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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太太,你的身体有点虚弱,还是要好好的补充营养,”威廉说,“你们国家的人不是讲究气血吗?你很明显就是气血不足。”
温尔晚垂眼回答:“我......流过产。”
虽然已经快过去一个月了,但一直都是她心里的痛。
她没办法从失去孩子的痛苦里走出来,食欲不振,心情也压抑,从而拖垮了身体。
“流产?”威廉诧异的看向慕言深,“怀的是你的孩子?”
“是。”
“哇哦,慕先生慕太太,虽然孩子已经没了,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您们真是幸运。”
温尔晚不理解:“幸运?”
明明......她怀孕之后,就是不幸的开始。
“对啊,慕先生的弱精症才治好,在他患病期间,您居然还能怀上孩子,真是很难得见到的情况。说明您们两个有夫妻运!”
温尔晚更不理解了。
弱精症?
这是个什么病?从字面意思来看,好像就是慕言深身为男人,那方面有点问题啊......
她看着他:“你......不行?”
慕言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昨天晚上不是才体会过吗?”
“......”
虽然是这么回事,但威廉刚刚说了啊。
“威廉,我是让你来看病,不是让你来八卦的。”慕言深狠狠的瞪了威廉一眼,“少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温尔晚却非常的好奇:“威廉医生,你说,别搭理他,我想听。”
威廉咳了咳:“在慕先生确诊之后,您还能怀上他的孩子,说明您是易孕体质,非常容易怀孕。放心,现在慕先生已经恢复健康了,您和慕先生想要孩子会非常的容易,不必担心。”
什么?易孕?
温尔晚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慕言深弱精的时候,她都能怀上孩子,现在他们还没做措施,那不是必怀孕?
但是温尔晚又安慰自己,不,不会这么简单的......
第352章
她才流产个把月,身子还很虚,小概率的事件不会发生在她身上的。
“是么?”慕言深挑了挑眉,嘴角勾起,“那就借你吉言。”
“当然,你的病还是我治好的。”
威廉开了一些药留下之后,就离开了。
慕言深倒了一杯温水,守着她吃了药,脸色才缓和了不少。
“舒服些了吗?”
“嗯。”温尔晚点点头,“威廉医生说你得的那个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言深抿着唇。
对于男人来说,一直讨论这件事情,确实有些损伤面子。
但仔细想一想,这也侧面验证了他和温尔晚之间的缘分。
“你想听?”慕言深问。
“想。”
“说来话长。”慕言深在她身边坐下,“你还记得,张荷之前每天送来帝景园的炖汤吗?”
“记得。你还强迫我喝过,直到后来我喝一次吐一次,你才没有强迫我。”
慕言深的眼里升起歉意,伸手揽住她的腰。
温尔晚敏锐的意识到了不对劲:“炖汤......有问题?”
“是。”
她心里一惊:“那你还让我喝!”
“对你应该没影响。因为,张荷在汤里面,放的是针对男人生育方面的药。”慕言深说,“我之前一直不知道,也没怎么喝,只是抿了几口。但药性过强,还是让张荷得逞了。”
“所以......你和我在酒店的那一晚,就已经得了这个病?”
“嗯。”
弱精症,会导致活力下降,女方难以怀孕。
万万没想到,慕言深和温尔晚就那一晚,竟然就怀上了。
难怪威廉会说,他们有“夫妻缘”。
可是,有缘分有运气又能怎样呢?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还是连怀上的孩子都没保住。
慕言深说道:“我们结婚那天,威廉告诉了我,并且开药让我服用治疗。那天开始,我就没再喝汤,如今已经恢复了。”
温尔晚闷闷的听着。
明知道有问题的汤,他却还给她喝。
万一,对她有影响呢?他考虑过她吗?
慕言深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愧疚,却说不出半句道歉的话。
那时的他不知道,她就是那晚的女人,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情。
他要她痛苦。
现在呢?风水轮流转,反过来了。
温尔晚让他痛苦,比之前更重更深。
“晚晚,慕家......远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风光。”慕言深说,“慕家人的关系也是相当的错综复杂。你和我在一起,就置身于豪门斗争的漩涡中。”
“我知道,你虽然是慕家的现任家主,但是,也面对着难以想象的压力。”
张荷时不时的煽风点火。
同父异母的弟弟想和他对抗。
慕父已经去世,慕老爷子年迈......
“没关系,我会保护好你。”慕言深承诺,“你只需要站在我的身后。”
温尔晚笑了:“我为什么不直接离开你,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呢?”
他没说话,只是揽着她腰肢的手,用力的在她腰窝上摁了摁。
想了想,温尔晚还是没忍住说道:“也许,慕言深,你最大的敌人不是我父亲,而是......”
是张荷。
是那位继弟。
第353章
温尔晚在慕家待的这几个月,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到,张荷母子才是慕家最不安分,藏得最深的人。
也是最有动机......想让慕父死的人!
“我知道是谁。张荷母子,我迟早会解决。”慕言深回答,“他们没机会伤害你的。”
温尔晚看着他:“你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不留情面,但是你却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张荷母子,没有跟他们明算账。是因为碍于慕老爷子的面子吗?”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慕言深一副不愿意多提的表情。
温尔晚捏了一把汗,手心十分的潮湿。
在他面前说这些问题,是有风险的,一不留神就会牵扯到慕父。
而慕父的死,一直都是慕言深的禁忌。
半晌,慕言深才缓和开口:“是因为我父亲临死之前,特意交代我,要善待他们母子。”
原来是这样!
慕父说什么了!
温尔晚很好奇,但是......她没有问。
如果慕言深想说,他会说的。他如果不愿意说,她打破砂锅问到底,他也不会提半个字。
“这些都是往事了。”慕言深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埋在她脖颈处,“晚晚,你想听吗?”
温尔晚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你。”
“你啊......明明想听,嘴却这么硬。”
慕言深的气息拂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让她下意识想要逃。
他却箍紧了她。
“这件事,我从来没有跟人说起过,连爷爷都没有。”慕言深的声音压得很低,“不仅临死前,父亲还在叮嘱我,甚至在车祸的前一天,父亲秘密找我谈话了。”
“谈话?”
“对。”慕言深说,“他要我将手里一半的股份,无偿转送给张荷母子。”
温尔晚有些惊讶:“一半?这么多?”
“是,但我没答应,父亲的态度却很坚决,我们为此吵了一架。”
温尔晚有一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她意识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的接近真相。
豪门斗争,争的就是权利,是金钱!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这件事,张荷母子知道吗?”
“只有我和父亲知道。他平时对张荷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没什么好脸色看,经常训斥他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倒是爷爷经常护着,说人各有命,慕家有我顶着足够了。只要张荷儿子无病无灾,不出去惹祸,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