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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L】重生之不嫁英雄-第15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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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累了,就去那两个房间睡觉。”郑慧雅指了指里屋,“晚上我在这陪着你爸,你们住外面挨着的那两间。”

      安排好了,她回到里屋,坐在床边,看着陷入熟睡的男人。

      历天明浑身是伤,纵使没有危险了,身上的弹片也都取出来了,可疼痛是不能消失的,他醒着的时候能挺住,对这些疼痛也不在乎,就是睡着了,有时候疼大劲了,也只是哼哼两声。

      可就是这哼哼两声,就把郑慧雅心疼够呛,可又帮不上忙干瞪眼。看他嘴唇发干,忙倒了水,拿了干净纱布浸湿了,轻轻擦拭,让他的嘴唇能湿润些。

      也不知道历天明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她的手指捏着纱布正细心的给他润唇,他突然张开嘴,把她的两个手指都含进嘴里,还嘟呶着“真甜”。

      郑慧雅哭笑不得,把手抽出来,轻轻用纱布投了温水,把他露出来的脸蛋擦干净,就不知道该擦哪了。

      除了一张脸,好像其余的地方都包着。

      她就这么一直守在旁边,看着他疼的哼哼,心里也收紧,好像自己也浑身都疼一样。

      有时候实在看他疼大劲了,就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好像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似的。

      有一次,见他痛苦的皱着眉,表情实在有些狰狞,只好开门叫以安,“问问大夫,你爸疼的很厉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最好的办法就是忍着。

      可是实在看不下去,心疼啊!

      果然,大夫来了,很委婉的跟她说:“首长这伤要养几天才会愈合,刚手术完的时候,比这要厉害的多,我问他要不要用止疼的药,首长说不用。”

      郑慧雅明知会是这个结果,可从大夫口中说出,还是让她点了点头,好像在说服自己一般。

      她不错眼的盯着床上的男人,心里面闪过一幕幕这一世二人从相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她不得不承认,她现在很满足这种生活状态,她害怕会失去他。

      是因为爱吗?

      她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前世见的多了,她早就对此不报希望,这世重生,她也没期望过爱情,可这么多年下来,生活中的点滴印在她的心上,刻在她的脑海里,她觉得,这,也许就是爱。

      小四早就睡着了,他很委屈,因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睡觉,却只有姐姐陪着,以安二人也将玩扑克的地点挪到了房间,宁宁得陪着小四,他们不过去,就只有两个人,没法玩啊!

      1992年春节,除夕的这个晚上,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历天明受了伤,郑慧雅一家去疗养院陪护。

      历天晨,这一晚很高兴,大嫂帮他办了护照,办了签证,还给他提供货源,他请了大半个月的假,出国倒包,挣了好几万块钱。

      晚上,只有一家三口,他高兴,多喝了几口,话就多了起来,“多亏了大嫂,咱家今年才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他说着夹起一筷子海参,“这个,年前给咱爸送去,咱爸高兴的哟……”

      妻子也很高兴,“这可是个稀罕物,我爸没舍得吃,昨天晚上送人了。”

      历天晨皱了皱眉头,声音提的老高,“送人了?我都没舍得卖,特意给他留的,怎么还送人了呢!”

      妻子白了他一眼,“爸还不是为了你,这么精贵的东西,是咱们老百姓吃的嘛!正好过年,送点礼,你这职位都多少年了,也该动一动了。”

      “不动正好,这位置也不错,一天钱不少开,还没啥事,我正好能多请些假出去倒包。”历天晨得了甜头,对工作上也不太上心了。

      妻子不悦的说:“倒包是啥正经事啊?我爸这么上心,你可倒好,一点情都不领。你说说你,和你大姐呆的时间长了,真被她给传染了,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说我就说我,没事扯我大姐干什么?”历天晨喝了点酒,不是有句话叫酒壮怂人胆嘛,他啪的把筷子一撂,“真是有病。”

      一句有病,把妻子惹火了,“你才有病呢,大过年的找不痛快呢?”

      历天晨虽然喝的有点多,还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绪,摆了摆手,“行了,我不跟你说,你别不讲理啊!”

      妻子被他气的发起飙来,“谁不讲理?你真是喝点猫尿不知道姓啥了你?”

      自从他出去倒包挣钱,家也不爱回了,工作也不好好干,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倒包,挣钱再多,那就跟个体户似的,有啥出息啊?

