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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此刻就像坐在云朵里的小人,望着漫天星河。
陆星辞看了一眼手表,“倒计时半小时,我们即将迎来十年一度的天蝎座流星雨。”
南枝看着天空,感觉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的。
不知道是究竟的作用还是什么。
虞笙跟宋嘉佑又不知道在斗嘴什么。
宋栩栩睡得差不多了,从房间里出来,陆星辞立刻殷勤地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宋栩栩倒是没注意,直奔南枝去了。
傅寒州见状,冷漠地嗤笑了一声。
陆星辞啧了一声,狗男人当初追南枝的时候情况比他好到哪里去?
“给你发消息居然没回我。”她一下坐到了南枝腿上。
南枝眼神都有点直了,听到宋栩栩这么说,去拿手机,结果发现自己手机在傅寒州那。
“没人身自由了。”南枝嘟囔了一句。
宋栩栩可不敢问傅寒州,自己端了一杯酒,挑眉道:“这路子好野,是谁调的酒。”
谢礼东坐在角落里,遥遥给她敬了一杯,算回应。
宋栩栩心道难怪呢,这一杯下去准得上头。
不过好久没跟南枝喝酒了,两个人小酌一下也不打紧。
“你最近都住哪呢?我昨天去给你们家送月饼,小区保安说你好几天没回去了。”宋栩栩小声问道。
南枝差点被酒呛住,“住在傅家。”
宋栩栩挑眉,“我听陆星辞说,他家里人很喜欢你,对你特别好,是不是真的,可别是他的兄弟滤镜。”
南枝有些害羞地点点头,其实若不是有太多人在身边,她真的很想抱着宋栩栩,告诉她,现在自己有多幸福。
宋栩栩何其了解她,看她的神情便知道自己多虑了。
“那过年,你打算回A城么?”
南枝点点头,“一年没见爸爸妈妈了,肯定是要回去了,而且也有很多想去的地方。”
她想从傅寒州的视角,再看看当年他们错过的那些时光。
虽然是属于两个人的会议,可只有傅寒州一个人在参与。
无论是自己卖掉的那套房子,还是他们经过的街道,她都想重走一回。
宋栩栩有些吃味,“那今年看来不需要我陪你了。”
南枝抬眸,“那不一样,你和傅寒州都是不可或缺。”
少一样,都构不成幸福的模样。
宋栩栩端起酒杯,“我为你高兴,我就说傅寒州这小子有眼光。”
她宋栩栩的闺蜜,就值得!
第715章 所以这种女人怎么追
陆星辞一直假装不经意地去扫向宋栩栩。
傅寒州作为一个过来人,显然是冷嘲热讽的好时候。
“猥琐。”
陆星辞:“……”
“你自己淋过雨就想把人踹沟里去?”
傅寒州冷笑,死不承认,“我一直很顺利,是你难以想象的。”
陆星辞含笑不语,只想骂一句不要脸。
专门戳人肺管子的宋嘉佑这时候扭过头道:“你俩得了吧,谁能有礼东哥不顺利。”
全场沉默,因为他嗓门太大了点。
谢礼东那眸光冷冷扫了过来。
宋嘉佑显然没留意到。
正好南枝歪歪靠在宋栩栩身上,闻言有些呆呆问道:“谢礼东怎么了?”
宋嘉佑来了精神,毕竟知道这瓜的时候,那叫一个上蹿下跳啊,就想吃一口热乎的。
等他吃饱了准备找人八卦,又被谢礼东封了口。
现在终于有人问了,他直接倒豆子似得找最精准的用词,言简意赅说了出来。
“他为了躲避相亲跑到国外被一个女大学生骗了身心,结果对方就是相亲对象。”
“……”
南枝脑子现在有点混沌,等回过味来,谢礼东已经单只胳膊掐着宋嘉佑要拖出去了。
“所以,相亲对象是扫黄的那位么?”
全场又是一静,宋嘉佑已经被勒得面色涨红了。
陆星辞笑得直不起腰,“南枝妹妹这反射弧绝了。”
傅寒州直接踹了一脚他的凳子,“她只是喝多了,平时聪明得很。”
说谁反射弧长呢,跟他吵架的时候伶牙俐齿得厉害。
陆星辞就没想到这人恋爱后这么狗,兄弟情是荡然无存了。
虞笙插了一句嘴,“宋嘉佑勒死了不要紧,所以扫黄的结果呢?”
是啊!吃瓜群众纷纷竖起了小耳朵。
此情此景,不说段彼此的八卦这不是浪费青春么。
谢礼东才不想拿自己这点破事让他们笑。
“能有什么下文,一个女人而已。”他不咸不淡开了口,直接坐回去了。
宋嘉佑还不怕死,一边咳嗽一边道:“哎你前两天可不是这么说的,说这该死的女人巴拉巴拉。”
“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大家心照不宣闭了嘴,没人会在这节骨眼上戳谢礼东脊梁骨。
结果过了会,这男人自己开了口。
“所以,这种女人,怎么让她低头服软?”
陆星辞赶紧摆手,“哎,你别看我,我可没遇到过这号的,再说了我对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一块打弹珠呢,完全不了解。”
拜托,能跑到国外去伪造身份,亦步亦趋接近来报复的女人,那得是多可怕的存在啊。
这种美女蛇,还是让谢礼东自己去消受吧。
有些话,女人在不好说,但宋嘉佑不愧是宋嘉佑,张嘴就是,“睡服她!咱就是说你活是不是不大好!”
这回谁求情也没用了,宋嘉佑直接被谢礼东掀进了泳池里。
全场除了虞笙的狗会嗷两嗓子,其他人已经是见怪不怪。
“友情提示,盛晚棠小时候可是去过军区的。”傅寒州只留了这么一句话,拍了拍谢礼东的肩膀,准备把南枝捞起来去顶层的秋千架上看星星去。
第716章 我的愿望是你
谢礼东还用傅寒州提醒?
毕竟亲自体会过了那滋味。
说她去什么毒窟淬炼过,谢礼东都信。
这女人的胆大包天,压根不是自己能想象的到的。
且不说从头到尾计划周详,三番两次靠着装可怜伪造身份接近他。
算是把他给吃得透透地。
抽身离开的时候毫不留情,这样从天堂掉落地狱的报复,当真是让人想起来就牙根痒痒。
毕竟这是谢礼东自己的事,大家乐得吃瓜,却谁也不好出馊主意,但凡盛晚棠能接近一点正常人,也不至于这么束手无策。
然而这女人哪是正常范畴内的。
“流星雨!”
陆星辞突然喊了一声,人已经蹦跶着坐到了宋栩栩边上,闭上了眼睛开始许愿了。
宋嘉佑许愿最大声,“我要朋友永远都在!永远做个纨绔!”
说完后立刻扭头拱了拱虞笙,“你许了什么愿望。”
虞笙啧了一声不理他。
宋栩栩许愿后睁开眼,发现陆星辞正盯着自己,“你不许愿?”
陆星辞看着她,“我许愿了啊。”
“许了什么愿望?”
陆星辞粲然一笑,“我希望你许的愿望都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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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跟傅寒州刚到顶楼,就看到了流星雨滑落。
傅寒州没什么少女心,所以自然也不会许愿。
“你不许愿?”他看南枝也没动作,直接问道。
南枝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腰身,脸在他怀里蹭了蹭,“我最大的愿望就在我怀里了,再许愿,岂不是太贪心?”
傅寒州心神一荡,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看你上的不是商业培训班,嘴巴这么甜?”
南枝挂在他身上,“你敢说你不喜欢?”
“我不敢。”傅寒州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坐在了平层上透明秋千上。