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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滢觉得自己如果就这样走掉也不好，至少去看看，如果真的需要帮忙，就让段无眷帮一下，要是没什么事就离开。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的话，可能她会走掉吧。
但是现在情况是有段无眷在。
她瞥了眼段无眷，还是往二楼走去。
……
姜滢虽然已经做了心里准备，但是到了二楼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说是尸横遍地也不为过，地上全是血肉模糊的残肢，还有一些恶心的内脏，聂羽然坐在地上，捂着嘴呕吐，地上都是她的呕吐物。
说实话，姜滢也想吐，但是不是因为那些丧尸的肢体，而是因为聂羽然。
姜滢皱起眉头，忍住反胃的冲动，移开视线，不去看她，“你看到傅燃了吗？”
聂羽然艰难地发出声音，“他在里面。”
姜滢往里面看了眼，脸色白了白，只见一道铁门后全是丧尸，丧尸的脸都挤在铁门的空隙中，扭曲极了，还有很多只丧尸的手掰开铁门，从铁门里伸了出来。
铁门后不知道有多少只丧尸，看着让人头皮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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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密密麻麻地挤在里面，动都动不了。
但是很快，又听见一声炸响。
是从更里面传来的。
她站在二楼能够从玻璃看到外面的马路，爆炸声引来了更多的丧尸，全都往商场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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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燃应该听得到，姜滢知道他们的耳朵比常人要灵敏很多，听到她喊他应该就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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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燃你快出来。”
等得到回应，她想了想，决定先离开，于是她看向聂羽然，“你走不走？”
聂羽然已经吐得没有东西吐了，但是脸色还是很难看，她扶着墙站起来，“可是傅燃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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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冷淡让聂羽然十分惊讶，她以为姜滢是来帮忙的，没想到只是上来看看就要离开。
“你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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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羽然：“傅燃对你这么好，你就这样抛下他和这个男人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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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羽然没想到她还笑得出来，“我不该生气吗？你这种人根本不配……不配得到他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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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什么？”
“可惜，我就算不配，我还是得到了，而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姜滢说完，摊开手，漫不经心地说：“就算你在这里等着，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聂羽然气得脸通红，瞪着姜滢，愤恨难堪，像是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撕她。
“好了，我们先走吧。”
姜滢没等到傅燃出来，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了，贸然进去，也怕影响傅燃的计划。
可是她话音刚落，就看到傅燃从另一个走廊里冲出来，身后一群丧尸也跟了出来。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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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燃和段无眷跑的很快，可聂羽然的反应就慢多了，她刚才本来就因为吐了半天很虚弱，刚要跑，就踩到了地上的一只断手，身体一歪差点摔倒。
勉强站稳，身后的丧尸已经到了跟前。
她连忙大喊一声：“傅燃，救我。”
她和傅燃最近，但也已经被拉开了几米的距离。
傅燃听到声音回头看了她一眼。
“救我！”聂羽然渴求地看着傅燃，朝他伸出手。
但是她已经被丧尸抓住了手，无数只丧尸将她拖拽到地上。
聂羽然看着傅燃惨叫不停，眼底满是泪光。
然而傅燃却面无表情地扭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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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刚才他回头耽误了两秒，以至于，段无眷带着姜滢已经到了一楼，他还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
丧尸跟着冲了出来。
傅燃冷着脸，当机立断按下了引爆器。
只听见轰隆隆一声巨响，整个二层都被炸塌了，傅燃从楼上跳下来，几秒之后，他从浓烟灰尘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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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那辆车还在那，两人拿了钥匙发动了车，径直朝着商场的橱窗冲出来。
玻璃被撞碎，车在门口撞在了路边的路灯上，此时商场外面聚满了丧尸。
刚才的爆炸声，将附近所有的丧尸全都引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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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会开车，但是还没有像今天这样开过，就像是电影里的劫匪一样，冲到人家店里，然后从玻璃窗冲出来，她的双手还在抖，看到面前全是丧尸，不知道是要直接碾过去，还是怎么办。
正当她纠结时，眼角余光看到傅燃从门口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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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燃看了她一眼，然后抬手用刀砍掉了一排丧尸的头。
姜滢早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常规操作，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惊叹。
“上车。”
她朝着傅燃那边开过去，但是丧尸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城市里这么多丧尸实在是有点奇怪，可能是因为爆炸的动静太大，所以才会招惹这么多丧尸过来。
这下他们要开车离开有点难了。
但是他们并没有弃车的打算。
这辆车可以坐六个人，车里的油也刚好够他们开到避难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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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材纤瘦，爬到后面也不费劲。
见她去了后面，段无眷的表情变了变，打开车门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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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说完，段无眷把车门一关，下车杀了几只丧尸之后，又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再次上车，坐到了姜滢旁边。
此时，傅燃也上车，坐到了驾驶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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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原来是要跟着她坐啊。
也不说话，还真是别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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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们全都趴车外，有的往车上爬，这辆车现在根本不能开。
前后左右全都是丧尸，就算黏死了旁边这些，前面还有数不清的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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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带着这辆车离开的话。
显然，另外两人也想到了办法。
其实就是最直接的办法，傅燃和段无眷两个人下车，把这些丧尸杀光，就像之前傅燃和辜决然做的那样。
但是傅燃和段无眷可没有合作过，这种事，必须要两个人合作，而且还得对对方放心，才能把自己背后露出来给对方。
姜滢看着两人，他们谁也不说话。
段无眷看着窗外，傅燃直视前方。
“额……”
她刚要说话，就听见外面忽然响起了音乐声。
音乐声是从右边那条路传来的，声音很大，丧尸们很快就被吸引了注意。
虽然车边的丧尸还在抓窗户挠门，但是其他丧尸已经疯狂地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等到丧尸走了一半，车也能开得动了。
傅燃直接打开车窗，一刀一个丧尸，先把趴在车窗上的几只解决。
段无眷没有武器，之前那个扑克牌好像用光了，他在车上看到一支笔，打开车窗，直接用笔捅进丧尸的头，轻轻松松解决了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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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无眷听到她的话，从口袋里拿出一块丝巾，把车窗擦了擦，虽然没办法擦得一点污渍都没有，但已经看不出血污了，他擦完窗户，把丝巾随手一扔，白色丝巾在空中飞舞，被风吹了很远，然后落在了一只丧尸的脸上。
姜滢看到那只丧尸忽然懵逼了，站在原地僵住不动了，就像是一只被符咒定身的僵尸。
她笑出了声。
一回头，发现段无眷一直盯着她看，眼神专注，眼底还有淡淡的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