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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匆匆走了。
温尔晚坐下,打开电脑进入工作状态。
旁边的同事起身时,不小心把订书机扫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在安静得有些诡异的珠宝部里,显得格外刺耳。
很平常的事情,同事却吓了一大跳,赶紧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慕太太,没惊扰到您吧!”
温尔晚愣了一下,看着同事。
同事都快要哭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早就说我要换个工位,我笨手笨脚的不适合坐在您旁边,但是没人跟我换......”
温尔晚赶紧站了起来,还没开口,同事腿一软,连连后退几步:“我错了,我道歉,慕太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她哭笑不得:“我有这么吓人有这么恐怖吗?”
她什么都没做啊,也没说什么。
同事不停的道着歉:“我马上走,以后绝对不会打扰您!”
得。
现在珠宝部的员工看着她,都像是看着一头洪水猛兽似的。
温尔晚可是慕太太啊!
慕总的妻子!公开秀恩爱!
慕太太是什么人?是花两百亿买下中世纪王室的王冠“深海之心”,她却随随便便拿在手里,像是玩具一样,还不太想要的样子!
再加上慕言深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严厉不留情面,大家更惧怕温尔晚了。
温尔晚叹了口气,看着四周的同事。
大家纷纷都把头低下去,不想和她有目光接触。
“你们......就这么怕我吗?”她问。
第514章
所有人异口同声:“不怕不怕。”
“那为什么一个个都不敢看我?”
所有人:“哪有哪有。”
“是不是慕言深跟你们说了什么?”
所有人:“没有没有!”
温尔晚又无奈又好笑:“你们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现在还是老样子啊。”
没人出声了。
办公室里越发静得诡异。
都怪慕言深!
非要把她的身份公开,这下大家都知道她是慕太太,完全没有从前相处时的轻松自在了。
“陶欢,”温尔晚看向坐在对面的年轻女生,“你也躲着我吗?”
陶欢是珠宝部的设计师,刚毕业就进入了“慕恋”,活泼可爱,是萌妹子的长相。
她身上有一股清纯活泼的气息,总让温尔晚想起大学时候的自己。
所以,温尔晚对陶欢一直都很照顾,从来没有拿自己“总设计师”的身份去压她。
陶欢年纪小涉世未深,心眼也不多,和温尔晚相处得挺愉快,平时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温尔晚带一份。
两人是上下级关系,又是“师徒”关系,更是朋友。
“温......温姐姐......”陶欢怯怯的看着她,“我,我是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
“就和以前一样啊。”
“可你是......是老板娘啊。”
温尔晚扶额:“算了。陶欢,新一季的设计图纸,你画出来了哪些?我看看,一起讨论改进。”
“好的,温......额,慕太......”
“别!”温尔晚立刻打断她,“叫我什么都行,就是别叫慕太太。”
陶欢咽了咽口水:“好的温姐姐。”
其实,陶欢很喜欢温尔晚的。
在工作上,她是上司,可以带着自己前进,教给自己不少职场经验。
生活上,她又像个大姐姐,和她讲许多的人生道理。
陶欢正要拿着图纸过去时,忽然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慕总!”
瞬间,本就压抑的珠宝部,更是鸦雀无声!
慕言深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站在门口,目光幽幽沉沉的。
他看了温尔晚一眼,迈步直接走来。
陶欢僵在原地。
这......她还要不要过去?
去当慕总和温姐姐的电灯泡吗?
犹豫间,慕言深已经站在了温尔晚面前,低声道:“怎么就来公司了?不多休息几天?”
温尔晚正在心里暗戳戳的骂他,这会儿看见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想来就来,还要听你安排?”她瞪了他一眼,“多管闲事!”
陶欢蹭的坐下。
完了,温姐姐这么说慕总,慕总肯定要生气的!
她要远离风暴中心,当好鸵鸟一声不吭!
没想到......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受不住。”慕言深的声音越发的轻,“梁医生准你出院?”
温尔晚看也没看他一眼:“我要赶‘慕恋’新一季的图纸,不想拖延浪费时间了。”
希望在她跳海离开之后,能够将款式设计出来。
对于工作,温尔晚始终有一份责任心。
第515章
她抬头往陶欢的方向看去,发现小姑娘的头都快要低到桌子下面去了,瑟瑟发抖。
唉。
怕慕言深也是正常的。
温尔晚想起自己刚认识慕言深的时候,也是怕得不行,见一面能够做好几天噩梦的那种。
没想到,她现在能够用这种语气和慕言深说话。
真是人生无常,风水轮流转啊。
温尔晚能理解陶欢,所以不叫她了,免得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慕总有什么指示吗?”温尔晚问道,“没有的话麻烦尽快离开,不要影响我......还有大家的工作。”
“我影响到你们工作了?”
“对啊,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慕言深也不和她争执,深邃的眸光扫过珠宝部:“影响到谁了?站起来。”
开玩笑,谁会站起来?
嫌命不够长,嫌工作太稳定?
进入慕氏集团工作,可是一个求之不得的金饭碗!
温尔晚:“......”
算了,和慕言深是讲不了道理的。
温尔晚打开电脑,决定无视慕言深,专注的干自己的事情。
看他一个人干巴巴孤零零的站着,能有什么意思。
却听见慕言深问道:“晚晚,你的脚怎么了?”
脚?
温尔晚低头看去,发现她的脚踝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割伤了,有一道细长的口子。
她都没发现,毫无痛意。
“应该是去看别墅的时候,被那边的灌木或者刺刮伤的吧。”温尔晚想了想,“我只去了那边,绿化做得确实不错。”
“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不痛......”
话还没说完,慕言深已经蹲下身了。
他低着头,单膝跪地,伸手握着她的脚踝仔细看了看:“要消毒清理一下才行。”
这么多人看着呢!
温尔晚有些不自在,作势就要缩回脚:“我自己拿碘伏擦一下就好。”
慕言深没回答,只是紧紧握住,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她脚踝的肌肤。
有些麻麻的,痒痒的。
早就有机灵的人,麻溜的拿来医药箱:“慕总,给。”
慕言深接过,就这么给温尔晚擦药。
温尔晚好几次想要抽回,都被他拉了回去:“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