温泽景又一阵风似的从她面前跑过,直奔餐厅。
温尔晚总算是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他怎么在家还戴着口罩???
餐桌上。
温泽景从下面掀开口罩,低头扒拉着饭粒。
这种奇奇怪怪的行为......
“温泽景。”
“到!”
“把口罩取下来。”
他故意很用力的咳嗽:“不了,这样能够防止传染。”
温尔晚不跟他废话,直接伸手去取他的口罩。
温泽景使劲的摁着:“妈咪你干嘛......”
“取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脸,遮遮掩掩的是想藏什么?”
温泽景撇撇嘴,放弃挣扎了。
他脸颊上那道挠痕十分明显。
“怎么弄的?受伤了?”温尔晚问道,“跟人打架了?”
“没有!”
温尔晚很明显不相信:“别骗我了。”
“是我追同学的时候,自己不小心被树枝划伤的,”温泽景眨着水汪汪又无辜的大眼睛,“我怕你骂我,所以才戴着口罩。”
“温泽景,你真的没闯祸?”
“真的!要是我不听话,老师早就打你电话了。”
温尔晚半信半疑,但事情太多脑子太乱,她也没去计较这么多了。
吃完饭,她用碘酒给温泽景的伤口消毒。
“妈咪。”温泽景说,“市里的钢琴比赛,我想报名参加。”
温尔晚握着棉签的手一顿。
她送两个孩子学兴趣班,特长班,是想要培养他们的艺术细胞,让他们的学习生涯里,不仅仅只有读书写作业。
但她从不要求兄妹俩去比赛。
虽然以温念念和温泽景的水平,拿奖肯定不成问题。
一是怕参加比赛会上电视,到时候过度的曝光,会引起海城那边的注意。
温尔晚要将低调进行到底。
那些比赛也不重要,完全可以不参加。
她只让兄妹俩考级拿证书。
二是有些比赛会去大城市,那是温尔晚不愿意再踏足的地方。
小县城很安稳。
见她不说话,温泽景又问道:“妈咪,可以吗?”
“你怎么突然想去比赛了?”
“我想试试我的水平。”温泽景握紧拳头,“是不是能够赢!”
温尔晚认真的看着他:“泽景,你要跟妈咪讲实话。”
在她真诚期盼的目光下,温泽景慢慢的低下头,扁了扁小嘴:“我想拿奖金。这样你就不用太累了。”
这次市里的儿童钢琴比赛,第一名的奖金有五万块。
第622章
温尔晚鼻子一酸,有点想哭。
她赶紧快速眨了眨眼,将泪水逼了回去:“泽景,你还小,家里不需要你出去赚钱。”
“可是我有信心能够拿到第一名啊。”温泽景回答,“有五万块,够我们一家一年的生活费了。”
他越是这么懂事,温尔晚就越自责。
是她没能力,才会让孩子这么小就知道要帮她分担生活的压力。
“泽景,妈咪会努力画设计稿赚钱的,钱够用,不用你担心。”温尔晚摸了摸他的头,“家里还没到需要你去抛头露面赚钱的地步。”
“只是一个比赛......”
“好了,”温尔晚说,“晚上洗脸的时候不要碰到伤口。明天我还要带念念去医院,你自己上下学,不要乱跑不要惹事,知道吗?”
温泽景的小脑袋点了点:“嗯。”
第二天。
医院。
温念念的下巴都尖了,小脸瘦了一圈,面黄肌瘦的,窝在温尔晚怀里。
赵妈将手里的检查单都交给医生。
医生低着头,认真的翻阅着,每一页都看得特别仔细,时不时还会皱一下眉头。
表情凝重。
“医生......”温尔晚提心吊胆的,“我女儿的情况怎么样?她是普通的感冒咳嗽,还是......其他的病?”
“别着急,我再看看。”
医生足足看了五分钟的检查单,又仔细的端详着温念念。
好半晌,医生叹了口气,面上有些不忍:“温念念对吧?才三岁半啊。”
“是的。刚上幼儿园。”
“你是她妈妈吧?”
温尔晚点点头:“对。医生,你......直说吧,到底是什么病因。”
“......白血病。”医生看着她,“不过发现得早,还有很大的治愈希望。”
温尔晚看着医生的嘴一张一合,耳边却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
念念怎么会得白血病......为什么会是白血病!
“妈咪,”温念念从她怀里抬起头,“我的血是白色的吗?可是抽血的时候,我悄悄看了一眼,护士阿姨抽出来的血是红色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