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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才刚刚兴起,知名度远远不如慕恋。
现在这个时候,想要打压花容,还是轻而易举的。
毕竟,慕恋背靠的是慕氏集团,又是慕言深亲自管理的部门,有的是资源人脉金钱。
花容呢?
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公司,做出来的品牌罢了。
乔之臣问道:“老慕,花容这种小品牌,大家也就是跟风随便买买,过两个月就过气了。你怎么还关注起它了?”
“话不能这么说。”夏安好表示不赞同,“就是要在它还没起来的时候,进行压制,等它做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乔之臣耸耸肩:“大不了,直接收购花容呗。”
多简单快速。
反正......有的是钱。
慕言深想要壮大“慕恋”,做成世界级的珠宝品牌,必然会收购很多中小珠宝品牌,形成自己的产业链和风格!
慕言深低垂着眼,声音沉沉:“你们都没说到重点。”
重点?
三个人面面相觑,互相看着。
陶欢挠了挠头:“慕总,您对花容有什么别的意见吗?”
“我看到的,不是花容的市场占有率,也不是它对慕恋的冲击,而是......”慕言深声音一顿,“它背后的设计师。”
三个人齐齐问道:“设计师?”
慕言深抬眼:“你们不认为,花容的卖得火爆那些产品,都跟设计师有关吗?而这个设计师的风格,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像一个人。”
瞬间,一片寂静。
乔之臣和夏安好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陶欢有些没反应过来:“花容设计师的风格,像一个人?谁啊?我想想......”
她甚至还拿出手机,仔细的看着花容正在上架售卖的珠宝首饰。
夏安好不停的咳嗽着。
乔之臣转移着话题:“哎呀,今天这个宴会布置得真用心啊......”
但是,这些暗示,陶欢都没有接收到!
第578章
她滑动着屏幕,忽然“啊”了一声:“我知道了!”
陶欢呆了两秒,看着慕言深:“慕总......”
“直说。像谁?”
那个名字就在嘴边盘旋着,可陶欢不敢说出来。
她觉得自己真的好单纯好天真啊!
慕言深却依然在追问:“说!”
“慕慕慕总。”陶欢咽了咽口水,“花容的风格,确实挺像......像温姐姐的。”
说完,陶欢缩了缩脖子,飞快的躲到了夏安好的身后。
安好姐姐救命!
慕言深的目光扫过乔之臣和夏安好:“你们,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额......”
“咳......”
慕言深缓缓启唇:“像她,真的很像她。晚晚的设计稿,尤其是她手画的那些,我反反复复的看过很多遍。”
对于温尔晚的珠宝设计风格,慕言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他原本以为,她一死,再也没有人能够设计出那样贵气又闪耀的珠宝。
没想到,“花容”的横空出世,让他从这些产品中,看到了她的影子!
世界多么奇妙。
有一个人,和他的晚晚一样,从事着珠宝设计行业,还和她的设计风格相似。
“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像,”乔之臣说,“不过都是设计师,学着一样的专业和课程,风格之处有相似也是很正常的。你......可别多想啊。”
“只是一点像么?”
乔之臣说:“百分之......”
慕言深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在他如此“逼迫”的眼神下,乔之臣不得不说了实话:“有百分之八十相似吧。”
事实如此。
只要认真欣赏过温尔晚的设计稿的人,只要在慕氏珠宝部工作过的人,看见现在“花容”卖得最好的系列,都会忍不住想到温尔晚!
夏安好撇撇嘴:“是,确实风格相似度极高。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就算是百分之百像,那也不可能出自我们尔晚之手啊!”
“不可能”三个字,让慕言深的眸光暗了暗。
“再说了。”夏安好说,“我还可以怀疑,花容的设计师,在抄袭尔晚以前的设计稿!”
不然,怎么可能风格这么像。
“安好姐,话不能乱说,以我们设计师的专业角度来看,这个设计师没有抄袭温姐姐的。”陶欢十分耿直的说道,“只是风格和眼光相同而已,没有撞款。”
夏安好赶紧拉了拉她,小声问道:“你哪边的?”
“啊?”
哎,这小姑娘,哪里都好,就是太天真了!
在慕言深面前提温尔晚,不就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吗?
现在的慕言深,明显就是对花容的这位设计师非常感兴趣!
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去查的。
说不定,慕言深直接就把这位设计师挖到“慕恋”来,到时候,陶欢的位置不就危险了?
以慕言深对温尔晚的痴迷程度,只怕会无限偏袒这位设计师!
哪怕,只是风格像温尔晚,都足以让慕言深做出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579章
“乔之臣。”果然,慕言深开口,“你去查一查,这个设计师到底是谁。”
“查是没问题,你......要挖她吗?”
“当然。”
乔之臣心里直犯嘀咕,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行。”乔之臣应下,“我会去办,但人家自己不愿意来的话,你可不能怪我啊。”
慕言深微微挑眉:“谁会放弃慕氏集团的入职邀约,留在花容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万一人家就是不来呢?”
“你先查。”慕言深抿了一口红酒,“她会来的。”
高薪,高福利,要什么给什么,提什么答应什么。
他就不信,这位设计师能够做到不动心!
乔之臣摸了摸鼻子,瞥了一眼陶欢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花容的售卖页面。
该不会......
真的就是温尔晚设计的吧?
应该......不至于这么巧吧?
慕言深随意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不早了。
他该回去了。
放下酒杯,慕言深的手自然的塞入西裤口袋:“你们慢慢玩,我先走。”
“这么着急?”乔之臣问,“回去干嘛,反正你是单身狗,再多喝几杯。”
说着,他搭着慕言深的肩膀,将他拉到摆满红酒的桌前。
“松手。”慕言深凉凉的看他一眼。
“哎呀喝嘛喝嘛,大家都在,你迟到又早退,影响多不好。”
“不好又怎么了?谁有意见?”
乔之臣:“......”
慕言深还是那个慕言深。
他扫了一眼全场,淡淡说道:“这段时间大家确实辛苦了,年终奖翻一倍,外加一个星期的带薪休假。你替我把消息传达下去。”
“这么好的福利,你亲自说不是更好?”
“没心情。”
慕言深摆摆手,转身就要走。
刚迈出两步,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没注意到他,竟然就这么直直的撞了上去。
“啊——”
“砰!”
托盘上的点心和红酒全部洒了,沾在慕言深的灰色西装上,十分明显。
服务员手一抖,连带着托盘也给摔了。
声音响彻全场。
慕言深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