      历天晨又把一盅白酒喝了,才看了她一眼,“我知道我姓啥,我姓历,我叫历天晨。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他说完,把酒盅往桌上一拍,“我告诉你,你也姓历,你知道不?你是我历天晨的女人,别一天到晚的跟别的男人瞎搭各,你得明白你自己个的身份。”

      妻子气的浑身直发抖,她天天起上贪黑的伺候家里这一大一小,白天还得上班,挣的工资不比他少,职位不比他低,怎么到了他嘴里,一点好话都没有。

      “你给你说清楚,你说清楚了,谁跟别的男人瞎搭各了,啊,你说谁呢你?”她气的眼泪都出来了,拉着他不松手。

      可是历天晨,喝的已经迷糊了,一把将她推开,嘴里还嘟呶着,“起开,我要睡觉,闹什么闹?女人啊,都一个德性,没结婚的时候还能看,这结了婚有了孩子,简直都成了泼妇……”

      他没说完就躺在床上睡着了,他是喝多了不知道自己胡说了些什么,可妻子却被他气的浑身发抖,那最后一句话更是让她心里发凉,不禁怀疑他心里是不是有了外心,要不然,为什么那么愿意出国而不愿意回家?

      青青被二人吵架吓的直哭,“妈妈——”

      可惜,她妈妈已经被气的失去了理智,看着男人躺在床上,打着呼噜,她心里更是一阵阵如刀绞般疼痛。

      她捂着脸就跑了出去,这个家是呆不了,这个男人是不能跟他过了,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男人嫌弃她了,男人肯定在外面有人了……

      青青追出去大声哭喊着“妈妈……”

      可是,她妈妈已经跑远了,外面好黑,又响起阵阵的鞭炮声,她害怕,不敢再跑,转回去使劲的摇着历天明,“爸爸,爸爸醒醒,你快醒醒,妈妈不见了,爸爸……”

      她又哭又叫了好半天,历天晨才摇了摇脑袋,一脸茫然的看着女儿:“咋的了姑娘?怎么哭了?你妈呢?”

      说完才想起来刚才和妻子吵嘴的事,但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这几年,这样吵架的事多着呢,吵过就好了,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

      他并不知道,自己喝多了还说了那么一句话,给本来就伤心的妻子雪上加霜。

      “你妈妈呢,别哭了青青,过来,上爸爸这来,告诉爸爸,谁欺负你了?”他还慢条斯理的招呼女儿呢。

      青青大声哭起来,“爸爸,妈妈走了,妈妈哭着走了,你快去,把妈妈找回来,快去呀!”

      青青大声哭着双手拉扯着他的衣服,他愣了愣,眉头拧起来,问了一遍,“你妈干啥去了?不,你重说一遍?我没听清。”

      青青喊道:“我妈走了,我妈生气了,我妈哭了,你快去把他找回来,你是个大坏蛋,为个么要把我妈妈气走?”

      他坐在那发呆了片刻,起身穿上鞋拿了棉袄往外走,“青青你在家呆着,把门锁好,谁来也不给开门知道吗?”

      青青忙穿鞋,哭着说:“我要跟你一起去,我要找妈妈。”

      他停顿了一下,想了想,“那行,你跟着我,不过,得多穿点,把帽子围脖手套都戴上。”

      他心里琢磨着,这大过年的,大晚上的,妻子也不可能跑别的地方,肯定是回娘家了,他这么上门,说不准要被岳母骂个狗血喷头,也不会把人放回来。

      有孩子跟着,也做一个缓冲,看在孩子的面上,无论是岳父岳母,还是孩子她妈,都不会太过份。

      青青手忙脚乱的穿好棉袄,帽子戴的有些歪了,围脖也没捂好,历天晨看的直皱眉,给她重新整理了一下,又拿手绢给她擦了擦眼泪,“行了,别哭了,再哭就成小花脸了。咱们去你姥家,把你妈接回来。爸刚才喝多了,你妈她,算了算,都是我的错。”

      第三百一十四章、到底谁的错

      历天晨听说妻子被自己气的哭着跑了,酒立刻被吓醒了一半,锁了门带着女儿,顺着去孩子姥姥家的路找过去。

      年三十晚上,不时的响起鞭炮声,道路两边的白雪映着路面,更加显的道路上冷清寂寥。

      青青小脸都哭花了,小手紧紧的扯着爸爸的手,有些害怕的,左张右望着,“爸爸,妈妈是上姥姥家了吗?”

      “嗯,咱们去把妈妈接回来,好不好?”历天晨压根没想过,要是妻子没回去,他们这么找过去,会是什么结果。

      偶尔有出租车经过,他都没有上车,去岳父家里并不太远,走路半个小时就到了,他怕错过妻子,坚持着带着孩子走着找过去。

      这个城市地广人稀,楼房之间都有一定的距离,大晚上的又没个人影,青青越走越害怕。

      历天晨脚步突然停下,正东张西望的青青没收住脚步,一头撞上了他的后腰,“怎么了爸爸?”她小声的问。

      历天晨没有说话,但身体却有些微微颤抖,前面大约十几米处,道路中央,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女人倒在血泊之中,白色的路面上,那血,红的触目惊人!

      历天晨深吸了口气,红色,年前妻子就念叨,要买一件红色的大衣,他当时财大气粗的拍了一千块钱给她“拿去,买!”

      后来,大衣没买回来,买回来一件新款的红色羽绒服,高兴的穿了转着圈的给她看……

      他回头,声音哑的自己都吓一跳,“青青,转过头,乖…对,就这样,别回头,等着爸爸。”

      看女儿听话的转过身,他撒腿就往前面跑,心里直安慰自己:不会的,这只是巧合,都是红色的衣服罢了……

      历天晨呆呆的伸出手,她的呼吸早已经停止,她还这么年轻,她怎么就能抛下他们父女走了?

      他呆呆的,突然跪到地上,“啊”的大声哭起来,都怪他,都怪他喝了酒,要不是他喝了酒跟她吵起来,她也不会大过年的要跑回娘家,也不会,被车撞死。

      他哭的伤心,把青青吓坏了,回过头就朝他跑去,“爸爸我怕!”

      跑到跟前,才看到妈妈倒在血泊中,她被吓的惊恐的尖声叫起来,“啊——”

      历天晨被女儿的尖叫声唤醒,叫她跳着脚,摇着头惊叫,忙过去一把搂过女儿,“青青不怕,青青不怕啊——”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青青好像被吓傻了,一个劲的叫着“妈妈”。

      历天晨心如刀绞,抱起女儿,朝着远处行驶过来的一辆出租车使劲的摆手。

      车停在他们面前,司机看了一眼不远处那血泊中的人,惋惜的摇了摇头,摇下车窗,“哥们,什么事?”

      历天晨抹了把眼泪,看了眼怀里的一直念叨着妈妈的孩子,“师父,求你个事,帮我报警,我媳妇,”他的声音微有些哽咽,“再帮我把孩子送到她姥姥家,他们住在……”

      他说着去打车后车门,青青却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不撒手,“不,我要妈妈,我要妈妈,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历天晨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哭着对女儿说:“听话,跟叔叔去姥姥家先……”

      青青就是紧搂着他不撒手,嘴里一会喊妈妈,一会喊爸爸。

      司机看的不忍,“让孩子跟着你吧,我去帮你报个警,再去孩子姥姥家给报个信,你还有什么人要通知,我一块帮你通知……”

      这个司机倒是挺热心的人,历天晨摸出五十块钱,递给他,“麻烦你了,不用通知别人了。”

      这大过年的,这种事,怎么通知?

      还是等到明天再说吧!

      他面对着妻子的遗体,那面容,几个小时前还鲜活的在他面前晃悠,可现在,却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躺在血泊中。

      他的心里一阵阵抽紧,自责,愧疚,后悔,心痛,悲伤,不安的情绪,纷纷杂杂的,涌入他的脑海里,啃噬着他的心,让他呼吸困难,喘不上气来。

      青青被他抱在怀里,趴在他的肩膀上,低低的啜泣着,不时的小声叫着“爸爸”“妈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警车呼啸着驶来,医院的120救护车也同时赶到,警察,医护人员,呼拉的下来一大帮。

      历天晨一动不动,木然的看着那些人确定了妻子的死亡,有警察上前来问他话,他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那人,好半天,也不管刚才那人问的是“你是死者的什么人?”

      直接平板无波的述说着:“我喝了酒,我和妻子吵了几句嘴,我睡下了,后来女儿把我叫醒,说她妈妈生气跑了,我想可能是回娘家了,带着孩子顺着这条路去找,没想到……”

      警察又问了几句,他也不说话,只是木呆呆的注视着,那些人将妻子抬起来,有警察在那围着不知道做些什么……

      突然,一声悲痛的哭声“我的女儿啊,你死的好惨啊——”,让他一个激灵,是岳母的声音。

      果然,青青抬头,朝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妇女伸出手,哭道:“姥姥,我要妈妈。”

      青青姥姥旁边是她姥爷,也是五十岁左右,中等身材,面色悲痛,而在救护车那,已经有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在跟警察交谈。

      这是他的岳父岳母和大舅哥夫妻。

      几个人哭了一会女儿,青青姥姥扑过来,照着历天晨就是一巴掌,“你,你,你说,她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是怎么照顾她的?大过年的,半夜三更的竟然把她撵回娘家,你是个【创建和谐家园】。”

      历天晨木然的承受了这一巴掌,他微微低了头,“对不起,妈,是我不好,我的错!”

      “你别叫我妈,呸,你也配!你等着,你把我女儿害死了,你也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的……”痛失爱女,让这个女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大声的斥骂着。

      青青哭着叫“姥姥,你别打我爸爸,不是爸爸的错,是汽车,是汽车撞的妈妈。”

      刚才警察的话她都听到了,汽车把妈妈压死了,她没有了妈妈,要是姥姥让爸爸进监狱,她就没有爸爸了。

      她年纪不大,可是大人们说话不避讳她,她懂的倒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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